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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通过安琪去追踪囚鸟,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安琪早早安排了自己的死亡,囚鸟他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听话,囚鸟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在我眼里,安琪就是第二个章强,他们都给囚鸟利用了,我面对着安琪血肉模糊的尸体,内心深感愧疚,我应该早点察觉出来,
我把口袋中的录音笔交给一名同事,让代我转交给曹队,就算安琪没有提醒我,我也知道凶手不单单梁君一个,姓叶的人,蛇夫杀手,钉子杀手,我还得一个个地把他们揪出来,
我从公安局回到了胜利招待所,我很疲惫,心好累,回来之后,赶紧去洗了一个冷水澡,
死亡不断,我整个人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我似乎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着那一个个被杀害的女孩,她们惨死的样子,冤魂不散,
我躺着一会儿,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个响声,我警惕起站起来,林凡,我差点把她给忘记了,林凡回来了,还是那个杀死何满、陈坚的钉子杀手,我穿好衣服轻轻地开门出去,走到林凡的门口,伸手想敲门,手指碰到门板,门嘎的一下开了,
我侧身钻进去,看到地板上全是血,血为滴落型,有人受伤了吗,我喊了一声林凡的名字,里边传来林凡的回答说:“袁小龟,你回来了,”
“凡姐,还真是你,我还以为你……被……”我听到林凡的声音,内心一阵激动,大步走进去,
“被梁君杀了,梁君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林凡冷冷地说,她倒是忘记自己差点被梁君杀死在知味坊餐厅的冷藏库内,我走进去,看到林凡坐在一张凳子上,上衣已经脱掉了,只有文胸,
她的胸口和手臂均有不少的伤口,全是血迹,把她身体和手臂都染红了,林凡她正在给自己上药和包扎,我看到林凡这副模样,人傻住了,呆若木鸡,
“楞什么,过来帮帮我,我背部也有伤口,我好像没法勾着,”林凡朝我大声喝了一句,我咽了咽口水,这女人,脱了衣服才是真料,林凡平时看她,脸蛋是很好看,身材却挺普通,看不出有啥料子,这衣服一下来,真勾魂,我看了几眼,脸都红了,
慢慢地挪步走到林凡跟前,傻乎乎地看着林凡,林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别瞎看,没见过女人吗,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下流,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赶紧帮忙,不就两块肉吗,有啥好看,”
我被林凡噼里啪啦一顿骂,呃了一声,赶紧拿起林凡跟前的药帮她涂伤口,林凡身上的伤口很多,有大有小,又长又短,都是一些轻伤,划伤,止血之后包扎一下便可以了,我帮着涂药,涂了一会儿,我发现她胳膊有一个钉子钉伤的伤口,还有两个锤子印,
“凡姐,你这是怎么了,追杀陈坚的凶手去了,那个大叔他和梁君有关系,”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看出来了,”林凡说道,
我拿起白色绷带给林凡缠伤口,“他把你弄成这样子,你肯定没少折腾他,让他跑了,”
“嗯,没能抓到他,他的右手手掌被我一枪打穿了,估计得养一段时间的伤,”林凡咬着牙说着,我帮她用绷带把伤口都包扎好之后说:“你怎么遇到他了,不是梁君把你叫走吗,这混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竟然跟他跑了,害我挺担心你,”
“没有,他只是告诉我,他知道叶朗坤在哪,我相信了他罢了,”林凡淡淡地说,说完把衣服给穿好,“关于叶朗坤的事儿,你也不需要问我太多,因为我也不知道叶朗坤是谁,”
我怔了怔,“秋姐她叫你来查叶朗坤,她没告诉你叶朗坤是谁,”
“你不信算了,囚鸟他好像也在找叶朗坤,”林凡提到了囚鸟,“我跟梁君走出医院之后,他带我上了一辆车,小庄他担心我出事,被梁君盯上,在医院的时候,他偷偷地给我塞了一把六四手枪,有枪在手,我也怕跟梁君走,梁君本来想带我去见叶朗坤,半途中,我们被一辆汽车盯上了,梁君以为是警察,他跟我约了一个地点,我们均下车离开了,”
