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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狗贼,老衲还是可以应付的。”他身形疾快,早已奔在琴啸天和韩流云的面前,笑哈哈道:“啸天,何时多了一个姑娘了?”琴啸天埋怨道:“师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啸天的玩笑?”和尚二话不说,抱起韩流云便跑,韩流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奔出数丈。琴啸天也不傻,双足力,紧随跟上。琴啸天是少林寺玄智大师的得意俗家弟子。师父对他一直宠爱有加,把他生平的少林武学传授给琴啸天。此时,三人早已奔出了数里,转身见官兵没有追来。玄智大师放下韩流云,双掌合一道:“阿弥陀佛,老衲得罪了,姑娘。”韩流云礼貌地说:“谢谢大师舍身相救,才让琴大哥和我化险为夷。”琴啸天见状,跪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不孝弟子给您老人家磕头啦!今天,全仗师父舍身救下弟子,才让弟子有机会再与师父团聚。”玄智大师道:“傻孩子,你赶快起来罢,别这样!”袁世凯喜欢《西湖烟雨图》,此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卑鄙小人想巴结袁世凯,会不择手段想得到它。玄智大师双手扶起了琴啸天,看着自己的徒儿脸上充满自信,比三年前的琴啸天判若两人,他非常高兴啊!“师父,徒儿给你介绍一下,这姑娘叫韩流云,她的父母不久前被彰德知府所害。”玄智看了看韩流云,一脸无奈道:“韩姑娘,你就是韩国栋的闺女罢?”韩流云上前鞠躬一拜:“大师,家父正是韩国栋,家父跟大师生前相识?”玄智默默点了点头,道:“我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竟想不到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一起叙旧了,真是天不作美!”顿时,韩流云心里万般痛楚,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忙转身揩干了眼泪。她这一动作,让琴啸天现了,道:“师父,这都是那些狗官所害,有一天,我会亲身宰掉他们!”玄智无语,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滚滚红尘,冤冤相报何时了?”徒儿,为师送你一句话:“江湖就像一个大染缸,白的人进去,黑的人出来;有的则是黑的人进去,白的人出来,你明白这个道理吗?”如今军阀盘踞,宣统皇帝年纪尚小,大清的气数日益衰退,你一定要多作善事,处处为民,少杀戮,以后自然功德圆满。琴啸天含泪回答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终生不忘。”玄智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从袈裟里取出一件东西来,东西用一块黄段包裹着,琴啸天和韩流云都很疑惑,不知是何物。琴啸天好奇道:“师父,是啥物?您是送我的?”玄智摇了摇头,道:“不,是还给韩姑娘的。”韩流云心中十分不解,道:“怎么大师无缘无故送小女子东西?”玄智笑了笑,道:“不算是送,就算是物归原主罢,当年我是受韩国栋大人之托,收下了这《西湖烟雨图》”“真正的《西湖烟雨图》?”琴啸天和韩流云齐声道。“是的,这里就是《西湖烟雨图》的真迹。”琴啸天想不明白,真正的《西湖烟雨图》怎么会在师父的手里,为什么一直都没听师父说起过。韩流云惊讶地摇晃着脑袋,“大师,既然是真正的《西湖烟雨图》,小女子更是不敢要了。”此图是当今国宝,不论是官府、平民百姓、江湖人物,做梦也想得到它,这般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玄智硬将黄段包塞给了韩流云,她只好收下。玄智长叹一声:“韩大人,您托付给老衲的心愿终于完成了,您的在天之灵一定看到了罢!”琴啸天道:“师父,您老人家把这么贵重的国宝交给我们,这样一来,全天下的人不是都来追杀我们了吗?”徒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老衲也再三考虑过,我这样做法:“受人之托,也是老衲在晚年该完成的心愿之一。”师父年纪大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就算现在不物归原主,有一天也会给你们的。总之,我也会齐心协力帮助你们,保护好此图不落入贼人之手。
