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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人,干嘛管这些事儿?”小八似乎没有什么好心情。
“咱们班长是啊,她一直挺照顾我们的,你看我们上个学期缺课这么多,她还给我们签到,没她我们早挂科了。现在,人家要我们帮个小忙,咱不是也得还她一个人情?”陶昕想着要还别人一个人情。
“宝贝,咱们回军/营去吧?”小八一向跟方星暸和薛尹不对付,现在竟然主动要求回营地去。
陶昕愣了一下:“回去干嘛?我们不是刚从那里回来吗?再说下半年的课很重要,我们不能再缺席了。不然,缺课太多我们就拿不到毕业证了!”
“至少……”小八踌躇一会儿:“军/营有薛尹在,有什么事情她可以直接帮我们。”
“小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陶昕了解她,她是个脸上藏不住心事的人。
“……没有……”小八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迎新会是吧?行,你说要帮忙,我就跟你一起去。”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我?”这回轮到陶昕不依不饶了,“坟头土的盆栽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薛尹警告你不要碰一些不能碰的东西?”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了!总之我不会害你的,人家薛尹说什么你都信,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小八也没了耐性,冲着陶昕吼了起来。
陶昕被她一吼吓了一跳,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一次火,连说话都没有大声过,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自己不过多问了两句,她竟然就对着自己吼起来了?这下,从没有在小八这里受过委屈的她眼泪就涌上眼眶了。
小八见她泪意上泛也知道是自己说话重了,赶紧抱住她:“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你的。对不起,我也不该这么大声的,可能最近火气比较大我有些烦躁,宝贝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你想去帮班长和学生会,咱们就去帮嘛,你想让我上台表演都行!”
“嗯……”陶昕对她的温柔攻势就是没辙,刚刚的小委屈被她一抱就没有了。不过,她这么刻意地强调自己没有事情瞒着她,反倒越让她担心,她明白她肯定有事儿瞒着自己,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不要不开心嘛。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也不会做的!你放心!”小八摸了摸她的脸安慰着,抬眼却看到陶昕身后不远处那尾灵蛇在树荫的石凳下吐着红信;这叫她不由地切起齿来,心想这鬼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嗯,我相信你。”陶昕虽然知道她肯定有事儿瞒着,但也不想太逼迫她:“还有,老柴说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算是出过生入过死了,开学之后也没有碰过头,想这周聚一聚,咱们去吗?”
小八翻了一个白眼:“他能搞出什么好明堂来,一天到晚尽爱瞎搞,都是些无聊的把戏,去了也是听他吹牛皮。”
“温玺、李楠他们都会去,还有咱们之前一起登山的人都会去。”陶昕说。
“还别给我提那次登山了,没有那次登山咱们后来能碰上这么多事吗?”小八想她们遭遇的一切事情都源自那次登山。
“如果我们真是肖人,你以为不去登山这些事就不会找上咱们吗?”陶昕突然沉下声来。
小八对她突然而来的态度改变有些吃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半晌:“额,那就去吧。”
“周五晚上哦,老柴说要各带一样吃的和喝的,咱们带什么?”陶昕态度又变了回来,挽着她的胳膊一走向教学楼走去。但是,她没有留意到的是,那尾灵蛇也缓缓地跟着她们身后。
“薛尹啊!没事儿吧?”
