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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都很幸福。
只要老三相通了、能接受,鱼美丽也喜欢他,那就行了呗。
想想这事也应该是功德一件,我竟然成全了妖精姑娘和一个修道者的爱情,不比那条白长虫和许汉文差多少吧,不知道天师道的会计看到了没有,能给我加上一个零吗?
我们的会计前辈可能是看到了,我的道行,终于升到了五级小道士!(。)
第六十七章 打了一架()
记忆里,那年冬天一直是很清冷的天气。
天空上的乌云总是在学校上空挤压着,好像随时都能挤出几个冰雹子来。
教室里上课的同学们总要时不时地跺跺脚,靠这种很原始的方式来取暖,下了课,赶紧去走廊里踢几下毽子。
我们九班的教室刚好在楼道的拐角,出门来空间比较大,小半空十分钟,大班空二十分钟,同学们总是叫嚷着出来,女生在哪儿笑,男生就在那儿闹。
女生玩的比较娇气,踢毽子还跳皮筋,随意玩一会儿就能高兴半节课。
男生玩的比较粗野,尤其是我们后面这一片的几个,闹哄的格外厉害,那段时间最爱玩的就是‘千年杀’和‘磨裤子’。
千年杀已经普及了,不用赘述。
磨裤子这个游戏应该算是我们特有的吧,通常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生把一个男生抬起来,架着胳膊,叉开双腿,找一个有棱角的地方,经常是墙的一角、栏杆一角或者教室门口,就这么架着他上下地摩擦。
当时我们可能也是出于好心才发明了这种游戏,摩擦生热嘛不是,想帮他取暖。
就是选择的那个部位比较危险,小弟弟真起了火,麻烦可就大了……
后来想想,这个游戏不仅粗俗,还一点意思都没有,但就是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玩的那么上瘾,架人的和摩擦的都乐此不疲。
我也被磨过一次,还有郎哥,这厮看着就像我们坏鸟堆里的。
冬天那么冷,我又懒得动,感冒了。
感冒那天下午,我跟着班里的几个伙计一起去食堂吃饭,刚走到打热水的地方,就碰上了我初中的伙计,老鳖。
老鳖跟我的关系那是没得说的,只是这两年办的事邪性,就没怎么提过他。
老鳖的学习成绩比郎哥还好,但也是很爱玩的。
“咋啦?”我看到老鳖的脸色不对。
“有个家伙骂我,擦!”老鳖是真正的好学生,一向是很少惹事的,今天是被惹恼了。
“谁啊?”我知道老鳖是想喊我帮他打架,但这场合不大对,正是午饭的点儿,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万一被老师抓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别管了,在这儿等着他!”老鳖一直就在等着呢。
我当然也要等着,跟我同行的几个伙计觉得情况不妙,跟我说了一声,先去吃饭了。
这个架我是一定要帮着打的,老鳖是个好哥们,他要是想打架,那肯定是被欺负了。
然后,我和老鳖就在路口等着那家伙过来。
提着暖壶去打热水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不一会儿,那家伙就提着暖壶过来了。
“你刚才牛x啥呢你?!”老鳖走过去骂了他一句。
因为我在一旁站着,这家伙只是把手里提着的暖壶放下了,没敢还嘴。
“啪!”
