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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荃不曾听说,紫潋却接话了:“可是丹药、法宝与名剑?”听说叶氏以这三样绝技,称著北原。可是,为什么紫潋在说完后,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因为这三样东西也正是九音所擅长的?
她的眼神古怪,苏荃却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姜游只说过他的兄长也会火影术,却没说是否也会灵脉术。这灵脉术是雪卿教她的。而雪卿千年前的主人很有可能是那个扶疏。既然如此,是不是就会与这个叶家无关呢?而以雪卿那个小家伙小气别扭的个性,可能也不会成传给别人吧?若只有火影术的话,她自信不会输给人,若再有灵脉术辅助的话,想必效果更佳。
上门拜见未免落了下风;被叶家招牧的话,则是与人为奴,她坚决不干。所以苏荃决定:“到三皇城。”
金乌真人笑着点头:“道友高妙。与其求人办事。不如愿者上钩。”
苏荃兴味,她正是如此作想。
于是,半日后,三皇城街头便出现了五个相伴而行的结丹修士。三男二女。他们见店便进。查看货色,可是所购者却并不多。丹药,非叶家独密的丹药不买。而且若买只买上品,数量却只要三枚;法宝法器中,法器压根不看。法宝却多是观看,并不购买。在城中转了半个月,最后只由一名女修买下了一只有助听力的发钗而已。至于售剑的店铺,他们转得最多。城中大大小小的售剑铺全转过了,但是一把没买。甚至连一把看中的都没有。哪怕走到城中以售上品灵剑的浸月楼,也是逐个转了一圈就过。毫无留恋之色!
如是情形,自然有执事报于城主知晓。
三皇城主乃是叶氏嫡脉,很快下令城中之人盯紧这五人。而这五人在逛完这三样店铺后,竟然去了城中专卖炼剑之矿的铺中。在那里……花了五千灵石买了一整块……紫龙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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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龙晶,苏荃在后世时曾见过无数。这是一种在苏联出产的紫色宝石。只有紫白二色,偶见深绿。上品者自然以颜色越紫越好,杂色越少越好。但是象眼前这块只有紫色并且隐隐透明的矿石,苏荃还真是从未见过。这块紫龙晶灵气并不充足,质地似乎也并不坚硬。除了颜色漂亮,晶莹剔透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优点了。
可是,当苏荃的手摸到它时,心跳却突然加剧起来。她的手指贪恋着这块矿石的感觉,这是苏荃之前碰到极品灵矿时才会有的感觉。所以。苏荃毫不迟疑的就把它买下来了。然后等回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后,就让这四人分别将灵力输入其中,以看效果。
结果……流风的一点用也没有,倒是桓澈金乌尤其是紫潋的灵力输入其中后。引得这块紫龙晶大放异彩!
好了!就是她了!
“紫潋真君,想要好剑吗?”
紫潋在刚才将灵力输入其中后,就有所感了。此时听九音这样讲,自然无有不应。但紧接着,却让九音的下个要求弄懵了:“把你兜里所有矿石全拿出来。”
“这不是有材料了吗?”紫潋不明白,却接到了桓师兄的传音:“她要什么就给她。横竖你总不会吃亏的。”紫潋心头酸涩,却还是将多年收集来的矿石全部拿了出来,足足堆了半屋子。然后,四人便见苏荃开始一样一样的检验这些灵矿。
大部分扔了出来,留下小部分继续检验,然后一样一样的筛选,方法越来越古怪。直到最后,她的手中只留下了一块白色的……
“擒龙石?”流风讶异地看向小师妹:“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擒龙石质地坚硬无比,却因性脆所以并不适宜炼剑之物。但它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却是可分可合,所以常被用来炼宝。流风就曾在师父那里见过一套阵盘,是用擒龙石炼制的。合分散攻,尽是相宜,威力极大。这材料十分罕见,就算流风也不曾有幸遇到过,为什么师妹这里会有?
