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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韩磊门口,刚打算,扯着嗓子喊他快点,结果,门一下打开了,只见韩磊穿着一件很显身材的褐色毛领风衣,随着屋内的温暖热气,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到他刚才那赤膊的样子,羞的脸颊一烫,往后退了两步,“出发吧,”
丢下这三个字,我就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韩磊就一把牵着我的手,走了起来,我甩了好几下,都没甩掉,只无奈的任凭他牵着了,
心里顺便问候了他好几代的祖宗,
他一路上也没说话,等出了他家,坐上他的那辆红狼时,他才总算松开我的手了,
我吁了口气,拿出手机一看,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陈铭让我们去哪,”韩磊发动了车子后,问了我一句,
我没看他,没好气道:“豆各庄那边的四合院,现在去,一定迟到了,”都怪他,
想到他占我便宜的事情,我就恨得牙根痒痒,头朝车窗那边偏着,不想看他一眼,
“有你老公在,迟到两个字,不会出现你的字典里了,”他笑着说道,
我一听,气的瞪向他,“韩磊,差不多就行了,你要是再敢羞辱我,占我便宜,我立马跳车,”
我惹不起,躲得起吧,
说话间,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韩磊见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别闹,好好,我不说了,”
他这样,我才好受点,头靠在车窗边,泪水居然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说实话,一想到韩磊强吻我,我心里就有负罪感,感觉好对不起陈铭……
韩磊因为赶时间,车速开的很快,凌晨车正好不多,没用半个小时,我们就赶到了豆各庄的案发现场,
韩磊的车一过来,所有在场的警察以及陈铭和小刘他们,都看了过来,
我整了整衣服和头发,就下了车,
等我走向陈铭时,他本看我的目光,就移开了,没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一旁两个法医在清理尸块,
我喊了一声,“教授……我们来了,”
陈铭“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这会小刘却看了一眼我背后走过来的韩磊,然后低声嘟囔,“还真来当教授的助手啊,穿成那样,哪像教授的助手,”
“哈喽,哈喽,警察叔叔们好,警察叔叔们幸苦了,”韩磊过来时,看到警察都望着他,他伸出手,假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引得在场警察一个个纳闷不已,有一个实在忍不住,跑过来询问陈铭,这是他新助手吗,陈铭点点头,那警察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韩磊一过来,就看着那些尸块,看了两眼,就仰着头好半天不说话,脸色也很不好看,
陈铭白了他一眼,“刚开始有点想吐,就吐吧,忍得也不好受,”
韩磊却倔强道:“谁……谁要吐了,哥们我在医大也是解剖过的,见过的大场面可多了……”
韩磊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法医,拽出死者的胃,拿过来递给陈铭看,关键是,还有个警察拿手电筒特意照在胃上,方便让陈铭看清,法医说:“这死者胃里发黑,还有残留黑色液体结成冰块了,陈教授,你看看算是有用的线索吗,”
法医话一说完,韩磊就“呕”的一声,转过头大吐特吐起来,
本来我也是要吐的,可看到他这样子,不想比他逊,就强忍下了,
小刘看着韩磊,忍不住嘲讽道:“像你这种大少爷,根本不适合来这种地方,实在熬不住,就回家洗洗睡吧,”
韩磊一个劲吐,根本没功夫理会小刘,
而陈铭则冷冷扫了一眼小刘,小刘就低下头闭嘴了,
随后,陈铭戴上一次性手套,从法医手里接过那只该拖着肠子的胃,凑到?尖闻了一下,我看的实在受不住,也跑到韩磊身边吐去了,
