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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呵呵,三爷是天下所有妖精的老祖宗吧……关于五行虫和四大神魂的事,我还是不跟他们说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好。
鬼行虫都烧没了,黑云五行虫也都被三爷收拾了,大功告成。
到三爷下来之后,我师父才把四方大阵撤了,一瞬间,我们就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那块野地里。
也是到了这时候,轮椅氧气罐大爷该给我们露一手了,经过这一站之后,他没把我们当神仙,也当半仙了,从轮椅上窜起来,差点没给我们跪下:“诸位大仙,你们收下我吧,我也愿意学这个,干这个!?”
大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我才想起来,大爷是纯阳之体啊,那么牛x的体格子,进我们这一行,肯定得一日千里吧!?
没想到,我师父却把他给否了:“老哥,你今天到这里来帮忙,已经是全了与道门的缘分了,不必再强求什么了。”
“那……你们都不愿意收我啊?”大爷可是真动了心了,非要拜一个师父不可,最后选中宁红颜了。
“我,我不是,他们……”宁红颜望着那双极度虔诚与渴望的眼睛,已经不知道拒绝了。
大爷不死心,又转过来问我:“这位大仙,你不是说我又纯阳啥么,也不能收我?”
“你这个……”我一直就想说一句,大爷您这轮椅氧气罐的,纯阳之体咱就不提了,还好意思来修道吗,能折腾的动吗!?
没想到大爷马上会意,顺手把氧气管子拔了,伸出胳膊给我看了看:“大仙你再看看,我这身上的肉都结实着呢,劲儿大……”
尼玛这又不是买猪肉,管什么结实不结实啊,我知道师父把他否了一定有正当的理由,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说道:“大爷你别闹了,有这么好的体格,不回去好好过日子去,跟我们瞎凑什么热闹啊,刚才看到了没有,降妖捉鬼这项运动太激烈……”
我好好给大爷解释了一番,临走之前,大爷还是偷偷地找到了三爷,诚惶诚恐地问道:“老神仙,我知道您是最厉害的,您看看我怎么样,能收下我当徒弟么?让我干啥都行啊!?”
也不知道三爷是有意还是无意啊,反正回答的挺绝:“老哥,拜师就算了,以后你有什么事,你找我徒弟吧!”
老三,一个出类拔萃之人!(。)
第四十八章 马道长()
最后一哆嗦都完了。
该送大爷回去了,还是我师父开坛、画符,我给大爷带上氧气罐带上轮椅,送大爷回去了,轮椅就当是附送的吧。
不一刻,我也回来了,元神归位以后,到野地里蹦跶了一会儿,这次元神出窍的时间比较长,不好好活动一下,身体很僵。
我不知道的是,我师父一直是没好气地在一旁看着我。
等我活动的差不多了,又跑回来帮师父收拾东西,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师父才阴沉着脸跟我说了一句:“你以后少整这些没用的,懂吗?!”
“嗯……”我不就是天真好奇了一点嘛,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宁红颜在一边偷笑,你的好奇心跟人家的不一样!
都收拾好了,天色也不早了。
我师父带的家伙什多,一时半会的走不了,三爷可是飘起来就能离开的。
在三爷飘起来之后,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急着追上去了:“三爷,您慢走,我还有个事想问问您。”
“什么事?”三爷停下来,看着我。
“从我遇到五行虫开始算,我觉得它们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了,既然你们几位是注定了要对付它们的,为什么不及时出手,现在就解决了它们?”我也是受到了这次行动的启发,想帮三爷他们省点麻烦。
三爷一听就乐了,反问道:“你也是学道的,劫数,能随便解了吗?”
“劫数归劫数,咱们解不了,可以给它改嘛,改着改着,劫数就没了也说不定。”我知道,人的命数也不都是既定的,说不定中间就出了什么事,命运就改变了,以小见大,道理总是一样的嘛。
“那你说说,怎么改?”三爷的耐心又来了。
“我想想……”我现在对五行虫的事儿知道的也不少了,可以提供点有成效的建议,但一时间,我还是先把烟掏出来了:“三爷,咱们到那边坐一会儿吧。”
“好。”三爷跟着我到地上坐下了。
我点着了一根烟,悠悠地抽着,突然反应过来,问道:“您抽吗?”
