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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距离。
那鼓胀的肚子越来越大,仿佛里面有个东西正在迅速成长,愣是将肚子顶的快要爆炸了。所有人都盯着那隆起的肚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仿佛看见鬼了似的,额头满是冷汗,不知道瘦猴怀的什么鬼胎。
“教授该怎么办,要不要开枪?”肌肉男盯着瘦猴的肚子,见迟迟没有东西出来,既是很期待又有些害怕。
看着肌肉男拿出枪来,我越发觉得他们不是单纯考古的,肯定有什么阴谋。在我国枪支是被管制的,一个学校考古队是不可能拥有这种东西。不过,目前情况紧迫,根本容不得我多想。
“不要冲动,我活了这把年纪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花,食人花也不是这个样子,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难道是一种邪花?”张教授脸色很难看,他很努力想要找出这种花的记载,却发现,教授有时候也会觉得书读的太少。他的学生死了,他却无能为力,而且连死因都找不到,未知的死亡更能给人带来巨大的恐惧感。
胖丫问道:“爸爸,你说这会不会是一种吸血的虫子?”刘颖还一直将头埋在胖丫的怀里,这边的情景太过恐怖,她吓的不敢看,趴在胖丫身上低声抽泣。
被胖丫这么一提醒,我顿时想起祖父留下的古书上有记载,在苗疆那地方,有一种虫子,叫做血蚕,据记载这种虫子专门吸食动物的血液,非常恐怖,能够瞬间将一头牛吸干,而自己的身体也会迅速长大,但是目前的情况看来不像是那种血蚕。血蚕只是吸血,这家伙连肌肉都吸干了,直接可以做成木乃伊了。
瘦猴一直隆起的肚子忽然嘭的一声炸开,一个红色的影子从里面跳出来,一尺多长,有小狗那么大,是一个全身血红的肉虫,身体是半透明的,通过皮肤依稀看到里面流动的内脏,以及大量的血液。它的身体圆滚滚的,就像是一只超大号的蚕,只不过身体里面被血液填满了,变成了红色。
眼前这个样子有些像是古书上记载的血蚕,但似乎有不是,我也不太确定,因此没敢说出来。
哪虫子的两只眼睛就如同人的眼睛一般,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大伙上下打量,像是个好奇宝宝,而哪嘴巴,就如同婴儿的嘴一样,一撮一撮的仿佛在吸奶,还发出婴儿般咿呀的叫声,听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大伙相互对望,谁也给不出答案。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真的血蚕,只凭记载不敢胡乱猜测。张教授让大伙小心退后,千万不要发出声音,肌肉男护着教授慢慢朝后退,就刚退了两步,那肉虫子便扑了上来,速度奇怪,好在肌肉男反应更快,只见他手一抖,子弹就突突的射出去,顿时把肉虫子打了个稀巴烂,血水渐的到处都是,还带着瘦猴的温度,血腥味四处弥漫。
大伙脸上表情难看,有些被血渐到的更是忍不住哇哇的吐起来,流出来的像是鸡蛋里面的白黄,太恶心了。
虽然已经被打烂,肉虫子的碎肉还在蠕动,不一会,在稀烂的尸体内长出一棵嫩苗,先是翠绿,很快周围的血水被根茎吸收了,翠绿的嫩苗渐渐转变成血红色,一瞬间开出一朵娇艳的玫瑰,和之前那朵一毛一样。
大伙惊奇的看着这些变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相互对望,最后都把目光落到教授身上,教授却也无奈的摇摇头,没能给出答案。鉴于瘦猴的前车之鉴,吴胖子离花朵远远的再也不敢采摘。我心里在想,为何吴胖子也闻过花却没事,瘦猴却被吸干了,难道吴胖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克制花中的怪虫?