这时,韩磊已经吐完了,看着我刚想笑,就听到陈铭说:“这胃里的液体味道中,有排泄物的味道,同时也有中药味,所以,这黑色的液体应该是中药,而且,这个胃的颜色这么黑,说明死者长期服用中药,胃的行踪有些畏缩,说明,这个死者岁数颇大,这个胃,不属于年轻的那位死者的,”
他这话一出,我不吐了,被他的话吸引,可韩磊却忍不住又“呕”的一声吐了……
“那教授您从初步判断来看,这两位女性死者,是不是失踪的周瑾瑜和她的母亲呢,”这时,汪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朝陈铭问道,
汪局穿的是便衣,好像也是刚刚赶到,
陈铭想了想,回答道:“虽然死者头部腐烂,已经看不清相貌,暂时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们,但我怀疑是,”
“如果真的是她们的话,那么,你说利用她们来套司徒星辰说出真相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汪局皱起眉,烦恼起来,
陈铭摇摇头,“司徒星辰被关押在派出所里,暂时肯定不知道她们死亡的事情,所以,这个计划任然可行,”
“可是,司徒星辰很狡猾,我们不把周瑾瑜带到他面前,他肯定不会信我们救出她们的,到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说出顶罪真相呢,”汪局为难道,
陈铭闻言想了想,然后扭头看向我,“雅玉,你可以通过周瑾瑜的生辰八字、面相等信息,算出她的真实性格吗,”
这是我的长项,别的我不敢说,这一点,我很自信的点点头,“完全可以,”
084,与韩磊一同调查()
陈铭闻言,嘴角微扬,朝我满意的说道,“那好,一会等你们查看好现场,就赶回我家,我和小刘就先走了,”
“啊,你们不和我们一起看现场了,”我疑惑的问道,
陈铭没说话,而是摘掉手套,合了合外面的羽绒服,朝路旁停着的路虎车走去了,
小刘扫了眼还在吐的韩磊,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我和教授已经看过现场了,你们是新人,他想让你们自己再看一遍,等回头一定会考你们的,你们可一定不要漏掉细节,”
小刘话末,伸手还拍了拍我肩膀,
我点点头,感激的朝他道了谢,
之后,小刘也赶忙去了车边,这时,汪局领着一个女警追了上去,说是要和陈铭一起回他家,告诉他最近案情的进展情况,陈铭没拒绝,于是,四个人上车离开了现场,
他们一走,韩磊也吐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气息不稳的问我,“他们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我没理他,而是从兜里拿出小笔记本和笔,开始把现场一些线索记上,首先,我去了公厕那边,从那里转了一圈,发现冬季这个公厕晚上几乎没人会来,
于是,我问一旁正在拉警戒线的警察,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堵墙的,是谁发现的,然后警察一一告诉我,我记了下来,
然后,我又去了发现死者的那堵被砸碎的墙壁,吩咐韩磊拍照片,韩磊一开始不情愿,但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他想想还是拿出手机给那坍塌的墙拍了照,
我则在他拍照期间,去法医收拾的尸块盒子那边,抄了一份盒子上写的记录,也就是尸体有多少块碎尸、内脏等,
这边弄完,我又拽着韩磊去了周瑾瑜的出租四合院那边,这时,门口守着警察,以为我们是闲杂人等,不让我们进去,然后我拿出了陈铭之前给我的证件,递给他们看了,他们知道我们是陈铭的助手后,就替我们拉开了门,
我还顺便借了警察的手电筒走进去,来到屋外放着中药炉子的房间前,我脑海浮现出那天我遇袭的时候,好像看到当时中药熬糊了,那个时候,应该周瑾瑜和她的母亲就遇害了,
于是,我赶紧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当时的时间,
记录完毕,我推开了周瑾瑜的房间,拿手电筒找到电灯开关,用手帕包住手,点开灯的开关之后,我发现这间屋子并不乱,很整?,有两张床,应该就是周瑾瑜母女住的地方了,只是令我疑惑不解的是,周瑾瑜作为滚石台柱,一个月的收入并不低,怎么会住这样的地方呢,