“你们约在杨桃坡工业区的木材厂废弃仓库,”我问道,
“不错,你们知道了,”林凡说,
我说:“是,我们去了那儿,仓库内只有梁君的尸体一具,”
“你们还真神速,嘿嘿,我和梁君约好见叶朗坤的时间和地点,可我赶过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叶朗坤他们,只看到那位大叔,他正在用锤子和钉子杀死梁君,梁君被大叔钉了七根钉子,我发现了他,他看到我手里拿着枪,他跑了,我追他去了,”
我听着林凡的话,伸手挠了挠脑袋,小庄躲在木材厂外面,他应该知道木材厂内的情况才对,他怎么不知道林凡去过木材厂,还有钉子大叔,他应该也看到了,难不成林凡和钉子大叔都没有从仓库大门进去吗,
我看了一眼林凡,林凡继续说:“我追了凶手几公里,他地那一片地形很熟悉,差点就把我给甩了,我怀疑他就住在那一带,你要是有空,可以让曹元他们去搜一搜,没准还真能把他给搜出来,”
我点点头,表示一定会把这个线索告诉曹队他们,至于曹队他们去不去杨桃坡那一带搜索凶手,我可不敢打包票,曹队他们现在还在为法医南婕的事儿烦着呢,也不知道他们抓住南婕没有,
自己的法医出了这事,曹队他们肯定以搜寻南婕为首要任务,总不能让南婕把这件事儿越捅越大,搞得满城风雨,使得外界的人质疑他们公安局的能力,
至于钉子大叔,他的手掌被林凡打穿,搜捕他不算太难,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了,除非他长出翅膀飞出庆州市,
“我和凶手交手之后发现,他其实跟踪梁君好几天,迟迟没有下手的机会罢了,他很有耐心,我追他的时候,还故意赶着他在那一带多绕了几圈,从他对地形的熟悉,还有对逃跑路线的选择上看,他是那一带的人,应该没有问题,我也是多此一举,也正因为这样子才让他跑了,所以,他应该还躲在那一片,”林凡详细地说出自己追踪钉子大叔的过程,
我听到这儿,站起来说道:“好,我马上去给庆州市公安局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过去,”
“行,让他们主要去搜索杨桃坡工业区东南片的秦村、陶圩村、落马庄、采石坡这四个村子,我敢说,他一定在其中一个村子内疗伤,他的伤势比我重,不可能那么快逃出来,”林凡看到我要出去打电话,她想了想,再叮嘱我几句,
“好,”我推门出来,大步走向招待所的前台,
招待所的老板正在接电话,看到我走出来,他朝招招手说:“小袁,有人找你,”
“有人打电话找我,谁,”我电话没有打回公安局,反而有电话找到我这儿来了,
“不清楚,是个男人,”招待所老板说完把电话递交到我手上后,和她老婆摘菜去了,我拿到电话,电话里边有个男人用气声跟我说:“袁圭,好久不见,”
“囚鸟,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为什么要把安琪逼死,”我听到这个声音,一肚子火气,特别是刚刚亲眼看到安琪这个可怜的女人死在我面前,
“我没有逼死她,死亡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本可以活得好好的,不是吗,我已经把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了,我杀过那么多人,她是唯一一个接受过我救命的人,我算善良了,”囚鸟冷淡地说道,
“狗屎,你这个恶心的人,”我骂道,
“我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听你训斥,你们的法医南婕逃跑了,你不想知道她跑去哪儿了吗,还有那个蛇夫……”囚鸟说到这,故意顿了顿,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大声地问,
“别急,去这个地址瞧瞧呗,”囚鸟跟着给我说了一个地址,我听完出了一会儿神,囚鸟把电话挂了,听着电话里响着的嘟嘟声,我回过神来,法医南婕怎么跟杀死施奈莉、任雪瑶这些献祭者的“魔鬼使徒”蛇夫混到一块了,
第一百五十章:冰尸恋人()
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我给庆州市公安局打了一个电话,把“钉子杀手”所处的大概位置告诉关刀,让关刀报告给曹队,至于南婕的位置,我也如实交代,把囚鸟告诉我的地址说给他们听,
等我赶回庆州市公安局,曹队安排了两队人马,一堆由关刀和包大海带领去杨桃坡工业区附近的村落搜寻“钉子杀手”的下落,
