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碧云见袁圈三言两语,形势便转危为安,心境也就逐渐平复,随即想到此行的目的,开始惦念起父亲的安慰来,却又苦于不能开口。这时,只听袁圈又道:“我听罗子说,那日章炎这老小子跟你照了个面,后来情况如何?”
章碧云一听,不禁心生感激,同时又竖起耳朵来倾听。只见遮天道人叹了口气,道:“哎!药王后人果然各个身手不凡,这章炎更是犹胜他老子,竟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给溜了。”
“给溜啦?”袁圈睁大了双眼,故作惊讶,实则心里暗喜。章碧云听罢,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嗯!给溜啦!”遮天道人言语间有些遗憾,接着说道:“那日老夫在道上与章炎狭路相逢,见他手持紫薇软剑,杀气蒸腾,我当下便使出一招‘噬魂罗刹’,岂知。。。。。。被那厮给破解了。”
章碧云一听,不禁暗自窃喜。袁圈也喜出望外,这招噬魂罗刹想必就是那夺魂术了,原来还有破解之道,但是又不好直问,否则就露馅了,连忙道:“那后来又如何了?”
遮天道人接着道:“章炎的剑术超凡入圣,紫薇软剑又无坚不摧,若让他近身,老夫必死无疑。”听到这,袁圈连连点头,表面上看着像洗耳恭听,实则暗骂:你怎么就没被一剑劈死呢。遮天道人又道:“不过他轻功再快,宝剑再利,终究没有我这一指真气来得快,待我出第二招‘夺魂术’时,那厮知道已不可再解,撒腿即跑。”说到此处,遮天道人脸上的失望已难以言喻。顿了顿,继续道:“药王后人跟老夫有世仇,我父亲为章焱所害,而章焱又为我所杀,此刻若让章炎逃了去,他日再遇,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于是,老夫亮出八卦镜,使出夺魂术之‘千里追魂’,不料那厮逃命的功夫更了得,转眼已在五丈之外。老夫当下提气直追,可连着追出十余里,我们始终相隔不下五丈之距,嗨!老夫当下便没了耐性,也罢,下次见了再做计较。”
袁圈听罢,才知遮天道人这八卦镜原来是用来扩大施术范围的,想必这夺魂术徒手杀敌的距离非常有限。日间在饭店酒肆,他与那白衫男子相距不足两丈,一指夺他性命,兴许这夺魂术的徒手施术范围在两丈左右,而一旦加之八卦镜辅助,可将范围扩至五丈。想到这,袁圈又对一事颇好奇,为何那日章炎前辈能解开第一招夺魂术,却解不开第二招?还有,这药王后人长久隐居,又如何与遮天道人一家结出世仇来。
此时天色渐暗,三人又向西行出十余里,终遇到一处小镇,当晚便住了下来。三人各自要了房间,章碧云一路上惴惴不安,到了客栈仍不敢吭一声,好在一夜过来都相安无事。三人用过餐,继续西行,不久便路过为袁圈解毒的那处破庙,章碧云不禁遐想连篇。遮天道人在道上解了个手,后又快步追上,这会忽然发现“罗风”的背影看着有些别扭。以前是身矮体圆,倒也匀称,可是现在身圆腰肥依旧,那腿却又细又直,最不可思议的是他那屁股,又圆又翘,如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般。不禁心生好笑,当即拂尘一挥,朝他屁股上甩去,道:“罗子,这几日未见,你咋越长越水灵,跟小姑娘似的,哈哈!”
章碧云正魂不守舍地走着,忽感屁股被柔物扫了一下,着实吓了一跳,不禁“啊”得一声惊叫,脱口而出。这下,三人都给惊住了,遮天道人一凛,道:“怎么是姑娘的声音?”