我的疑问自然是没有答案,恐怕吴胖子本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由于这种花害死了瘦猴,肌肉男对着花特别仇恨,还没等教授发话,便抄起背包内的工兵铲,两三下把花拍成碎末,只见花蕊上跑出蚊子那么大的一个小红点,肌肉男,一铲子拍下去,就如同打死一只蚊子般,红点变成了血印子。
我估摸着,花蕊中小红点才是杀死瘦猴的罪魁祸首,这种特别小虫子难以防范,估计是在瘦猴闻花的时候,钻进了他的鼻子,而后吸干了他的身体。不管是怎么回事,都觉得太过诡异。
我们经常在各种电视杂志上看到血色玫瑰这样的字眼,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了血色玫瑰,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这样美丽的花夺走了一名同伴的生命,我想如果能从这里出去,想必以后再也不愿意看到玫瑰花了吧!
我忽然开始同情起瘦猴来,虽然这个矮个子男孩,只是跟我相处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甚至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命运有时候还真他妈的讽刺,玫瑰花下死,不知道瘦猴是不是真的做鬼也风流?
瘦猴的死,给大家罩上了一层阴影,所有人都沮丧着脸一句话不说,大家对着瘦猴尸体默哀。教授从包里掏出一件衣服盖在瘦猴的脸上,说出来之后在想办法将尸体带回去,接着招呼大家继续前进。
每个人心头都压着石头,进入山洞的热情,早已荡然无存,尤其是胖丫他们,眼里都噙着泪水和愤怒。瘦猴是他们的同学,相处久了肯定有感情,就这样死了,他们能不难受吗?教授看大家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好给大家说打气的话:“这不过是个意外,也是一个教训,千万不要随便碰未知东西,但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考古任务,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奇怪的铁链声又响了起来,原本就沉重心情,再次烙上阴影。
第十章 棺材里的丈夫()
往里走,山洞变的越发宽阔,地上时不时跑出一些奇怪的小虫子,两边的岩壁上也长着不少颜色鲜艳的花草。这下所有人都吸取教训,再也不敢随便碰岩壁上的东西,天晓得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走几步,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估计前面出现了暗泉或是瀑布,大家都露出期待的神情,走了这么久,早已是身心疲惫,很想找个有水地方洗一下。
果然,没走出多远,转了一个弯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水潭,借着灯光看见有脸盆粗一股子水柱从十几米高的岩壁洞里流下来,注入潭中溅起水花,前面的水潭正好阻住了去路,看样子水潭至少在百十米长,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想要过去,只能游泳过去。看到水我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由于河漂子,我现在看到水就冒冷汗,别说游泳了,就是喝口水都担心塞牙缝。
张教授说:“大家都放下行李坐在这里歇一会,丫头去测试一下水质,看能不能饮用,你们吃些东西,烧点姜汤喝,这地方阴暗潮湿容易生病。”说完,张教授从包里掏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我一眼便认出来那是阴阳先生用的罗盘,这东西可是堪舆专用,教授这是要勘测什么?
我心里犯嘀咕,该不会这里真的会有古墓吧?其实仔细想想,也觉得不无可能。如此天然山洞正是安坟的好地方,更有可能,这山洞本身就是某些人开凿出来的陵墓也说不准,至于龙王洞的传说,搞不好只是后来人的谣传,又或者看见大蛇误以为是龙,故有此传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话可一点不假。
教授拿着罗盘在山洞了转了几圈,像是在找方位,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罗盘,没有发现我在偷偷看他,看他那聚精会神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他是一位教授,还会以为他就个阴阳先生。
不一会,教授停在了水潭前面,眼睛盯着那道从上而下的瀑布,双眼闪烁精光,貌似发现了什么,右手不停的在掐算着,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其他人都累坏了,一屁股坐下就没动过,从包里拿出牛肉干吃,胖丫和刘颖在为大家煮姜汤。她们用的是酒精灯,没想到这种实验室的东西,还挺实用,煮好了后,用纸杯子分给大伙喝。