我和曹队则带着另外一队人赶着去寻找南婕,囚鸟所说的地址位于庆州市仙葫区南门关大道23号仙榴公寓6号楼5层,法医南婕从一名普通的法医沦为亵渎死者的违法者,再变成一名逃犯,局里极为重视这件事儿,曹队也得给上头一个交代,
我们驱车进入南门关大道,曹队吩咐着大家一旦进入仙榴公寓,立马把所有的出口给盯住,免得再给南婕逃跑了,
我一路上心里特别的忐忑,脑子里想着囚鸟在电话里边跟我说的那些话,他那语气,敢情南婕已经死掉了一样,途中,曹队也找人查了一下仙榴公寓6号楼5层所住的人,这套房子并非南婕的,而是一个名字叫“鲍吉”的男人,
我们来到仙榴公寓,上了6号楼5层,来到房门门口,叫了人,没有人答应,曹队让撞门,撞门进去,屋内乱糟糟的一片,所有的东西都撒在地上,家具、生活用品什么的,在我们这儿,房子内似乎进行了一场战争,我们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撒落的东西,曹队派人搜了一遍房子,
一厅三房,三下两下便搜清楚了,他们均没有找到南婕,一个个回来报数的时候,曹队板着脸问我说:“小袁,你会不会搞错了,你这不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没有搞错,绝对不会搞错,”我听说没有找到南婕,但我相信南婕就在这儿,我可以出错,但囚鸟这种人,他绝对不会出错,除非他有什么目的,故意这么做,我不相信地把大厅和三间房子找了一遍,屋内很乱,垃圾场一般,感觉都没人住居一样,
“小袁,我是看你是小秋的下属才听信了你,你可别跟我瞎闹,地方已经来了,搜也搜了,南婕呢,活生生一个人,她难不成又跑了,”曹队显得很生气,跟在我后边到嘚吧嘚吧说个不停,
我知道他会拿秋千瞳来压着我,我感觉南婕就在屋子内,所以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找着,囚鸟不会跟我开玩笑,所以我也不会跟曹队开玩笑,
曹队摆着一张臭脸叹着气跟着我,我很不舒服,他说得对,那么大的一个人,能去哪,提前逃跑了吗,从屋内的情况看,南婕确实有已经离开的嫌疑,而且和南婕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这儿的屋主鲍吉,南婕和鲍吉一定发生了什么,两人产生了争吵,一言不合,摔锅砸盆,搞得屋子一地鸡毛,吵完架之后,两人似乎走了,
曹队这时候跟大厅外面站着的人叫道:“喂,你们谁听说过南婕她有男朋友吗,我知道她还没有结婚,这个屋子明明是男女同居,南婕真要生活在这儿,应该还有个男人,”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看来他们对南婕都不大熟悉,曹队走到我跟前说,“南婕工作还可以,人也不错,但她很少聊起她的私生活,也很少跟我们大家一起玩,哪怕是吃个宵夜,作为她的领导,我自然不会去管她私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只要按时上班,私下不违法不闹事,我是不会管的,”
我不明白他跟我说这么一大堆是什么情况,把自己和南婕撇得一干二净吗,我转身从所在的卧室走出去,来到厨房这边,我看到厨房中摆着一个海尔卧式冰箱,冰箱还插着电,我看了一眼曹队,曹队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小袁,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你觉得南婕会在冰箱里边,”
我已经将冰箱的盖子掀开,一股白色的冷雾气扑面而来,我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我身后的曹队凑上来往冰箱里边看了一眼,冰箱堆着不少东西,最上面的是一个圆溜溜的脑袋,脑袋上缠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乌黑长发下则一堆肢体,
脑袋的脸正朝着我们,五官上全是血迹和冰霜,双目紧闭,嘴巴微张,怪吓人,
“南婕,”曹队看到冰箱内的那张脸,他喊了一声冲过来,伸手便去将冰箱内的那颗人头给拿出来,“赶紧过来,南婕她被杀害了,”
大厅外边的刑警纷纷钻进来,他们看到曹队抱着南婕的脑袋,一个个愣愣地站着,完全不知道该怎办,我抬头再看一眼冰箱里边,除了南婕的脑袋之外,她的身体已经被凶手给切割了,支离破碎的尸块全部塞进了冰箱里边,我咬咬牙,曹队将手中南婕的脑袋重新放入冰箱内,
我看南婕被分尸,尸块被扔进冰箱内的时间不算久,有些地方还没有冰冻住,曹队把南婕的脑袋拿出去,没有冰的作用,脑袋上的五官开始滴血水,有点脏,