袁圈急道:“定是你听错了,我听着明明是汉子的声音,莫不是你也难耐寂寞,想姑娘想得神志不清了。”
“胡扯!老夫清心寡欲,从不近女色,刚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姑娘的声音。”遮天道人有些急了,欲澄清自己的高尚品格,又道:“罗子,你再吱个声,快。”
袁圈当即对着章碧云一指,道:“嘿嘿,刚哑药过效了,我再补一道。”章碧云随即会意,佯装说话,嘴巴一张一合,又张又合,却无半点声音。
遮天道人:“。。。。。。”
这时,前方忽然有一人行来,袁圈抬眼望去,只见此人年过半百,一身青衣下,裹着一副枯瘦如柴的躯体,正是那范乾坤。
第九十四章 中原两禁()
那日在三清观,范乾坤害人不成反遭重创,后经章炎医治,得以痊愈。又迫于他的淫威,被差去西边探寻袁圈的下落,不料途中与“三才圣人”金布焕偶遇,还稀里糊涂得被下了药,义女柳安安也被追得落荒而逃。一番寻觅未果,正欲反身东行,哪知又瞧见了“金布焕”,不仅如此,连那遮天道人和罗风俱在,当下惊慌失措,急忙转身躲去,不料却被遮天道人一口喊住。
中原三圣名噪中原时,那时的范乾坤也已声名远播,闻名遐迩,彼此间相识。后来三人退隐大都,不料范乾坤也被鬼万通施计囚禁于少林寺后院,都沉寂了十余年。此刻狭路相逢,遮天道人唤道:“范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范乾坤尴尬一笑,迎了上去,拱手道:“原来是三位高人,失敬失敬!”
袁圈知道金布焕为追柳安安,肯定对范乾坤施了毒,为打消遮天道人的顾虑,说道:“范兄,那日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
范乾坤道:“哪里哪里,还要多谢金老弟你手下留情,不然,老夫此刻只怕已葬身荒野,成了飞鸟走兽的口中物了。”
袁圈心道:瞧你身上没一块好肉,只怕那些畜生也未必稀罕吧。这时,遮天道人叹道:“哎!范兄,原本我们四人的武艺本该在伯仲之间。罗老弟嗜血;范兄你化骨;金三圣使毒;贫道夺魂,杀人夺命犹如探囊取物,可为何如今你却落了下风,其中缘由,范兄可明了?”
范乾坤一脸虔诚,道:“还望道人明示。”袁圈也不知其由,不禁竖耳倾听,盼能听出些破解四人功法的蛛丝马迹来。这时,遮天道人又接着道:“说到底,不过就是真气输出的急缓,以及功法的快慢,比如你用化骨**对付贫道,但是在你未得手之前,我只消轻轻一指,便可夺了你的魂魄。”
袁圈听罢,觉得这遮天老儿所言极是,范乾坤的化骨**固然厉害,但对付一般高手尚可,若换作像金布焕这种好手就没辙了,他刚一发功,却发现已经中招,真气失尽。即便是换作自己,速度快过他,照样无惧于他。
这点,范乾坤自然是知晓的,但是却也摸不透遮天道人为何这般提起,故作谦卑,道:“道人一语点醒,老夫感激涕零。”
遮天道人又道:“你若想在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倒可以学学我的罗老弟,他的嗜血**本有诸多限制,遇到强手,一时间也很难获胜。但是他继而专研出凝血神功,用来束缚对手,又苦练嗜血神针加以辅助,便从此无往不利,名列中原三圣之一。”
章碧云听着,也不禁暗自点头,全然忘了自己此刻便是罗风。范乾坤连忙点头称是,如后生晚辈一般恭敬,对“罗风”抱拳道:“罗兄弟才学斐然,老夫自叹不如,改日定当奉茶请教。”范乾坤平日我行我素,但在这三人面前,简直如孩童一般,说不出的别扭,片刻也不想逗留,是以说改日请教,言下之意便是想开溜了。岂知遮天道人又道:“誒,不用改日了,贫道早已迫不及待,想看看‘化骨神功’和‘嗜血**’这中原两禁若同时发功,会是怎样的情景。”
章碧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不过是冒牌的罗风,哪里会使什么“嗜血**”,若真与范乾坤对招,岂不要被化成一摊肉泥。若以轻功身法躲避,眼下遮天道人只怕是起了疑,又难免要暴露武功路数。这时,遮天道人又道:“罗老弟,之前在大都,你不也常说,在隐退之前,最为遗憾的便是没能让‘中原两禁’决出胜负吗?眼下范兄在此,岂可错失了良机!”
