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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和蔼老者眉头一皱,点点头:“确实有事。”
和蔼老者低声道:“我有事要去桑榆城一趟,想借你凿命锥一用。”
老庙祝一怔,沉吟片刻,抱歉笑了笑:“可能不行,每代凿命锥都会随着上一代棺匠葬入棺匠冢,谁能得到,便是棺匠真传,这法器,只打棺,不打鬼。”
和蔼老者开出条件:“我可以允你一名弟子,随我修行。”
老庙祝摇摇头:“云尊抬爱,我弟子其实也就是个乡下匠人,没那个福命,高攀不起。”
老庙祝态度坚决,和蔼老者则惋惜一叹:“既然这样,那便保重吧。”
和蔼老者走了,老庙祝没有去送。
良久,顾大松和康大龙来到厢房。
“师父,那是谁啊?”顾大松好奇问道。
老庙祝回过神,叹了口气:“一个苦命人。”
“苦命?”顾大松疑惑,那个人衣着、气度,明显像是城里来的大人物,他要是苦命人,自己算什么?
老庙祝看向康大龙,突然说道:“大龙,你又不上工!一个棺匠,天天打鸟,你长大还怎么娶媳妇!”
老庙祝显然和康大龙关系不一般,回过神来,痛心疾骂道。
康大龙一阵无语,正说那个苦命人呢,怎么又扯到自己了?
他翻了个白眼:“我打鸟赚钱比上工少不了多少,再说了,棺匠棺匠,多不吉利,我才不要当棺匠!”
“胡说八道,这是咱们村子的手艺!不学手艺,你以后喝西北风啊?”
“国家都实行火葬了,再不济也是土葬木棺,谁现在入葬裹石棺?”
老庙祝气急败坏:“你爹死得早,你大伯无子,把你当亲儿子养大,瞅你现在就是这德行?手艺是不能丢的啊!我和你大伯从小到大的交情,以后,你和大松一起跟着我学习手艺!”
“别啊!我不学”
老庙祝手劲很大,拎着康大龙和顾大松,逮小鸡一样丢在房子里:“不学由不得你!”
一晃,近5o年过去了,康老头手劲很大,很想像逮小鸡一样将秦昆逮回去,或者把凿命锥收回来,没想到,秦昆手劲更大。
“我说康大爷你行行好,放我走行吗。”
秦昆反剪着康老头的手,康老头大叫:“后生,给老子放开!你想干什么?”
“大爷,这东西是我找到的,怎么用是我的事,你想收回去,做白日梦啊?别添乱行么”
秦昆没想到,三十六卷天书的棺字卷,竟然在康老头手里!更没想到他也是生死道上的人。
不过棺字卷属于下二十一卷,威力不强,秦昆有了阵字卷,是没兴趣再多学一门手艺了。
最终,康老头挣扎无效,还是选择了放弃。
夜晚,寒棺村村口,秦昆一行人背着背包,康老头和一群黑鹅站在路边,为秦昆他们送行。
“当年棺匠真传本来是我或庙祝老头继承,结果我俩谁也没找到凿命锥,真传一事就搁置下来。你真不考虑一下?”
路边,康老头叼着秦昆递来的烟,有些唏嘘。
其实顾庙祝的师父死后,他二人先后进过棺匠冢,不止一次,但是没人找到过凿命锥。于是棺匠传承基本就断了,这一次,秦昆给了他们惊喜,却不愿学习棺字卷,让康老头很受伤。
“放心吧,到时候我如果找到合适的传人,会给你们介绍来的。棺匠手艺可能没几个感兴趣,石刻的手艺还是有人喜欢的,康老头,有时候可以换个思路,时代不一样了啊。”
康老头气急败坏,什么时候轮到秦昆教育自己了。
远处,午夜灵车缓缓开了过来。
康老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灵车,目瞪口呆,看到午夜灵车载着几人扬长而去,秦昆在窗口跟他挥手作别。
康老头确定,那车里是一车的鬼,他心中一震,什么时候,鬼也会开车、坐车了??