第四章 决战少林()
第四章决战少林当林利福赶到的时候,琴啸天和韩流云让一名和尚救走,林利福和厉雄垂头丧气回到彰德府。 知府大雷霆道:“你们这些饭桶,连二个人都抓不住,有何颜面来见我?”林利福上前跪在知府大人的面前,双手抖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两路人马夹击琴啸天和韩流云,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们二人救走啦!”罗知府一拍案桌,更是恼怒,道:“他是甚么人?难道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回大人的话,“他是一个和尚,年纪五十来岁。”罗知府站起身来回地走着,喃喃自语道:“这么说,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救下琴啸天和韩流云了。”不管怎么说,少林寺的贼人包庇盗贼,就是在有意抗袁老爷的旨意!朝廷派兵围剿少林寺,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林利福道:“知府大人的意思是派兵围剿少林寺?”罗知府忐忑不安,抓头搔耳,一时拿不定主意,问道:“厉大人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厉雄让琴啸天所伤后,然后精心调养了几个时辰,伤势略有好转,但脸色极差。他上前道:“大人,那和尚我以前跟他交个手,他是少林寺的玄智大师,武功高深莫测,变化多端,琴啸天就是他的徒弟。”罗知府一捻胡须,脸上露出一种诡秘的微笑,道:“这么说,我就有合理的理由围剿少林了。”林利福担忧道:“大人,少林寺那帮贼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事情还得三思而行啊!”罗知府双眼圆睁,右手捂着嘴,道:“琴啸天呀琴啸天,你瞌掉我一颗门牙,这笔账我得跟你们师徒二人慢慢的算!”罗知府手一挥,事情就这样定了,马上派兵血洗少林寺。林利福和厉雄各自上马,带上一千名清兵,厉雄重新戴上面具,手持长剑,威风凛凛,日夜兼程,直奔少林寺而来。不出二日,大队人马已进入少林寺境内。总兵林利福问探子道:“此处离少林寺还有多远?”探子上前回答道:“总兵大人,我们已经到达西北13公里的中岳嵩山少室山五乳峰下了。”林利福长剑一挥,继续前进,争取在午时赶到少林寺。少林寺内,墓塔高高矗立,寂静无声,这给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圣地增添几分神秘色彩。一个和尚在门前扫着地,穿着灰布道袍,哆哆嗦嗦地扫着地上的残枝败叶。忽然,一个年纪不大的和尚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方丈,大事不好了,彰德府总兵派兵攻打少林寺啦!”过来一会儿,一个满嘴白须,慈眉善目的老人走了出来,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何事这般惊慌?”小和尚重复道:“方丈,是彰德府的总兵派兵攻打少林了,现正朝少林寺方向扑来。”方丈道:“这事我知道了,你马上把玄智叫来见我!”小和尚领令去了,方丈看着小和尚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该来的终会要来,一切都是因果报应,看来,少林难免遭此劫难了。”一会儿,玄智慌慌张张出现在方丈的面前,并跪下道:“方丈,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请方丈惩罚!”方丈将玄智扶起,“玄智,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袁世凯,他喜欢上《西湖烟雨图》。”彰德府的总兵也是冲着《西湖烟雨图》而来,那图还在你身上吗?玄智大惊道:“方丈,我救下韩姑娘后,已经物归原主了。”方丈拍手称赞玄智:“那太好了,总算物归原主了,也了结韩大人生前夙愿。”但不知琴少侠和韩姑娘目前身在何处呢?玄智摇了摇头,“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去了北京,可能这几天会来少林寺看我。”忽然门前一阵大闹,方丈和玄智大师知道是清兵闯入少林寺来了,方丈道:“师弟,你赶紧去通知各房间的僧人,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官兵是有备而来。”玄智大师告辞了方丈,回各房间去了。此时,只听到总兵林利福在门口大嚷大叫道:“少林寺的秃馿,何不出来束手就擒?”