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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乞丐又闲聊了会,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几点,胖子进屋直接给我拎了起来,说赶紧洗漱去,刘麻子要请咱们吃饭。
我一看手机,妈呀,都快中午了。
刚出屋,就看见小乞丐坐在沙发上发呆,好像挺不高兴的。
胖子带着我俩出了“夜辉煌”,然后进了旁边的一个酒店。
刚到门口,就看见刘麻子戴着一个大金链子,亲自出来迎接。
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我就有些不痛快。
我一看西装男也在,这家伙和昨晚一点也不一样,满脸堆笑着胖爷长胖爷短的。
简直是判若俩人。
我们几个进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发现里面还有几个人。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果然,刘麻子亲自介绍,这个是高局长,那个是刘处长,还有这位是陈老板等等。
反正全都是大人物。
我这才知道,刘麻子能混到这个地步,还真不简单。
能把小翠的事压下去,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这顿饭我都没怎么吃。
竟听刘麻子和胖子他们俩互相吹牛逼了。
胖子吹牛逼说他是什么道家正统,多少多少代传人,上天入地,斩妖除魔,无所不能。
刘麻子吹牛逼说他怎么怎么好使,杀人放火啥都干,还说在这襄平城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俩人喝到最后就差拜把子。
那几个大人物也被胖子给虎住了,互相留了电话。
最后酒桌上就剩下我们三个和刘麻子还有西装男。
刘麻子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胖子手里,说:“兄弟,黄助理都和我说了,这件事太谢谢你了,这是酬金,密码在背面写着呢,以后遇到什么事就吱声,咱俩电话常联系。”
胖子也喝了不少,又聊了会,就散了。
我们三个一出酒楼,找了个提款机一查卡上余额,整整二十万。
胖子乐坏了,拉着我们俩直奔银行。
把卡上的钱都取了出来,存他的卡里十万。
然后把剩下的十万递了我俩,说道:“谢谢兄弟帮忙,这钱是给你俩的,怎么样,胖爷够意思吧。”
我乐坏了,刚想伸手去接,看小乞丐没动手,就不好意思的又缩了回去。
“怎么?嫌少?这活可是胖爷我接下来的,怎么也得拿多点吧。”
小乞丐看了看钱,说:“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胖子苦笑了下,说:“你俩先把钱拿着,剩下的事咱们在谈。”
小乞丐想了想,告诉我。
钱先拿着,留着去卧龙沟乡用。
我乐坏了,直接办了张卡。
虽然快死了,但是钱,谁不喜欢?
办完后,小乞丐说,走吧,该到咱们三个谈谈的时候了。
刚吃完饭,也没什么地方去,就找了一间咖啡厅。
一坐下,小乞丐就开门见山的说:“胖子,老赵的事之前也和你说了,现在不单单涉及到他,还涉及到我师傅,这次寻找黄戏子的尸体有点麻烦,你对这方便经验比较多,希望能帮忙,陪我俩走一趟。”
胖子一直没说话,低着头喝着咖啡。
我和小乞丐就这样看着他。
我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心里清楚,他压根就不想帮我。
拉着小乞丐就想走。
不过这时,胖子却开口了。
他说:“莹莹,咱俩的关系自然不必说,也算是过命交情了。按理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是你想过没有,连花婆婆都因为这件事下落不明了,咱们三个不是送死吗?胖爷我可没活够。”
小乞丐一听这话,脸直接就沉了下来,说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忙了?”
第二十章:布娃娃()
我现在真恨不得小乞丐和胖子打起来。
总觉得他有点不靠谱。
果然一听这话,胖子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
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想解决赵义身上的鬼不一定非得去找黄戏子尸体,把鬼牌摘了,等那个鬼找上他的时候咱们俩一起上不就行了?”
我一听这胖子明摆着在敷衍,万一收不了呢?那搭进去的可是我的命。
小乞丐摆了摆手,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就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那胖子脸色有点不好看,支支吾吾的。
小乞丐直接就火了,啪的一拍桌子,指着胖子鼻子骂道:“王人众,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师父了?还有,要不是我,你都死多少回了,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话刚说完,小乞丐咣当一脚,直接把桌子给踢翻了,那咖啡洒了胖子满身都是,服务员吓得都没敢过来。
小乞丐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从来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
“哎哎哎,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他妈说不去了吗?”
胖子也着急了,赶紧拉小乞丐。
我看小乞丐眼圈都有点红了,估计俩人交情还真挺深。
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俩人干起来是因为我的事。
胖子劝了半天,小乞丐才好点。
现在胖子有点蔫,没以前牛哄哄的样了。
哭丧着脸说:“你看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个德行,动不动就急眼,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小乞丐翘着二郎腿没搭理他。
胖子告诉我们,其实他并不贪生怕死,前几天接到小乞丐电话的时候,胖子就托一个燕都市的朋友特意去卧龙沟乡,打听古庙子村这个地方。
他朋友当天就去了,不过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电话一直关机。
联系不上。
胖子还说,即使我俩不去古庙子村,他也得去一趟。
毕竟他朋友是替他办事。
胖子觉得这事不单单找黄戏子尸体那么简单,而且他朋友和花婆婆都失踪了,所以我们三个要去的话,得从长计议。
毕竟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
我一听这话,没想到他看着大大咧咧的,心这么细。
小乞丐这时皱着眉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朋友去查古庙子村的时候失踪了?”