薛尹和方星暸两人拍好检查的片后,带着结果到了首长的办公室;首长扫了方星暸一眼,走到薛尹面前先问候了她。
“报告首长,没事了,谢谢首长关心!”薛尹和方星暸笔直地站在首长面前,在她们面前首长仍然只是一个威严的长官。
“没事就好!”首长指着沙发:“大家不用那么拘谨,都随便坐着吧。随便来聊聊这段时间你们都遇到了什么事情,咱们把事情都理一理做个汇总;先从石劲云开始吧。”
“好。”原本就坐着的石劲云拿着自己准备好的材料站起来,给首长、方星暸和薛尹各发了一份;“这是袁椰让侦查员小冀带回来的材料。据袁椰和小冀的调查,我们得到了一些关于这些雇佣兵的材料,这些佣兵共为11个人,均来自不同的国家。尽管来自不同的国家,但他们都经历过战争,是在死人堆里活下来的。”
石劲云给他们发完材料,再把材料放到投影仪上,先露脸的是一个魁壮的外国男人:“马丁,来自美国。上次在桂林和乌各的对战中了乌各的蛊毒没多久就死了,我们找到他时他的尸体已经发臭了。”
石劲云继续切换照片:“蒲亚,来自伊拉克;戴维,来自俄罗斯。上次在桂林被我们生擒的两个俑兵。不过,没等我们回到营地,他们就已经死在路上了,我们抬回来的只有两具腐尸。帕特里克,来自英国;韩秀哲,来自韩国。上次我们在围剿任务中将他们击伤,但被他们的队友灭口了。”
“詹姆斯,来自加拿大。”石劲云将照片停留在了一张照片:“上次的围剿任务中我们将他生擒回来了,但是没来及得审问也就已经暴毙了,奇怪的是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死后尸体有臭味吗?”薛尹插嘴问道。
“没有,我让刘双平做了解剖,什么都发现都没有。”石劲云答到,“不过,他死的时候身边有一滩水,全身僵硬极寒;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一周后才开始有尸斑和巨人观现象出现非常起怪。另外,他的九孔有乳白色液体流出,我让刘双平拿去化验,得出来结果却是普通的水。”
“冰蚕蛊!”薛尹喃喃道,又说:“你继续吧。”
石劲云也没有再追问她,继续介绍自己的材料:“本来我是打算将我们查到的佣兵都抓回来的。但是,考虑到对方可能会使蛊杀人灭口,我们就决定放走一个。这个人叫山姆,来自哥斯达黎加,他一直沿深山逃避追踪,翻过几座大山乔装后低调进入北京,跟一个叫布莱尔的人碰了头,接着两人又从北京通常正常程序回到我市。在时代钟楼来自英国的布莱尔与另外两个佣兵以及一具面具男碰面。这两个佣兵一个叫做卡梅伦,来自澳大利来,一个叫做罗密欧,来自意大利。他们称面具男叫做ben,从他们的态度来看,这个阿ben应该是他们的头领。他们从不同的国家集结而来,并不算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雇佣兵团。因为我们没有调查到他们从事活动的记录,而且目前他们受雇于谁尚且还不清楚,也暂时未见到他们什么可疑的人物接触。现在,袁椰还在跟踪调当中,有新的消息会马上反馈回来。”
“不同的国家……”听完石劲云的汇报,首长若有所思。
“这个布莱尔和面具男我见过,我跟他们交过手。”方星暸看着这两个人的照片,开始讲述她这段时间的遭遇:“虽然我们在台/湾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有雇佣兵同行;但是这个布莱尔和面具男却是一直没有露过脸的,跟着我们到台湾的那几个就是跟刚刚你提到的已经丧命的那几个。
后来,我自己到广西去在宾馆的时候是被以布莱尔为首的雇佣兵带到七星岩的水牢里去了。我在水牢里被泡了几天,期间这个面具男有来过。其实,早在之前我和薛尹救中了血降的孙亦恬的时候就交过一次手。他武功很高,善使泰拳,但下盘有缺;手臂上纹了一只大蜈蚣,打斗的时候蜈蚣呼之欲出十分诡异,能使人眼花撩乱、虚实难分很容易让人吃亏。”
“这个面具男我也跟他交过手。”石劲云想起了从自己手上被抢手的祝馀草;“薛尹,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放在营地里的祝馀草,让它被这个面具男抢走了。我也是为了找祝馀草才追到广西去的。”
“没事吧,放心吧。我屋里的祝馀草是假的,那是水韭;真正的祝馀草已经被放置在安全地方了。”薛尹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抢:“我放置了假的祝馀草和蛛蛊,就是想看一看祝馀草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也是洗练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种东西?如果是,他们肯定会来抢。”
“……”石劲云有些无语,“他们怎么知道祝馀草已经到了你的手上?”