方丈开门出来,抬手朝林利福一拜,道:“阿弥陀佛,请问阁下这是为何?”林利福跨上前一步,细细打量着满嘴白须的方丈,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林利福嘴角泛起了几丝冷笑,嘿嘿道:“想必这位就是少林寺的方丈罢!”方丈又是抬手一拜道:“在下就是少林寺的方丈,将军带了这么多人马光临敝寺,不知有何见教!”“你这老秃馿还挺会装疯卖哑,这事还得去问你的师弟玄智啦!”人群中一个声音大声说着,赶快把玄智和尚交出来!不然我们会血洗少林了。方丈鞠躬一揖,眉宇间顿显愠色,道:“阁下莫逞强,玄智是本寺的僧人,如犯了甚么罪,应由本寺处置,还容不到别人胡言乱语。”“你···你····”说话的声音正是翻江蛟龙厉雄,只见他满脸怒色,唰唰几声响,早已把长剑拔在手中,用剑指着少林寺方丈道:“你这个老东西,你别不识抬举,你相不相信我一剑杀了你?”方丈双眼瞪了厉雄一眼,然后双目紧闭,掐手算着甚么,许久才说道:“我看阁下眉间一股紫气,印堂暗淡无光,不是中毒就是有凶灾!”厉雄大怒道:“你这个臭秃馿,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戴着面具的,何来紫气?你不是在唬老子么?”方丈睁开眼,道:“阁下此言差矣,你急功近利,为虎作伥,不久凶灾不断。”厉雄直气得满脸通红,道:“总兵大人,我们别跟老秃驴废话了,赶紧下命令罢!”林利福脸色突变,大声骂道:“老秃驴,赶快把《西湖烟雨图》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把你们少林寺烧光!”方丈道:“阁下误会了,本寺根本没有你们要找的甚么《西湖烟雨图》,更何况它也不是本寺的镇宝之物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图已经流落在韩国栋将军的手中,但他已经让你们杀死了,如今《西湖烟雨图》下落不明。林利福想了想,如果老和尚的话是真的,如今的《西湖烟雨图》的确流落在民间。大人,您别听他的谎言,他分明在撒谎。就算老秃驴真的不知《西湖烟雨图》的下落,只要他乖乖把玄智交出来,我们便不愁寻找不到此图的线索。方丈哼了一声,这事情怎会跟我师弟玄智有什么关联?我不知道,他更是不知道了。厉雄哈哈大笑起来,“老秃驴,你认为自己是谁呀?你的师弟玄智也不是甚么好人,他一定瞒着你将《西湖烟雨图》送给他的徒弟琴啸天啦。”其实,翻江蛟龙厉雄也不知《西湖烟雨图》落入谁手了,他也是在信口开河,却恰恰让他说中了。站在一旁的林利福倒害怕起来,因为他见老方丈总是在跟咱们耍嘴皮子,好像他心里有甚么阴谋,有意在拖延时间。林利福长剑一挥道:“别再跟他废话了,全都把我围起来!”立马上来数百名清兵,将方丈团团包住。方丈不慌不忙地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双掌合一,道:“阿弥陀佛,老衲一心向佛,请众位施主放过少林弟子罢!”林利福大喊道:“把这老秃驴给我绑起来,看他如何去包庇他的师弟?”立马上来几名清兵,将方丈五花大绑,并将他押在少林寺门口。此时,少林寺的所有僧人破门而出,纷纷上前,道:“你们这些坏蛋,为何绑我们方丈?还不赶快把我们方丈放了!”林利福瞪着一双小眼道:“他包庇玄智,就得这个下场!”你们谁敢造反,我就踏平你们少林寺。林利福的话音甫落,忽然一个和尚从天而降,威风凛凛地站在林利福的面前,道:“你好大的口气啊!”来人正是玄智大师,只见他跨步冲出,双臂一伸,早已抓住林利福左手臂,然后用力往后一拉,便将林利福拉了过来。林利福站稳脚跟,暗内力,挥掌朝玄智右肋拍来,玄智早有准备,顺势用拳头一隔,林利福的手掌斜拍出去。玄智大骂道:“你这王八蛋,不给点颜色让你瞧瞧,你当我瘟猫。”不待林利福变换招式,玄智使用一招“擒拿手”,随后一脚踢出,正巧踢在林利福的屁股上,只见他双膝跪地,啪的一声响,倒在地上。扑上前的清兵知道玄智厉害无比,都不敢贸然上前来抢林利福。玄智纵身一跳,双脚踩在他的身上。然后转身对着厉雄等清兵大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谁不怕死的都给我上来!”厉雄见状,长剑一闪,剑刃直朝玄智的小腹刺来,玄智便用双脚往林利福的身子一挟,早已将林利福的身子挪移出几尺远,林利福痛得哇哇直叫。求饶道:“大师,放了我罢,小人再也不敢啦!”玄智哈哈大笑道:“要我放你也挺容易的,你让他们把我师兄放了便是。”“大师,不是,我的爷爷,这事我依你便是啦!”林利福趴在地上求饶着。您赶快收了您的脚,让我起来啊!玄智一声冷笑:“我放你起来,你耍滑头甚么的,你当我傻子呀。”我的爷爷,我的十八代老祖宗,我敢么?厉雄前次吃过玄智的亏,内伤还未彻底治愈,手中握着长剑欲进却又不敢。