“不抽。”三爷被我整的一愣,这小子也真够生猛的,竟然敢给玄武神魂的继承者让烟,神仙虽然不常见了,也没有那么通俗好吗?!
“抽一根尝尝呗,感觉不错!”我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根,递给三爷了。
“……好吧。”三爷这人就是随和。
三爷把烟接过去,叼在嘴里,我给他点着了,然后,我们边抽边聊。
在我们抽烟的人看来,抽烟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不抽烟的才奇怪,别说三爷是玄武神魂的继承者了,他就是玄武又怎么样,时代变了,该抽还得抽。
但,惨淡星光下,朦胧夜色里,一个是拥有三元神魂的天师道弟子,一个是身怀玄武神魂的世外高人,两个人坐在田埂上,一明一灭地抽着烟,聊着天地劫数五行虫的事儿,这画面……后来我面壁思过的时候,坚决否认跟我在一起的高人都被我拉到了通俗的档次。
聊的还是正事。
“既然五行虫都是有源头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到那个源头,现在就解决了它?”我真是为以后的状况担心,百鬼横行于人世,肆无忌惮的害人,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烈的场面,最恐怖的是,还是在被害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源头……”三爷能肯定我的这个词用对了,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如果从无到有是公平的,那么从无到有也是,这就是天道,现在我们四个聚齐了,也对付不了它,何况还是三缺一!”
“……”我差点笑出来,不是说着好好的天道的么,怎么跑出来三缺一了,打麻将啊:“那试一试呗?”
三爷肯定是被我问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得已跟我开了个玩笑:“要不,你先去试试吧?”
“好啊,它在那儿呢!?”我一直想去见识见识呢,不是自不量力,只是想去看看。
“它在下边。”三爷见我这么有勇气,真就给我指路了。
“阴间?”我到现在还拿不准,我这三元神魂下到阴间会怎么样。
“更下边。”三爷接着说道。
“阴间下边?”我迷糊了,阴间不就是下面了么,阴间还有下面?
“最下面。”三爷也是闲的无聊,磨牙呢。
“最下面……是什么……地方?”我的想象力不够用了。
“渊地穷极!”三爷把烟头掐了,看样子,还意犹未尽,有潜力。
“……”光听这个词就知道那地方不简单了,我清楚地认识到,我去都去不了,也不用想什么办法了:“还来一根不?”
“不啦……”三爷觉得抽烟这事挺可乐,拍了拍我的胳膊,走了。
我还站在原地想着,我跟三爷说的这个‘下’,并不是具体方位上的下,而是概念里的下,关键的词在于阴间下边和最下边,下边到底有什么啊……
“三爷走啦?”宁红颜突然走过来了。
“嗯。”我回归神来,不想了,没用,我现在还差的太远。
“你跟三爷聊什么呢?”宁红颜忙了一天了,想找我放松一下。
“没有,就是五行虫的事儿,还有鬼行虫……”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事得请教她一下:“在四方大阵里的时候,你一直没有睡着吧,睁眼看它们的时候也不少,你是怎么做到不胡思乱想的呢?”
宁红颜想了想,回答说:“忍着!”
“好词儿,好办法,以后我也这么干……”其实我是想治治我的失眠。
“明天送你师父走了以后,咱们……”宁红颜可能是觉得这次解决的脏东西不少,想换个地方走走了,老在广阔天地里也不是事。
我赶紧把她的话打断了:“呸呸呸,你这是大不敬之罪啊,敢说我师父走了,我师父那是离开,去别的地方活着!”
“你这家伙……”宁红颜乐的都不行了,不是她口误,而是我这个徒弟想的歪,而且,我们的张天师就在后边睡着呢,这玩笑,开大了。
“哈哈……”我也是被三爷给刺激的了,胡言乱语。
渊地穷极???