吃了些东西,有喝了可乐姜汤,身上也暖和了,顿时感觉挺舒畅,身体有些困顿,双眼皮都在打架。
张教授还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大伙都没去打扰他,肌肉男让大家先眯一会儿,他先守着等一会叫醒黑子换班,而我排在黑子后面最后是吴胖子。大家休息地方是一张牛毛毡,肌肉男在大伙周围撒了很多黄色的药粉,一股很呛的味道弥漫,像是硫磺,用来驱毒虫和蛇。
也许是真的困了,迷迷糊糊我也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被黑子叫醒,这时候教授也睡了,就他一个人站着。我起来之后换黑子去休息,但是他却没有去,而是陪着我站在水潭边上,我撩了些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许多。
蹲在水潭边洗脸,透过翻滚的水花我看到水潭中央像是有个巨大的黑影,吓的我一哆嗦,连忙把黑子拉过来看,不料他看过之后也吓了一跳。我过去取来强光灯仔细在水流下观看,果然,哪里有个巨大的黑影,有磨盘那么大,但是水一直从上面流下来,泛起很多水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黑子说:“你他娘越来越胆小,小时候我们上山打过猎,下河捉过鳖,怕过什么,不就是个大石头吗,看把你吓,小脸都贼绿贼绿的,一点没有八零后青年的犯。”
我说:“得了吧,你小子当过几年兵,娶了房媳妇,腰杆都直了,脸黑脖子粗的,还喘上了,知道哪些哮喘病是怎么犯的吗?就你这样整天满嘴放大炮放出来的。信不信,那也许还是一只大老鳖呢,你小子有种下去给它放血啊。”
黑子说:“别以为老子不敢。不过话有说回来,这山洞探险,我一直认为很刺激,却没想到真的干上了,发现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刺激到是刺激,就是有些神经了,真不知道教授他老人家哪根筋不对,没事跟山洞较个什么劲。”
坐着无聊我就问黑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岳父是什么的干活?他们可是有枪,而且,他刚才拿着罗盘的样子简直像极了阴阳先生,根本不像是教授,该不会跟那个沈万钱一样,又是一个蘑菇党吧?”
黑子无奈的摇摇头:“说真的我对这位岳父大人知之甚少,我娶的是他女儿,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身份,就知道他是某学院考古系教授,是个文化人,觉着沾点文化气息,咱也吟个诗作个对,那曾想竟然还这么复杂。但是,他们之前用过的手语绝对是挖蘑菇的暗语,这我曾经在老爹哪里见过,老爹也算是半个专业人士,对挖蘑菇的渠渠道道懂的不少。”
黑子的话让我深深震惊,没想到李老伯竟然是个蘑菇党,再次联想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难不成我祖父也是同行?
两人正说着话呢,忽然,水下的黑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咔嚓声,突如其来把我和黑子吓了一跳,差点没掉进水潭里。
大家可能真的太累,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醒过来。这下我和黑子不能安心了,盯着黑影直冒冷汗,看了半会也没见动过,但是之前确实动了,还发出声音。
黑子问我:“要不我下去看看,搞不好还真如你说的有个大王八呢,不搞明白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难以安宁,我这个人天生就这样,你在上面守着,我带着家伙下去瞧瞧,如果真如你说,看黑爷不给它放了血才怪。”
黑子当过兵,当兵的人胆大,这话一点不假,搁我肯定是不敢下去。黑子说干就干,从背包里拿出潜水衣,顺便将肌肉男手中拿过射击弩,潜入水中。
山洞中的水很凉,冰寒彻骨,好在黑子穿的潜水衣能好点。我和黑子的水性都还不错,从小在河边长大的,不会游泳那岂不是笑话。现在黑子水性比我好多了,他在部队上可能有过加强,而我好多年都没有游泳了,现在看到水居然有些眼晕。
我有些紧张,都是河漂子闹的,现在我一看见水总下意识的摸头发,看是湿的还是干的。心里老不踏实,下去看看,总比坐在上面提心吊胆的好。
第十一章 长白山天池()
几天后,村里忽然来了一个考古队,考古队的领队是黑子的老丈人,我才知道,原来黑子老丈人竟然是某大学考古系教授,同来的还有他的四个学生和他的小女儿,他们是来龙王洞实习的。
我还记得祖母曾经跟我说,三十年前村里来过一个考古队,他们进入过龙王洞,五个人进去却只有四个人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一个失踪。