紫潋脸色发红,嗫嚅讲:“是……二师兄给我的。”
惊雷么?流风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而此时,九音那里却似乎已经有想法了:“我要闭关铸剑了。你们自便。紫潋,把你的头发与鲜血给我一些,若有心头血是最好了,省得你再温养。”
紫潋知她的铸剑术神奇无比,当下便取了一大束头发与整杯心头血给她。因损血太多,便自闭关修养去了。至于流风桓澈与亲来的这位金乌真人则是负责轮流宿卫。
一转眼,便是半年。
半年后的一天子夜时分,三皇城上空原本万里无云的静溢暗夜,突然涌来了大量的乌云密集。而这些乌云并不曾布满城空,而是是齐齐堆在了西北角上一所租借洞府之上。半个时辰的电闪雷鸣后,竟有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如此异景,自然引得无数修士围观,只可惜那处洞府之内阵法严密,无人可窥其内。只有城主府内一枚观天镜,看得到其中的景象。
只见院中,一名女修掌心中托着一只透明的白色玉匣。匣中盛放着一只通体莹紫透白的纤长女剑。足有七尺之长,却只有四分宽细。吞口洁白莹玉,是乃云纹。剑柄处却有一条龙身缠绕其上。那只女剑在鞘中沉睡不醒,哪怕天空电闪雷鸣也无法撼动其身。可是当大雨倾盆而下后,那剑却是突然抖动起来。然后……那托剑的玉盒中突然产生了无数的浓烟。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只原本透明的玉盒竟然变得火红,盒中烟气却更重。浓到已经看不到剑身的存在时。另一名女修上场了!
她将自己的食指插入了玉盒之中,然后那盒中的白烟竟然逐渐发红。象是在吸取那女修的精血。那女修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惨,半个时辰后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又过了半个时辰,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这时有两名男修过来,把她拉开的同时,将一大束黑色的发丝塞入了玉盒之中。盒中已经变得鲜红的烟雾开始躲避。最后,竟然消失在了玉盒当中。而那些被塞入盒中的黑丝竟然象是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缠绕在了剑身之上。最终,竟然在剑身上凝出一条黑色背鳞的龙纹来……
呛啷的一声,名剑出鞘。
而这只紫剑在出鞘后,竟然直接冲进了那名已然昏迷过去的女修体内……
“好了,抱她回去,喂她吃固本丹。”
那本原本托剑的女修脸色也不太好。吩咐完后,便摇摇晃晃的由另一名男修扶着回屋了。
而三天后,那名喜穿紫衣的女修出屋了,面容神彩焕发,手持一把紫剑竟是在院中舞动开来。虽只有图影,并无声线。可三皇城主却仍然能感觉到那剑舞动时,似乎带起的某种风云之声。
“看来,那个黄衫女子乃是一名铸剑师。”
“城主,如此奇才,怎么会到我们三皇城来?”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那边的二男一女明显是一路的,这个铸剑师与扶她的男修是一路。他们进城来先看剑,却不买剑。目的自然是为了那个紫衣女修。想来那三人不是委托了这女修铸剑,便是求她挑一柄上好的。只可惜没买到合适的,那女修便只能自己动手了。”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这五人不是自导自演,然后有什么图谋呢?”
三皇城主之下有四名谋士,大家各抒已见,讨论不休。可是,在三皇城主眼中,却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铸剑师居然可以引出剑灵成形,绝不是凡物。如此人才,本城主绝不能放过。你们去发帖,明日便请他们来城主府一聚!”
