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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的是,这到底是不是未来的一角,我居然死在了长白山天池,而梅飞白和胡三二人,竟也双双突破到了地仙之境,
倘若这是真的,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但我同时也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距离长白山火山爆发,仅仅就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就这么点儿时间,他胡三和梅飞白就能双双突破到地仙之境,
而且不光是他们,那时候的“我”好像同样也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地仙之境”,应该不是真的吧,
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我”临死的那一幕,却始终如同是雾霾般笼罩着我的心里
也许是太困了,想着想着,我竟然就睡着了,
后来还是夏小怡叫醒的我,因为这时,飞机都已经降落了,
打了俩出租车,我们便径直回到了黔阳分局,一切如旧,看样子黔阳也很太平,我们离开的这两天里似乎同样并无任何的变故发生,
“王林,”
刚一下车,我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却是凌宇墨急匆匆的从门口跑了出来,
“嗯,”
我见他神色匆匆,不由顿时便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凌宇墨一脸的复杂说道:“茅山来人了,”
“茅山,”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他们又来干嘛,”
“不知道,”
凌宇墨摇了摇头,说:“颠大师正在里面接待他们,不过应该还是跟你有关,”
“走,看看去,”
微微皱了皱眉,我倒并没有多想,带着众人便径直向着会客室赶去,
果然,刚刚抵达会客室的门口,我便发现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道袍的茅山道士,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倒似乎认出了我,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王林回来了,”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我倒并没有感受到多大敌意,便冲着他两点了点头,这便径直闯进了会客室里,
“你回来的正好,”
刚一进门,我便迎面与颠大师撞上了,颠大师微微一笑,这便指了指他的身后,说道:“左掌门有事找你,”
嗯,
定睛一看,我果然发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左鹏云,顿时便吓了一跳,
卧槽,什么节奏,怎么还连左鹏云都亲自出马了,莫不是因为我之前斩杀了?远博夫妇以及郭长图的事情,他这是要抓我回去受审的节奏,
想到这里,我的一张脸顿时就有些难看起来,不过碍于颠大师在场,我到底还是对着左鹏云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不冷不热道:“见过左掌门,”
“王林,你回来了,”
而令我颇有些惊奇的却是,左鹏云的态度竟是出奇的好,哪怕是见了我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他的脸上竟也已然洋溢着笑容,
这我倒奇怪了,这家伙之前一见了我恨不得就咬我一口似地,这怎么还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果然是少年英才,没丢你爷爷和我茅山宗的脸,”
“嗯,”
他的态度实在让我有些琢磨不妥,尽管他的脸上洋溢着笑脸,但我却并没有买他的账,而是赶紧摆了摆手道:“打住,打住,”
“我王林有没有丢我爷爷的脸,跟你茅山又有什么关系,”
“呵好歹你爷爷也是上一代茅山掌门,你身为他的后人,而且又通过了茅山宗的入门考核,自然便是我茅山宗的弟子,”
靠,听这意思,他倒并不像是兴师问罪来的,倒更像是想拉拢我,
可就我们之前发生过的矛盾,你这时候跑来拉拢我,还有用吗,
当了三十几年的反革命,你现在说你要学雷锋,谁tm谁呀,
反正我是不信的,于是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左掌门有事儿说事儿,我跟你还没那么熟,而且我也并不是什么茅山弟子,”
“咳咳”
我的一句话,顿时便将左鹏云呛得不轻,眼中不由瞬间闪过了一抹恼怒,尽管掩饰的极好,但却依然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安不了什么好心,被我几句话一挤兑,这就原形毕露了吧,
“好,”
点了点头,左鹏云这才强压着怒火说道:“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不再拐弯抹角,实不相瞒,此次我是为了你手里的茅山掌门令牌来的,”
【556】强势的左鹏云()
掌门令牌,
靠,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话还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我说这家伙的态度,为何会如此之好,闹半天,敢情又是冲着我手里的那枚掌门令牌来的,
这就难怪了,“左氏父子”觊觎我手里的掌门令牌,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之前我第一次上茅山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向我索要过一次了,
如今时局动荡,我手里的这枚茅山掌门令牌无疑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要知道,此次“阁皂宗”之所以能逃过一劫,并让“会道门”损失惨重,很大程度上,其实都得归功于那枚掌门令牌,正是由于我带去了掌门令牌,这才成功开启了地下古阵,最终转败为胜,
而同为“符篆三宗”之一,茅山宗的地下自然也存在着大量的守护古阵,很明显,其中的某些大阵同样也需要掌门令牌,方才能彻底开启,
消息够灵通的,看这架势,他们八成儿也是听说了发生在阁皂宗的事情,这才想起“茅山宗”的掌门令牌同样也在我王林手里,所以这左鹏云才不惜屈尊纡贵,亲自跑到黔阳来向我索要,
