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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声音,儿女不约而同的身体一滞,哭声戛然而止,纷纷抬起头看着我,见我已经醒来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痕,就那么开心的笑着,梦琪欣慰的说:“明阳,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我冲梦琪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扶起瘫软的倒在我怀里的雨柔,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时,我瞳孔一缩,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因为我看到雨柔的眼睛里在不断地流出鲜血,虽然她脸上笑的很甜,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我急切的问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最后一句话我近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的话,只能以肝肠寸断来描述,我的心里在滴血,柔儿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我的咆哮,雨柔还是那么甜美的笑着,仿佛此刻的她是最幸福的一样,她说:“夫君,我没事儿,真的,师傅曾经说过我本是罗刹阴女,血液之中具有阴毒,这次阴毒经过眼睛自然会对眼睛造成损伤,没事儿的,只要能救夫君你,这点儿付出不算什么的。”雨柔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不好受,痛心疾首都不能够表达我心中的隐痛,不知不觉中我眼里也流出了泪水,我继续问道:“柔儿,你的眼睛中了阴毒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告诉我啊”,此时雨柔并没有再说话,倒是一旁一直没有再说话呢梦琪叹了一口气说:“雨柔的眼睛收到阴毒的侵蚀会渐渐失明,直到完全丧失视力为止。”,这样的打击我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像雨柔这样一个胜似天仙的女孩子了,虽然雨柔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是几番变化,愤怒,怨恨,后悔,各种滋味杂糅在一起,我赶紧追问道:“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试一试。”,而雨柔却对我说:“夫君,你不要为我再做什么了,阴毒是没有解药的。”,我不由得看向梦琪,梦琪朝我点了点头,不过她下一秒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接着说道:“哎,对了,也不是没有办法,这罗刹阴女乃是我族圣女,没准族中长老会有办法也说不定。”,这句话给了我希望,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雨柔的眼睛治好,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过了眼前这关才行,我暂时让雨柔服用我炼制的解毒丹压制一下毒性的扩散,然后背着雨柔继续上路了,这一堆石头雕像竟然害我和雨柔这样,本来是打算把这些石头毁掉,可是这些石头雕像却是硬的很,一剑下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看来只能放弃了。
穿过这些石头雕像我们很快就走到了石殿前,看着巨大的大殿我压力很大,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后,梦琪问我要不要进去?看似里面没什么危险,我点了点头,嘱咐她在外面照顾好雨柔,这次我先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走到石头门前,让我奇怪的是大殿的石门竟然是虚掩着的,看着就像刚刚有人进去没把门关闭一般,这让我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以防里面有什么危险,在一阵石头之间相互摩擦产生的刺耳的巨响后,虚掩着的大门被我推开了,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古老的洪荒气息排山倒海般的朝我压了过来,就算我提前有心理准备,也止不住噔噔噔后退了几步才站稳,透过大门看里面的大殿,因为大殿里没有任何的光亮,所以看的并不真切,本想直接进去,可是我刚打算踏入大殿,就有一个沧桑古老的声音从大殿里传了出来:“尔等是何人?擅闯禁地者杀无赦。”接着就是一掌拍在了我的护身罩上,竟然直接把护身罩拍碎了,并且那掌力就跟没什么削弱一样,直接印在了我的胸口,再接着我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我吐出了一口鲜血,虽然止住了身形,但是也受了不轻的伤,这可真是把我给惹火了,自从进了这结界以后,我是走到哪儿那儿不顺,憋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雨柔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心中的火气是再也压制不住了,所以我也不打算什么先礼后兵了,干脆直接硬闯,看看刚才伤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
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章圣女雕像()
一百二十二章圣女雕像
因为我的冲动,以至于我忽略了雨柔和梦琪二女的劝阻,刚刚从死亡边缘逃过一劫,此时我心里的怒火怎么能压制的住?特别是雨柔为此而深受重伤,这一切都无法原谅,唯有付出血的代价方能化解我心头压抑的愤怒,至于说刚才受伤,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心里自己给自己的理由是“完全是因为我的大意”,可是事情真的像我想的这样吗?