好像时代真不一样了啊。
这辆车,不再是临江市车的那辆,可能是鹅县附近的灵车,依然是煤气包,黑窗帘,秦昆交了买路钱,车里,第一次遇到人哦不,鬼爆满的情况。
一群鬼,挺尸一样坐在公交车里,双手放在膝盖,双目笔直地看向前方,安静无声,包括灵车也是安静无声,有时候颠簸一下,这些鬼会如水草一样来回摇动。
秦昆皱着眉,这些鬼的表情,看起来都不怎么友好,他们贪婪地望着他们几人,一车人默默咽口水的声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秦导我害怕”涂萱萱看到一个满脸青紫的男子,正襟危坐,但是针尖一样的瞳孔,斜视着望着自己,看的她有些心虚,生怕对方随时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不用怕,谁敢乱来,我弄死他。”秦昆粗暴的安慰道。
秦昆说罢,售票员突然大咳一声,瞪着秦昆。
秦昆笑呵呵回敬了一眼,售票员现秦昆身上,有股特别的威势,说了句:“阴阳相济,阴阳相安,年轻人,莫猖狂。”
秦昆点点头:“不狂,只不过”
秦昆现,刚刚涂萱萱身边那个满脸青紫的男子得寸进尺,开始贪婪地吸着阳气气,秦昆有些不满,捏着他的脑袋把他提了起来。
“这种事,你也不管吗?!”
第二五三章,超V【第二更】()
鬼群中,有一位西装革履,脑壳碎裂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正了正自己领带:“这位朋友,只能怪你搭错车了!”
西装鬼洋洋得意,下一刻,笑容却僵住,秦昆松开了刚刚那个面色青紫的鬼,突然捏住西装鬼脖子,打开窗户丢了出去,像是顺手扔掉一块破布一样。
咚
公交车颠簸了一下,好像碾到了什么东西,窗外传来那个西装男惨绝人寰的叫声,血浆溅到了车窗。
秦昆回头,环视车里的众鬼:“还有谁觉得我是搭错车了?”
被秦昆扫过的鬼,心中不免打了个冷颤。
这到底是哪来的阳人?这么凶残?他们是阴体,车是灵车,被车碾过的痛楚,和活人被普通车碾过的痛楚一模一样,魂魄会被碾碎!!那是会彻底挂掉的啊!
秦昆的举动再没人敢多话了,秦昆走到最后一排,一只学生鬼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叔叔,您要不坐这里?”
秦昆二话不说,拎着学生鬼的脖子,打开窗户,准备丢出去。
学生鬼杀猪一般大吼:“哥哥!我刚刚叫错了!哥哥!给我一次机会!”
被丢出了半个身子的学生鬼又被拎了进来,学生鬼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抹着眼泪跑开了。
这下,以秦昆为圆心,整个半圆的鬼走光,齐齐站到了过道。
“大家都是来搭车的,不是来找茬的,对吗?搭车就好好搭车,别出来惹事,大晚上的,你们刚睡醒,我还没睡呢”
秦昆的话与其是说给车里的鬼听,不如是说给那个售票员听。
潜台词很明显,没睡觉,心情差,别惹我。
售票员沉着脸,秦昆这种道士,在她的地盘惹事,她恨不得捏死,但是,售票员也没把握能不能弄死秦昆,只好收回怨毒的目光,吩咐道:“都坐下吧。”
从鹅县,到下一个目的地,总共3个小时的车程。
自秦昆飙了一次,再没什么不长眼的敢上来惹他。
这样就很好,出门在外,秦昆不喜欢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
“终点站,到了。”车停稳后,售票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黄河以北,高山巍巍。
自临江市到鹅县,再到这里,历时7个小时的车程。
旅行第二站终于到了。
桑榆城!