老鳖的个头跟我差不多,但比我还瘦,带上一副眼镜,绝对好鸟的干活,但没想到出手那么利索,一手揪住这家伙的衣领,上去就是巴掌。
“你干啥?!”这家伙被打急了,推了老鳖一下,又喊着。
“草泥马,你知道他是谁啊!”我也骂着踢过去了一脚,一脚把这家伙踹的退了几步。
这家伙可能早看出来我不是什么好鸟了,就不敢再言语了。
老鳖冲上去又给了他两下,骂了两句,就让他走了。
前前后后,我也只踢了这一脚,一则我是真没有欺负人的习惯,二则我那天真是头疼的厉害,人都晕晕乎乎的。
打完了人,老鳖的气儿就消了。
但当时的情况,真的是很吓人,一中嘛,好学生的窝子,打架的很少,有也是在外面或者寝室里,众目睽睽之下打架的,估计就是我和老鳖这一回了,周围,至少围了二三十个男生女生,他们不远不近地围着我们俩,好像在看什么动物。
“你快走吧。”当时,还有我们班一个女生在,她离我比较近,看着我打完了人,又看到我站在这里不动,就小声地劝了我一句。
这个女生叫周什么。
是那种学习好又很老实的女生。
在此之前,我都不记得我跟她说过什么话,这一句不是第一句,也超不过第十句。
后来我还知道,这个女生既会写散文也会写诗,高中时写的文章都在某文艺杂志上发表过……每每想起她来,我就能想起来高中班里同学的情谊,暖暖的。
听她说了一声,我才想起来,不能在这儿站着了。
老鳖打完了人,提着暖壶又去打水了,看我的反应不对,也问了一句:“你咋啦?”
“没事儿,没事儿,你走吧……”我真的晕的厉害,摇摇晃晃地食堂边上的角落里了。
老鳖走了,我躲在那里抽了一根烟,觉得自己晕的更厉害了,迷迷糊糊地就跑到学校外面的小诊所里输液去了。
我们这些男生,喜欢往小诊所里跑,感觉自己是去疗伤的,觉得自己特别男人,但以前都是没病的时候往小诊所里跑,我这次真的是去输液了。
开小诊所的哥们几乎认识我们学校里所有的坏鸟,当然也认识我。
扎上针以后,这哥们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聊我们学生打架的事儿,也聊谈恋爱的事儿,但他的年纪毕竟比我们大,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总是看着我笑,说的不多。
我这次感冒比较严重,这哥们给我开的药也比较多,得输两个多小时。
输液输到一般,小诊所又来人了,是我们学校里其他班的几个坏鸟,厕所里一起抽烟的时候,我也认识。
他们堵在小诊所门口抽着烟、吐着痰,不一会儿,又打起了电话:“打你的到底谁啊?认识吗?不认识还能找到他们吗?就俩人是不是,一个长头发的看着眼熟,嗯,那你再问问呗,找到人给我们说一声……”
我一听,心里就凉了,这不正是在说我呢么?!
好在,被打的那家伙没有过来,要不然,我非被他们堵在小诊所里揍一顿不可……
输液输到九点多,我是特别等到快放学的时候,才急着跑回教室的,手上贴着白胶布,想给大明子看看,请个假。
大明子一般都会在这个点来一趟,谁知道今天竟然没来,我就给班长看了看,班长笑笑,没事儿。
后面几天,大明子一直没露面,到他的课也不来上。
我很奇怪,全班同学都很奇怪。
然后全班同学都开始找班长打听了,大家可不是想念大明子,就是想知道知道大明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班长是个厚道人,没有明说,只说大明子出了点事,这个星期都不来了。
不知是谁说的,说是大明子因为跟外地女朋友的感情问题,前几天晚上放学以后自己一个人到街上喝闷酒去了,然后被几个坏学生看见,就把他揍了一顿。
也有说是纯粹的感情问题的,他是被外地的女朋友甩了。
但后面这些花鸟可不满足这一点点,开始杜撰大明子各种活该各种悲惨的遭遇,我也跟着杜撰,但心里隐隐地觉察到了什么,和女朋友分手伤的这么重么……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果然又见到了大明子,脸上身上都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人更加的阴森了,来去如鬼魅,飘飘忽忽的。
嗨,不少同学都大失所望,还以为他多少会留下点残疾呢。
也是奇了怪了,大明子不在的这一个星期,我明明是可以去通宵的,但都没去,就是在大明子出现的这天晚上,我才去通宵了。
第二天一早,冻的跟什么似的回来了,上午在班里睡觉,也冻的不轻,但就是冻成了这样,也没感冒。
所以说,上次感冒来的有点怪,天师道弟子的感冒也不正常么?
