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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绝酷酷地点点头,“以后不要再贪吃了哦!会胖的。”
小男孩噗嗤一声笑了,两个人握了手,小男孩身上仅存的红光怨气都通过手转移给了小千绝。随即,小男孩笑嘻嘻地扑到大夫人的身上,随鬼差一同走了。
“宝宝?”九姑娘大惊,忙过来瞧了瞧小千绝是否有事,结果小千绝突然打了个嗝,从嘴巴里冒出几缕火苗,冒着青烟吞了下去。
小千绝拍了拍小胸脯,“小男孩真够义气,将鬼气给了我,让我的火苗更旺盛了。”
九姑娘松了口气,苦笑一声。没想到小千绝还能吸收鬼气为他所用,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
继夫人倒在地上,脑后的那张嘴俨然变回了原来伤口的模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九姑娘将她扶上床,轻声说道:“好好照顾你们继夫人。”
九姑娘没有告诉他们,所谓的继夫人寿命不长,很快就要走了,毕竟这是她应有的报应。
这位继夫人嫁进府邸的时候,可是因为对至谦格外的好,视如己出,才因此成为了老爷的续弦,可是至谦万万没想到没几日,她的本性就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当她怀孕以后,老爷正好出门进货,给了他可趁之机。
“至谦,你至谦请的教书先生我已经说好了,等你的弟弟出世以后,就专门来教育你的弟弟。”
“二娘,可是教书师傅教了我许多年,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教我了?”至谦很不明白,不愿意改变。
“谁是你二娘,如今我是这府里的大夫人,你还以为你是谁?等我的儿子生出来,还轮得到你掌管家事吗?等我儿子长大,你连一分钱都别想收到,亏得你的母亲死得早,她护不住你,哼。”继夫人狠狠地掌掴了他一耳光,将他打得摔在了地上。
一个垂髫小儿,怎么能受得住大人的十成力度,至谦的右边耳朵流出血来,嗡嗡响着,听不见她说话。他捂住自己的右耳朵,“二娘,我的耳朵流血了,我听不清你说了什么,快叫大夫来。”
“不许叫。”继夫人看着跑出去的小厮,统统喊了回来,“你们这些个死奴才,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你们谁敢去叫大夫,统统给我打断你们的狗腿,谁敢去,再走一步试试。打不死你。来人,把大少爷给我关到柴房里去,不许给饭吃,不许给水喝,谁要是给了,就准备自己的小命不要了。”
从那以后,至谦就被关进了柴房。可是至谦从小就懂事乖巧,下人不敢多说话,私底下却还是偷偷送了点吃的,不多,却足够至谦好好地活下来。
不记得过了多久,继夫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就更担心至谦的威胁,就要去柴房看看至谦死透了没,没想到至谦居然还好好地活着,这下可把她气坏了,打那以后,就做了小个笼子,将至谦关在了笼子里,放在自己的房间严加看管。
心情好的时候,就将滚烫的茶水泼向他,虽然烫伤很疼,但是地上好歹有些水可以喝,有茶叶可以填肚;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仅什么都没有,还要挨一顿打。有时候用针扎,有时候用棍子戳,有时候用鞭子抽,活得生不如死。
至谦临死前,苦苦哀求着继夫人,“求求您,给我些吃的,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您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求求您给我些吃的好不好?”
