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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太多,只能以一声惨叫提醒徐景阳:我这边又遇到危险了,
相信,徐景阳听到之后,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往这里,
不过,我估摸着徐景阳应该是暂时指望不上了,以大金牙的杀手性格,哪儿可能给徐景阳足够的时间赶到这里,
求人不如求己,要想活命,还得自己上去拼命才行,
【194】杀手之死,菊一文字(上)()
身为杀手,大金牙的身手何其敏捷,眼见我一手机砸去,他一偏头便躲了过去,随即又是一剑向我迅疾刺来,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不见,大金牙身上的伤竟然已经完全好了,不仅如此,竟连实力也略有精进,尤其是他出剑的速度,倒比之前还要快了三分,
不过,手机虽然并未砸中大金牙,但我也趁此机会,终于取出了我乾坤袋里的“徐夫人匕首”,匕首在手,一股“天下我有”的豪气顿时油然心生,就连底气也不由足了三分,
这大金牙固然厉害,但却是胜在偷袭以及暗杀,不得不说,他刚刚出剑的时机把握的极准,刚好是在我毫无防范的时候,所以才能一举将我击伤,
而此时一旦等我缓过神来,真要在“阳光”下与之一对一的对决,我倒也并无太大的畏惧,生死看淡,不服且干,
诚然,大金牙的修为依旧要略胜我一筹,但上次我却依旧击败了他,甚至还差一点儿就取了他的狗命,而现在,我的实力可比上一次遇见他时,强悍的多了,上次我都不怕,这次我还会怕吗,
论修为,他可比司马胤差得远了,这两者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嗯,”
眼见我拔出了匕首,大金牙顿时神色一凛,随即却不由眼前一亮,径直惊呼了一声:“果然是徐夫人匕首,”
哼,说来还真得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到现在也没弄清这匕首的来历,这“徐夫人匕首”能够脱掉锈迹,重见天日,这里面倒确实有他的功劳,
“喜欢吧,”
望着大金牙满眼冒星星,一脸贪欲的样子,我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径直调侃说道:“喜欢我送给你呀,”
“哼,你以为你这次还有上次那般好运吗,”
大金牙似乎也听出我话语中的调侃,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迅猛一扬,狠狠便又向我胸口怒劈了过来,
呃,确切的说,他手里的这把应该不是剑,而是刀,
太刀,小日本子用的那种太刀,
“八嘎,”
尽管左臂挨了一刀,此刻正在不断流血,但我却并不怎么着急,反而是玩心大起,忍不住便学着抗日神剧里的小日本子,吆喝了两句:“你滴死啦死啦滴,”
“混蛋,”
我的轻蔑举动,无疑被大金牙视作了一种挑衅以及嘲讽,怒吼了一句,其手中的太刀简直虎虎生风,“唰”一声,便劈在了我的面前,
“嘿”
见他此举,我却不由轻蔑一笑,心说还没记住上次的教训吗,上次那么厚实的斩骨刀,都被我的“徐夫人匕首”斩成了碎片,又更何况这小日本子用的太刀,
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杀手未免也太不长记性了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的便是一匕首迎了上去,眼中甚是得意,满心以为,我这一匕首下去,那太刀就算不化作碎片,起码也得应声断作两截才是,
“铿锵”一声,两件兵器相撞,顿时便在黑夜中擦出了一片绚烂的火光,紧接着我便感觉右臂一沉,顺着手中的匕首,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反馈了过来,当场便震裂了我的虎口,
猝不及防之下,我竟吃了一个暗亏,就连手里的匕首也差点儿直接掉在地上,而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对方手里的太刀竟然只是被蹦出了一个豁口,并没有直接断裂,
“什么,”
卧槽,
这tm到底是什么刀啊,怎么这么牛逼,与“徐夫人匕首”对拼,居然也只是被蹦出了一道豁口,
现实再次给了我狠狠一个耳光,
我这才幡然醒悟:太轻敌了,
我就说嘛,这大金牙明知道我手里“徐夫人匕首”的厉害,但却还敢以太刀相撞,这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大金牙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敢情是他手里的太刀同样也大有来历,
以日本的铸剑水平,能够硬撼“徐夫人匕首”,却只是被蹦出了一个豁口,这绝对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宝刀呀,
只可惜,我对刀并没什么研究,更不可能去研究小日本的刀,所以一时之间,我根本判断不出此刀的来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刀绝对大有来历,
如此一番比拼之后,我这才收起了轻视之心,
对方手里的太刀虽然还与“徐夫人”匕首有一定的差距,但这差距却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倒因为他的太刀比较长,反而是他在兵刃上占据了些许上风,这不得不让我警惕,看来,大金牙这次明显也是有备而来,
来者不善,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一着不慎,万一在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悲剧了,之前那么大的阴谋都没让我送命,如今却死在一个杀手手上,这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丢脸倒是其次,关键是还tm得丢命啊,
与此同时,大金牙已是再度挥刀攻向了我,同时嘴里啧啧赞道:“不愧是‘徐夫人匕首’,居然连‘菊一文字’都被蹦出了一个豁口,”
菊一文字,
听着倒有几分耳熟,难道这就是这把太刀的名字吗,
“这把匕首我要定了,”
狞笑了一声,大金牙已是迅速逼了上来,手中太刀接连怒劈,虽然都被我以匕首挡住,但却震得我的手臂一阵发麻,并不是我的力量不如对方,而是他手里的太刀比较占优,没办法,一寸长一寸强,这道理谁都懂,
更何况,我的左臂还在滴血,之前又与司马胤大战了一场,胸口处被司马胤一棍敲中的位置,此时都还在隐隐发痛,