坐了一会儿,我们也回去休息了,宁红颜有毯子,我随意往地里一躺,然后,我这个有洁癖的人就看着睡在箱子上的师父翻来覆去的别扭……
第二天起来,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出发了,去火车站送我师父离开。
我师父总是这样,尽量避免跟我在一起,当然也可能是急着回去有事,一路上,都没有再提起昨天的事儿。
只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我问了一句:“上午的车少,不一定能买着票,要不,我们两个带着您在城里转转吧?”
“不用!”我师父回答的很坚决。
说了不用,我们就继续帮师父提着东西去火车站呗,到窗口去买票,一个小时以后有一趟,站票也买了。
然后,我师父就急着带着他的东西进站,在候车厅门口,我师父突然扭头跟我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就正式出师了,以后行事,要以正心为本,切不可违背了我们天师道的道义!”
说完这句话,我师父就进站了。
“师父,您说的是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激动的都不行了,直接往里闯。
“哎哎,你的票呢……”检票员在门口拦住我了。
我垫着脚往里面看,只看到了我师父拉着箱子离开的背影,嗯,我师父确实有点老了,要不然,我怎么能出师呢?!
所谓出师的意思,就是我的道行已经到了道长级别,按天师道的门规,以后可以独立行事了,也可以有个道士证什么的。
多年的上门女婿熬成了老丈人,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回头一想,我们昨天打的那些鬼行虫可都是‘轮回系统’里的,一下解决了二百多个,上面不给我提到道长级别就黑了去了,道长,哈哈,马一方道长,马道长,哈哈哈哈!
“走了,走啦……”宁红颜怕我在这儿丢人现眼被警察抓了去,赶紧拉着我离开了。
“师父,谢谢您老人家了啊!”我激动死了,要不是我师父来这儿摆一个四方大阵,我也就是能跟黑云五行虫玩玩了,五行虫可是不记账的。
“哎呀!”宁红颜都恨不得给我一巴掌。
跟着宁红颜来到一边,我就看到售票窗口了,马上拉着宁红颜的手过去,激动地问她:“说吧,你想去哪儿?哥请你!”
“你没事吧?真走啊?”那时候,还不流行说走就走看看世界什么的,宁红颜只当我是抽疯了。
“真走,快说,你想去哪儿?!”我反正是激动了,马道长必须要带着美女出去转转,庆祝一下。
“去……”宁红颜见我这样,也不打算拦着了,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地方:“咱们去纪墨城看看大海吧。”
“好好,面朝大海,吃着海鲜抓螃蟹,再来个天涯共此时……”我扭头说了:“两张去纪墨城的票,我们去看看大海!”
里面坐着的这位售票员大姐真的特煞风景,爱答不理的就问了:“什么时候的?”
“今天!”我还是那么激动。
“今天没票了。”售票员大姐一脸严肃的跟我说。(。)
第四十九章 神了一经()
男人动了心,更可怕。
说好了去纪墨城看大海,我的神经就一直停留在这个频率了,连火车站都舍不得离开,硬是拉着宁红颜在附近网吧里熬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坐火车出发,在火车上睡了一路。
一直到了纪墨城,下了火车,我才彻底消停了,望着车站出口处那些陌生人的脸,才反应过来,我这是急着干啥来了?
“咋啦,走啊?”宁红颜也跟着我折腾了两天,累坏了,想早点找个地方休息。
“走,走……”当一个男人的心冷却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一团浆糊了,我带着宁红颜出了车站,叫了辆出租车,随便去哪儿。
在相对熟悉的地方,我们还是更愿意坐小面包或者三轮的,快捷、舒服,尤其是我们老家火车站的三轮车,甭管是电三轮还是烧油的三轮,窜起来都跟发了狂的兔子似的,滋溜溜乱窜,走的还不是寻常路,什么小区啊公园啊,路上有一些石头墩子挡着也堵不住小三轮,五到十分钟到站,绝对晚不了点,价格也算公道。
我是很乐意我们老家这种能开出漂移感觉的三轮车运输业蓬勃发展的,升华一下说,我们这个行当里的人也这种三轮车差不多,滋溜溜四处乱窜,见缝插针似的就把买卖做了。
而到了一些陌生的地方,我们首选的还是出租车,正规的,总会安全点。
“你们是住市里还是住郊区?”司机师傅问了,知道我们要找宾馆住。
下火车我就懵了,坐上出租车我又蔫了,还是宁红颜的热度持续时间长,说了:“我们想去海边看看,那里有没有便宜点的宾馆?”