章碧云一听,当下又开始惶恐不安,说也不是,做也不是,恨不能即刻就逃了去,越远越好。袁圈早已看在眼里,笑道:“嘿嘿!妙极,妙极,金某也想看看这‘中原两禁’一决雌雄。”说罢,章碧云不禁睁大了眼睛,望着袁圈,心道:袁大哥,你莫不是要碧云的性命。
范乾坤此时也早已胆战心惊,心知不是罗风的对手,估摸着该如何推脱。这会儿,又听“金布焕”道:“范兄,你就站在这,罗子站那儿,在我喊开始前你切不可动手。”说着,袁圈拉过章碧云的手往前方走去。
袁圈这一走,拉着章碧云连走出近五丈路不见回头,看得范乾坤一头雾水,这时,遮天道人没耐性了,喊道:“金三圣,比个试,何以隔这么远!”谁知话音刚落,只见“金罗二人”突然脚底抹了油一般,飞也逃遁。
第九十五章 诱敌深入()
袁圈早已看出遮天道人是想以范乾坤试出自己二人的真假,若被揭穿,势必有死无生,故将计就计,逃了去先。章碧云也心领神会,当即施展轻功狂奔,二人逃出几里路后,回头一瞧,只见那遮天道人正黑着脸,飞速追来。
遮天道人边追边道:“两位到底何方神圣,为何要欺瞒老夫。”
袁圈道:“嘿嘿,有种你便追上来,追到了便知。”
遮天道人气急,提气直追,不料对方轻功着实不弱,连着追出十余里路,双方始终保持在五丈之外,当下没了耐心,不追了。
袁圈见他停下脚步不追,索性也停了下来,嚷道:“嘿嘿,人人都说遮天道人有通天之能,一招之内便可取人性命,心中不服啊,所以今日特来见识见识,岂料如此脓包,连近我身都难,失望啊失望。”
遮天道人听罢,又急了,道:“阁下究竟是何人,可否以真面目示人?”说着,向前走了数步。
袁圈同章碧云也跟着向后退了数步,袁圈又道:“你若真的不负盛名,大可追上来一探究竟嘛。”
遮天道人边走边道:“阁下是敌是友,这般戏弄老夫,到底有何用意。”
袁圈边退边道:“在下非敌非友,戏弄便是戏弄,何须什么用意。”章碧云也跟着袁圈后退,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一片茫然。这时,忽见遮天道人陡然提速,猛冲而来,袁圈也料到他会出其不意,当即牵过章碧云的手急奔,回头一看,好在身后的遮天道人已在五丈之外,只见他紧握腰间八卦镜的右手又缓缓放了下来,心道好险。
如此又追了十余里,遮天道人又没了耐性,摇摇头,叹了口气,竟转身回走。袁圈见他不追了,竟也跟着回走,嚷道:“遮天老儿,想不到你果真浪得虚名,未战先败,如丧家之犬,哈哈。。。。。。!”
遮天道人边走边道:“哼,你休要激我,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诡计。”
袁圈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要使什么诡计。”
遮天道人又道:“你若真要与老夫交手,何必要跑,你若惧我,真心要跑,又何以反反复复激我?虽然老夫不知道你要使什么诡计,但我肯定你想将我骗至某地。”
袁圈确实想要将遮天道人引至“失心谷”,即便不能假借他的手救出颜曦,也可利用孔子这一家人制住遮天道人,免除后患。不料这厮一没耐心追,二来又不受激,还这般聪明,着实不好对付,便道:“不错,老子正要将你引到华山脚下,助我铲除一人。”
遮天道人一听,心下暗喜,却又故作淡然,道:“哼,老夫凭什么要帮你。”
袁圈道:“因为那厮正是阁下要找的人。”
遮天道人听罢,忽然转得身来,道:“你知道老夫要找的是谁?”说着,又向袁圈二人走去。
袁圈见他又上钩,不禁暗喜,同时跟着后退,保持着五丈之距,道:“道人欲找之人,除了那鬼门圈又能是谁!”
遮天道人已猜到他会说是鬼门圈,却又故作惊讶,道:“哦,你又何以知晓,那厮果真在华山?”说着,脚下的步伐已然提速。
袁圈也跟着后退,道:“在不在华山,道人去了便知。”说罢,只见那遮天道人又已全速追来,袁圈当即拉着章碧云狂奔。
又奔出十余里后,天色渐黑,袁圈转身一看,见遮天道人未追来,再环顾四周,发现正身处一片山林之中。章碧云已近一天未说话,此刻终憋不住了,道:“袁大哥,我可以说话了吗?”
“嗯!”袁圈点点头。
章碧云又道:“袁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遮天道人还会追来吗?”
