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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一遍给你看。
说罢之后山臊一个浮空掠影飞到了洞外,不得不感叹其轻身功夫绝对是当世一流啊。钟静和王诩都望尘莫及。
前辈等我,我这就来,说罢之后王诩也运起功力飞奔到洞外的空地上。
一人一兽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比划起来,一时间洞外好不热闹。
不过鉴于天阙剑法乃是华元真人的独门武学,而钟静又觉得自己非华元的传人,所以虽然很渴望能在一旁观看天阙剑法,从而得到启示。
但是碍于道德,钟静也只能望而却步。既然如此,那就独自一人在洞中修练真元吧,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期限已到,王诩在山臊的指点之下,天阙剑法已经学会了六招中的五招,最后一招“天人合一”由于需要极为强大的真气辅助,至少需要半仙的实力才能使出来,所以王诩暂时没有办法修习。
但招式已经烂熟于心,所以也不急于求成。
虽然只是简单的五招剑法,已经足够王诩横行于世了,不过若想更进一步,那还得将剑法加以雕琢和领悟,争取将来能舞出自己的风格,那才算是大成。
而钟静呢,在这三日里,每天除了帮助山臊和王诩烤野兔之外,其它的空余时间就是修练真气,这三天里,钟静在真气方面,又有了新的收获。
此前由于服用青丘丹药的原故,导致周身的真气大涨,幸而鸣蛇内丹及时将多余的真气吸入到内丹之中保存起来,所以钟静才在无形之中免去了爆体而亡的风险。
不过也因此而因祸得福钟静悟透了鸣蛇内丹的效用,现在修练的真气全都贮藏于鸣蛇内丹之中,只留一小部分释放在丹田中,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从鸣蛇内丹中提取出来制敌。
所以从某此方面来说,钟静现在的功力是取之不尽的,无论如何,鸣蛇内丹之中,都会保留一丝真气以备不时之需,不会再像对阵犼兽那样,差点力竭而亡。
另一个方面,钟静将大部分真气都存储于鸣蛇内丹之中,无形中就等于收敛了自己的剑法,从一般人的眼中来看,钟静只是一个英气十足的普通女子罢了。
即便是修行有成的人,也只能隐约看出钟静身怀功力,却看不出真正的虚实,只有实力远在钟静之上的半仙后期或是散仙级别的宗师,才能看出钟静的修为层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第五十一章 终须一别()
三日后的清晨,王诩早早的起来准备行李。其实东西并不多,因为剑法已经熟记于心的原故,所以剑谱王诩并不打算带走,留下来给山臊保管,这样会比较安全。
轻床之后,取了那件白色的华服,来到溪水边,仔细的给自己清洗了一遍身体,将那件破烂得不行的麻衣扔到丛林之中,换上了山臊送给他的白色华服,然后站在清澈的溪水上,仔细的打量水中的倒影。
两年的时间,王诩已经由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高大的青年,虽然外表并不帅气,长相也略显平庸,但是硬朗的和棱角分明的轮廓,再配上浑身流转的剑气,整个人看起来,却也显得异常的英气逼人。
钟静则是起来后到树林中捉了两中野兔,然后细心的在空地上烤了起来,她没有行李可以收拾,自从换上那件淡绿的华服之后,那件破烂不堪的罗衫,早就扔掉了,现在除了傍身的赤霄剑外,也委实是身无长物了。
踢踏的脚步声从前方的林子中响起,钟静漫不经心的抬头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翩然的从林子中缓缓的走过来,叮咚的溪水在他身后伴奏,古朴的大树是他绝美的背景,那雄伟的英姿再配上白色的华服,直直到进钟静的眼里,钟静的心里。
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看啊???王诩见钟静盯着自己,不禁讷讷的问。
哦哦,,,没事,只是第一次见你身着华服,感觉有点惊讶,你长大了,变得很魁梧,脸部的线条也棱角分明,真为你感到高兴。钟静羞红着脸低着头轻轻的说。
是吗,姐姐,不管我长多高多大,我都是姐姐的弟弟。永远都和姐姐在一起。王诩傻傻的向钟静表忠心。
傻瓜,你以后长大了要娶媳妇的,怎么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呢,你媳妇看到了会吃醋的。钟静此时已经把头低得快到胸口了,饶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遇到自己人,也会羞的像个小儿女。
姐姐,如果我将来要娶媳妇的话,那我就娶姐姐吧,我喜欢和姐姐在一起,跟姐姐相处,有安全感,内心也愉悦。不通人事的王诩傻头傻脑的对钟静说。