下了车,这里是一条没有路灯的街道,街对面,是一处荒废的空地,新楼高建,设施齐全,只不过对于这个三线城市,房产供过于求,便造就了现在的鬼蜮。
“这位上师,迷路了吗?这里是桑榆城东郊鬼楼,不住人的。”
一个老鬼和秦昆一起下车,迫于秦昆带来的压力太重,硬着头皮上前打了招呼。
灵车已经开走,下车的鬼也全都散去。
秦昆看到桑榆城东郊鬼楼,感慨着这里还真是大啊。
2o层以上的建筑,放眼望去,就有几十栋,但是路没修到这里,商圈也不繁茂,导致桑榆城东郊,几乎见不到人影。
“盖这么多楼荒废着,太浪费了。”
秦昆自言自语地感慨,那个老鬼本来想走,听到秦昆的话,又不敢轻易离开,硬着头皮解释道:“可不是吗,这些房还在三环内,可惜桑榆城展不怎么景气。”
老鬼死了,还在关心这个,八成是土生土长的桑榆人,秦昆挥挥手,放走了老鬼,老鬼如蒙大赦。
“秦昆,找宾馆吗?等等我叫辆车。”
现在是晚上2点,偏僻的东郊,黑出租都没一个,许洋只好拿出手机,看看能不能网上约车。
不一会,来了两辆车,拉着他们6个人,朝着市内疾驰而去。
桑榆城,北派老巢,秦昆有预感自己会来这里,没想到会这么快。
对于北派和南宗之争,那是他们自己的争斗,也牵扯历史的遗留问题,秦昆不会去管。听胖子、大小姐提过,一千年间,几代从龙争斗,北派南宗弟子互有损伤,两地捉鬼师,也存在很深的过节。
有关自己来桑榆城会不会有麻烦一事,秦昆也考虑过。
北派钟祭判,钟家马家主他见过,祭家宁家主也把弟子送了过来,总之,算是态度友好。
可是那个判家,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很不友好。
从3o年前,玄儒左近臣开始,自己就与判家结下了梁子。
这是宿怨啊
那位判官,这一次会不会派人杀自己,秦昆有着深深的顾虑。
凌晨3点,桑榆城中,一个叫做平安酒店的四星级酒店,一行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仰望着宾馆的招牌。
“平安酒店我怎么看着心里闹得慌”
许洋心中一阵无语,在寒棺村见过鬼城后,越是这种特别的名字,越能勾起人不好的回忆。
秦昆抬脚,率先走了进去。
值夜的前台,在玩着游戏,看到有客人,很职业化地微笑道:“您好,欢迎入住平安酒店,请问需要几间房?”
“6间!”
这群人除了霍奇是新来的以外,其他人都认识,许洋掏出钱包,霍奇还有些不好意思。
“5间吧,我有会员卡。”秦昆突然开口。
“会员卡?”
许洋平时和秦昆聊的最多,听说秦昆除了上次旅游外,就没出过省,怎么这里还有会员?
4星级酒店的会员,是需要消费一定程度才能获得的,他卡哪来的?
值夜小妹看见秦昆递来的黑卡后,脸色立即变了,恭敬道:“先生,您这是v会员,顶楼还剩一间总统套,需要现在就入住吗?”
许洋几人咂舌,v?特么这货在这间酒店消费了多少钱啊?
秦昆的卡,自然是临走前拿楚千寻的,这里的v卡不认身份,只认里面的余额和消费额度。
一些尊享的服务,也只有v会员可以体验。
其他五人,住在了17楼,秦昆一个人住在19楼,一位特别漂亮的服务生小妹,专门被叫醒,带秦昆前往总统套间。
服务生小妹唇红齿白,浑身带着香气,有穿着朴素简单的服务生装束,美丽、简单、乖巧,毕恭毕敬的表现,让许洋双眼红。
踏出电梯时,许洋还专门嘱咐了一句。
“秦昆,如果有我喜欢的尊享体验,记得打我房间电话!”
许洋饿狼一样红着眼睛,特地在尊享体验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第二五四章,借阳气【第三更,欠更】()
总统套, 。
不得不说,有时候享受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情。
这一次,如果不是楚千寻的v卡,秦昆也不会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不花钱享受更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情。
“先生您好,需要洗浴吗?我帮你试试水温。”
套间的设施使用,酒水价位,服务生小妹介绍了一边,而且并没有走的意思。
秦昆一直觉得,服务生小妹看着自己的表情怪怪的。
“嗯,得冲个澡,你试试吧。”
诺大一个浴缸,服务生小妹在里面放水,房间里,牛猛、剥皮、嫁衣、徐桃几只鬼差先后出现。
秦昆现在现了,这帮鬼有个毛病,一到好的地方,会自动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阔气!昆哥,这是哪啊?”
他们见过宾馆,但总统套是第一次来,剥皮鬼目瞪口呆,被周围的豪华装饰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牛猛牛眼瞪得滚圆,迅找见了屋里的电脑。
只不过牛猛摸索了一会,回头问道:“昆哥,这什么破电脑,主机都没有?”