袁圈道:“那厮不会死心的,肯定还会追来,我们啊,就在此休息会儿,待他追来,我们再跑,嘿嘿。”
章碧云点点头,接着,二人取了些干柴升起火来,用作照明,又可取暖。不久,两人都起了倦意,袁圈道:“碧云姑娘,你先睡会吧。”
章碧云道:“睡着了,要是那遮天道人追来怎么办。”
袁圈道:“别当心,他若追来,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章碧云道:“不不,袁大哥,还是你先睡会,遮天道人若追来,碧云也绝不会丢下你的。”
袁圈望着“罗风”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忍俊不禁,后道:“你先睡把,过两时辰再换我。”
章碧云本想让袁圈先休息,自己站哨,无奈袁圈坚持,拗不过,只好先睡下。待她醒来时,圆月高挂,只怕睡了不下三个时辰,忙道:“袁大哥,碧云贪睡,万分抱歉。”
袁圈笑笑,道:“不打紧,刚过子时,够我睡了,那遮天道人估计也在某处安睡,你不必太担心。”说着,袁圈就地一趟,便昏昏睡去。
章碧云看着边上的“金布焕”,不禁思绪连篇,想起与袁圈在“井字湖”初识,又想起他赤身**得扎满银针,还有那日在荒庙内,与袁圈的**一刻,不禁面红耳赤。原本漫长的静夜,不料却过得如此之快,朝阳慵懒得爬过山头,一抹晨曦点亮天边,瞬间整个天地都随之明亮起来。章碧云看看袁圈,一脸的欣慰,再向远处望去,忽见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杏黄色道袍,手持太极拂尘,正是那遮天道人。
章碧云急忙推了推袁圈,道:“袁大哥,他来了。”
袁圈几乎是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拉起章碧云便跑。遮天道人未曾想到二人就在此露宿,等反应过来,提气追去时,又已在五丈之外。
袁圈带着章碧云一路狂奔,约莫十余里路后,发现前方有个小镇,不加思量,先去市集吃上一顿,后又置备了些干粮,继续西行。这时遮天道人也到了市集,瞧见了“金罗二人”,心知追他不上,索性蹿进一家饭馆吃饱喝足先,再追也不迟。
如此过得五日,袁圈终于将遮天道人引到了“失心谷”,二人过了石碑,绕道入了木屋边上的林子内,潜伏着遥观木屋前院,只见花寂大师和金罗等人俱在,正和光着膀的孙子聊得火热。
第九十六章 错失良机()
遮天道人连追数里路,遥见假冒的金罗二人窜入了前方峡谷,也急忙跟了过去,这时忽然现道上有一石碑,上书‘‘失心谷’’三字,沉思片刻,还是追了进去。要??看书?·1?k?而后,只觉得里头道路崎岖蜿蜒,越来越窄,在穿过一条弯道后,忽然眼前一片明亮。只见脚下连着几亩菜园,再过去便瞧见了那木屋,木屋院内有一群人正谈笑风声,其中有和尚有道士,还有剑客,以及金布焕和罗风二人。
遮天道人大喜,心道这回看你哪里跑,当即施展开轻功,飞了过去,一把将金布焕给提了起来,伸手向他面颊抓去,本以为会撕下一张假面,岂知眼前一红,撕出三道血印子来。
金布焕又惊又怒,手捂着侧脸,骂道:“他娘的,哪来的贼道士,看老子太俊,心里不服是吧!”
遮天道人一头雾水,一把将金布焕推开,这时瞧见边上的罗风,急忙拂尘一挥,将他身子转了去,往他屁股瞧去,只见两坨肥肉又扁又塌,心下顿时明朗,原来这两人才是真的罗子和金三圣。
孙子见来了个怪道士在自己的地盘耀武扬威,又打伤自己的‘‘兄弟’’(这些日他效仿袁圈,跟金布焕等人称兄道弟),面子上挂不住了,当即纵身一跃,伸手往遮天道人胸前推去,喝道:“贼老道,竟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快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要?看书·1?k?a书n?”
遮天道人经他一推,当下被推出丈余远,心道此人功夫着实不差,当即出掌凌空一拍,使出夺魂术之“噬魂罗刹”。只见孙子当即两眼失神,一脸木然,后笔直摔倒在地。
袁圈本瞧见遮天道人和金罗二人干上了,心中说不出的逗趣。岂知事态展有些始料不及,将孙子给害死了,不禁心生愧疚。
这时,金布焕一把将孙子扶起,又拍脸又掐人中,道:“大哥,快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罗风也痛哭流涕,喊了几声大哥,却也未见孙子醒来。二人一通呼喊,将木屋内的孔子夫妇引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