林利福骂道:“你这蠢货,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给老方丈松绑!”“嗻。”厉雄命令身旁的清兵,还不赶快给老方丈松绑去。旁边的一个清兵反应有些迟钝,一时转不过神来,厉雄一耳光扇在清兵的脸上。清兵被打得直眼冒金星,腮帮顿时红肿起来,捂住脸去给老方丈松绑。厉雄见放了老方丈,内心很不舒畅,却又苦于无计可施。上前抬手朝玄智大师一拜:“大师的武功惊世骇俗,我厉雄甘拜下风。”我已经按您的条件放了您的师兄了,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总兵林大人。玄智嘿嘿一笑,道:“你这个孙子对您家爷爷还算懂礼貌,若我不放他,这就对不住我的孙子了。”玄智腾空一跃,双足从林利福身上疾奔出数十步,双足快触着地面的时候,他却迅转身一掌推出,只见玄智的手中一片树叶直奔出去,别人还未看清楚,正好撞击在林利福的屁股上,林利福还来不及叫喊,像一块石头一般滚在厉雄的前面,厉雄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玄智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孙子真听话,不叫你滚回去你却滚回去啦!”许久,林利福才从地上爬起来,见玄智如此戏弄他,心里气得直骂娘,但还是强忍着,咬牙切齿道:“玄智,你别欺人太甚了。”这时,方丈走过来劝道:“师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让他们走罢!”林利福看见斗不过玄智,只好收兵回彰德府。
第五章 毒花()
第五章毒花
春暖花开之际,琴啸天和韩流云才离开北京。 那天,天空洁白,万物一派勃勃生机的景象。琴啸天一路上担心官兵会对少林不利,没有闲情游览沿途风景,琴啸天驱马疾奔。坐在身后的韩流云道:“琴大哥,将马放慢些嘛?你瞧这里的风景真迷人。”突然,韩流云在马背上蹦跳着,指着一处花丛说道:“韩大哥,你看那花儿多漂亮啊!”你去帮我折来给我好吗?韩流云一边抓住琴啸天,一边准备从马上跳将下来,琴啸天慌忙转身,“流云,你怎么了?这样会摔下来的。”韩流云蹶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们男人都是骗人的,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韩流云昂朝四周环顾一番,四处春色迷人。韩流云眼尖,指着烟雾迷蒙的山顶道:“琴大哥,那上面好像是一座塔,我们上山去瞧瞧?”琴啸天嘻嘻一笑,显得轻浮了几分,嬉皮笑脸道:“流云,我倒想听听你们女孩对男人的成见是如何?”韩流云见他不但不帮她,反而一副轻狂的样子,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韩流云的心里既气又爱,伸手打着琴啸天的肩膀,道:“我韩流云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可是不懂武功,若我也是位武林高手,打死我也不会求你了!”琴啸天又是嘻嘻一笑,原来是这样呀,“你们女孩真是小气鬼!”韩流云更是生气了,从这一刻起,“本姑娘对你琴啸天的成见又多了几条,让我细数给你听听?”第一对我们女孩不懂温柔体贴;第二不懂得乐于助人,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第三特别是对本姑娘不理不睬,毫无有“英雄救美之心”。琴啸天听后,不禁扑嗤一笑,道“我知道你心里的鬼主意,你就是想多玩几日。那我就陪我们韩姑娘玩几日再说。”于是琴啸天将马绳一勒,马吼叫了几声,慢慢停下来了。这下,韩流云嬉笑起来,脸庞贴在琴啸天的脸上,道:“琴大哥,你待我真好啊!”琴啸天转身抱着韩流云,轻轻一带,二人早跃下马背来。二人站定,韩流云昂朝四周环顾一番,四处春色迷人。韩流云眼尖,指着烟雾迷蒙的山顶道:“琴大哥,那上面好像是一座塔,我们上山去瞧瞧?”琴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将马牵至一遮蔽处,又把缰绳栓在一棵大树上,马儿赶了这么远的路,甚是饿了,不顾琴啸天,独自啃着地上的青草。韩流云跟在琴啸天的身后,山间只有一条小径,路旁荆棘蓬起,好像没有人来过。花儿随处可见,馨香扑鼻,韩流云折了一大把握在手中,一边闻着,一边称赞道:“琴大哥,这花儿真香啊,你要不要闻一闻?”同时,琴啸天也感觉花香沁人心肺,曾听师父说过:“世间奇花异草甚多,形状古怪之花,越是香味浓重,多半藏有剧毒。”琴啸天慌忙上前制止道:“流云,赶快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