你瞅瞅!一个冥间牛头鬼卒,现在都知道主机这种东西了,可见现代科技的力量多么伟大。
“这是一体机。”秦昆给牛猛开了机,牛猛又被震惊,这玩意比秦昆的电脑要神奇太多了!
徐桃是跟着秦昆去过一次御仙庭的,他笑眯眯地从屋里翻出一个小方盒,看着卫生间试水的小妹玲珑的身材,敞开衣服就要往里闯。
“徐摘桃,你今晚先去骨灰坛住一晚吧!”
“凭什么!”徐桃大为不满。
“不凭什么,瞅你一天到晚不知道修炼,满脑子色血喷涌,早晚有一天,死在女鬼手里!”
“我乐意!”
“乐尼玛个头!给你那么多供奉,我还不乐意呢!”
秦昆无视徐桃的挣扎,将他收了回去。
这帮鬼差,徐桃、锦衣老头、女鬼阿丑,是秦昆手下三大白板鬼差,徐桃毛的鬼术都没有,一干架就知道躲一旁偷桃,如果不是因为等级遥遥领先,他的杀伤力绝对可以忽略。
像这种一天不知道修炼,就知道享乐的鬼差,绝对不能这么放纵。
服务生小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先生,水放好了。”
小妹的脸上,或许是热气蒸腾,露出一抹好看的红晕,她捏着自己的手指站在那里,似乎有些紧张。
嗯?
“嗯,那我洗澡了,你还有别的交代吗?”
秦昆实在想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服务生小妹低着头道:“v会员,在总统套都有一个专门服侍的服务生。我是o3房的服务生,叫小梅。我什么都可以服侍。”
秦昆再听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这些年也就白混了。
我靠现在住豪间,还送个填房丫头?
万恶的资本主义,要不要这样搞,好吧,既然幸福来得这么突然,那就来服侍吧!
秦昆心花怒放,只不过,小梅突然打了个喷嚏,不自觉一颤:“屋子里好冷啊”
秦昆回头,牛猛、剥皮、嫁衣,三个鬼差用鬼气化出牌子,分别写着。
“我要告诉齐姑娘!”
“我要告诉嬴姑娘!”
“我要告诉楚姑娘!”
秦昆瞪了嫁衣鬼一眼,楚姑娘是什么鬼!我和楚千寻有没有关系,你们不清楚吗?
好不容易遇见一次好事,被三只鬼差搅和了,秦昆气急败坏。
“嗯,小梅,那什么,我今天累了,先休息,改日再说吧。你忙完也去休息。”
秦昆脱去外套,强忍着心底兽性,朝着卫生间走去。
雄壮的身材,让小梅一阵头昏目眩,刚刚见到秦昆时,就被那双带着野性的双眼勾引住,只是这位先生居然让自己离开,原先心中一些期待瞬间破灭。
小梅了一会花痴,又自嘲的笑了笑,也对,一般这么年轻、有型的男人,又怎么能看的上自己这种庸脂俗粉呢。
黯然神伤的小梅离开。
秦昆泡在浴缸里,能容得下双人的鸳鸯浴缸空荡荡的,秦昆拿毛巾盖着脸,多好的机会啊,那个姑娘,长得也不差,你们这帮搅屎棍,我真是哔了狗了。
“主子。”
秦昆掀开毛巾,现是嫁衣鬼,她也跟着泡了进来。
论长相,嫁衣鬼是秦昆见过的最漂亮的女鬼,纤纤玉足,脚指晶莹,小腿白皙,五官更是异常精致,樱桃小口,唇红齿白,生前定是个大美女。
不过她的死相,秦昆在元兴瀚的岳父、江伯修江老头家也见过,面颊溃烂,满身蛆虫,这种画面见的多了,很容易影响自己对女人的兴趣。
秦昆盖上了眼睛:“你也喜欢泡澡?”
嫁衣鬼贴了上来,靠在秦昆胸前:“哪有女人不喜欢泡澡的”
“别闹,你是女鬼好不好”
嫁衣鬼嘟着嘴,娇嗔地看了秦昆一眼:“怎么了?嫌我们坏了你的好事吗?要不你试试我也行。”
秦昆吓的滑进浴缸,呛了一口水。
“你给我打住!”秦昆抹了一把脸,“我还没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
“你嫌弃我”嫁衣鬼的嫁衣飘在水里,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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