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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一下儿,我和徐景阳是彻底有些被他给弄糊涂了,心说这又是哪门子天意,
刘大师似乎也看出了我俩的狐疑,不等我俩发问,赶紧便拽着我俩来到了火炉面前,直接指了指那火炉中正被一团烈焰包围的东西道:“知道那是什么吗,”
“嗯,”
狐疑的看了刘大师一眼,我俩这才催动起了炁场,径直打量起了那团正熊熊燃烧的烈焰,
“那是”
忽然间,我身旁的徐景阳眼前一亮,颇有些不太确定问道:“赤练精金,”
“哈哈正是,”
刘大师开怀大笑,这才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徐景阳的猜测,随即说道:“太好了,之前我还一直苦恼,那‘迅雷剑’的木灵之精实在太盛,一旦催动,恐怕立即就会被人识破端倪,引来许多很不必要的麻烦,”
“这下儿好了,若能将这赤练精金熔炼,覆盖于剑柄之上,辅以‘匿气符’便能恰到好处的隐藏这木灵之精,”
“没错,”
徐景阳听完也不由高兴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金克木,若能以赤练精金制成剑柄,确实可以完美的阻绝木灵之精的外泄,同时,日后若是真在剑身镂刻上雷符,这赤练精金说不定还能起到很好的引雷效果,”
“哈哈,看来,你倒是和我想一块儿去了,”
刘大师再度开怀大笑,这才将目光望向了我,笑道:“恐怕这‘迅雷’还得在此逗留几日了”
“有劳大师,”
从二人的对话中,我也大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知道他们是为我好,那我自然不会反对,赶紧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了“迅雷”径直递了上去,
【198】风雨欲来()
回到学校,已经是上午八点,
从花溪区回来之后,我便直接去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这才与徐景阳分别,再次回到了陋室,至于迅雷剑,则被我直接留在了刘大师那里,
按照徐景阳和刘大师的说法,这“赤练精金”乃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地宝级炼器材料,而要将其彻底熔炼,起码也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反正我现在也并不着急用它,索性便又将其留在了刘大师那里,
再一次回到陋室,我的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尤其是望着屋内熟悉的摆设,我自然而然的便又想起了夏小怡,
尽管时间过去了足有两个多月,但对我而言,却仿佛只是过了一瞬,所有我与夏小怡之间的一切,全都历历在目,就如同是昨天才刚刚发生一般,
“小怡,你到底去了哪里,”
睹物思人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可我又根本控制不住,只要一闲下来,我的脑海中立即便填满了夏小怡的音容笑貌,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这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换了件衣服,便离开了陋室,直接向着教室赶去,
足足两个月没来上课了,再不出来露个面,恐怕学校就要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了,
“我靠,扫把星回来了,”
刚刚走进教室,里面立即便又炸开了锅,一个个如避蛇蝎,唯恐不及的躲避开去,眼中甚是惊恐,
我反正是习惯了,也不去管他们的闲言碎语,直接又回到了最后一排,我的专属位置上面,我只是想让自己有点事儿做,好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至于每时每刻都老想着夏小怡,
然而,事与愿违,我才刚刚翻开课本,正准备上课,前面的好几个同学,顿时便又议论开来:“我靠,他怎么又回来了,还嫌自己祸害的人不够多吗,”
“就是,之前的新同学夏小怡,我们都劝过她了,她却偏要和‘扫把星’坐在了一起,这下儿好了,这都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依我看,八成儿是凶多吉少了被这扫把星给害死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同学甚至还故意加大了音量,略显夸张问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人家夏小怡消失了两月,这‘扫把星’不也一样消失了两个多月,鬼知道他是怎么祸害人家的”
他们的声音很大,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就仿佛是故意想让我听见一般,
听完他们的议论,我忍不住便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议论我,那倒是无所谓,可他们居然顺带着还把夏小怡也给牵扯了进去,这tm不是存心给我找不痛快吗,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并没有发作,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那挑起事端的同学,便又继续翻阅起了课本,
然而,我的忍让换来的却并不是对方的收敛,反而是越发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一开始,我本来没打算和他们计较这些的,反正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等他们议论一会儿,上课之后自然也就耳根清静了,
只可惜,足足上课了有十分钟之久,任课老师居然一直没到,而如此一来,他们的议论声自然也一直没有停止,反而是越发有些变本加厉起来,
甚至,我还听其中一名男同学建议说:“要不,我们联合全班或者全院的同学,一起给学校领导写信,赶走这扫把星吧,有他在,咱们始终都是提心吊胆的,鬼知道下一个倒霉的又会是谁,”
“够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腾”的一声,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喝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我来教室,原本就是为了麻痹自己,好让自己忙起来,没时间去想夏小怡,可他们这伙人却不断的在这儿撕我的伤疤,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夏小怡,我又焉有不怒的道理,