继夫人正喝着鲍鱼粥,用勺子盛了一口,笑道:“你想吃是吗?”她将勺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笼子之外约有半米多远的位置。
“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些吃的,求您了。”至谦看着勺子里的粥倒在了眼前,拼了命地伸出手去摸。
继夫人一边喝着鲍鱼粥,一边看着至谦伸出皮包骨头似的手远远地摸向粥洒了的位置。还有一段小距离,至谦却拼了命地去摸,只想要吃上一点,哪怕是白粥也无所谓。
细瘦的小手拼命地朝前探去,就差一点,只有一点了……
继夫人吃完了鲍鱼粥,将碗筷一放。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那只小手拼命够着眼前的残渣,抬起自己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啊——”至谦的手被她用尽全力地踩在了脚底下。
试问,一个孕妇的体重,一个几乎瘦弱得不成样子的小孩。
继夫人扬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抬起另一只脚,又踩了上去。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至谦痛不欲生的尖叫。他的手被她活生生地踩断了。
“别怪我残忍,要怪,就怪你出生错了地方,投错了胎。你不该和我的儿子来抢东西,下辈子,好好投胎,莫要再来受罪了。”她淡漠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至谦,毫无悔意。
至谦简直痛的脸色发白,可是他看着眼前的残渣,渐渐地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朝前面探去。
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我只想吃东西,我好饿,我好饿啊,我快要饿死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好饿,我只想吃东西,我好饿啊……
拼了命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索着一点点的食物残渣,他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地上洒着的那点遥不可及的粥,活活地死在了笼子里。
七天后,她从二楼楼梯摔下,后脑勺直磕在了树底下一颗石头上,瞬间血流如注,她的孩子尚未出生就成了死胎。
一切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在世多行善行,种善因得善果。
第壹佰捌拾玖章 【小千绝捉妖记】女妖毛倡妓(上)()
“娘亲,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小千绝抬起自己的小脑袋,手里拿这一根胡萝卜嚼了嚼,甜滋滋的。
只见眼前有一翩翩公子,青衫折扇,体态婀娜,步履轻盈,柳眉轻佻,身带香气,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姑娘。
“娘亲,你忘记摘耳环了……”小千绝凉凉地看了九姑娘一眼,这真的是男装吗?
千绝从门外推门而入,对这九姑娘扬起一抹邪笑,轻轻揽过九姑娘的细腰,“哪来如此秀气的小娘子,九儿可是晚上为我备了厚礼。撄”
九姑娘轻推开千绝,“别闹。”
“我没闹,你这身装扮,可是从苏柳那儿学来了什么花招?”千绝坏坏一笑,手掌反倒是抓紧了她的小蛮腰。
九姑娘红了脸,“宝宝还在这儿呢!”
千绝扭过头,小千绝正兴高采烈地吃着胡萝卜看他***,眉头一挑,松开了手,“那九儿你这身装扮是……偿”
“这几日,紫霄观来了好多香客,得了一身怪病,可是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道长便请了我去看看……”
“您快救救我,这身上的毛不停地长,又痒又疼,若是拔了还会流血。”有一名香客,哭喊着跑到了紫云道长的面前,道长正在与九姑娘说话,这一听,忙将香客扶了起来。
紫云道长倏然收回手,指尖竟然隐隐被香客的毛发划破了一些皮,所幸并不深。他细细地看了这些毛发,摇了摇头,“这似乎不像是针女的毛发,并且这些毛发似乎还在不停地生长,怪异的很,九姑娘,你怎么看?”
九姑娘听声上前,点了点头,“道长所言有理。我见过针女,确实不太像。”
“你这些毛发是从何时长出来的?”紫云道长问着那名香客,香客想了想,回答道:“就是昨日上午,睡醒的时候觉得皮肤有些痒,就挠了挠,没想到这些毛发扎得很,我就醒了。醒来一看,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这种毛发,就忙去看了大夫。”
“那你昨日上午前去过什么地方?”想来是在这些地方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香客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是却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该不该说。紫云道长又追问了两三句,这香客才老老实实地说:“这前日我去了趟香满楼,招了几个神女,莫不是这难道是花柳病不成?”
紫云道长一愣,脸色严肃了起来,“你见过花柳病是这幅模样的吗?”
