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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今晚可不行,我对象今晚不走,嘿嘿,虽然我爸妈都不在家,但也不方便不是,这样,等明天我把她送走了你再来我这住,到时候随便你住多久都行。”
原来今晚这个女孩儿要住在狗子家,也就是说他们……。我摇了摇头,说狗子不管怎么样我今晚一定要住你这,你就说行不行吧,要是不行那咱们以后就绝交。
如果是平时我断不会坏了狗子的好事儿,可现在人命关天,我要是再回家住恐怕得被那口黑棺给折磨死。
“我操,你小子是想存心坏我的好事儿是不?我好不容易把这妞带回家了,你却非得要住我家,不让住还跟我绝交,你啥意思?”
把我拉到一边,狗子低声的对我说,我说狗子你不知道,我摊上事儿了,妈的前天帮人捞尸,居然捞上来一具血尸。
后来那个主家不要这具尸体,我没办法就把尸体又扔回水里了,现在我已经被她给缠上了,我要是回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啥?你捞了具血尸?捞上来之后又给扔回去了?”
这次狗子说话不再小声了,音量足足提高了好几倍,看我点头,狗子指着我说:“你是不是傻呀?捞上来的死尸居然还敢扔回去,你不知道这是捞尸人的大忌吗?
我谢叔不在家你捞尸也就算了,居然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知道我爹为啥不做这行了不?就是因为有一次他惹回来那种东西了,结果那东西却缠上了我,我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这事情解决,他怕我再出什么闪失,所以才不干的。”
以前我一直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狗子爹退出了这行,现在才知道是因为狗子也被那种东西给缠上了,如果狗子爹还一直从事捞尸人这行的话,我想他的名气一定不在我师父之下。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呀?”
我和狗子可不是一般的好,向来都是无话不谈,但这件事儿狗子却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让我很是疑惑。
“操,这种事儿告诉你你还不当笑话听呀,行了,说其他的都没有用了,谢叔不在,那这事情也只能我爹来解决了。”
从身上拿出一包烟,狗子抽出一支来点上,这时站在一边的小凤问狗子说的都是什么呀,又是血尸,又是被东西缠的,听的她都幕拧�
估计这个小凤也是那边的后来户,连狗子爹以前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狗子爹和我师父在这一代都是响当当的捞尸人,附近十里八村的有谁不知道他们。
“这事儿你别问,你赶紧回你们村吧。”
抽了几口烟,狗子就让小凤走,小凤有些诧异的看着狗子,狗子说你没听错,我就是让你回去,而且现在就走。
估计是没想到狗子会轰她走,小凤脸上立刻就现出了委屈的表情,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想要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后小凤一跺脚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林狗子我恨你。估计狗子和小凤要玩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狗子,我……。”
我想要跟狗子道歉,但狗子却摆了摆手,说到什么时候兄弟都比老婆重要,更何况这事情关系到我的性命,他肯定不能只顾着女人不顾我。
他这话说的让我有些感动,不过马上狗子就掐住我的脖子,跟我说要是他跟小凤黄了以后我必须得给他找个更好的,要不然他就掐死我。
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我就问狗子现在该怎么办,狗子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县城找他爹去。
我说你知道你爹在县城哪里?狗子说知道,我说那万一他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我们错过了怎么办。
狗子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错过了也比在这里等死的好,从我们要去县里就必须先到镇上坐车,这段路基本都是靠走的,狗子说即便他父亲回来也只能走这条路,所以如果我们到镇上之前能遇到他那就不会错过。
感觉狗子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两个就朝镇上的方向走,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刚开始走的时候太阳还很大,但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太阳居然没了。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而且压的很低,看样子是要下大雨。狗子说我们可真够倒霉的,出来的时候还艳阳高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要下雨了。
虽然天气突变,但我可没有要回去的心思,我宁愿在路上淋雨也不想回家看到那口黑棺。
狗子虽然嘴里骂老天爷耍我们,但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什么是朋友,这才是朋友,当你有困难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放下所有的事情来帮你,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第六章 求援(2)()
从我们村到镇上走路的话差不多要走两个小时,中间有一段路是没有人家的,我一边走一边问狗子他爹去县城干啥去了。
狗子说是给一个当官的看病去了,具体是啥官他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当官的。
我说林叔还懂医术呢?狗子裂开嘴笑了笑,说他爹可不会那个,我说不会那看什么病。狗子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问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爹要是会医术还干什么捞尸人,直接开个诊所不就得了吗。
狗子告诉我他爹是给人家看邪病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当官的是怎么晓得他爹懂这方面的东西,于是就派人来把他爹给接去了县城。
点了点头,我这才想起师父以前跟我说过,他说林叔在某些方面懂的要比他还多,我想师父所指的应该就是这方面了,只是刚才我没往这方面想。
走了一阵儿,天就渐渐的黑了下来,乌云压的更低了,好像伸手就能抓到一样,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再过了一会儿天空便开始飘雨,此时我和狗子刚好走到那段没有人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只好钻进路边上的树林避雨。
“妈的,这鬼天气,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都停不了。”
树林比较密,树冠上的枝叶也十分茂盛,在这里避雨倒不会被淋湿。狗子咒骂了两句又把烟给掏了出来,问我抽不抽,我说尝尝吧,狗子刚把烟给我点燃我就吓得“妈呀”了一声,手里的烟也掉到了地上。
“你鬼叫个毛。”
见我脸上写满了惊恐,狗子顺着我的眼光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狗子也吓的一个激灵。因为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口漆黑的棺材,正是这两天出现在我家院子里的那口。
“这……这就是你看到的那口棺材?”