“我们会去台/湾就不是偶然。”薛尹淡淡地说,“那一行人鱼龙混杂,不可全信。”
石劲云不再追问了,他觉得薛尹藏了好多的事情没让他知道;“星暸,你继续。”
方星暸没有插入他们的话题 ,继续讲自己的经历:“当时乌各被抓回来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行动能力了,想逃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放了她,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她,或者是她在要命的关头向谁寻找帮助。我跟着她到了时代钟楼,在那里我遇到了这个布莱尔。当时,她跟一个老太太在一起,这个老太太披着纱巾,虽然也有一种诡异的凌厉感,但跟乌各的阴沉诡异是完全不一样的。”薛尹听她讲到这里手指微微抽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方星暸继续讲到:“在钟楼我因为才伤愈,不敌布莱尔被他打了掌,中了老太太的蜚蛭蛊,老太太说蜚蛭蛊七日孵化一次,每次孵化将噬食我心脏血脉一个时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就会被吸尽血液而死。所以,她让我去四川找黎云草将蛭王钓出来,我才活命的机会。但是,如果我不去,他们就会把肖人一个个杀掉……”
“星暸……”石劲云从没听她讲到这些,心疼她疼得要死,恨不得立马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宰掉,但在首长面前他还得克制。
“陶昕身上的钉蛊就是他们给我的一个警示,他们就是希望我到四川去。洗练仪式就是一步步按他们的指示走吧?时代钟楼的那个老太太说过什么‘七地星池,七虫七草’,我想我们接下来的路很长……”方星暸想她们还只是走过了台湾和广西两个地方,如果照老太太的说话;“七地星池应该是七个地方,她们肯定还要把我逼到其它五个地方去的。”
“还没完?首长,我请求安全部门介入,这件事情是专门针对在/役/军/人来的,而且竟然还有来自十一个国家的雇佣兵在我们境内频繁走动,这背后的目的肯定不简单,我们务必要重视起来。同时,我也请求调集小队,秘密抓捕和控制这些佣兵!”石劲云听到这儿就再也按不住了,不管是出于对国家/安全的考虑还是出于他对方星暸的私心,他都知道这件事情需要尽快有个结果。
首长并没有急于认可石劲云的提议,反倒很冷静地问:“薛尹,你有什么看法?”
“我同意石营长要求安全部门介入的提议,毕竟来自十一个国家的佣兵到我国境内出入,放任不管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我不同意调集小队抓捕佣兵。”薛尹淡淡地说着,没有带任何情况。
“为什么?这外国佣兵到我境内大摇大摆的进出;而且,还企图密谋什么活动,我们做为军/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石劲云也有他做为军/人的血性。
“我并没有让你们袖手旁观。”薛尹也算是部队中的一员,当然能够理解石劲云的想法:“你们抓到过的人还少吗?可结果呢?他们不是死在了半路,就是没是没能活着走出禁闭室的门。现在,我们这场仗,打的不是武器装备,也不是电子战的数据交锋,是一场生化武器的对决;在蛊毒面前再强悍的士兵都只会徒增牺牲而已。”
“那你说怎么办?”石劲云被她一怼,也有些哑口。
“薛尹啊,”首长继续问道:“你能找一些白衣来参与任务吗?至少,可以让他们帮忙保护肖人,替你分担分担。”
“嗯嗯!”方星暸也拼命点头,她觉得薛尹太辛苦了。
“十年前乌各一族屠戮苗疆,几乎将白衣高手噬杀殆尽。尽管我姥姥最后将乌各等黑衣驱出苗疆,但白衣高手已经所剩无己,遗留的也多隐匿不出了。另外,他们也多半不愿意将蛊术传给后人,十年来白衣之中已经难见高手了。就算能使蛊的可称为个中高手的,也多半跟凹达、卡孟他们差不多的水平。但他们也要合三人之力,才有练就一条白龙,费尽精力和时日,却还是不敌乌各。再者,他们如果不是被生活和性命受到乌各的压迫,肯定也是不愿意出山帮我们的。”薛尹其实也有想过这个办法,但是根本找不到能帮得上忙的:“其实,早前我也有试过找一些白衣来帮忙。但是,事情进展得并不理想,白衣早就在十年前已经散了,现在大家都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