胖子说:“没错”
原来,昨天下午胖子朋友发过来一个位置图,大概位置在卧龙沟乡西北方向八公里左右的地方。
胖子朋友发完图马上就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有些迷路。
只清楚在一个山谷里,而且信号非常不好,断断续续的。
胖子听他朋友说,好像前面隐约有个村庄,应该就是古庙子村,不过电话里却掺杂着一个小孩的声音。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胖子在打过去就显示“不在服务区内”。
一直到现在,他的朋友也联系不上。
我俩一听,都感觉事态有些严重。
胖子接着拿出一份燕都市的地图,在上面一个位置上画上一个红圈,说:“我朋友就是在这儿失联的,而且黄戏子老家古庙子村有可能就在附近。”
我拿起来一看,果然上面有卧龙沟乡这个地方,在它的西北角是一大片荒山野岭。
难道古庙子村就里面?
小乞丐拿起地图看了看,问道:“胖子,咱们三个要去的话你有几成把握活着出来。”
胖子苦笑了下,说:“只有一成,因为我那个朋友是个经验丰富“翻咸鱼”的,他都栽那儿了,事可就有点大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可要想好,去还是不去。”
小乞丐根本没怎么考虑,点了点头。
胖子手一摊,笑了。
然后从兜里掏出三张火车票往桌子上一放。
我一看是今天晚上十点直达燕都市利县的卧铺。
他接着说:“其实车票我已经买好了,这次的事非同小可,就看你俩是不是真的想去。”
小乞丐哈哈大笑。
而我,心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死胖子,靠谱。
我们三个又讨论下具体细节。
胖子告诉我们,说他还要回家里准备点东西,晚上九点半准时在火车站门口集合。
胖子走后,我问小乞丐“翻咸鱼”是什么意思?
小乞丐告诉我北方老一辈管盗墓的就叫“翻咸鱼”
或者叫“掘帝羓”,像什么倒斗,陶土,那都是后来才流传开的。
这是黑话,只有世家或者老辈的人才明白。
这些人和死人打交道,经常会遇到灵异事件。
所以各个都有些本事。
这样的人都失踪了,看来这个村子还真不简单。
从咖啡厅出来天快黑了,我看时间还早,就跟小乞丐商量想去寝室也收拾收拾东西。
寝室五个就剩下我一人了。
而且有种预感,他们四个肯定在下面等我。
男生宿舍楼出了这么大的事,里面已经没多少学生在住了。
家长天天在学校闹,都要求换宿舍楼。
校方没有多余的宿舍,所以一时僵在这儿,只能暂时停课。
我和小乞丐来到楼下,趁宿舍管理不在,偷偷溜了进去。
小乞丐说她还是第一次进男寝,东瞧瞧西看看。
不过里面真没多少人,异常冷清。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还真有点恕�
小乞丐我俩直接上了五楼。
现在的五楼差不多都搬了。
整层楼都没有一点生气。
不过当我俩在楼梯拐角刚拐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我宿舍门口站着一个人、
好像还是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我着,穿着一件睡衣。
背影非常熟悉。
我吓得没敢往前走,小乞丐也愣住了。
我喊两声,那个男人还是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我看他一直站着没有走的意思,就想上前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想迈步。
隔壁寝室的门却开了。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隔壁寝室的老肥。
就是楚阳当晚明明上吊自杀了。
我却第二天和一个人说楚阳昨晚一直在寝室住,然后被吓跑的那个人。
只见他眼窝淤黑,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缘故。
不过当他路过我寝室的时候,竟然对着那个穿睡衣的男人呵呵的傻笑。
然后一副懒散的样子,目光呆懈的向我这边走来。
一边走也傻笑着。
完完全全的不像正常人。
看到这情景,我头皮都发诈了。
小乞丐也慢慢的拿出了慈悲碗。
然而老肥好像没看到我俩似的,直接越了过去。
往走廊深处走。
小乞丐我俩小声一商量,先不管那个穿睡衣的男人,跟着老肥走。
老肥晃晃荡荡的来到走廊最里面,然后竟然翘起脚,双手在脖子底下比划着什么。
我以为他要掐自己脖子,上前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动作极其诡异,根本说不上来,就好像在不断的重复着上吊的动作。
而且他竟然泛白眼,吐着舌头。
好像真在上吊似的。
我刚想上前制止,小乞丐一把拉住我,说等等看看。
过了会,老肥停止了动作。
然后蹲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堆烧纸,上面画得不知道是什么。
竟然放在墙角里一个火盆里给点着了。
看着燃起的火,老肥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我这时看小乞丐的脸色有点不对了。
接着老肥又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人形布娃娃。