刚想到了这个,更不正常的又来了,我们系里那个二狗子带着一个被打的男生来认人了,那男生眼圈黑了一个,跟劣质熊猫似的。
那个男生趾高气昂地进了我们教室,二狗子在后面跟着要咬人:“你,你,还有你,你们都站起来!”
我也被二狗子点名了,可能是因为长的太帅。
不过,我心里都快紧张死了,上次跟老鳖打人的时候,我脑子里晕的都不行了,也不记得那家伙的模样,万一这哥们选中了我?
我站起来,让他看了看,心里一直在祷告,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就是踹了一脚而已……
万幸的是,这哥们看了我一会儿,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不是!
嘶,这个架的,先是被那伙人堵在门口吓了一跳,后又被二狗子拉起来让人家看,现在的大明子又那么阴森,我咋觉得比见了一次鬼还要惊心动魄呢?!
老三经常和鱼美丽在一起,不知道俩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管潇潇还经常陪我一起玩,比我们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还疯狂,但总觉得,我们俩之间少了点什么。
宁红颜知道我不想跟她那么亲昵,就控制着自己,离我远点,她,当然是很难过的。
那天夜里,我喝醉了酒,不想回小院,就从墙头上掉到郎哥租住的小院里了,这里,有一条神奇的狗……(。)
第六十八章 破了棺材阵()
我喝多了,从墙头上掉下来,一脚把下面的鸡窝踩烂了。
我的半个身子还在墙头上挂着,另一只脚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鸡窝里的鸡被我撵出来了,动换了几下,换了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从鸡窝上下来,到堂屋里找郎哥去了。
郎哥在外面住,只是图个方便、清静。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郎哥早睡着了,但他的房门没有插好,我拨了几下就进去了,打着打火机往床边走,冬天了,郎哥还挂着蚊帐,不知道要防什么。
堂屋很老旧,分了三间,但连个柱子都没有,屋里只有一个架子、一张床和几个盆,除了张雨生的磁带和一个录音机,剩下的就都是烟头了,我这喝多的人都受不了他屋里的味道,真不知道郎哥是怎么睡着的。
我过去把郎哥叫醒,郎哥连一点惊吓的意思都没有,挪挪地方,让我睡在他旁边了。
第二天早上,郎哥先起来,他洗漱完了,我才起来。
我在洗脸的时候,郎哥突然问了一句:“哎,你昨天晚上进来,狗怎么没有叫啊?”
“什么狗?”我之前来过一次,昨天夜里踩烂了鸡窝只见到了一只鸡,哪有什么狗啊。
“它啊……”郎哥拿手一指,果然有一条小柴狗在墙角里蹲着。
“……”我仔细看了看那条狗,又看了看那个鸡窝,也问了:“那你院子里的鸡呢?”
“哪有什么鸡啊?那是狗窝,你说你怎么不敲门啊,把狗窝踩坏了,房东还得找我!”郎哥过去抚摸着狗,埋怨着说。
我赶紧擦擦脸,过去看了看,确实只有狗窝和狗,那:“这条狗会叫吗?”
“会叫啊!”郎哥还诧异地看着我。
“那我昨天晚上进来,它怎么不叫呢?养狗不就是夜里防贼的么,我昨天都把它的狗窝踩烂了,它怎么不叫一声?这条狗没病吧?”我真的是十分不理解,怎么郎哥养的狗也那么不正常。
“它有什么病啊,好着呢!”郎哥一语带过了。
我仔细看了看,这条小柴狗确实比一般的瘦一点,但身上不像是有什么毛病:“那它天生就是不会叫么?”
“怎么不会叫,早上还叫了呢,你没听到!”郎哥替他辩解。
我虽然没起来,但狗叫了肯定能听到,明明狗没叫,郎哥为什么非说叫了呢,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啊,神神叨叨的郎哥养条狗都那么极品……
只是想说,那段日子,夜里我经常喝醉。
终于在一个酒后、失眠的夜里,我忍不住了,元神出窍,提着三千尺赶去了棺材屋。
那一口巨大如房屋、漆黑一片的大棺材,还在这里摆着!