我在厨房和卫生间转了一圈,厨房和卫生间都很干净,南婕她显然不是在这儿被人给肢解,她被害的地方在另外一处,南婕从包大海他们手中逃离之后,她去见了谁呢,鲍吉吗,
我思考着,曹队已经忍不住要发飙,“人本来好好的,怎么就给杀了,你们都给我查,把整个屋子查一遍,还有那个叫鲍吉的男人,马上给我找到他,”
我看了一眼抓狂的曹队,他一定还想说服南婕,试图从南婕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和线索吧,我走回冰箱这儿,伸手去翻动了一下南婕的尸块,有了冰箱的作用,尸块倒也没有那么腥臭,血液都给冻住了,看上去也没有那么血腥,触及尸块的皮肤,冰冷无比,也没有那么肉麻兮兮的,
我掂着南婕的手臂,因为我看到这根被截断的手臂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卡片我太熟悉了,使尽把卡片从冰冻的尸肉内扯出来,
我看着囚鸟留下来的卡片,我弄不明白囚鸟的卡片怎么会跟南婕的尸块混在一起,难不成南婕是被囚鸟所杀吗,我把卡片翻过来,卡片的血骷髅下写着一行字:“人死了,就应该陪着你,这不是你的恋人吗,死亡中的爱情,这不是你们的宗旨吗,”
这句话不像是留给我而是留给凶手的,我看着卡片,思索着,曹队走过来一把将我手中的卡片夺走,“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哪来的,”
“曹队,南婕她是不是恋爱了,她是不是有一个男友,我肯说,他的男友把她给荼毒了,并把她给杀害了,赶紧查一查南婕和梁君的关系,”我对曹队说,
曹队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说了吗,我并不了解南婕的私生活,至于她和梁君的关系,我们的人正在调查取证,她若是和梁君有男女关系的话,她被梁君传染,吃掉梁君的眼球,倒也没有什么,他们不是擅长把自己心爱的人吃掉吗,唉,想不到南婕那么好的法医,居然沦陷了,”
看来曹队也看懂了卡片上的内容,他盯着囚鸟留下的卡片,“我好像在哪见过它,”
“南婕的男友显然不是梁君,梁君在南婕和她男友之间显然扮演着某种角色,这个男友会是谁呢,这儿的屋主,”我说完,门外一片慌乱,有人喊了一声,“曹队,我们在房子外边抓了个人,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和曹队走出厨房来到大厅,只见两个刑警押着一个男人,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身体不停地发抖,嘴巴念叨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人,”曹队问抓到男人的刑警,
那么刑警说:“这小子贼头贼头地在屋子外边转着,我们发现他不对劲,他好像正要回这间屋子,”
曹队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这儿做什么,”
“鲍吉,我叫鲍吉,这儿是我的家,我刚刚和我女友吵架,她离家出走了,我刚刚出去追她,人没追到,这不回来了嘛,你们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鲍吉只顾说着,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
听说男人叫鲍吉,曹队雷霆大怒,一手将男人提起来,拉着男人来到厨房这儿,再把男人带到冰箱前面,“认识这个女人吗,”
看到冰箱里边的尸块和南婕的脑袋,鲍吉吓得两腿一哆嗦,人倒在地上,“我不认识她,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儿,我没有杀人,我发誓,我没有杀人,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我鲍吉可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们要相信我,”
鲍吉说得泪眼汪汪,曹队一咬牙,把鲍吉扔给两名刑警,“带回去,我们得好好审审他,”
两名刑警把鲍吉带走了,
曹队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看法,”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答,从鲍吉的状态看上去,他确实像是刚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