当仇恨嫉妒或者其他负面情绪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时,我们看待所有事情都会是消极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理智,如果自己被身体中潜藏的原始兽性所支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很快我就为自己的不理智而付出了代价,不过付出自然会有回报,我以血的代价换回了重新清醒的头脑,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值得,至少我更加明白自己在心境修为上的不足和欠缺,心境修为的强大是实力强大的前提,直到现在我才深刻理解了这个“浅显”的道理。
在心底里那股原始兽性的支配下,我起初的进攻还有些章法可言,可是随着一次次的失败,周围那浓稠如液的暗红色气息趁机进入了我的身体,妄图占据我的身体,看着那处敞开的大门我却无法突破那道防线,我心里的负面情绪开始疯长,可是不论我使出什么样的招数,也不管招数的威力是强还是弱,我所承受的反击的力量永远都是我攻击之力的两倍,不多不少,当我渐渐失去耐心发出最强一击时,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接着我一人一剑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我终于压制不住,噗嗤一声我口中喷出漫天血雾,当我的身体扑通一声落地后,地面坚硬如铁的黑色大地都被我砸出了几十道巴掌宽的裂缝,我差点昏死过去,场面看起来触目惊心,非常残忍血腥,凭着仅存的一点儿意识,我双手艰难的握着剑柄,想要拄着两仪剑站起来,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还没有输”,百米开外雨柔哭的更加伤心了,她的眼睛也被阴毒侵蚀的更厉害,雨柔的哭声就像是一剂镇定剂,让我彻底恢复了清醒,我有气无力的拄着两仪剑想要站起来,可是突然一声悲鸣响彻在我的耳畔,我下意识的看向两仪剑,而两仪剑就在我的“亲眼见证”下断成了两截,当我尝试沟通剑灵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剑灵的任何回应,因为我现在的伤势,所以我无法查看两仪剑剑灵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心头却笼罩着一层怎么都无法驱散的阴霾,那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告诉我,这次我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我后悔,我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我失去理性,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可是后悔有用吗?
自从踏入修道之路以来,在我的记忆中泪水好像早已离我远去,可是这一次我眼中悔恨的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悔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更加说明我的失败,泪水更无法挽回任何损失,只能更加说明我的软弱,我不渴求命运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挽回什么,因为我不配,用颤抖的手收起了已经失去光泽的两仪剑,擦去泪水一步三晃悠的走到雨柔的身边,扑通一声,我双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直视雨柔血红色的眼睛,我好像是在忏悔,没错,我真的是在忏悔,但是我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我太过相信自己的实力,我怎么会陷入幻境而无法自拔,我一直觉得我这是自信,可是不知不觉中当自信不断膨胀就会变成自负,唯有时刻保持谦虚谨慎,方能一步步接近成功的大门,不知道我现在明白这个道理是否已经晚了?
跪在雨柔的面前忏悔了许久,用我仅存的法力强行压制住了阴毒对雨柔眼睛的侵蚀,随后我重新抬起了头,目光重新凝聚在那座大殿上,这一次我体内的法力已经消耗一空并且所有保命手段都用光了,看着这座石头大殿我强撑着身体踉踉跄跄的重新走上了石殿的台阶,其实此时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支撑我走下去的除了执念还是执念,这辈子我没有失信于任何一个人,我不希望在我临死之前留下这个遗憾。
再次踏上石殿,我这次心里出奇的平静祥和,心里和脑海里空无一物,就那么一步一个台阶的向上走着,一个台阶、两个台阶、三个台阶……,这次我没有受到任何的压力和阻碍,无比轻松的就踏过了三十六级台阶真正来到了石殿大门前,看着敞开的大门,我心里还是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就连一点儿小浪花都没有,我踏着坚定的步子走了进去,进入大殿,这大殿里的布局跟我想象中有些差别,诺达的大殿里,除了四周墙壁上的原始人类捕猎生活战争的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壁画的画之外,就只剩下正对着大殿大门的两座高大的男女雕像,当我的眼睛看到这两座雕像时,我深陷其中,当然这一次我很清醒,我心里不由得惊叹雕刻这两尊石像的匠人的手艺之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鬼斧神工,因为这两尊石像在我看来就好像是活人一样,不论是眼睛还是衣服仿佛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我的面前,惊叹完石像雕刻技艺的高超后,我开始寻找之前那个声音的来源,可是找了半天却没找到任何踪迹,又因为刚才一战我的灵识和精神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无法进行更加细致的搜寻,没办法我只得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两尊雕像上面,刚才我没怎么仔细看,再加上这石殿里的光线有些暗,再加上我身上的伤颇为严重,所以以我的目力竟然没认出来这其中的这座女雕像竟然跟雨柔长的有九分神似,另外的一分不同是因为这座雕像所雕刻的女子让人有一种更加圣洁的特殊感觉,看着这座石像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石像跟雨柔是同一个人”,这个想法一生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所以就没再往深处去想,很快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旁的那座男性石像上,只见这尊男性雕像左手持一副厚重的石盾,右手执一杆锋锐的石矛,并且昂首向天高举石矛,脸上一脸的霸气之像,裸露在外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要向苍天宣战一般,这股气势深深的震撼着我的心灵,让我不自觉的生出一种顶礼膜拜之意,看着这尊男性石像,我心里初步确定了他的身份,毫无疑问这尊石像应该是九黎部落的首领阿布蚩尤。
