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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婆递给我说这叫鬼牌,活人带上后就会变成活死人,阳气就会被遮住,阴气极重,一般的鬼伤不了你。
我根本没得选择,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拿过来看都没看就带在了脖子上。
花婆婆突然笑了下,然后说:“现在就把缠着你的鬼请出来。”
接着,只见花婆婆把那件皮夹克平铺在地上,在衣服四角点上了白蜡烛,她又打开抽屉,拿出了很多纸钱,还有一些符纸。
又拿了一个火盆放在衣服旁边。
她交待我把所有门窗都关好,把灯都闭了。
在这满是明清家具的房间里,我俩守着蜡烛微弱的光还有那件死人衣服显得异常的恐怖。
花婆婆拿出一根银针,把我无名指刺破,往那件衣服上滴了几滴血,又在一个燃着的香炉里滴了几滴。
她告诉我,一会她会盘坐念些咒语,我就在旁边烧那些东西。
不管听到和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害怕,还有,一定不要让火灭了,切记。
我现在有点后悔,不过为了能活下去,只能这样了。
心中早已把我女朋友杨颖骂了几千遍几万遍,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害我。
这件事一结束,一定得问个明白。
这时,花婆婆已经盘坐在了地上,说了句开始吧。
我拿着纸钱就开始烧。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着,纸钱烧了一半,没有任何动静,我正纳闷,突然,那四只蜡烛竟然开始闪烁。
而且我还感觉阴风阵阵,四周冰冷异常。
门窗早已经关的死死的,难道是?
我正合计着,隐约却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而且好像是个小生在唱越剧,我越听越幕牛巧粢猜苛斯矗詈蠛孟窬驮谖业谋澈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偷偷看了眼花婆婆。
花婆婆却紧皱着眉头,嘴里还在念叨着。
我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但是当我把那纸钱伸向火盆,竟然像有一个冰凉刺骨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我看着火盆里的火越来越弱,却丝毫不能动。
我现在害怕极了,感觉到另一只手掰着我的脑袋强行往后面转去,就当我马上就要回过头的时候。
花婆婆猛的坐起,举着凤头拐杖向我砸来,我只感觉身边嗖的一下,身体又恢复了正常。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花婆婆忙把灯打开,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接着问她怎么样?那个鬼说没说让我帮着做什么事?
花婆婆叹了口气,说情况有些复杂,这个鬼的肉身竟然还没坏,生前似乎有着极大的怨气,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你死。
而且这衣服的主人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个满身浮肿的鬼,那落水鬼是个女鬼,而这衣服的主人是男鬼,这人生前好像是一个戏子,所以说,在你身边的不单单是一个鬼。
我一听这话都快哭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花婆婆接着说:“我分析,因为这件衣服一直在你身边,那落水鬼找的其实不是你,而是这个衣服的主人,那衣服的主人才是真正想要你命的鬼。”
我说那怎么办?
花婆婆说:“你别着急,你明天去找你女朋友,问她这衣服的来历,想办法查到这衣服主人和你有什么恩怨,最好能找到他的肉身,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我说我怕等不到那时候就死了。
花婆婆哈哈大笑说:“不用担心,这鬼牌你戴在身上,刚才若不是用了引魂香,那个鬼根本就伤不到你。”
不过只有三天时间,无论成没成功,三天后,子时之前都要回到这儿,到时候在想办法,还让我放心,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帮到底。
我感动的差点跪下叫奶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忙说:“婆婆,你还有没有鬼牌,我外面的两个同学也穿过这件衣服,我怕他俩也出事。”
花婆婆一愣,说:“我正好要问你呢,外面那俩小鬼是你同学啊?”
我说“啥?俩小鬼?”
花婆婆说:“没错,就在店门口等着的那俩小鬼,我问他俩,他俩说和你一起来的。”
我脑袋嗡的一下,说:“他俩和我来不假,不过都是人啊,怎么成小鬼了?”
花婆婆说:“你难道还不知道?”
说完忙打开电视,里面正好还在重播今天的新闻,只见上面说要加强大学生寝室管理,避免逃寝包宿在网吧猝死的悲剧。
我一看新闻里说的就是我们昨晚包宿的网吧,而在电脑前还趴着俩人,脸打上了马赛克,不过通过衣服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大老二和杨晨。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俩个昨晚就死在网吧了?那今天一天都跟在我身边的是他们的鬼魂?一想到这儿我就头皮就一阵发诈。
我说今天学校怎么围了那么多家长,而且同学看到我都躲着走,照这样说,寝室一共五个人,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取他们命的并不是我见到过的落水鬼,难道真是因为穿了那件衣服的缘故?