“这间屋子里,怎么会有COCO牌的香水味,”韩磊突然在我背后说了句话,把我给吓了一跳,
不过照他这么说的,我也使劲嗅了嗅,发现除了中药味以外,还真的有股子香水的味道,但我平时不用香水,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味了,
“COCO牌的香水味,”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香水或香水瓶,就朝韩磊看过去,
韩磊双手抱胸,认真看着我说:“是一种法国品牌的香水,而且,这种还是限量版的,全球供应,不超过一万瓶,价格很昂贵,”
“看来,你对女人香水很有研究啊,”我自动脑补他上次去滚石找小姐的画面来,趁机冷嘲他一句,
“你别瞎吃醋了,这是男士香水,因为恰巧我有一瓶,所以知道,还有,我解释一下,我上次去滚石,完全是给陈铭的表弟,也就是我的好哥们秦龚明接风的,不然,你以为我韩磊找女人还需要去那种地方吗,”他伸手拂了拂自己的刘海,朝我挑了挑眉笑道,
他一笑,脸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说实话,很帅气,
“那你平时找女人都去哪,”我赶紧问他,
他回答的也很快,“一般我找女人……”
话说到这,他上前一步,走到我跟前,笑得很不怀好意,“一般我找女人,都是去医大的405寝,找一个叫宋雅玉的女人,”
我闻言,脸嗖的一下发烫了,“现在是工作时间,麻烦你注意一点,”
话末,别过头不理他,继续查看现场了,
他倒也没多说什么,也转动着褐色双眸,来回打量现场,
等我们查看的差不多了,韩磊抬手看了看宝石面的腕表,爆了句粗口,“靠,这都快四点了,时间过的真快,”
我没说什么,收起笔记本,走出了周瑾瑜的房间,朝他道:“我们赶紧回教授家,”
“好吧,尽量快点,今天我们俩都有课,”他提醒道,
说话间,他也走了出来,
有课,
哦对了,他也回到了医大,是上次韩天财威胁陈铭的,没想到,陈铭说到做到,真的让韩磊和韩朵朵都回到医大了,
我没说什么,随后两个人就赶回了陈铭家,
一进他家,就看到陈铭、小刘、汪局和那个漂亮的女警,都坐在沙发上交谈着,并且茶几上还铺着很多的案件资料,
他们一看见我和韩磊进来,那个女警居然把茶几上的资料都划拉起来了,好像放着我们似得,
这一点,我没说什么,韩磊却受不了了,大少爷霸道脾气犯了,几步走到那女警身边一坐,从她手里一把抽过资料,“我正好对案件不怎么熟悉,谢谢师姐提供资料,”
“这是机密文件,闲杂人等不可以看的,”女警要从韩磊手里抢回来,韩磊不让,这一来二去的,居然都动起手来了,
汪局轻咳了一声,“杨依依,住手,”
汪局一开口,杨依依才收回手,恭恭敬敬的坐好,“是,”
韩磊却翘起腿,拿着资料和个老大似得一张张翻看,
陈铭这时开口了,“汪局、杨警官,这两位是我的新助手,男的叫韩磊,医大学生,女的叫宋雅玉,同样的也是就读医大,我以人格担保,他们不会把资料泄露出去,”
陈铭一解释,汪局和杨依依都放心的松了口气了,汪局道:“陈教授的人,我们自然信得过,”
陈铭就没和他说什么,而是扭头对韩磊吩咐道:“从里面拿出周瑾瑜和其母的资料给雅玉,”
韩磊闻言,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认真的从里面找出了两份死者简介,递给了我,
我接过资料,首先看了周瑾瑜的面相,默默记住,然后又看了她的出生日期,替她算了八字,
接下来就是她母亲的资料,然后也看了面相,也掐指算了算八字,算出的结果让我惊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呢,,
觉得不对劲,我又算了一遍,顺便把两个人的星宿也算了,
得出一样的结果,我闭上眼睛,伸手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厉害,
这时,那个女警不解的小声问陈铭:“教授,她在干嘛,”
陈铭回答,“看相,算卦,”
“什么,”女警杨依依闻言,冷哼了一声,“您不会是打算让她算卦破案吧,”
“单凭算一卦,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破案的,不然要你们警察做什么呢,”陈铭听出她对我质疑,所以,话说的很冷淡,
杨依依就纳闷了,“那您让她看什么相,算什么卦,”
“不好意思,现在她需要安静,你有疑惑,等会再说,”陈铭丢下这句话,就没理她了,