有鼻子有眼,异常的恐怖。
我看他刚想把布娃娃往火盆里扔,小乞丐突然大喊道:“老赵,快制止他。”
这时候来不及多想,我“噌”的一下就窜了上去,直接把那布娃娃抢了过来。
老肥猛的一回头,对着我呵呵的笑,然后抬起胳膊走向我这边。
小乞丐一侧身,照着他脖颈处用手一劈。
老肥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我拿着布娃娃一看,顿时浑身直冒冷汗,因为那个布娃娃的背面竟然贴着我的照片。
第二十一章:他到底是谁()
相片是我的一寸照。
不过却被洗成了黑白色。
乍一看和遗像差不多。
而且那布娃娃的背后还画着很多不认识的符号,就像某种咒语一样。
我吓得差点给扔地下,哆哆嗦嗦的递给小乞丐。
小乞丐摆弄了半天,直摇头。
说她也看不懂这画的是什么,不过看老肥的动作到是很像厌胜之术。
小乞丐告诉我,厌胜之术千变万化,有很多种,从古至今流传了几千年的一种歹毒巫术。
传说当年武媚娘就是用了厌胜之术才一统后宫,然后一步步走到女皇的位置上。
而且此术非常难破解。
我一听这话,差点吓尿,真想冲上去暴揍老肥一顿,好端端的为什么害我。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受到了某种控制,根本不是正常人。
小乞丐蹲下去,在火盆里拿出了一张被烧剩下一半的黄符纸看了看。
然后和布娃娃一起揣进兜里。
小乞丐说老肥好像被什么上了身,我俩叫了半天也不醒。
我只能背着他往回走,这大体格差点没把我压死。
当我俩来到楼梯口的时候,站在我寝室门口的那个男人不见了。
我俩把老肥弄回他寝室,里面杂乱不堪,满桌子都是吃剩下的大碗面。
而且地下有不少纸钱还有画符的黄表纸。
还有一些我的黑白照片。
这一看就知道老肥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乞丐让我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然后把慈悲碗扣在老肥头上。
在脸上撒了点水,轻轻一按人中。
老肥突然坐了起来,瞪大着双眼用力倒着气。
过了一会,当他发现我在床边的时候,吓得都喊失了声。
嘴里不住的说,别过来,我不想死,别过来。
这情景给我也吓一跳,最后竟然缩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的不敢出来。
他现在的举动和刚才一点也不一样。
小乞丐告诉我,老肥现在应该恢复了本来的神智,但是之前究竟遇到过什么,现在他情绪不稳定,最好别问。
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对着老肥说:“是我,赵义,别害怕。”
老肥一听这话哆嗦的更厉害了,带着颤抖的音哭着喊道:“你走,你走,求你放过我吧。”
我急的直跺脚,还怕吓着老肥,没办法只能出了他的屋。
我和小乞丐打开我自己寝室,里面明显有被翻动的痕迹。
应该是他们四个出事后,市局来人查看过。
我现在有些气愤,真不知道归根到底究竟有多少人和鬼要害我。
这时我看小乞丐有些发愣,原来她把那个布娃娃拿出来再看后面的黑白照。
“老赵,这个照片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你什么时候照的?”
我拿过来仔细一看,照片里,我轻微的低着头,微笑着,而穿的衣服好像是圆领带扣的衣服。
这张一寸照片我怎么不记得照过,而且好像还是近期的。
但没错,里面确实是我。
我问小乞丐怎么不对劲了?
她指了指照片里的衣服。
我再一看,终于明白问题出现在哪了。
这衣服明显是一件男士的睡衣。
而且看样子好像和刚才站在我寝室门口那男人身上穿的一样。
我说怎么看那个男人背影那么熟悉。
不就是我吗?
看着照片倒吸一口凉气,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看见自己穿着睡衣站在寝室门口。
而且照片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好像就是我。
我有些糊涂了,一边往后退,嘴里一直叨咕着,到底哪个是我?哪个是他?
这时头非常疼,那个人的背影一直在我眼前来回晃动,我退到窗台边猛的打开窗户,现在有点喘不过来气,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跳下去。
刚想往上爬,小乞丐一把拽住我。
拿出一个小方盒,打开后让我闻了闻,大脑一下清醒了许多。
我一看,正是第一次松人巷,花婆婆给我闻的那个香。
小乞丐说这是固神香,花婆婆亲自配制的。
问我怎么样。
我说意识还算清醒,只不过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小乞丐告诉我,她早就发现照片不对劲了,除了里面的人和我一模一样,她还发现不能盯着长时间看,老肥应该就是被照片迷了心智。
她问我还记得不记得视频里和杨颖一起带走黄戏子尸体和我很像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
小乞丐说:“很有可能就是刚才你寝室门口穿着睡衣的那个男人,他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冤魂,厉害到我丝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