亏我还担心影响到他们,所以一直都随身带着那张“镇厄符”,现在想想,我是真替自己觉得不值,
按照老鬼灵锋的说法,“镇厄符”这玩意儿虽然能够短时间内压制我体内的厄运,但无异于饮鸩止渴,完全与我爷爷的初衷背道而驰,他们要是再这样下去,我tm还有必要佩戴这“镇厄符”吗,
反正夏小怡也走了,这学校也没什么我在乎的人了,真把我惹毛了,老子现在就把“镇厄符”给撕了,
“哼,怎么,你做都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我们有说错吗,难道你敢说,夏小怡的失踪与你无关,”
我的叱喝,倒似乎反而引起了众怒,周围的同学,尤其是男同学,一个个皆面红耳赤,全都怒视向了我,
这倒也难怪,我们班虽然女生偏多,但美女却是稀缺资源,好不容易来了个夏小怡,没待几天,又突然失踪了,他们自然心情不爽,
尤其是因为,夏小怡之前还和我同桌了几天,他们自然将这笔烂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哼,”
咬了咬牙,我也懒得去和他们争辩这些,直接便收起了课本,准备离开教室,
妈蛋,原本是想来教室放松放松的,被他们这么一闹,我tm还不如待在陋室里呢,
然而,就在我抱着课本刚刚走到门口时,却见欧博文急冲冲的赶了过来,而他身后居然还跟着两名修行者,其中一名,居然正是我之前在相宝山遇见的那群茅山弟子中的一员,
他怎么来了,
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才刚刚回到学校,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居然就找上门来了,
“王林,你回来了,”
欧博文见了我,倒似乎面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寒暄了几句,这才指了指身后的两名茅山弟子说道:“正好,这两位道长有事儿找你呢,”
话音刚落,那名之前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茅山弟子,已是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诚恳道:“我们谈谈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好,”
略作犹豫,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走吧,咱们去外面聊吧,”
粗略的扫了一眼,两人的实力大概与我相当,我倒也并不担心他们会对我不利,而且我见那人眼神中流露出的神色,倒也不像是来找我的麻烦的,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将二人带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处僻静角落,这才问道:“说吧,两位找我何事,”
我的话音刚落,另一名茅山弟子却是突然开口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凌宇墨,是凌宇航的哥哥,我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替我弟弟报了仇,”
“嗯,”
他这话倒是把我说的有些迷糊了,凌宇航又是谁,我不记得我曾帮他报过仇啊,
“是这样的,”
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狐疑,刚才那名茅山弟子不由赶紧解释道:“凌宇航就是之前被,洪亮害死的那位师弟,你在往生栈与,洪亮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所以特意来感谢你的,”
“呃,这样啊”
点了点头,我这才明白了他们的用意,敢情此人竟是之前那名茅山弟子的亲哥哥,那就难怪了,之前那名茅山弟子虽然是被薛兰天杀死的,但归根结底,却是被,洪亮害死的,要不是被,洪亮推了一把,以他的实力,也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薛兰天给杀了,
“当然了,除了感谢,我们更重要的是想提醒你一下,因为,洪亮魂飞魄散一事,现在,远博夫妇俩已经彻底抓狂了,现在正在游说左掌门,准备向宗教局施压,同时还要派高手下山捉拿你回茅山受审,你自己千万小心,”
看的出来,两人确实对我没什么恶意,除了表示感谢外,居然还提醒我务必要小心,远博夫妇俩的报复,
“嗯,我知道了,多谢,”
尽管我对茅山很不待见,但这两人倒也让我刮目相看,于是拱了拱手,向他们表示感谢之后,这才说道:“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事儿要是被,远博夫妇知道了,那可就”
对方好意提醒,我自然也不能害了他们,以,远博夫妇俩在茅山的地位,要整治他们这样的茅山弟子,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保重,”
二人显然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点了点头,那凌宇墨再次向我表示了感谢之后,这才迅速离开了此地,
“呵看来这茅山也不光只有,远博、郭长图这样的无耻之徒嘛”
望着二人迅速消失的背影,我忍不住便会心一笑,这便打算离开这里,
然而,我才刚一转身,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冷笑:“背地里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嗯,”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色一变,几乎下意识把手伸向了怀里,妈蛋,这声音太耳熟了,可不正是那郭长图的声音吗,
卧槽,他怎么也来了,
是跟踪刚才那两名茅山弟子来的吗,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阴谋,那两人不过是故意把我引来这里的,
不怪我这么想,实在是被夏无仁给欺骗怕了,现在看什么事情,都习惯往坏的方面想,
猛一测身,我果然看见了郭长图,只见他一脸嬉皮笑脸的向我走了过来,笑道:“嘿,年轻人,不必紧张,我郭长图还没小气到那个份儿上,”
“哼,你想干嘛,”
我的一颗心瞬间阴沉到了谷底,手按着乾坤袋,随时打算拔出匕首,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谅他也不敢乱来,除非他有把握一个回合就将我拿下,否则,他承担不起那最后的后果,