(本章完)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章九天玄女()
一百二十三章九天玄女
在我们耳熟能详的神话传说中,最为熟悉的当数“黄帝战蚩尤”,当时的社会正处于母系氏族向父系氏族的过渡阶段,女权正在逐渐衰弱,虽说父权已经基本确认了统治地位,但是氏族内部对于女性还是非常尊重的,女性在当时的社会地位并没有降低多少,当燧人氏无意间发明出了“钻木取火”的技能,人类告别了之前的茹毛饮血,正式步入了新的时代,当有巢氏利用树枝和石头成功建造出人类史上第一间房屋后,人类走出了长久居住的高山洞穴,逐步迁徙到了更加适合人生存的平原,人类文明就此诞生,人类正式步入早期文明社会,人类的故事也就此开始谱写出新的篇章。
为了更好的生存,人们学会了相互合作,共同捕猎,慢慢的由各自分散的个体聚集生活在了一起,形成了最早的“部落”,都说人多力量大,此后人类文明进入了蓬勃发展时期,当人们不再为食物发愁,不再想着如何能够填饱肚子后,人自身所拥有的创造力便开始大放光彩,就以轩辕部落(黄帝部落)和神农部落(炎帝部落)而言,两个部落中皆是人才济济,文明程度在飞速发展着,当它们周边其他的小部落还在拼死拼活为填饱肚子而奋斗的时候,这两个部落已经发明出了货币在进行部落交易换取各自需要的物品了,当仓颉发明出了文字,“结绳记事”的传统已经成为了过去,历史终于能够被实实在在的记录下来,为后世留下了探索先人活动的线索,只不过文字只能够记录历史活动,而无法向我们证明其所记录的历史是否就是真实的,我们都不是历史的亲历者,对于文字所记录的历史,我只是把它当做一段文字记录而不是事实来看待。
在有限的对于史前文明的描述中,除了文字和图形记录之外,一系列神话传说是我们揭开那段神秘历史的关键,中国的神话传说大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远古神话传说,一部分是上古神话传说,远古神话传说中所描述的多为光怪陆离的洪荒世界,比如“女娲造人”,“女娲补天”等等,而上古神话传说所讲述的多为曾经真实存在或者发生过的历史人物或者事件,不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其中到底还原了多少史实,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我看着这尊蚩尤雕像沉思时,空荡荡的大殿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不知什么动物皮毛制成的衣服,左手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木材制成的法杖,法杖上的纹饰及其考究,特别是法杖的顶端雕刻的那头神龙,简直是活灵活现,自从这个老者一出现,我心里对于他的身份就有些几分猜测,当这个老者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我立马确定了这个老者的身份,这个老者毫无疑问就是那个阻止我进去石殿并且还扬言要取我性命的人,不过经过之前的事情后,我心里虽然起了一点儿小波澜,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去,这个老者看着我说:“轩辕族的小子,本座已经警告过你进入石殿就是死路一条,没想到你还敢进来?看来今日本座唯有把你永远的留下来,你方能知道什么叫做禁忌。”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面对死亡即将降临时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张,确切的说我此刻心里有许多疑问困扰着我,也正是这些疑问让我以至于都忘记了去恐惧害怕,我下意识的回答道:“前辈,您想取小子我的性命尽管来取便是,小子肯定不会反抗,只是在小子临死之前心中有些许的疑惑,不知前辈是否能够给小子解答一二?”。
听了我的话,这老头竟然笑了,当然我很清楚他为什么会笑,如果换做是我站在他的位置上的话,我肯定也会笑,谁能想到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不是跪地求饶保住性命,而是选择问问题呢?如果这个人不是傻了的话,那他肯定就是疯了,或许这个老头许久没有遇到像我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也或许是因为这老头孤独的守护着这座大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机会,立马就变成了一个“话痨”,所以他答应了我的请求。之后的几个时辰里我把我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全抛了出来,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老者就好像无所不知一般,无论我问出什么问题,他都能给出解答,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部汇总在一起,我对于我眼前这个世界的认知加深了好多层,我心里除了震撼之外就只剩下震撼了。
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老者的身份,他给我的回答是他就是当年蚩尤身边的军师,蚩尤最信任的人,当年蚩尤兵败也正是他带着蚩尤的魂魄逃过了炎黄联军的追杀,这样的答案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之前我就已经大致知道了,而我问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这尊女性雕像是谁?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这个老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犹豫了几秒钟后叹了一口气,告诉了我这尊雕像的真实身份,这尊雕像乃是九黎部落的圣女像,而所谓的圣女就是指女娲娘娘唯一的女儿,后被玉皇大帝敕封为“九天玄女”的九天壬女,当我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怎么和我已知的历史不太一样?不过我并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就抛出了我下一个问题,第三个问题很尖锐,我问的是为什么九天玄女帮助炎黄联军打败了蚩尤联军,而你们却还要为她塑像?尘封的历史真相即将打开,我的心情还算是比较激动的,我的问题勾起了这个老者心底里的痛,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迁怒于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