(。)
第九十一章、某人()
苏荃的眼睛紧盯过去了,廊下结丹修士的眼睛紧盯过去了,连场外两边的筑基修士似乎都感觉到什么了。他们全都紧紧地盯在这位看着什么陌生的结丹修士,看着他笑容满面的一步步走向正殿台阶之下,双膝跪地,背脊笔直。目光清澄如雪,却又和绪如阳。
掌门的眼睛无人敢看,可这位结丹前辈却是平平稳稳地迎上了那双眼睛。
一瞬间的呼吸停止,全场静默。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听到那位结丹修士说话。但掌门的脸色却是……瞬间古怪得无以言喻。不只掌门,其它元婴修士也是。一个比一个脸色怪异,斩月师叔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
眼角……似乎都有泪痕?
苏荃莫名其妙,扯扯旁边一真的衣角。一真也是耸肩不明,眼光却在师兄们身上流转。直到……
“看逐风!”
苏荃扭头马上看过去,可是那小子却是感觉到一样,瞬间闭了眼睛。然后……一个什么样的猜测突然涌进了脑海。难不成……难不成这个人会是……
“九音,我有事和你说呢。”
上面掌门摆手了,弟子们纷纷撤退。只有元婴修士和那个金乌进殿去了。好多结丹弟子都在纳闷,可一真却是果断拉走好象明白过来的九音。
一直到把她拽进自己的洞府后,才道:“不管你想到了什么,都得装作不知情。”
“为什么?”苏荃直觉性地反问。可是问完后,却是马上明白了。有些尴尬,可更多的却是:“好烦!”为什么明明猜到了,却要装的不知情?就因为要顾忌斩月的心情吗?可是:“我和他又没什么?”
“那是你以为的事!”一真也烦这种事,但她却知道有些事是必须要注意的。但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所以给她斟了一杯茶,推了过去:“斩月是个心细如发的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你若与他只是朋友。不管他心里如何想,你顺你的心意去做就不会有事。可是……你和他基本上已经是定的关系了。九音,你希望和他分开吗?”
这……苏荃摇了摇头:“我选择和他在一起,是认真思量过的。”但顿了顿。秀眉紧蹙:“可是……不能说我不喜欢他,但是,他这种太过小心的性子,有时候也实在是让人别扭。”
“人无完人!你自己就一定很好吗?或许,你在他眼中。也不是他最想要的那种。”一真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可听在苏荃耳中却更是不适。她当然也感觉得到这一点。似乎,斩月更喜欢全心全意爱恋他的女子。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可是每次他看到桓澈或者碰到什么引发他猜测的事,他都会沉闷上许久。他介意她和桓澈以前的事!虽然他不说,但她怎么可能猜不到?
所以……“好心烦!”
一真好笑地摆弄着桌边棋盒中的棋子:“谁让你自己想不开,非要和人双修的?你若是只把他当成朋友,如今,岂不是另外一层爽快?”
是吗?她,做错了?
可是:“我已经做了!更何况他也不是无可救药。或许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更何况……”苏荃环顾这间冷冰冰的洞府,叹出一口气:“一个人修仙,真的是件很寂寞的事。一真,你不寂寞吗?”
怎么可能不寂寞?但一真没有说出来,只是持起了一枚棋子,放在帕中轻轻的擦抚:“我有它们,便不寂寞。”
————
和一真说完这些有的没的,自然接下来就要说一些正经事了。一真向她演示了这些年她在双手逆向剑上的成就,苏荃看得啧啧称叹:“不愧是天生习用左手的。比我也不差什么了。我可比你早练了几十年呢。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超过我了。”
“你有那么多会的,被我超一样怕什么?”一真才不信她会这么认输呢。若她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也不会在诸多方面都弄出名堂来。意识到她的进步,九音她啊。只会更加努力。
苏荃也不否认,又问了她一些门中近些年来发生的事。一真都说了,包括她被守一真君正式记入门墙的事。但说到这儿,苏荃就不明白了:“你既然被掌门师叔记成弟子,为什么还会住在这里?”按理说,徒弟和师门应该住在一起。一真应该搬到乾宫峰去才对啊。
提起这事,一真也是皱眉:“那里人太多了!”