其实,薛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白衣在遭到乌各等黑衣的屠戮之后,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其次,部/队的事情也不应该麻烦已经成为一般平民的白衣来帮忙;当部/队需要劳动平民来帮助的时候,还有谁能依靠这其中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远。所以,听她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薛尹再一次打破沉默:“东南亚一带有很多看钱办事儿的高手,这些高手的能力都不在乌各之下。”
“不行,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些人能为钱帮我们,也能为钱帮乌各。现在,敌暗我明,他们背后能请各种黑衣高手,能请佣兵,能杀人灭口;还怕不能花更高的价格让我们请来的人反水吗?”石劲云首先提出反对意见。
“薛尹,以你的蛊对做到控制这些人一条心帮你吗?”首长的意见没有这么绝对,他需要考虑的东西绝对不只是怕对方反水这一方面。
“在麒麟蛊在,我还是有些把握的。”薛尹对自己的麒麟蛊还是有自信的。
首长沉思了半晌:“不行,这件事情务必秘密进行,而且牛鬼蛇神的巫蛊之事也不附和社会主义价值观,影响不好。”
见首长否定了自己,薛尹倒也不难理解首长的立场,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薛尹说说你这边的情况,你掉崖的事儿我也听石营长说了,落崖之后你到了哪里?”首长听过石劲云和方星暸的经历之后,开始询问薛尹的情况。
“我坠崖之后落入河流之中,被湍急的水流带到了地下河,随波逐流了很长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包成木乃伊泡进一个大药桶里了。我为了能完全操控凹达他们炼制的白龙蛊,借用了他们的本命蛊,白龙死后反噬得很厉害。我需要替他们消化本命蛊带业的伤害,再加上与乌各的蛊和我自己的蛊的反噬,我已经是骨肉碎离腐烂了。如果不是那位先生药庐集尽天下毒虫毒草医术极高,为我重铸骨肉恐怕我也早就死了。”薛尹冷静地说出这些经历,情绪上毫无波动,像与自己毫无关联。
方星暸却不一样,光听她这么说都替她觉得疼痛无比,骨肉碎离腐烂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中蛊毒发作的感觉,这感觉是无数残酷刑罚加在一起施行都不比不过的痛苦。更何况薛尹要承诺来自白衣本命蛊、白龙、她自己、乌各四方面的蛊毒和反噬。她真的不能想像如果她当时被救回营地是不是会有人能救她一命。
所以,她太心疼她了,她如此不动声色的说这些怎么可能心里一点情绪都没有,也许只是根本找不到情绪来表达。方星暸不由地握住她的手,她倒希望这些痛苦都落在自己身上,她是军/人有强健的体魄和魂格,肯定比她更能承受这些痛苦。
这回,薛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倒和方星暸握到了一起,她继续说:“在这之前,我和星暸在台/湾斗青面鬼王的时候,有一只小鬼上了星暸的身,后来被我收服了。这次,到广西我让人走落阴将它生前的身世问出来了。她老家在广西灵田一个小村庄,姓蔡,死的时候正巧是十三岁零十三天;有七个孩子跟她同一天死的,年纪也是十三岁零十三天。他们的死法都一样,都是用五行拘魂法生生将魂魄剥离了身体。现在魂灵被一个人拘着无法再投胎为人。我在灵田遇到了那个拘魂的人,手上的小鬼和一只狐妖的魂魄也被她收去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她有没有伤害你?”方星暸目光放到她身上就没离开过了,但并没有看出她身上有什么异样。
“没有,我不是很好的在你面前吗?”薛尹当然没事儿,“遇到她之后,我知道你中了蜚蛭,也知道你蛊毒发作了,就拼了命赶回来了。”
“蛭蛊是她下的吗?”石劲云问。
“不是,天下间能以蛭为蛊的人,没几个……”薛尹把话头按下去了,她似乎并不想提蛭蛊
“她怎么知道星暸中了蛭蛊?”石劲云再次追问。
薛尹沉默没有回答,在广西遇到的事情远不是她现在说出来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