这个杨依依也就沉默了,
这时,其实我已经算完了,深吸了口气,睁开眼,松开捏眉心的手,将资料放到茶几上,朝陈铭看过去,没开口,
陈铭听到我放资料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望着我,“怎么样,”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站直身子,认真道:“她们不是母女,而且,我敢肯定,司徒星辰要保护的不是周瑾瑜,而是疑为周瑾瑜母亲的这个老人,所以,就算我们说救了周瑾瑜去套司徒星辰的话,肯定不会奏效,”
陈铭闻言,陷入深思中,其他人,除了小刘,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最后,杨依依冷哼一声,问我,“小姑娘,你是通过什么敢肯定这一点的,”
我算卦这么多年,被质疑的多了,如果我和她解释什么,她反倒觉得我是歪理,不肯信我,所以,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杨依依一眼,默默替她看了面相,然后,仰起头傲然的说道:“是通过博大精深的易经、麻衣相术、星宿来占卜得出的结果,我知道,杨依依警官,从小在军事家庭出生,是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对我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但是,我可以准确的算出你十二岁时;出了场事故,母亲在此事故中去世,你十八岁时,也出了次意外,在床上躺了二个多月;二十五岁时,结了婚,却不到一个月又离婚了,原因是……”
“够了,”她猛地打断我的话,呼吸不稳了,“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以前和我认识吗,还是说你调查过我,”
我笑了,没回答她,
这时,韩磊大笑出声,“杨警官,雅玉都说了,她是通过占卜得出的结论,你还问什么问啊,”
话末,他朝我投来赞赏的目光,
我习惯与这样的目光,在就见怪不怪了,
杨依依闻言,想了想,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汪局这时却突然问道,“宋小姐,你是如何算的这么准,怎么知道小杨十二岁时、十八岁、二十五岁时发生的事情呢,”
085,考韩磊()
看到他也很费解的模样,我就难得的解释了一下,“对你们来说,或许很不可思议,可对于我来说,想要得到这些信息不难,首先,我看到杨警官的脸上,右边额头顶端有一颗克母痣,但并不是很大,说明是幼年丧母;其次,再看杨警官的眉纹,又是十二岁、十八岁有灾之象,克母痣在幼年期,那么我就肯定了杨警官是十二岁出事故克母,十八岁出事故,不宜出二个月,当然不宜出这一点,也是通过她左边鬓角的痣看出来的,再次,至于二十五岁的短婚,则是通过她右眉下的损子痣、以及十二宫的夫妻宫看出来的,”
我说完,现场静了好长时间,最后,是韩磊猛地?起掌来,打破了安静,“太棒了,雅玉,没想到你看相的本事这么高,简直神了,”
他?掌之后,汪局和杨依依看我的眼神,就变得佩服了,最后,杨依依开口道:“你算的很准,我十二岁那年出了交通事故,我的母亲在事故中去世,十八岁那年,我在警校训练的时候,不慎摔伤了腿,躺在床上近两个月,二十五岁……也就是今年,我确实结婚不到一个月就离婚了,”
“杨警官,也幸亏你没有点痣,不然我也算不得这么准,而且,这也不是我神,只是我懂相术而已,神的是老祖宗们,是他们给我们留下这些宝贵的东西,”我并没有因此自信心高涨,或是自满自大,而是很平淡的说了句,
这话一出,汪局朝我点点头,“陈教授能有你们这样的助手,如虎添翼,今后,我们警方也有福了,希望你们能够协助我们破更多的案子,让我们这个社会能够更加和谐、安定,”
他这番话说的我热血澎湃的,“我们会的,毕竟我们也是社会的一员,”
“好了,言归正传吧,”陈铭这时拿起资料问我,“雅玉,你除了看出她们不是母女,那么她们性格以及生前所遭遇的一些吉凶事件,你有没有看出来呢,”
我就知道陈铭要问这一点,所以,我理了理思绪,认真回答,“有,周瑾瑜的面相和生辰八字显示,她二十岁那年,家道中落,父母有可能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