狗子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我点了点头,想要跑,但却发现两腿发软,根本就跑不动。
估计狗子也是和我一样,要不然他早就拉着我跑了,那棺材离我和狗子只有五六米左右的距离,是停在两颗树之间。
雨水滴落在棺材上,但棺材却没有被淋湿,因为那雨水一落到棺材上就会被棺材给吸进去,貌似是棺材里有东西在喝水。
“青……青子,咱……咱们跑吧。”
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狗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嘴上说要跑但却没有什么动作,因为我们两个全都腿软了,根本就跑不动。
这时那口漆黑的棺材里忽然发出一种怪声儿,像是人的笑,但马上又变成了哭声,听的我和狗子都毛骨悚然,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紧接着指甲抓木头的声音也传进我和狗子的耳朵里,棺材盖儿被一点点挪开,那只没有皮的手再次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我和狗子都像傻了似的盯着棺材,眼睛都不眨,血尸再次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身子贴在棺材外面,慢慢融合了进去。
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再次出现在棺材上,只是这次她脑袋上的盖头微微翘起,就好像是被人掀起了一个角似的。
随即一阵阴冷的笑声便传进了我和狗子的耳朵里,这时我们发现可以动了,狗子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跑。
我们是朝着镇上的方向跑的,因为我和狗子都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只能去找狗子他爹,回到村里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但我和狗子都没有感觉到,依旧没命的跑着。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两束灯光,那灯光十分晃眼,我和狗子下意识的就用手挡住眼睛,而后便听到一阵轮胎磨地的声音。
“你们站在路中间干什么呢?挺尸呢啊,想死离远点,再不躲开我就从你们身上压过去。”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我和狗子的耳朵里,虽然对方的口气不善,但我和狗子都十分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人实在是太好了。
“小孙,那是我儿子和我们同村的一个孩子。”
紧接着狗子他爹的声音也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被叫做小孙的人听到狗子他爹的话连连说他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狗子爹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就喊我们过去。这时那两束灯光变弱了,我和狗子才发现原来面前停了一辆小轿车。
那个年代小轿车可是个稀罕东西,我只是有一次跟师父去县城的时候才见过,我们镇上一辆轿车都没有,只有镇政府那里有几辆吉普车。
走到轿车跟前我一看果然是狗子他爹,于是便叫了一声林叔。林叔点了点头,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狗子连忙说我们是去找他的。
看了那个小孙一眼,林叔问他能不能把我们带上一块儿送回去,小孙见我和狗子身上都湿漉漉的就有些不愿意,林叔说那你就回去吧,我和两个孩子一块儿走。
小孙急忙说林大师哪能让您走着回去,赶紧让孩子上车吧,别冻着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轿车,心里十分兴奋,连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林叔问狗子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他,狗子就说是因为我捞尸出了事儿。
一提到捞尸林叔就示意狗子先不要说了,狗子点了点头,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进了村里。
那个小孙是个司机,专门负责送林叔回来的,林叔说留他吃饭,小孙则说书记那边还有事儿呢,有机会再吃。
于是他就开着车走了,而林叔则让我和狗子进屋,一进屋林叔就问怎么回事儿,我急忙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唉,那个老谢是怎么教的徒弟,居然惹出这种事儿来。那血尸本就凶悍无比,怨气深重,你把她捞上来结果又给扔了回去,她不缠着你就怪了。
如果你能把她厚葬了或许还好一点,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这样,晚上我去你那里住,也顺便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难缠。”
听我说我把血尸捞上来又给扔回河里去了林叔一脸的气愤,不过很快他就说要去我那里看看那东西到底有多厉害,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心说有林叔出手应该可以把那个血尸给收拾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东西呢,之前神经一直都紧绷着,所以我也没感觉饿,但现在一松弛下来我立刻就饿的不行,问狗子他家里有什么吃的没。
狗子摇头,说现成的是没有,得做。于是狗子就让我帮他弄饭,他找了一身他的衣服给我穿,我把湿衣服换下去之后便跟狗子一块儿弄饭。
在我们这小孩儿到十三四岁基本都会弄饭了,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做饭洗衣服的,师父从来都不关这些事儿,那些活儿全是我干。
实在是饿的够呛,所以晚饭我吃了不少,饭后林叔说去我那里吧,狗子也要跟着去,不过被林叔瞪了一眼就不敢再说话了,他很惧怕他这个老爹。