“放轻松,我对你真没有恶意,我要是真想对付你,刚才我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郭长图依旧嬉皮笑脸,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鬼知道除了他,这附近还有没有其它的高手埋伏,
对付他一个人尚且勉力,若是还有其它高手,恐怕我连跑路都很困难,
【199】被劫持了?()
“嘿嘿”
奸佞一笑,郭长图已是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帮你的,”
帮我,
他郭长图会有这么好心,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他是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早在两个月之前,因为,洪亮以及雷击木的事情,他和我便早已撕破了脸皮,如今,他的好徒儿,洪亮更是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他不和,远博夫妇一起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了,又怎敢奢望他会帮我,
“哼,”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便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笑道:“你猜我信是不信,”
“呵”
面对我的质疑,郭长图居然反而笑了起来,并不置可否,也不急于解释,而是笑道:“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你现在的处境,恐怕不用我多说了吧,”
“无论是柳家还是会道门,那都不是你所能抗衡的,就连宗教局的内部,恐怕也有不少人与你有仇吧,如今你又得罪了茅山”
“行了,”
没等郭长图把话说完,我已是径直摆了摆手,一脸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用不着和我弯弯绕,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在这儿唧唧歪歪,”
“好,那咱们就直接开门见山,”
郭长图的态度实在好的有些让人难以置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如沐春风的点了点头,笑道:“你不用怀疑,我确实是来帮你的,这么和你说吧,,远博夫妇俩此刻已经在赶来黔阳的路上了,而我却有办法替你拦住他们,”
没等我反应过来,郭长图随即话锋一转:“当然了,就咱俩的关系,我并没有理由帮你,除非嘿嘿”
说到这里,郭长图却故意卖起了关子,一脸似有所指的对我摊开了右手,
“什么意思,”
眼见郭长图对我直接摊开了手心,我的心中顿时冷笑连连,心说这老狐狸的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吗,瞧这架势,他这明显是在向我索要什么好处呀,
于是故意装出一脸糊涂的样子问道:“除非什么,”
“呵,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郭长图微微一笑,随即又道:“也罢,那我可就直说了,我知道你手里有一截九转雷击木,不如咱两做个交易吧,你将雷击木给我,我就替你拦住,远博夫妇,你觉得如何,”
哼,果然还是为了我的雷击木来的,我就说嘛,他郭长图又怎么可能如此好心,敢情是一直对我的九转雷击木念念不忘呀
只可惜,别说那雷击木现在并不在我的身上,就算在我身上,我也绝不可能给他,
尽管我和他就只交手了一次,但就这一次,我也已经看出了他郭长图的为人,能够教出,洪亮这样的徒弟,他的秉性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一旦我将雷击木交给他,他恐怕立即就会和我翻脸吧,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无讥讽笑道:“原来是在打我雷击木的主意呀,那恐怕要让郭长老失望了,我对你的交易并没有兴趣,别说那雷击木早已不在我的手上,就算真在我手里,我又怎可能给你,”
“嗯,”
一听这话,郭长图顿时便皱起了眉头,颇有些不死心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你要知道,一旦对上,远博夫妇,你将没有任何的机会,到那时,你连命都没有了,那些个身外之物,还不是照样得落到别人手里,”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这话,我便再没有和他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转身便准备离开这里,
“你,”
见我态度如此坚决,郭长图忍不住便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混蛋,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大手一挥,他已是猛的一掌向我胸口拍了过来,
“哼,终于撕破脸皮了么,”
冷哼了一声,我也同样早有准备,手中匕首一扬,狠狠便向着他拍来的火掌刺了过去,
我所担心的,不过是周围还有其它高手埋伏,如今看来,倒似乎是我多虑了,这郭长图既然图谋我的雷击木,又怎可能带着别人过来,
而若就只有郭长图一人,我才不会怕他,尽管我依旧不是他的对手,但在短时间内,他显然也是拿不下我的,而这里,毕竟是学校,一旦动静闹得太大,只怕立即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给我等着,”
不出所料,我和他才刚刚纠缠了两招,见我有意想把动静闹大,那郭长图立即便选择了放弃,狠狠的跺了跺脚,就只留下了这样一句狠话,便就此离开了这里,
“我等着,”
望着郭长图迅速消失的背影,我也不由狠狠的咬了咬牙,
茅山啊,你竟已经堕落成这副摸样了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刚刚才渡过了一个危机,转眼间便又是另一个巨大的危机向我笼罩了过来,这尼玛,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被郭长图这么一闹,我自然也没了回去上课的心思,想了想,便直接驱车赶往了宗教局,
,远博夫妇即将抵达黔阳的消息应该不假,这事儿我必须得和徐景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