啥?人多?苏荃渐自明白了。玄天宗虽不如极天门那样,喜好双修。但玄天宗内的女修多是筑基修为,结丹女修只有三个。一个是一线真君的道侣,一个是她,另外一个就是一真了。一真年轻貌美,又看上去斯文清贵,气质绝佳。玄天宗这帮爷们……唔,结丹期的修士可都在打光棍呢。怎么可能不缠她?不过有件事,她挺好奇的是:“临空师叔没再找过你吗?”
看好戏?
一真瞪她:“他找不找我,与我何干?”
咦?“那就是有找喽?”
“烦人。说不说正经事了?不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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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真同学竟然翻脸了,把她赶了出来?苏荃站在一真的洞府外,又是可笑又是好奇。当下便去了临空真君的洞府,巧的是,这人也是刚回来。看到她来方有些意外,可是当听到她鬼嘻嘻的问话后,却是……立时没好气了:“九音,你是不是在她面前说过我的坏话?”
这个……苏荃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好象说过。怎么?她不喜欢你啊?”
临空气得喷笑:“你啊!淘气。不过我也不必瞒你,她确实不大喜欢我,并且似乎排斥双修之事。九音,你说是不是她在极天门的旧事,让她痛恨男子?”
这个嘛……苏荃摇头:“我觉得不象!一真师姐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我倒觉得,你的修为比她高,让她看了你格外不爽。”
临空顿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不愿意受人庇佑。”
“没错!一真师姐不喜欢仰人鼻息,她如今的一切虽不算出众,却扎扎实实的来于本身的努力。她深为此傲!若你此时与她的境界相仿,若许她看你顺眼了或许还会考虑一二。可你修为比她高那么多,想都别想。她才不想让人说,她是某某真君的道侣,如何如何的。她受不了那份气!”
原来结婴,竟然还有如此麻烦?
临空真君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了,倒是问了她好多事。比方说:“双手逆向剑,为何初学时还算顺畅,如今却越来越觉得艰涩了?”
苏荃也搞不太明白,因为:“我没碰到过这样的问题。你问过逐风了吗?他学得怎么样?”
临空不太高兴地讲:“他的进步也很快,虽不如一真那般神速,却也小有所成。三人当中,数我修为最高,却是进步最慢。九音,师兄我心里很不平衡的。”
“那……你要不要试试把自己的境界压低试试呢?”
“试过了,没什么用。”
“那……我就是没办法了。”
临空无奈,又说了一番闲话后,苏荃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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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府后,却是想起来一事。把姜游送她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唔,竟然是好大一堆。五袋子灵石,十袋子灵草,三袋子他已然炼好的丹药。这些东西怕都是他要自己保管的。所以苏荃看也没看便全收了起来。至于剩下的一些扔在外面的零七八碎,就可能是送她的了。
没有她最想要的丹书,却有上百枚润春丸和好多玉简。每一枚玉简上都录着一种丹药的炼制方法。不只是普通的丹方,而是在里面详细地记载了炼制的过程。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关键都详细记载。苏荃看得兴味盎然!
润春丸她是最感兴趣的,但是其它丹方也很不错。比方说那个易颜丹,这里就有。还有一种叫一归丹的丹药也很有意思。因为一种一归丹居然是一种可以让修士在一段时间内忘记所有尘事的丹药。
中元大陆虽有问心丹,却实际上是幻觉。不象这种一归丹,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而且在药效过去后,不会使人忘却。这样一来的话……别的用途,苏荃一时想不出来,但临空师兄若是用了它后,会不会对双手逆向剑有别样的体悟呢?
这个方法或许值得一试。
另外还有一样如尸丹也颇实用。吃下如尸丹后,会在三十六个时辰内如同死尸一般。灵气全元,心脉停跳。哪怕高阶修士查看,也轻易发现不了。若有方法能保住肉身的话,这倒也是脱困时可用的良药。
至于另外一些丹方,竟是样样有趣得不得了。
苏荃本是坐在地上看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