我径直闯进了巨口棺材里,不一刻,就来到了后面的天地里,一扭头,就是曾经困住我和老三的小树林,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人影在晃动,估计就是那些身上扎着钉子的活死人了。
什么活死人,我一刀一个;什么鬼打墙,我慧眼如炬。
借着酒劲儿,我很快就把这个树林里的活死人都砍死了,十四口黑棺材化成雾气散在树林里,也挡不住我的眼睛,我提着三千尺在树林里寻找那个老鬼的踪迹,找到他,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可是,树林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树林不大,鬼打墙也遮不了我的眼了,我在树林里转悠了几圈,再没有找到棺材,也没有找到那个老鬼的痕迹,他躲哪儿去了?
难道这个棺材阵还有玄奇,那个老鬼又使阴招不让我进去了!?
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可是正统的天师道弟子了,还打了那么多鬼怪邪祟,真的就破不了这个棺材阵?!?
本来酒劲儿就顶的厉害,我又是一怒之下来这里的,在树林里横扫了一圈,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老鬼,我就不愿意在这里呆了,提着三千尺从前面离开了。
以前都是从小树林里绕着逃命,这次从后面穿到了前面,也没什么稀奇的了,那一口巨口棺材还在,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我回头看了一会儿,确信自己已经把这个棺材阵破了,只是一时间没找到那个老鬼在哪儿。
或许,还有那个明明在梦里却怎么也梦不到了的白色身影。
我又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回到小院里,元神归位,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就开始后悔昨天夜里办的事儿了,那个棺材阵,恐怕不止是老鬼的容身之地,也是白繁花赖以生存的地方,我冲过去把棺材阵破了,他们要是走了怎么办?
于是,我急着去学校,想在人群中找到白繁花的身影,却没找到。
早读放学,白繁花就在楼梯口等着我了。
我看着她,很是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昨天夜里的行为;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哀怨,也不知道跟我说些什么。
我们两个就这么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结伴走到操场上去了。
在操场上转了一圈,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第二圈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停下来,看着她:“你到底是……?”
“没关系,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白繁花幽幽地看着我说,嘴角挂着笑意,很天真。
“那……那我能帮你什么吗?”其实,我就是一直在骗自己,明知道她就是跟那个老鬼沆瀣一气的女鬼,还一次次放任他们,昨天夜里冲过去破了棺材阵,我又要放弃底线了,想帮帮她,哪怕是干坏事。
只要她说出来,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不用。”白繁花还是阳光明媚地看着我,故意踩着操场边缘的那些砖走,天真的像个孩子。
我明白她拒绝我,是怕害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只是在操场上陪她走着。
快上课了,我们才分开,回各自的教室了。
大班空的时候,宁红颜来找我了,问道:“我看到你跟白繁花……”
“是!”我也不想再这样拖着宁红颜了,直接说了是。
“……”宁红颜愣了好一下,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眼泪跟我说了一句:“那祝福你们,真的,我是很为你开心的!”
“红颜……”我想说对不起,可这个对不起,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能惭愧。
“没事儿,我真没事儿,你们,你们好好的就行……”宁红颜说不下去了,回到自己座位上,哭了。
我脑子里乱到不行了,跑到寝室楼,抽烟去了。
其实,我和白繁花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什么。
宁红颜痛苦极了,那几天都是在我面前故作坚强,而我心里也痛苦极了,都麻木了,就知道外面的天是经常布满乌云的,还有凄凉的风。
就这么冷却了几天,我和宁红颜又都恢复了常态,她还是想尽了办法对我好,我心里的负担轻了许多,只是见了宁红颜就愧疚。
慢慢的,日子又平常了。
这又是一个月了,我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等来一桩买卖,想着自然为天下太平高兴,但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去抓一两个鬼怪的。
没有买卖来找我,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买卖做了,具体做法就是,我没事儿就去外边瞎转悠,打听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