经过商量,最后决定要我和黑子陪同他们去龙王洞,主要因为我和黑子小时候夏令营进去过龙王洞(这也算是经验吗?)可以作为向导。黑子的岳父姓张,大家都叫他张教授,包括黑子小姨子在内,五人都是教授的学生,三男两女。他们这次考察龙王洞,是为了毕业论文,这个说辞让我有些啼笑皆非。
为了一个毕业论文,就要冒着生命的危险进入龙王洞,这值得吗?但是,转念一想,我作为向导,挣两千块钱,甘冒生命危险,我值得吗?答案当然是不值得,如果不是黑子偷偷告诉我,他老爹说的我祖父也曾进过龙王洞,我才不会跟着他们瞎胡闹。
黑子去的原因就不用说了,老丈人和小姨子都在,他自然是鞍前马后义不容辞。准备好之后,休息了一天便朝着龙王洞进发。
张教授的女儿非常开朗,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眉清目秀。女孩也很大方,见面就给我和黑子一人来了一个虎抱,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她介绍说:“我出生第一件事就是哭,因为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在笑,心道偶招谁惹谁了,嘲笑偶?于是我不哭了,还笑的比他们更大声,于是乎偶就叫张凯乐,英文名叫kerry张。”
第一次见面,我也介绍了自己:“我叫李文武,木子李,文武的文,文武的武。我觉得人无论干什么事,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应当集中精力向前看。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有很多值得记忆的和让别人看的东西。但过去无论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成绩,都只能说明过去,不能表明现在,更不能代表将来。所以,要想不落伍,不被发展前进的社会所淘汰,应当把重点放在今后上,希望寄托在未来上,未来是最有吸引力的,未来是光明的。只有眼睛向前看的人,才能戒骄戒躁,谦虚谨慎,充满信心,永不止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黑子笑着说:“你丫的做人要厚道,满嘴跑火车可不是你风格。别一见着美女就卖弄你那点人生哲理,难不成你还想和我们家胖丫探讨人生。”
一个漂亮的女孩忽然被人说成胖丫头,心里自然不高兴,张凯乐小嘴撅的老高,都能挂个茶壶,攥起拳头就给了黑子一下,出拳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像香港影星李小龙,嘴里还说道:“李黑子你二大爷的,看我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黑子一边躲,嘴上还不服争辩道:“胖丫,几天没见你确实又胖了,你毛爷爷说过,如果不能骄傲的瘦下来,就选择继续胖着。”
这时张教授从外面走进来,张凯乐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罢手,这也让我知道,原来她还有个小名叫胖丫,有意思。
一路上张教授给我们讲他年轻时考古时遇到的一些鬼怪异事,听的大伙津津有味。故事发生在长白山,那年张教授刚评上副教授,区里考古队在长白山天池发现了一个影塔,张教授作为学校代表,也参与这次考古活动。
考古队为了搞清楚天池水怪,在天池边蹲守了几个月,眼看进入秋季,却一无所获,就在一个青天白日里,考古队们准备撤走,忽然吗,摄像机里出现一幅奇异的画面,当天空中日头正对着天池的时候,水下出现一个塔一样的半透明倒影。
水面上如果有一座塔,水下才会出现塔的倒影,这个是常识。怪就怪在这里,水面根本没有塔,水下哪里来的倒影?
为了证实水面真的没有塔,考古队用设备检查了天池水面上每一个角落,结果一无所获。越是弄不明白,越能勾起考古队的雄心壮志。他们从国外采购了先进的潜水装备,进入水里探索,带队的便是张教授。
一连水下探索半个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在一次探索中,张教授的潜水衣破了个洞,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张教授没当回事,就在不久后的一天晚上,怪事发生了。
进行了半个月的地毯式探索,每个人都很辛苦,也很疲惫。这天休息一天,大家吃完饭早早进入帐篷睡觉。
其实,帐篷就搭在离天池很近的地方,天池周围,几十部红外线高精摄像机,可以拍到水里的每一个细节,因此大家也不担心出现问题,就睡的比较沉。
当天晚上,张教授也早早睡了,连梦都没做,睡的可舒服了。就在朦朦胧胧中,张教授听到外面有声音,他被惊醒,爬起来看天还没亮,估计也就四五点的样子。张教授想,这个点估计是闹肚子的起来解手,就没当回事继续睡。
可是,刚躺下那个声音有响起来,这次张教授听清楚了,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