“道长莫怒。”香客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我今日似乎比昨日还憔悴了不少,这玩意儿似乎弄得我很是疲惫。”
紫云道长一听,派人取来了剪刀。接过香客的手,稍微从他身上的毛发上缴了一些下来。道长细细地搓了搓这些毛发,放在瓷盘上,神色严重,“这些毛发在吸取你身上的血,等它吸干了你的血,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香客一愣,突然跪在了地上,“道长,道长你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毛发是怎么来的,道长,你救救我,求你了。”
“让我来试试。”九姑娘声音淡淡地传来。
香客扭过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疑惑,便看向了紫云道长。道长无奈地回了他一句,“若是连她都救不了你,那我也无能为力。”
“姑娘,姑娘求你救救我……”香客转过头,就朝九姑娘磕了几个头。
“安静下来。”九姑娘轻轻说了一句话,阻了他的嘴。
九姑娘拿来匕首,轻轻划破香客的手背,发现这些毛发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根本无法除去或者烧毁。想了一会,九姑娘拿来一杯水,将自己用血写成的符咒烧掉放在水里。等火灭了,似又不放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再将这杯水递给了香客,“喝下去。”
“这…这能行吗?”香客有些犹豫。
九姑娘没说话,递了过去,就收回了自己的手。香客犹豫再三,仰头喝了下去,他身上的毛发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响声。香客撩开袖子,发现自己身上的毛发反着方向朝身体外长了出来,纷纷自动脱落了下来,像是想要逃离他的身子。
还来不及欢喜,下一秒,从他的身体里又重新长了出来。
九姑娘冷冷看着香客,“你昨日究竟和她们相处了多久?”
“一…一夜……”
“有多少人?”
“两…两个…。。不…三个!”
九姑娘叹了口气,“到底是多少个?”
香客哭丧着脸,“我叫了两个,但是我昨日如厕的时候又遇上了一个,就和……”
“遇上了一个?”九姑娘柳眉轻蹙,“看来就是这个有问题,你和她……”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问出口。
“是她主动缠住我的,折腾了好几次。”香客似乎知道九姑娘要问什么,倒是主动,避免了九姑娘的尴尬。
九姑娘拿来一个小瓷瓶,划开手指,倒了好些血进去。将口封好,递给了紫云道长,“道长,若是再有人来,将这些瓷瓶里的血滴下去一些,让香客喝下,能够延缓他们血液枯竭的速度,我亲自去一趟香满楼,将这女妖净化,想来他们也就好了。”
……
“所以,娘子你是为了除妖去的?”千绝坐在小千绝的旁边,抢了他半根胡萝卜,嚼了嚼,发出清脆的响声。
九姑娘点点头。
“娘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穿成这样,是个男人就知道你是女子,我怕他们把你给抓了。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顺便给你加个装扮。”
千绝笑嘻嘻地夺过九姑娘的眉笔,在九姑娘的脸上画了几颗大黑痣,画了雀斑,顺手还贴上了一个络腮胡。
小千绝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美美的娘亲,变成了一个丑八怪,“爹爹,你…你…你……”
“你什么你,这样你还能认得出你娘亲是个女子吗?”千绝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小千绝摇了摇头,默默地不说话。看来爹爹是为了不让其他人觊觎娘亲的美而心存私心,自己还是不要戳穿他比较好,不然小屁股又遭殃了。
千绝带着九姑娘大摇大摆地走进香满楼的时候,老鸨还是很奇怪地看着他们进了青楼,这年头还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开心的客人……
推拒了老鸨的热烈迎接,九姑娘附在老鸨的耳边就说了一句话。老鸨就带着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千绝单刀直入,“老鸨,听说你这间香满楼死过人。好几个出去的客人都身染了恶疾。”
老鸨捂着脸笑了,掉了一地的脂粉,“呸呸呸,那明明是花柳病,呵呵,不知这位公子方才说的话可当真?”
九姑娘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淡淡道:“我既然能说出来,当然是能做到的,但是请你将香满楼想要遮掩之物,切切实实地说出来。”
老鸨细细地看了他们几眼,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其他青楼派来打探消息的,这才说了几分实话,“不瞒公子说,这间青楼确实死过人,不过我买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也是近几日才出现的。”
“那这死的人究竟是谁?”
“听说,是一个酒肉和尚的私生女叫林依。他破了清规,怕丢了自己的脸,于是就将她卖去了神女院。开始还是做清官子,可是这姑娘的琴弹的特别好,颇受欢迎,名声大噪。这才引来了祸端,有个富商愣是看上了她,逼迫她卖身。神女院能有几个老鸨不想要赚钱,就对这姑娘动了刑罚,愣是棍棒底下让这姑娘怕了,这才含泪应允,卖了身子。”
“那这姑娘因何而死?”