你呀你,没大没小的,现在还年轻,当然说大话,以后到了俗世间啊,遇到了美丽的女子,你就会见异思迁了。钟静如蚊呐般的娇嗔。
不会不会,姐姐,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就算今后见到那些公主和娘娘,我都不会心动的,只有姐姐和娘亲才是我心里最的人。王诩见钟静有些生气了,慌忙解释起来。
哈哈,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一大早让我看到有人表白,真是三生有幸啊。这时山臊也从洞中走了出来,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调侃起二人来。
你们好过份,再说下去我就不给烤兔给你们吃了。钟静脸色已经羞红到脖子了,见山臊也加入进来调侃自己,顿时生气的用食物威胁二人。
姐姐你别生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骗姐姐的意思。王诩顿了顿,又转过身对山臊说“前辈,我们不说这个了,姐姐都生气了。
天真的王诩,根本不知道钟静为什么会生气,因为在他看来,娶钟静为妻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他可能根本不懂什么叫娶妻。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爱上了钟静,傻傻的以为自己对钟静的喜欢,就如同对母亲的喜欢一样。
不过鉴于他从小生活在山上,下山之后,没有好好待上几天,又被犼兽追杀掉落山谷,这一去也是两年。哪里懂什么儿女情长啊。
但钟静就不一样了,钟静从小跟爷爷一起颠沛流离,见惯了世情的冷暖,对于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当然会敏感许多。所以当山臊调侃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就有点娇羞又有点生气了。
好好好,那咱们就不说了,一起吃烤兔吧,吃完烤兔我就送你们上路了。山臊毕竟是修行多年的精怪,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所以很快就当起了和事佬来了。
钟静见山臊故意给她找台阶下了,赶紧随声附和”是啊,赶紧吃东西吧,吃完东西好早点上路,争取晚上能找到可以借宿的人家。
于是三人都不再说什么,只是走到火堆边,将兔肉分开,慢慢的咀嚼起来。
这一顿早餐虽然很美味,但气氛似乎并不太好,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嘻笑怒骂之声。可能是大家都有感于离别的悲伤吧。所以一时间显得份外的沉默和安静。
于山臊而言,王诩和钟静除了对它有救命的恩情之外,也是它这百余年来,除华元真人外唯一的朋友,跟王诩和钟静相处的三天里,深深的为王诩和钟静的人品所折服。
同时也是打心底将二人当成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如今朋友要远离,这一别,又不知道是否还有相逢之期,想到这里,自然是悲从中来,一时间变的沉默不语。
而王诩和钟静呢,自从飞上断涯之后,就遇到了强大的犼兽,差点命丧于此。
本来对俗世满怀希望和憧景的二人,这时候也有点畏缩起来。
在这山洞和山臊相处的几日他们感受到了不是朋友却胜似朋友般的真情,山臊对他们的帮助和爱护,都是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中相当少见的。
念及今日就要远行,前路那么凶险,说难听点,可能此一别,将再会相逢之期。是以二人都相当留恋。所以内心也变得踌躇起来。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收拾一下行李,送你们出盘古大山吧,太晚了怕是耽误你们晚上投宿的时间。山臊见二人都闷不作声,率先打破了这种恼人的沉默。
我吃饱了,弟弟你呢?钟静侧过身来关切的问王诩。
嗯,上路吧。王诩低着头淡淡的说。
好,那你们跟我来。山臊一边说一边将火堆给熄灭了。熄灭了火堆之后,站起身来,朝东面的树林走去。
王诩和钟静二人相视一眼,双双拿起手中的古剑,紧紧的跟着山臊的步伐往树林深处走去。
第五十二章 白骨魔君()
这是第二次走进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眼前的景象还依稀记得,那惊魂的感觉仍然是记忆犹新,几天前大战犼兽的场景顿时跃然于脑海间。
只是再次步入这片树林之后,心中多了一分不舍,一分留恋,当然在经过了这一次的生死大战之后,内心深处应该还多了一份平和。