妈蛋,怎么所有的“好事儿”都tm赶在一天来了,
“欺人太甚,”
对方的咄咄相逼,无疑也彻底激怒了我,“步罡踏斗”瞬间发动,我已是迅速闪避到了一边,稍微缓了口气,这才催动起了“无名战技”迅速与之战作了一团,
在“步罡踏斗”与“无名战技”的双重加持下,我这才逐渐扳回了颓势,再不似刚才那般,一直被对方压着打,
“嗯,”
我见大金牙的样子,似乎也是越战越惊,大概他已经习惯了我之前以命搏命的打法,完全不靠任何的技巧,如今却突然见我使出了如此精妙,犹如千锤百炼的招式,心中自然震惊,
他学的是杀人技,我所学的“无名战技”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同的是,他的“杀人技”重在偷袭,所以招式诡异,偏阴邪路线,而我所使用的“无名战技”却是大开大合,霸道无比,犹如猛虎啸山一般,
尽管我俩的招式都非常的简单,没有丝毫的花哨,招招指人要害,但我却显得要光明正大许多,举个例子来说,我俩的区别,其实就好比阴谋与阳谋的区别,
阴谋的最大特点,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一旦被对手发现,便往往功亏一篑,但阳谋却不一样,很多时候,对方明明知道你的意图,但却根本无可奈何,而这也正是大金牙此时的境地,
若非他的修为略胜与我,又仗着太刀比较长的优势,我觉得我早就可以拿下他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取得了绝对上风,一旦时间持续下去,他的落败几乎已经是板儿上钉钉的事情,
更何况,时间拖得越久,就对他越不利,因为我这边还有徐景阳随时都有可能赶到,而等徐景阳一到,他会是什么下场,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混蛋,这不可能,你不是昏迷了吗,如何会学得如此精妙的招式,”
久战不下,反而是越发处于下风,变成了被我压着打他,大金牙顿时便有些急了,忍不住便暴戾的咆哮起来,
看得出来,我的“无名战技”的确惊艳到了他,或者说是惊吓吧,
大概他做梦也想不到,其实就在我和他交战的当天晚上,我就已经学会了这门“无名战技”,这可是“阿大德”当年在战场上横扫诸敌的战技,自然威猛无比,又岂是他区区一个杀手,所能理解得了的,
那天晚上,凭借这门“无名战技”,我可是正面击败了柳家的蛇妖,而就修为来看,大金牙的实力显然还比不上那只蛇妖,他所仰仗的不过是杀手比较擅长偷袭罢了,真要是有了防备,他的“杀人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这两个月来,我虽然一直都在昏迷,但我的实力却取得了长足的进步,阴阳交会之下,体内的三股力量彻底水乳交融,这显然不是“1+1+1=3”那般简单,虽不能夸张的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但我此刻的实力,明显要比两个月前强大了不止一筹,
所以,即便是在不动用龙气的情况下,我也照样可以压着这大金牙打,
【195】杀手之死,菊一文字(下)()
“嘿嘿没什么不可能的,”
大金牙的反应落在我的眼中,我的脸上忍不住便出现了一抹得色,随即阴桀笑道:“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正好老账新账一起清算,”
说罢,手中匕首猛力一挥,一匕首荡开其手中太刀的同时,我已是狠狠一脚踹向了他的胸口,
“滚开,”
见势不妙,大金牙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阴狠,咬牙一跺脚,他竟丝毫不躲,左手却狠狠一拳向着我踢去的一脚砸了过来,
这是要与我硬碰硬的节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也轮到他大金牙开始用“以命搏命”的打法了吗,
想让我和他硬碰硬,哼,那我就成全你,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的便催动起了体内的“炁”,悍然加大了力道,狠狠一脚便与大金牙轰出的一拳撞击在了一起,
“砰,”
不出所料,只听的一声闷响,大金牙已是瞬间被我一脚踢飞了出去,接连退后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脚步,然而,就在此时,他的眼中却反而闪过了一抹狡黠,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转身便向着门边逃去,
“想跑,”
我的眼中径直闪过一抹讥讽,“步罡踏斗”瞬间发动,我却抢先一步抵达了门口,拦住大金牙去路的同时,一脸的冷笑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真以为我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么,
事实上,我早就察觉到大金牙已经萌生了退意,时刻都在防备着他呢,
说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真当我王林好欺负不成,
此人不除,留着迟早都是一个祸患,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他这样的人,就好比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若有机会将其彻底除去,那自然是我喜闻乐见的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可不想天天都提心吊胆,因此,眼下如此好的机会,我又怎可能放过,今天必须要诛杀此贼,永绝后患,
“混蛋,滚开,”
眼见我拦住了他的去路,大金牙顿时又惊又怒,一招“力劈华山”狠狠便又向我扑了上来,
“哼,”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当中,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手中匕首一扬,我的身影已是再度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大金牙却误以为我是不敢婴其锋芒,心中一喜,竟然再不管我,直接又向着门口冲了过去,
