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我就是马一方……”我答应了一声,仔细观察老者一刻,看着他慈眉善目、笑呵呵的跟弥勒佛似的,从这一点上说,他又不大像是罗衣的朋友:“您刚才说您叫?”
“李大三儿!”老者重新说了一遍。
天空中飘着来的,叫李大三儿?
第一遍我是真怕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第二遍也是这个名字,那就没办法了:“李前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罗衣说,你帮她找到了修炼场地,这不,我也来求求你,帮我也找一个?”老者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很好说话。
“哦,可以,可以……”原来是为这事来的,也不难办,只是短时间内我也进不了重山,又不想让他马上就走,就说道:“李前辈,那咱们到家里说话吧。”
“好。”老者等着我先走。
我领着老者回到小院,让他现在家里等着,然后又回到广场上,元神归位了。
“怎么回事?”老三还是知道五行虫的厉害的。
“来了个老头,说是罗衣的朋友,找到我,也是想跟我们一起进重山。”我还在猜测着老者和罗衣的身份,之前在半空中,老者好像是把五行虫压缩成一个水珠了,罗衣的是火,那老者的是水么?
“五行虫呢?”贾大师突然发问,五行虫的事儿,他耳融目染了不少,想研究研究。
在他这里,什么都能研究!
“五行虫……被那个老头抓住了,其实他就是想用那个五行虫引我过去。”我看了看贾大师的神情,补充了一句:“贾大师,你别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斤两了,就想去动五行虫,那东西可厉害的很呢,一口就能把你吞了,明白没有?”
“嗯……”贾大师不快地答应了一声,小孩子闹脾气。
烟花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在广场上也没什么可转悠的,就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里,老者还在屋里坐着呢,见到我们这么多人回来,很自然地站起来了:“一方,这几位是?”
“这是帮头儿,这是贾大师,这是老三,宁红颜和管潇潇,我们都是串山人,各自修炼的情况有点复杂,您慢慢就知道了。”该介绍老者了,我顿了一下,才说道:“这位是李前辈,跟罗衣一样,算是……水仙吧。”
“嗯,你好……”帮头儿带头答话,看老头年纪大但模样年轻,就没有叫那个‘李前辈’。
老者听了我的介绍,哈哈大笑:“好好,水仙介绍的好!”
认识了一下,大家都落了座了,其实,我把水仙老爷子给弄到小院里来,还是有私心的,一见面就知道他随和,跟罗衣完全是两回事,所以,我就想把他留住,至少得问问五行虫是怎么回事。
帮头儿他们几个,也一直惦记着五行虫这个茬口,想跟着一起听听。
坐下闲聊了两句,水仙老爷子知无不言。
我直接就问了:“那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五行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五行虫……”水仙老爷子顿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五行虫是一种比较古老的魔物,它们源自更古老的一种存在,几位要是遇上了,还是躲避为好,这位贾大师是?”
“我是二级人类!”贾大师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这边水仙老爷子连说了两个古老,出于好心,问问贾大师的情况,没想到贾大师这么直接,我赶紧打圆场:“老爷子,您别里他,他就是个吃灵物吃多了的进化体,不是咱们这圈儿里的……您刚才说五行虫的来历古老,那五行虫有多古老?”
“开天辟地之初!”水仙老爷子不是被贾大师给传染了,更不是斗气儿,而是说的很认真。
开天辟地之初……
帮头儿我们几个都愣住了,如果一下就能扯到那么远的话,我们还是别问了,问出来也不懂。
另一方面,也有点理解当初罗衣为什么一直不给我们解释五行虫的事儿了。
那水仙老爷子和罗衣是?
打铁要趁热,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那您和罗衣是?”
“我们是得到了对付五行虫才传承,算是正统修道者里面的异类吧。”水仙老爷子好像没把话说透。
正统修道者是主流,我们捉鬼界的是非主流,那正统修道者中的异类是?
奇葩修道者么!?