“呵”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忍不住笑了,心说你们上次不都已经向我索要过了吗,那会儿我才刚刚筑基不久,你们尚且没能得手,难道现在我就会给你们了吗,
望着左鹏云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不由一脸的冷笑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将隐宗的掌门令牌给你,”
说这话时,我却故意在“隐宗”二字上加了重音,目的就是强调,这枚茅山宗的掌门令牌,自古便是属于隐宗所有,可跟他显宗其实一毛钱关系没有,
想当年,他显宗一脉借助官府的势力,直接将隐宗赶出茅山宗时,何曾想到过会有今天,
吃完了斋饭,就不要和尚,如今这肚子饿了,他们倒又腆着脸皮来找“和尚”了,这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
左鹏云自然是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忍不住便面色一滞,但他明显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不生气,而是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王林,我知道因为之前的种种,你对我茅山宗始终抱有敌意,但那毕竟是你爷爷曾经守护过的地方呀,”
“现如今,整个江湖都乱成了一锅粥,为了抵挡‘会道门’的侵袭,凡我正道有识之士皆应抛开以往成见,唯有大家联合起来,方才有更大的胜算,对你而言,那掌门令牌不过只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可对我茅山宗而言,那却近乎于一张保命符呀,”
见我无动于衷,左鹏云又继续说道:“我想你大概也听说了,就在几天以前,梅无双携‘会道门’众高手大举来犯,我茅山宗足足损失了数十名精锐弟子,这才勉强打退了他们,而如果我们有掌门令牌在手,那几十名的同门其实根本就不用死”
“哼,”
没等左鹏云把话说完,我已是径直打断了他,一脸的浑不在意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死不死人,那是你茅山宗的事情,与我王林何干,”
“你,”
见我摆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左鹏云顿时便有些气急败坏,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身强大的修为瞬间展露无余,这便径直向我碾压了过来,
“怎么,莫非左掌门还想要强抢不成,”
微微眯了眯眼,我却丝毫没有畏惧,他还当我王林像以前那般好欺负不成,
“哼,”
说话间,我也不由同样撑开了炁场,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便径直抵挡住了对方的炁场碾压,
我的炁场固然不能与左鹏云相提并论,但差距已然不是特别明显,真要动起手来,我可未必就会输给对方,
更何况,这里可不是茅山,而是黔阳宗教局,说句不好听的,这tm可是我的地盘儿,你大老远的跑我的地盘儿上来撒野,你以为我会跟你客气,
“切莫动手,”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我与左鹏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旁边始终不曾插话的颠大师,终于是及时站了出来,赶紧拦住了我和左鹏云二人,笑道:“左掌门,有话好好说,一旦动手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的糟糕,”
“哼,”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毕竟是有求于我,他左鹏云倒也并不敢太过分,况且,有颠大师在场,他也根本就奈何我不得,冷哼了一声之后,这便收起了炁场,但却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没什么好说的,这次我必须要将我茅山宗的掌门令牌带回去,”
在他眼里,他堂堂茅山宗的掌门至尊,肯屈尊纡贵的亲自过来找我,其实已经算是给足了我面子,
却没想到,我非但不领情,反而是不停的对他冷嘲热讽,任他说破了喉咙,反正死活就是不肯将掌门令牌交出,这自然是让他非常的恼火,
可他也不想想,当初他茅山宗又是如何对我的,
那齐远博夫妇以及郭长图等人,屡次三番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身为茅山掌门的他,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是一再纵容,甚至不排除有推波助澜的可能,
当日若不是有灵峰和白无常保驾护航,我恐怕早就死在了茅山宗,现在你茅山有难了,还想让我拿掌门令牌来帮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几乎就在左鹏云话音刚落的同时,我也不由一脸坚决的回应道:“休想,”
“你别逼我,”
见我态度同样坚决,左鹏云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不经意间,我甚至察觉到他的眼中隐隐有杀机流露,装了这么久,终于是要图穷匕见了吗,
“你以为我会怕你,”
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只要他左鹏云今天胆敢动手,我也绝不会与他客气,茅山掌门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茅山掌门到底能有几斤几两,
“王林,”
关键时刻,自然是颠大师再一次打起了圆场,不无责备道:“你也少说两句,此一时彼一时,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颠大师径直又将目光瞥向了左掌门,微微拱了拱手,这才笑道:“左掌门,你也容老衲我说你两句,既是有求于人,就别觉得这么理所当然,有什么话,大家好好说,王林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你若咄咄相逼,只会是让结果适得其反,”
“就是,”
话音刚落,凤菲儿也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哪儿有像你这样请人帮忙的,动不动就想以武力威胁,我要是王林,我也不会”
“笑话,”