按照推算,下一个轮到死的就是我了。
我惊恐的瞪大着双眼,看着花婆婆。
花婆婆叹了口气,说你别害怕,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查明你的女朋友送你这件衣服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现在外面的那俩小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就让他们暂且留在我这儿,等事情都办完了我在找机会告诉他们,然后送走投胎。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点了点头,就和花婆婆来到了前厅店铺里,再见大老二和杨晨的时候,我明显有些害怕,而且还仔细观察了下。
果然,他们两个面色惨白,在我身边都感觉散发着阵阵寒意。
其实最惨的是别人都知道他死了,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现在已经快半夜了,花婆婆安排我们三个在她这里住,让大老二和杨晨去了西厢房,而我和花婆婆在正房。
大老二有些察觉,说你不我们一起住?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其实不是不想,只是不敢。
我躺在火炕上,怎么也睡不着,这些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本来一个寝室的兄弟,如今就剩下我自己了,想想有些伤感。
不多时,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不过,我却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拿着一个红灯笼站在一望无尽的黑暗中,不管我怎么奔跑,怎么走都出不去。
过了一会,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还有那轻微的喘息声,只看见四个人慢慢的抬着一顶白轿子由远而近。
当我看清楚那四个轿夫的时候,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正是楚阳、高强、大老二、杨晨。
只见楚阳舌头耷拉出老长,用那含糊不清的话对我说:“老赵,黄泉的路太黑了,你拿着灯笼在前面给我们引路吧。”
我猛的坐起,发现天已经亮了,而花婆婆却在旁边看着我笑。
第六章:去女朋友家()
“你醒了”
我坐起来后才发现整个后背全是汗,还好刚才只是一个梦。
不过花婆婆接下来的话却把我吓够呛。
她说:“是不是他们四个找你来了?”
“您老人家怎么知道?”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岔开话题说:“昨天忘记提醒你了,你带鬼牌后尽量少接触阳光。”
我没问为什么,不过总感觉花婆婆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具体还说不上来。
我看着脖子上的鬼牌,心想,希望真如婆婆所说,能让我平安度过这三天。
吃过早饭,我骗大老二和杨晨说花婆婆让我办一件事情,得出去三天,她给我的东西只能保我一个人,所以让他们俩先在这里等着。
大老二眼中有一丝不安,好像他要有什么话对我说,不过我怕他问的太详细露馅,索性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我刚坐上公交车,手机短信就响着不停,低头一看,妈呀,八十多条未读信息,全都是来电提醒。
奇怪了,我电话一直开机状态,怎么这么多电话都打不进来。
刚想细看,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一接通我妈在电话里就哭着说儿啊,是你吗?你还活着啊?你在哪呢?呜呜呜,你吓死妈了。
我有些纳闷,说:“我好好的啊,一会就到学校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妈说昨天晚上老师就给她打电话,说我们寝室五个人,三天内死了四个,而我也失踪了。
我说事已经知道了,让她不用担心,我妈非得让我回家不让念了,我解释了半天才搪塞过去。
这一路电话几乎都被打爆了,我一个个的解释,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刚下车。
也不知道谁喊了句:“看,那个就是赵义,509鬼宿舍唯一活着的。”
瞬间,一大帮的记者和电视台的冲了上来,什么鬼宿舍,什么灵异事件之类的,还有人说是不是我养了小鬼害了别人。
我一个头两个大,开始还解释解释,后来干脆撒腿就跑,刚进学校,两个穿警服的人就把我拦住,说:“我们是市分局的,关于近期宿舍的几起命案需要你配合一下。”
说完就给我带上了警车。
一天我都在局里,各种审问和录口供,看来,这件事引起了市民极大的恐慌,把我们学校也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把整件事情都解释了好几遍,不过刻意没讲皮夹克的事,只说了由于害怕才去了网吧和松人巷,想请捉鬼的大师之类的。
相关人员经过调查都是实话,快天黑的时候就把我放了。
我没回学校,宿舍现在只剩下自己了,打死我也不敢住了,听说整个那层楼都没有几个寝室,都搬走了。
学校现在停课整顿,好多学生也都回家了。
现在天一黑我就害怕,也不清楚这鬼牌管不管用,思来想去我直奔小乞丐住的那间快捷宾馆。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如果她能陪着我一起调查皮夹克的来历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一敲门,那个小乞丐围着浴巾正拿着一袋薯片。
一看是我,直接就对我吼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以为你死了呢。”
而且一直唠唠叨叨的没完,我还担心她身体没恢复,现在可好,生龙活虎。
小乞丐刚洗完澡,脸上不脏,没想到这样漂亮。
我进去把门关上,小乞丐这时候才注意到我一直盯着她胸在看。
她啊啊的大叫,捂着浴巾就钻进了被窝里,什么老色鬼,死变态,老牛吃嫩草啥的,给我安了一大堆头衔。
我说:“停,你在没完没了我可走了”
这小丫头一看我真要出去,忙哎哎的叫我。
然后说,我给留下的东西吃的都差不多了,没钱买,已经两天没正经吃饭了,现在都饿死了。
我说走吧,一起出去吃点饭。
小乞丐一听眼睛都放光,说有个土豪朋友真好。
我直接无语,不过她刚换完衣服,我就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了。
小乞丐捂着嘴不可思议的说:“老赵,你怎么死了?”