人家不愿意把话说透,我也不好刨根问底,转而问道:“看您刚才把五行虫玩的跟个皮球似的,能不能教我们对付五行虫的法子?”
“教你们……”水仙老爷子看了看我们圈里几个人,问道:“你们都是得了罗衣的火焰吧?”
“嗯……”我代表答道。
“那你们好好修炼就行,等一段时间,我也可以给你们点元水。”水仙老爷子真是好说话,主动把给我们的福利说出来了,还加了一句:“你这个情况不大一样,咱们可以研究研究。”
“好好……”我当然美了,罗衣给我的火焰大鸟就专治五行虫,水仙老爷子再给点东西,以后我再遇到五行虫,就不必那么费事了:“是这样,我们几个都是凡夫俗子,去重山也有重山的规矩,带您去的话,可能得等到夏天的时候,您等得及么?”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来跟你们见见面,你们什么时候去,给我说一声就行。”水仙老爷子乐呵呵地说着,不着急。
“那就今年夏天了,阴历六月底吧,行不行?”我说了个准确时间。
“可以,可以,那我到六月底再过来。”水仙老爷子答应的真的很爽快,一点儿都不为难。
接下来就是聊闲话了,我们的意思主要是想让水仙老爷子在这里住几天,指点指点我们,水仙老爷子也是丝毫没犹豫就答应了,真好说话。
时间不早了,宁红颜跟着管潇潇回家挤挤,我们几个人留在小院里住。
帮头儿老三觉得跟水仙老爷子还有点距离,没多说话。
还是,走到院子里又跟水仙老爷子聊了聊:“您看,我们这些人在您面前都是晚辈,直接叫您的名字肯定不合适,一直叫李前辈又生分了,您还有没有的称呼?”
老三老三的都叫习惯了,水仙老爷子偏偏叫个李大三儿,我们怎么好下嘴啊!
水仙老爷子想了想:“我还有个小名,叫铁蛋儿!”
“……”罗衣太高冷,这老爷子又太随和,我们连大三儿都不好意思叫,能叫他铁蛋儿么,我想了一下,说道:“那我们以后就叫您三爷吧?”
“行啊,怎么着都行,叫大三儿也行,铁蛋,这个名字不大合适啊,哈哈。”水仙老爷子在院子里瞧了瞧,一眼就看到西南角那个鱼池了,几步走过去,欣喜问道:“真是巧了,你们这儿怎么会挖个池子呢,养鱼了吗?”
鱼美丽的事儿,就不说了。
关键是这位三爷,本身是玩水的,见了院子里的池子又这么兴奋,忽而想起来罗衣可是有一双巨大的火焰翅膀的,那老爷子?
“三爷,我见过罗衣曾经长出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那您?呵呵……”我傻笑着,等着三爷给我露一手。
三爷也是嘿嘿一笑,一伸手,从他屁股后面托起了一条淡蓝色元水做的有棱有角的尾巴!(。)
第九十五章 喜极而泣()
三爷这人真是随和,让留下,就真留下了。
指点帮头儿我们几个修炼的时候,也是毫无保留,奈何我们是先学了罗衣的火道,一时间都玩不了水,我的情况特殊点,也不行,不过三爷在我左手掌心点了一滴元水,许我遇水能逃。
这下帅了,之前遇到鱼美丽和蛇虫煞我都有点吃不消,有了三爷这一滴元水,以后就不用那么害怕了。
贾大师这厮的二级人类研究也到了一定的阶段,需要一些新的契机来突破了,他知道我们短时间内去不了重山,也没有烦我。
他烦三爷去了,三爷那么随和一个人,不管多烦,也耐心地陪着贾大师,远处一看,俩人就跟爷俩似的,三老爷子在照顾他的神经病儿子……
帮头儿老三他们的出发点比较低,得到三爷的指点,能快速的汲取一些东西,提升修为。
我就不行了,半路出家从御火诀开始,三爷也没治儿,只能等着我有了点境界,再教我。
所以,那段日子,我更关注的是我在学校里的生活。
过年以后,我不怎么胡来了,尽量每天都在教室里上课,也跟之前想的差不多,快一个月,都没有买卖找我了。
而且有一个星期天,大明子竟然组织了我们学生去县城西南的桃园里去春游。
破天荒了。
也不管大明子是不是脑子被门还是被驴怎么怎么样了,他既然说了,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去了。
星期天一大早,我们班学生就渐渐聚集在了一路与青年路的交叉路口。
明显可以看出来,同学们脸上的神情是那种圈养了太久忽然得到了一次放养机会的兴奋之情,从小学到初中,我没少去放羊,这点神情一看就懂,太熟悉了。