没等凤菲儿把话说完,左鹏云却不由一脸恼怒的打断了她,一脸的傲然道:“两位莫非是说笑吗,我堂堂茅山宗,‘符篆三宗’之一,何须请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帮忙,”
“那掌门令牌原本就是我茅山所有,我今日取回,那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又何来有求于人这么一说,”
“好一句物归原主,”
听到这话时,我也终于忍不住了,不无讥讽笑道:“你算是哪门子的主,自古以来,这掌门令牌便是由茅山隐宗掌管,你显宗狼子野心,霸占了茅山宗不说,如今也好意思妄称主人,真不害臊,”
我原本以为,左鹏云听了这话,必然是会恼羞成怒,却没想到,他的神情反而一下子平静了不少,随即一脸的坚决道:“随你怎么说吧,总之,为了我茅山宗上千名弟子的安危,今天我必须要将这掌门令牌带走,”
临了,他还不由又补充了一句:“谁也拦不住我,”
【557】打土豪,分田地!()
谁也拦不住你,
这还真是一个笑话,我tm就奇了怪了,他左鹏云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自信,他还真以为就吃定了我王林不成,
莫说颠大师和凤菲儿等人就在边上,即便是没有他们,我王林又何惧之有,
一旦撕破了脸,大不了就是一战而已,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老子连梅惊涛都不怕,我会怕他,
尚未容我表态,左鹏云的目光却不由径直扫向了一旁的颠大师,微微拱了拱手,这便一脸的严肃道:“大师向来深明大义,当年蓬莱一战,更是为我正道修行界作出了巨大牺牲,孰轻孰重,我想大师应该能够判断,”
靠,
这都还没开打呢,他就要挖我的墙角,
“这”
果然,一听这话,颠大师的表情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这样吧,此事容我先和王林商量一番,不如请左掌门,先回旁边的招待所歇息半日,老衲下午再给你答复,”
“好,”
微微点了点头,左鹏云倒也并没有反对,而是将目光再度瞥向了我,一脸的阴沉道:“既然连颠大师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再给你半日的时间,”
“贫道静候大师的好消息,”
说完,左鹏云便再没有停留,带上门口的两名随从,这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你大爷的,
望着左鹏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要不是有颠大师在场,我怕是早就与他干起来了,
“唉”
左鹏云走后,颠大师这才叹息着摇了摇头,一脸的语重心长问道:“你怎么看,”
“呃,这”
你还别说,他倒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从本心出发,我当然不想将我手里的掌门令牌交给左鹏云,毕竟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要给他呀,
可当左鹏云走后,我整个人却不由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从目前的局面来看,似乎这掌门令牌我还非交给他不可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就怕了他左鹏云,或者是茅山宗,而是我并不想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坦白说,如果今天来向我索要掌门令牌的并不是左鹏云,而是换做王景修或者许道临这二位长老,我说不定当场就给他们了,
尽管我对茅山宗确实充满了排斥,但左鹏云刚才的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那毕竟是我爷爷花费了毕生心血守护的地方,难道我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茅山宗分崩离析,
也许这仅仅只是杞人忧天,因为有左青眉和许道临这样的高手在,即便没有掌门令牌,它茅山宗之前不也一样抵挡住了“会道门”的进攻,
但不可否认的却是,这枚茅山宗的掌门令牌,的确只有在他们的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说到底,我与茅山宗的矛盾,那都仅仅只是私人恩怨,他茅山宗毕竟是正道修行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还是中坚力量,我与他们内耗,高兴的就只能是“会道门”,尤其是梅飞白和梅惊涛父子,他们恐怕巴不得我和茅山宗彻底的敌对上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打定了主意,这便对着颠大师拱了拱手,说道:“一切全凭大师安排,”
“嗯,”
此言一出,颠大师顿时便眼前一亮,颇有些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掌门令牌就交给左掌门了,”
“交就交呗,”
微微耸了耸肩,此时的我倒反而多了一些豁达,笑道:“不交给他们,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茅山宗的力量被消耗吧,说到底,他茅山宗到底是我正道一方的中坚力量,此等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呵”
此言一出,颠大师顿时就笑了,摇了摇头,这才不无感慨说道:“你呀,当真是和你爷爷一个德行,刀子嘴豆腐心”
顿了顿神,颠大师又继续说道:“其实,就算你不将这掌门令牌交出,他们也拿你并没有办法,依我看,这左掌门分明是吃定你会以大局为重,最终不得不将这掌门令牌交给他们,”
“谁说不是呢,”
微微摇了摇头,我也正准备感慨两句,突然间,我脑海内的夏无仁却不由突然开口了,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臭小子,你真打算就这样乖乖的交出掌门令牌呀,”
“不然呢,难道我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无语的看了夏无仁一眼,我好不容易才变豁达的一颗心,被他这么一说,此时倒不由又有些纠结了起来,
因为这掌门令牌可不仅仅可以开启茅山宗地下的古阵,同时也可以开启茅山宗许多的修炼秘境,就比如我之前去过的“莽荒之地”,那地方的修行条件,可远比外面的大世界要优越的多,
一旦我将掌门令牌交给了他们,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