有林叔跟着我胆子也大了许多,到家里的时候那棺材并没有在院子里。我跟林叔说那棺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也不分白天晚上。
眯着眼睛,林叔说那东西白天都能出现,那就说明她已经不惧怕阳光了,连阳光都不惧怕的东西可不好对付。
我说林叔您那么大本事难道还收拾不了她?林叔瞪了我一眼,说他也不是万能的,得看看那东西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知晓。
点了点头,我说那林叔晚上那棺材出现的时候我会叫你,林叔说不用,如果那东西出来了他能感觉的到。
因为在狗子家门口睡的时间不短,所以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我问林叔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想要怎么样,林叔说现在还不知晓,得等他自己看到了才能断定。
林叔这个人比较沉默寡言,不像我师父很喜欢说话,再加上林叔平时一副严肃的样子,所以我和他聊了几句就没什么聊的了,于是我就躺在床上假寐。
第七章 鬼棺()
眯了一会儿我居然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在一个布置的很漂亮的房间里,我身上穿着马褂长袍,头上戴着圆帽,帽子上插着两只花,身上由肩至胯缠了一条红带。
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酒菜,而床上则坐着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
她头上盖着盖头,只是那盖头的一角微微扬起,好像是有人在一边拉似的。
虽然没有看到新娘子的长相,但我却感觉我见过这新娘子,但具体是在哪里见到的却想不起来了。
这时新娘子低声对我说相公,你该掀盖头了,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新娘子面前。
伸手将她头上的红盖头轻轻掀起,然后我就看到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张脸很漂亮,很白,一对灵动的大眼睛镶嵌在这张脸上,使这张脸看上去更加的完美无瑕。
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我心说我命可真好,居然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就在我准备在新娘子的脸上亲一下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手上发粘。
低头一看新娘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变成了一副血肉模糊的躯体,等我抬起头来顿时就吓的大叫了一声,因为新娘子的脸也变成了那个样子,两只全是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接着我又大叫了一声,也醒了过来。
“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本来怨气就重,再加上那鬼棺,恐怕我收拾不了她。”
我被噩梦给吓醒了,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门子上全都是汗。这时林叔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就问什么鬼棺。
手朝窗外一指,林叔说那就是鬼棺,我一看之下差点没晕过去,因为那口其实的棺材又出现在院子当中了,虽然外面很黑,但奇怪的是那口棺材却看的清清楚楚,就好像是那棺材并不受周围黑暗的影响。
“林叔,你可得救我呀。”
顾不上问林叔什么是鬼棺,我拉着他的手臂都快哭了,林叔皱着眉头不说话,眼睛始终都在盯着那口棺材。
这时棺材盖儿挪开了,血尸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依旧是爬到外面和棺材融合在一起,然后那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就又出现在棺材上,只不过这次她头上的盖头又翘起了一些。
“鬼尸一体,看来那鬼棺要比我想象的还麻烦。”
说着林叔就站起了身,告诉我待在屋子不要动,然后他就走出了屋子。
本来我以为林叔出去是要灭掉那东西,结果他就站在离棺材两米远左右的地方一动不动,站了老半天他才转身回了屋子,不过脸上却写满了疲惫。
“林叔,怎么样?”
我一脸着急的看着林叔,而林叔则是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女鬼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她以鬼棺化为厉鬼,凭我的本事根本就收拾不了她。
她说是你把她捞上来的,这就说明你们有缘,虽然你后来又把她给扔下去了,但她依旧说你们之间缘分很深,她要跟你成亲。”
“跟我成亲?没搞错吧?”
林叔的话让我大惊失色,跟一个女鬼成亲,那是什么概念。见林叔点头我则是疯狂的摇着头,我跟林叔说打死也不能和这女鬼成亲,我是人,她是鬼,我要是娶了她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毕竟我年纪还小,首先想到的是我要是娶了这女鬼以后就没办法见人了,让别人知道了非得笑话死我不可。
尤其是狗子,这家伙肯定会把这件事当笑话说我好几年,之前他被鬼缠都没敢告诉我,就是怕我笑话他。
冷笑了一声,林叔说我现在居然还想着丢人的事儿,要是我真跟那女鬼成亲了,那我丢的不是人,而是命。
这话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问林叔该怎么办,林叔说他刚才出去是和那个女鬼沟通去了,也顺便探探女鬼的底。
女鬼对我的怨气不用说,肯定是十分深重,所以她不会放弃跟我成亲的事情,因为她是死的时候还没有破身,无法投胎,所以她一定会找个男人成亲,把她的身给破了,这样她还有投胎的机会。
林叔说即便我没有把她给扔回水里她也会缠上我,除非把她捞起来的是别人。等到和我成亲,我们洞房之后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女鬼会把我带走,而且我会死的很惨,这样她的怨气才能消一些。
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