当然,我也是被放养之一。
有骑自行车的,有走路来的,七十多个人聚集在一起,大明子前面带路,后面我们三三两两、三五成群、稀稀拉拉地在路上说着笑着,跟羊群有一点不一样是,我们不会随便在地上来一泡。
二十分钟,到了桃园。
那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知道这首诗,也幻想过诗里的意境,身临其境的意思虽然差点,但同学们已经欢快都是崔莺莺和张生了。
我们的生活十分简陋,我们的见识都还短浅,我们的发型算不上时髦,我们的衣着更没有华美,甚至我脚上的廉价鞋子还是臭的(天生臭脚),但置身于桃花林中的这一刻,我相信,我们心中的美好,是不比谁少的。
不是满枝桃花娇美,正是我们青春年少。
我们在桃花丛里说着笑着,打闹着,有人爬到了树上,也有人在一旁安静着。
班长还特别带了一个照相机,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男生女生暧昧的,互相看不顺眼的,都能挤在一块照张相,一个个都笑颜如花,脸上的笑容,比得上满园桃花了。
大明子可能是良心发现了。
大家开始照相的时候,他只是凑合着跟几个女生照了一张,然后就急匆匆躲开了,搞的后面我们这些坏鸟想找他都找不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光跟女生合照,不跟我们照,不是明显看不起我们吗?你那女朋友到底分手了没有,不会是想……
虽然大家都在诟病大明子只跟女生合照的事儿,但心里,都开始希冀了,大明子这是要变好么?
尤其是我们这几个坏鸟,都打定主意了:只要大明子做事够意思,我们也绝不会让他为难!
之后,是我们这些男生女生继续合照,尤其最后,我们后边几个坏鸟合照的时候,外号小孩子的家伙竟然爬到树上摇晃树枝去了,摇落了一地的桃花,美啊,真美啊,照片和我们都美的不行……敢情,摇一摇是我们先发明的!
最后,我才看到了桃花树下的宁红颜,那一幕,真美的就像一幅画。
只是,还缺了点什么……
大家的希望突然就破灭了,桃花园一游之后,大明子随即就恢复到了之前那种阴森的状态,连一点儿的转折都没有。
弄的全班学生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两天内,三个学生接连被大明子训斥了以后,教室里的低气压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似乎,要凝结出水来。
难不成,上个星期天大明子带着我们去桃花园是给我们下套,让我们疯开了,再好好收拾我们?我x,这他喵的也太阴损了吧,对付我们这些天真的学生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从这件事之后,大明子跟我们班学生的关系就彻底定性了,冷漠,十分冷漠……
时至今日,我也没弄明白大明子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让全班同学一致亲身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喜极而泣’。
意思是,我先让你们笑够了,再让你们使劲儿的哭,给我哭……
大明子的阴森,比去年冬天连续几个月的阴天还厉害……
同学们真的是很伤心的,大明子这么一弄,又变相地扼杀了我们青春里的一样东西,这种东西,没了就是没了,这辈子都难再找回来……好像是叫,天真。
大明子给同学们玩阴的,同学们不好明着来,就暗着来。
那一段时间,别管班里学习好学习差的,谁跟大明子多说一句话,全班同学都排斥他排挤她鄙视他她,有一种情况例外,就是跟大明子笑里藏刀。
但那会儿,我们已经冷漠到连跟大明子笑里藏刀的心思都没有,大明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平常也很少来班里转悠了,但要是抓到谁,就狠狠的整,我就被弄到讲台上念‘悔过书’去了。