然而,紧接着他的身形便猛然一滞,一脸难以置信的低下头去,只见他的胸口赫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根没入,几乎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可不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徐夫人匕首”吗,
“去死,”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侧身便又拔出了匕首,“咻”一声径直抹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咣当,”
这是他手中的太刀砸在了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潺潺的鲜血,宛如喷泉般不断从他脖子上的伤口喷涌而出,
“你”
大金牙艰难的抬起头来,一脸错愕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眼看着是不能活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为了图谋我手中的“徐夫人匕首”,大金牙接连两次想取我性命,杀他,我自然不会心软,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手底下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杀了他其实也算得上是为名除害了,
“呼”
眼看着大金牙生机绝灭,我这才长舒了口气,脚下一软,噗通一声便坐在了床上,嘴里大口喘息不止,
直到此时,我这才有时间检查了一下我的左臂,这一刀挨得着实不轻,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潺潺的鲜血早已将我整个左肩以下染得一片殷红,
歇息片刻,我才刚刚为自己的左臂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在此时,徐景阳终于也赶到了现场,见到门边躺着的尸体,顿时便吓了一跳,又见我好端端的坐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还好,受了点儿轻伤而已,并不碍事,”
说着,我还故意对着徐景阳耸了耸肩,好让他宽心,
“那就好,”
徐景阳点了点头,这才将目光瞥向了地上的尸体,一脸的心有余悸道:“这事儿也怪我,没想到,除了那司马胤,居然还有其它人也潜伏在了医院”
“咦,”
这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徐景阳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尸体旁边的太刀上面,箭步上前,赶紧便拿起了地上的太刀,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菊一文字,”
嗯,他居然也认识这把太刀,
刚刚我好像的确听那大金牙说,这把太刀是叫做“菊一文字”,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
“菊一文字,这居然是菊一文字,”
徐景阳并未理我,如同梦魇一般,自言自语说道:“一个月以前,我们就收到秘报,说是日本‘冲田神社’一夜间几乎被人团灭,其中供奉的‘菊一文字’也被人盗走,而根据当时的目击者称,下毒手的应该是一个华夏人,当时我们还以为这是日本故意栽赃陷害呢,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啊,”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暗暗咂舌,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不会吧,就为了区区一把太刀,竟不惜灭了一个神社,这”
“你懂什么,”
见我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徐景阳这才解释说道:“这把太刀来头大的吓人,全名叫做‘菊一文字则宗’,距今足有八百年的历史,乃是日本皇家的御用佩刀,”
一边说着,徐景阳这才向我展示了太刀的柄部,果然,我在上面发现了象征日本皇室的16瓣菊花家徽,再看它的刀刃,则雕刻有横一字纹,
同时听徐景阳一脸的凝重说道:“就为了这么一把太刀,日本外交部已经多次与华夏交涉,希望我们可以帮他们找到此刀,为此,他们愿意拿亚太地区的经济利益与我们作为交换,”
“甚至,根据我接到的另一份密报显示,日本神社方面,甚至还秘密派遣了好几名神社高手,来华寻找此刀,没想到,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之前在日本犯案的就是他,”
一边说着,徐景阳已是径直翻过了大金牙的尸身,随即惊呼了一声:“是他,”
“我靠,”
瞧得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我顿时一阵无语,下意识嘀咕了一句:“你又认识,”
“高阳,‘索命门’核心成员之一,世界杀手榜排名第八的杀手,你”
倒抽了一口凉气,徐景阳这才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把他给杀了,”
“这”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真没把这高阳放在眼里,尽管我明知道他是“索命门”的人,但此时一听,他竟是世界杀手排行榜第八的杀手,我这才隐隐有些后怕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了,我刚刚被他偷袭那一瞬间的“第六感”是何等的重要,要不是提前觉察到了危机,及时避开了要害,说不定此刻躺在地上的就真的换成是我了,
于是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庆幸道:“侥幸而已,其实,他也就是时机把握的很准而已,偷袭比较厉害,真要是有了准备,其实实力倒也一般,”
“废话,要不然怎么说是杀手呢,”
徐景阳一脸无语的瞥了我一眼,这才笑道:“杀手本就是黑夜中的幽灵,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不过,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顶级杀手,最是谨慎,一旦一击不中,便应该立即远循千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