山臊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风驰电骋的来去无踪,相反他今天走的很慢,慢到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也许是经历了和华元的生离死别后,它也开始变得份外的珍惜眼前这一份难得的友情吧。
钟静和王诩默默的跟在身后,大家都一致的保持着安静,没有人愿意去打破这最后一刻的宁静。
大约走过了两个不大的山头,又跃过了三条小溪之后,终于来到一个豁然开朗的路口,路的两旁此时开着不知明的鲜花,有一条清泉从路边潺潺流过,在外面觅食的小野兔看到有生人经过,吓得一溜烟的跑得老远躲了起来。一切都很美好,不过离别就在眼前。
山臊在路口边停下了脚步,站定之后,又过了几秒,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用泣然的神色看着二人。
半晌,“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就从这条路,一直往东走,遇到村落之后,再问一下吴国都城姑苏该怎么走,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告之你们的。山臊凝视着二人,淡淡的说。
山臊前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给予我们的帮助和关怀,虽然我们只相识了几日,但在我们的心中,已经将你当成最要好的朋友,这一次离别,将来兴许没有相逢之期,我姐弟二人,仅以一拜感谢您传道授业解惑的大恩。
说罢之后,钟静拉了王诩齐齐的朝山臊拜去,出奇的是,二人只弯腰到一半,就感觉腰不下去了,好像有一股无形之力托着二人的身躯一样。
钟静心知可能是山臊不愿受这俗世礼节的束缚,所以不让二人下拜。当下也不再挣扎,只是拉了拉王诩的衣角,示意王诩起来。
等二人抬起头来之后,赫然发现山臊已经消失不见了。刚才山臊站立的地方,除了有几朵路边的小花还在风中摇曳之外,哪里还有半点山臊的影子。
前辈,你在哪里?
我还没有向你道别呢?将来我们要如何寻你?王诩高声大呼。
尔等且去吧,山长水远,一路珍重,将来有机会,咱们昆仑再见!山臊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二人的耳中。
弟弟,既然前辈走了,那我们要收拾一下心情上路了。接下来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将来有机会的话,再来看望山臊前辈吧。钟静懂事的开导王诩。
好的,姐姐,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走吧。王诩显得有点闷闷不乐,可能心中还是有些留恋山谷和山臊吧。
嗯,那我们沿着这条路先走着,趁现在还早,我们加快脚程走的话,兴许在天黑前能找到人家投宿,出发吧。钟静说完之后率先往前面的小道上走去。而王诩背着巨阙剑则紧随其后。
天水村,一个位于楚国青阳郡的偏远小村落,村中约摸有数十户人家散落期间,靠着养殖天蚕而自给自足,虽然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但村中一直以来却也算安稳而平静。
直到半个月前,村里出现了一件怪事。
住在村北的张大力,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整个人就消瘦了下去,不出三天的时候,一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没由来的就瘦成皮包骨了。
当时村中之人倒也没有在意,只是认为张大力得了怪病,叫他去看大夫。可惜的是到第四天晚上,张大力突然就睡死在了梦中,再也没有醒过来,据前去围观的村民说,张大力死前还保持着非常恬静的笑容,仿佛死前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虽然张大力就这样无原无故的死掉了,但是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可能人们早就对生死离别之事淡漠了吧,除了供村民们饭后茶余的谈资之外,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悲剧并没有停止,在张大力去世后的第二天,村南的李老头也突然就变得消瘦起来,这时候因为有了张大力的前车之鉴,李老头的家人非常谨慎的带他去看了大夫,还开了方子。
可惜的是,到了第四天晚上,李老头还是在睡梦中一命鸣呼,而死状则与村北的张大力一模一样。