还是星期天晚上,开班会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拿着一个五千多字的稿子念悔过书,大明子冷冷地在一旁监督者,下面同学们只是一次次的哄笑,这点意思,大家都明白,我也明白,他们是在说,马一方,你要是有种,就接着跟大明子对着干,我们都支持你……
说了这么多,只是介绍一些大明子的情况,而我的坠落,完全是因为我自己。
那个春天,对我来说,只有乏味、懒散和不知所谓。
我人虽然更多地在教室里坐着了,但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不想上课、不想学习、不想熬夜通宵、不想抽烟喝酒、不想来日方长、不想捉鬼修道、不想宁红颜、也不想她……整个人就跟我们护城河里的一河臭水一样,化了冻,就随波逐流吧。
这种状态,比什么都可怕,浑浑噩噩。
三爷在家里住了半个多月就走了,帮头儿他们还是过他们的以前的日子,我看着,比我要好的多,贾大师发神经、帮头儿老成、老三多了点深邃、宁红颜慢慢悠悠、管潇潇,哎,最近不怎么见她了……
到了三月份,突然来事了。
跟我这些日子一样,这件事来的也比较平缓。
不过来的这个人,倒是有点不一样,他是张庙村的村长,张玉和。
村长找到我跟警察找我的性质可不一样,村长是那啥系统的,来找我,就相当于那啥也认可我了……我总算打起了点精神。
快两个月了,我一直窝在教室一角,大明子的邪火,在我身上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我现在出去,都不用跟他打招呼,反正大明子也已经觉得收拾我没多大意思了。
上午第三节数学课,数学老师正看着大家做卷子呢,我径直走出去了,前面介绍过,又高又壮又年纪不小的装纯,打个招呼能奈移鹨簧砑ζじ泶瘢竺髯佣疾凰α耍宜λ浚�
到外面简单聊了聊,知道了张玉和的身份,我就问他:“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哎呀,这个事吧,还真不好说……”村长也不着急,但有点儿为难,想了一下,才介绍起来了:“我们村里这一茬的孩子,都二十六七了,男的大都是出去打工,媳妇在家看孩子,这一茬的小孩都四五岁、六七岁,小的呢,还没上学,大点的除了平常去上学,就是在村里玩……”
这村长什么毛病,给上级做工作报告做习惯了么?
“您直接说,什么事!”我想给自己找到一点儿激情,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村长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表情,絮絮叨叨地说着:“就是我们村里这些孩子,玩着玩着就不见了……”
“啥?不见了!?”我瞪了村长一眼,小孩都不见了,你还跟我做什么工作报告啊,那还不赶紧的!
“啊……”村长抬头看了我一眼,总算紧张了一回:“不过,这些孩子不见一晌半晌,最长的一两天,又突然回来了,没伤没疼的,问孩子这两天哪儿去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到现在吧,俺村里的孩子一个也没少,村里人和我都想着呢,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这不,想请你给去看看……”
小孩不见了,还能回来!?
怪不得这村长不着急呢,不过,我却本能地感应到,这次碰到的家伙一定不一样,搞不好是走奇葩路线。
“那咱们走吧!”只要有事就行,我领着村长出去,到小院里拿了家伙什,要出发了。
还没走到车站呢,村长就问了:“这个,请你去一趟,得要多少钱?”
也不知道这村长是廉洁还是抠门,我就说了:“管顿饭,看着给几百块钱就行!”
“那行,那行……”村长总算爽快了一次。(。)
第九十六章 六岁()
我来到张庙村的时候,人家村里人已经准备好了。
来的地方是村委会,不是院子,就是三间大房子,里面摆了些桌椅,还有个扩音器,隔出来一小间,是村长办公室。
估计这村委会是原来村里的小学校改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