“有!”司机师傅才不管我们住的宾馆偏不便宜呢,路费够多就行了。
这一路,拉着我们从火车站跑到了海边,差点没开到海滩上去。
下来一算车费,三百二。
“零头你还要啊?”宁红颜也是才想起来,不应该打表的,应该直接包车。
“这也不是我算出来的,表上就是这么多……”司机师傅也知道他今天是捞着了。
“三百,就三百!”宁红颜坚决不给。
“啧……”司机师傅不好惹,要不是看宁红颜是个女孩儿,早露出黑、社会的表情了。
“算啦,算啦……”这一路把我晕的,能坚持到这里就不错了,还管什么二十块钱啊,给他。
宁红颜很不情愿地把三百二给他了,回头又气呼呼地看着我,只是见我晕车晕的厉害,才没有埋怨什么。
钱花到了,地方也就找对了,司机给我们送到这地方,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人少,风景好,下去就是个农家乐,吃海鲜、钓鱼、晒沙滩的项目都有,小旅馆里的布置也不错,别具一格。
到了房间里,我们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洗洗就睡了,这时候才知道,旅游也是挺累的,快比得上我们在野地里四处乱窜的时候了。
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我们俩洗漱了一下,先去沙滩上走了走,一道残阳铺水中,映日荷花别样红。
比想象中或者影视剧里看到的画面差了点,但我们也是心旷神怡的。
走着走着,海面上就黑了,是海先黑了,天才黑的。
饿了一天了,我们转了这一圈,就去上边海鲜饭店里吃饭,也是刚刚知道,吃海鲜不是直接点菜的,可以直接点海鲜,大虾两只、嘎啦一盘、鲜汤两碗等等,全是海鲜。
从点海鲜的时候,宁红颜就发觉我的神色不对,坐到靠窗户的位子上,等着上菜的时候,她就更怀疑了。
我只能是强装镇定。
“你怎么啦?不是都好好的吗!?”宁红颜还以为我在这里也见鬼了呢。
“没,没什么……”我也是有我的短处的好吗,难以启齿。
“快说!”宁红颜最受不了我这种磨磨唧唧的劲儿,还不如疯疯癫癫的当个二百五呢。
“呃……”嗨,反正宁红颜也不是外人,我也别跟她客气了,直说了:“你知道,我跟老三(必须带上老三)小时候家里都是很穷的,很少吃个炒鸡蛋,过年才吃一顿肉,就是病了,也是方便面的食补,我们现在是真的很想念那时候啊,河里抓条鱼都高兴的蹦跶三天……”
“你说点有用的行不行?”宁红颜知道我又开始胡诌了。
我这不是做点铺垫么,既然这样,那就什么也不铺了,大家赤诚相见吧:“于是呢,老三打小就养成了抠门的毛病,甭管手里有没有钱,一花钱就难受,总是恨不得不花钱白拿东西,然后,他就把这个毛病传染给我了!”
宁红颜听我饶了一大圈,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我们这一趟来纪墨城,从路费到食宿的开销都超出一个很低的档次了,我这是花钱难受!
宁红颜很无语,五味杂陈。
我也是没办法,天生的。
忍了好一会儿,宁红颜才说了:“你就放心的花,这次出来的钱,都算我的!”
“不行,不行,说好了是我请你出来玩的,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尽管是宁红颜,我的小算计还是来了一下,跟着才咬了咬牙:“我这是老毛病了,过了这一会儿就好了,别让我坏了心情,咱们继续,钱的事,你不用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