我吓了一跳,说没有啊。
她左看看右看看,这才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鬼牌。
小乞丐长舒一口气说:“我说怎么没一点阳气,阴气还这样重,原来那老婆子把这宝贝给你了。”
我说你师傅一直记挂着你。
小乞丐切了声,忙问进展怎么样?
一边下楼我一边和她说,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小乞丐。
她听说大老二和杨晨当天晚上就已经死的时候明显一愣,我看出来她在思考着什么,就没打扰。
我和她在楼下的面馆吃到一半的时候,小乞丐突然对我说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她说按照死亡规律,大老二和杨晨应该按照顺序死亡,并不会同时去世,总不能俩人一起穿一件衣服吧。
我说没明白,有啥话你就直说。
小乞丐白了我一眼,说:“我的意思是,要么他们的死和皮夹克没关系,要么就是害他们四个的不是同一个鬼。”
“不是还有个落水鬼吗?会不会是她?”
小乞丐摇了摇头,说不会,因为那晚落水鬼来之前他们俩可能就死了,换句话说,落水鬼虽然怨气极重,但是还不至于大老二和杨晨死了我们都没发现。
我听着有点迷糊,说现在怎么办。
小乞丐说:“不能放过任何线索,只能先按她师傅的说的,从那件皮夹克开始入手。”
我说:“今天耽误了一天,花婆婆说不管查得怎么样后天子时之前都得回她那。”
小乞丐想了想,问现在能不能联系上给我皮夹克的杨颖。
我打了个电话,关机。
杨颖从给完我衣服就没来过学校。
“知道不知道杨颖家住哪?”
“在城郊的九台镇。”
小乞丐看了看表,也不等我吃完没吃完,拉着我就走,还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我说你丫有病吧,这大晚上的到那都该半夜了。
小乞丐嘿嘿一笑,说:“月黑风高,才好动手。”
没办法,拗不过她,只能花了一百块,打车直奔九台镇。
当然了,钱是我拿的。
九台镇离市中心至少四十多公里,路还不太好走,平时做公交至少两个多小时,虽然叫镇,但是我感觉和村差不多。
夏天放暑假,趁杨颖她爸妈上班,我还偷摸去过她家一次。
在车上我问小乞丐为什么这么帮我?
她笑着说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以后就明白了。
不过提醒我说记得等事情一完,帮她一个忙。
我恩了声,知道现在问她也不会说,这也让我有了极大的好奇心。
出租车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本来就不怎么热闹的小镇现在大街上更是看不到人了。
整个马路上漆黑一片。
我凭着记忆和小乞丐顺着这条街往前走,过一会,一个大榆树出现在了一个胡同口。
“就是这儿,往里面走几百米,门前放着一个石凳的就是我女朋友家,现在这么晚了,直接敲门进去?”我说道。
小乞丐没说话,顺着胡同口往里面走。
我有些无语,毕竟第一次面对我女朋友的父母,还是这个状态,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难道直接问,你女儿送我一件皮夹克,然后我就遇到鬼了?
不被打怪才。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跟在小乞丐的后面。
不大一会就来到了杨颖家门口。
我扒着大门缝往院内一看,奇怪的是,杨颖家竟然亮着灯。
这时,小乞丐突然凑在我耳边小声说:“有人跟踪我们”
第七章:开棺材()
听她这样一说,我吓了一跳,本能反应的就要往胡同口看。
小乞丐一把就按住我的头,说你傻啊,别打草惊蛇。
我说是人是鬼?
她摇了摇头,说在宾馆楼下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俩,没想到跟到这儿了。
是敌是友还不知道,暂且不管,先把皮夹克的来历打听清楚再说。
进去到是可以,但是怎么开口?
小乞丐想了想,管不了那么多,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见机行事吧。
说完她就咣咣开始敲门。
敲了一会,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我是杨颖的同学,有点急事找她。”
“哎”
我明显听到一声叹息,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打开了门。
那个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我俩一番,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不能说吗?”
“叔叔,我们是杨颖的同学,有些特别急的事想找她,您看方便不方便让杨颖出来下,或者我们进去也行。”
“我是杨颖的爸爸,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叔叔,这件事只有杨颖知道。”
杨颖他爸明显有些生气,说:“对不起。”
接着就要关门。
我一看,杨颖他爸脾气还挺大,想想算了,明天在来吧,刚合计要拉小乞丐走。
无意中却发现杨颖他爸胳膊上绑着黑布。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指着杨颖他爸胳膊说:“叔,这是?家里有事?”
杨颖他爸叹了口气,说,你们不是要见杨颖吗?跟我来吧。
然后我们就跟着她爸进了院子。
我俩跟在他后面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一进屋,我就傻眼了。
因为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灵堂。
一个中年妇女正蹲在地上烧纸,而她的旁边放着一口黑漆棺材。
我看到灵堂上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这正是我的女朋友,杨颖。
我结结巴巴的说:“叔叔,这,这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