“这姑娘做了神女以后,生意非常好,就引来了其他姑娘的排斥,联手打压了她。由于林依本来是靠着琴技闻名,如今做了神女,倒保持不了清高,加上她相貌也并非格外出挑,于是就遭到了冷落,后来就自尽了。”老鸨倒是格外的惋惜,“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姑娘。”
“老鸨,你似乎很清楚她的事情,那你还知道些什么?”九姑娘开口问道。
老鸨笑了,“我们这些神女院里的事情,个个都很清楚,平日无事就只能嚼舌根子。听说这林依非常恨她的父母,觉得他们抛弃了自己。可是她性子温婉,只会逆来顺受。新来的神女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曾逃过,所以这性子确实怯懦。”
九姑娘慢慢地想了想,性子怯懦,所以即便成了厉鬼,也不敢杀人,只会通过其他的方式让这些人自己生病再死去。倒也符合。
千绝看着九姑娘正在想问题,就打发了老鸨,这才转过身,“九儿,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这个林依确有相似之处,正好死在了此处,性子怯懦,也正好解释了那些香客为什么没有直接死去,而是慢慢地先得病……”
“九儿,你是让我转移注意力吗?”
这是什么话?
九姑娘疑惑地看着千绝,发现他目光深沉而暧昧,正盯住她。耳边似乎隐隐约约地传来隔壁房间的声音,而这声音似乎是……
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
第壹佰玖拾章 【小千绝捉妖记】女妖毛倡妓(下)()
“爹爹和娘亲居然不带我,哼,那我自己来。”小千绝带着小苏柳,屁颠屁颠地飞身穿过了大门,静悄悄地混入了香满楼。
“小千绝,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小苏柳缠在小千绝的手上,小脑袋一歪,“娘亲说,青楼是个蛇窝,有好多好多美人蛇,会吃人的。我可打不过她们。”
“小苏柳,要知道,你娘才是最厉害的那条美人蛇,不会有比你娘更厉害的了,身为她的孩子,你也要强大起来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才特意带你来的。”小千绝拍了拍胸脯,说的义正言辞撄。
小苏柳云里雾里地道了谢,看着小千绝落了地,偷偷摸摸地去找千绝和九姑娘。有一个门没有关紧,小千绝蹿出一个脑袋,往里头瞧。
“小千绝,是不是找到你爹娘了?”小苏柳在门口傻乎乎地等着,看着小千绝奇怪地转过身,疑惑道:“小千绝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小苏柳也偷偷地看进了门里,两个人不穿衣服,似乎在做什么动作。小苏柳转过脸几乎红得不能再红了,看起来似乎都要滴出血来,“为什么他们都不穿衣服?”
小千绝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觉得他们看起来比较像是在打架,故而强作镇定道:“这些东西,小孩子不能看。但是他们好像在生宝宝,我爹爹说了,用金箍棒将宝宝送到娘亲的身体里,这样娘亲就可以生小宝宝了。”
“生小宝宝就要不穿衣服吗?”小苏柳还是觉得羞涩,要将衣服都脱光,那要多害羞。
小千绝故作深沉,“这些问题小孩子不能多问。偿”
“可是小千绝,生小宝宝似乎很痛,刚刚那个阿姨就一直在叫,似乎很痛苦。”
“生小宝宝都是很痛的,你要是怕痛,就不要生小宝宝了。”小千绝点点头,非常同意自己的说法,“以后我也不要娘亲生小妹妹了,看来似乎很痛苦。”
话说起来,小千绝忽然想起来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忙抓着苏柳去找娘亲。
此刻,千绝刚刚将九姑娘吃干净了。面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正好起来干活。
“快出门了!”九姑娘催促着千绝快放她走,不然耽误了时辰。
千绝露出一抹坏笑,“娘子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空闺寂寞,不怕我找了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