对于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村庄来说,在这乱世之中,死一个人或许还不算什么,可是突然有两个健康的人莫名期妙的相继在梦中归西,而且死状还一模一样。
换而言之,如果只是病死,那还可以理解,至少有其根源可追,可偏偏死状奇特,一张恬然的笑脸,看起来就像是在快乐的迎接死神的到来一般。
这就有点令村民毛骨悚然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开始变得惶惶不安,一些有钱有势的村民甚至开始考虑搬迁到别处避难。而村长出于安全的考虑,晚上也开始安排人手进行沿村巡逻,以保证没有外来的陌生人村中作乱。
可惜的是,尽管村长做了如此种种措施,但仍然挡不住悲剧的发生,在李老头去世后的第三天,村长的儿子一夜之间暴瘦。
这可将村长一家给急坏了,要知道村长可是三代单传啊,现在突然天降这无妄之灾,可如何是好啊。
第二天一早,村长就将村里最好的大夫给请回了家里来给儿子看病,结果大夫一把脉之后,一脸懵逼的说“村长,令公子脉相平稳,完全没有生病的征兆啊,但不知为何会一夜之间暴瘦成这样,这是我从医数十年以来,从未遇到过的病症。
吴大夫,无论如何你要救救小儿啊,我家可是三代单传,不能到了我这一代就断了香火,将来我百年之后,到了下面该如何向列主列宗交行啊,您老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小儿啊。村长哀求着大夫。
唉。。。。。这是我从医数十年来,从末遇到过的病症恕老朽无能为力。
姓吴的,医者父母心,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病人呢,不行,你必须得给我治好。村长脸色一变,开始呵斥大夫。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家给令郎配一副药补虚助阳的药吃吃,待过一夜,明天观察一下药效,再做定夺,你看如何?大夫担心村长迁怒于他,只能妥协。
行,你回去之后,务必用最好的药材,最贵的药材给我儿配药,否则我儿有什么差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村长怒声的呵斥大夫。
是是是,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现在我就回家去配药,老朽先告退了。说完之后也不等村长答话,赶忙从村长家退了出来,待走出村长家后,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这都什么世道啊,不治之症,叫我如何去医,无法医治,就要拿我开刀,仗着自己是村长,就目无法纪,简直毫无人性。吴大夫一边走一边抱怨。
人性,你知道什么叫人性吗?一个威猛的声音从树林之中传来。
谁,谁在跟我说话?大夫侧过身来,朝树林中望去,什么人影也没有。
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给我滚出来。大夫四处张望看不见人影,以为是村中的那群小兔崽子在戏弄于他,于是生气的朝树林大呼起来。
大胆,小小乡野村夫,居然敢对本将军如此说话,是不是活腻了。威猛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形从树林中一跃而出,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吴大夫的跟前。
威猛的声音震得吴大夫双耳发痛,待看到对方飞到自己面前后,吴大夫慌忙抬起头来打量起眼前这个自称将军的家伙。
只见此人生得牛高马大,身形约摸有八尺之长,穿着一件古铜色的铠甲,确实给人一种威严之感,可惜长了一副满是横肉的脸,宽宽的颧骨再配上一双如灯笼般的大眼,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更奇怪的是,此人左手握着一把白色的剑,整个剑身流露着一股邪佞之气,仔细一打量,此剑居然是用白骨而成。
你,,,,你是谁,将我拦截在此是何道理?吴大夫一见此人的装扮绝非易与之辈,顿时有点害怕起来。
吾乃灭世宗的白骨将军,你就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白骨将军蔑视的说。
没错,我就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问您找我有何贵干。吴大夫弱弱的询问。声音很小,可能是怕自己得罪了眼前这个魔头一般的人物。
好吧,那从今往后,村里将不会再有大夫。白骨将军不屑的看了吴大夫一眼。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