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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回来。”燕江雪惋惜地说道:“这不怪你,我相信岚慧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的。”玄智道:“燕师妹说的对,但我们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啊!”我才对你们有个交代,师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想办法救救我们的惠儿罢。次日清早,玄智来见方丈,方丈正在禅房里打坐,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玄智轻声叫了一声,道:“师兄,我向你请罪来了。”方丈睁开眼,惊讶道:“玄智,你何罪之有?”方丈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滚滚红尘,情为何物?那年花开,造孽一生。”玄智道:“师兄的意思是·······”说罢,玄智跪在方丈的前面,道:“师兄,当年是我的错,一念之差,真的造孽一生,请你惩罚我罢。”方丈慌忙将玄智扶起,道:“你何罪之有?快快起来啊!”如今李姑娘有难,你方救她为妙,以尽父德,合家团圆。快去罢,玄智。玄智万分感激,道:“多谢师兄成全玄智,我将下山去救惠儿。”玄智告辞了方丈,带上兵器,准备下山。燕江雪也要陪着去,玄智想了想,“跟她分离了整整二十几年,不妨也借此机会,重温旧情,何尝不好呢?”但自己已经遁入佛门了,很难再续前缘。师妹,你还是别去了,你留着照顾琴啸天罢。师兄,你就让我去罢,惠儿是我们共同的女儿,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啸天有韩姑娘照顾着,我们就放心了。玄智说不过燕江雪,只好随她,但他不知,燕江雪在**谷整整二十几年,自创一套上乘内功心法。玄智和燕江雪并肩走出,有说有笑,玄智处于对她的忏悔,道:“师妹,这二十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总算是苍天有眼啦!让我再次遇上你。”燕江雪不觉面上一红,宛如少女一般,只见她缓缓揭下脸上的面具,玄智大惊失色,道:“师妹,你还是年轻时候的燕江雪啊!”只见她脸上微红,绝美倾城,是个世间少见的美人。燕江雪双手捂住自己的肌肤,道:“师兄,你说的话是真的?不会骗我罢。”我怎么会骗你?当初你被猿猴偷袭,掉下悬崖,我都彻底绝望了。我是一个无用之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所以我愧疚、难过,徘徊、迷茫。我整整在附近寻了你半年,不见你的踪影,当时,我认为你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前程未仆,就只好上少林寺出家了。燕江雪黯然落泪,道:“师兄,我们不是团聚了吗?”这次去将我们的惠儿救回来,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过日子,真是人生快事啊!玄智将燕江雪紧紧拥在怀里,道:“师妹,是我对不起你,才让你经受了人世间非人的折磨。”师兄,你别这样啊!燕江雪温柔的叫着,玄智顿时心潮澎湃,如同平静的水面涌起无数涟漪。问道:“师妹,岁月几乎没在你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你永葆青春的秘笈是甚么?”燕江雪想了想,道:“都老太婆啦!师兄不是在耻笑我么?”玄智一脸肃然,道:“真的啊!”燕江雪不觉脸上又一红,道:“也许跟我练的上乘内功有关罢。”师兄,要不要我们比试比试一下?玄智笑着摇摇头,“好男不跟女斗。”燕江雪一掌朝玄智拍去,玄智旋风般窜出,狂奔出去。燕江雪不甘示弱,使用上乘轻功朝前追去。片刻,夫妻二人已经到了强人岭地界。玄智道:“师妹,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我去打探一下虚实。”燕江雪开始不肯答应,道:“师兄,惠儿是我们共同的女儿,你把我当甚么?”玄智哈哈一笑,道:“我把你当惠儿的母亲啊!”说罢,玄智跨步朝前奔出。强人岭多半是厉雄带的清兵驻扎,再加上屈一剑的数百名乞丐,约近一千人左右,此时,天快大黑,玄智身形一闪,早已攀上屋檐,躲在屋檐下偷听。只听到屈一剑对厉雄道:“师兄,我们有这个姑娘在手,就不担心琴啸天不来!”原来,他们并不知琴啸天受伤。厉雄道:“我已经命令下去了,对那姑娘严加看管,师弟有所不知,那女人曾经是伊梦楼的头牌,真够味儿,但是性子太倔了点。”屈一剑哈哈大笑几声,满脸贪婪,双眼皱成一条线,道:“师兄,你把那小妮子交给我罢,让我快活快活如何?”厉雄道:“在魔爪岩,你不敢动韩流云半根毫毛,你现在却对伊梦楼的头牌感兴趣了?”唉,你不知那韩流云,他是琴啸天的女人,当然得收敛些?哈哈,你还是害怕琴啸天找你报仇罢。这个女人也动不得,她是少林寺玄智和燕江雪的私生女。你要考虑清楚,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从琴啸天的身上取到《西湖烟雨图》,我们便可以在袁老爷哪里邀功领赏。袁世凯夫人的寿期不是早过了?是啊,反正袁世凯和他夫人都喜欢这幅图,只要找到它,呈献给他,一样可以升官财。屈一剑翘起拇指,夸奖道:“还是师兄考虑周全,我们拿到《西湖烟雨图》,算是奇功一件啊!”玄智暗想道:“原来这姓屈也不是甚么好东西,不是救人要紧,我一掌打死他,方解心头之恨。”正值夏季的夜晚,没有月亮,出奇的闷热,屋檐下蚊子忒多,玄智正欲跳下,忽然一个黑影一闪,便不见了。玄智大惑,“难道是燕师妹跟上来了?”自己的女儿关在哪里?不如先擒个士兵问问,当下,玄智轻轻跳下,尾随跟上黑影,那黑影好像现有人跟踪他了,转身打住,道:“阁下甚么身份?不妨相告。”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玄智猜到是燕江雪,轻声道:“师妹,你瞎折腾甚么?”果然是燕江雪,她说道:“师兄,我怕你一个人有危险,因此跟上来了,我打探到关惠儿的住处了。”玄智急迫地问道:“甚么地方?”她在西厢房,由几十个清兵守着。这样罢,我去东房放火,师兄去西厢房救人如何?玄智道:“好啊。”他疾奔西厢房而去。时值午夜,守门的清兵和乞丐精神懈怠,玄智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趁清兵们不注意,玄智攀上西厢屋檐,轻揭瓦片,见李岚慧绑在一柱子上,正欲跳下,忽然门前一阵大乱,有人大喊道:“着火了,东门着火啦!”玄智看去,只见东门火势冲天,黑烟滚滚而出,玄智心中大喜,料想师妹燕江雪以得逞。西厢守门的士兵大惊,门前一片混乱,十几个清兵和乞丐慌忙赶去救火,只留下几个清兵和乞丐守住大门。玄智见清兵已走远,心中窃喜,从口袋中摸出几块石子,手一扬,纷纷击向守门的清兵和乞丐,只听到哎唷几声,原来,玄智的石子分别点了清兵和乞丐身上的大穴,玄智见清兵和乞丐倒地,他攀下屋檐,来到门前,顺手推了一个清兵,只见一清兵目瞪口呆,不能言语,玄智笑了笑,从一个清兵身上取出钥匙,打开大门,踏步入内,转身掩上门。李岚慧见一和尚破门而入,又惊又喜,道:“前辈是来救我的?”玄智见自己的女儿毫无损,悬着的心才安稳下来,道:“你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玄智从身上掏出匕,将绑着李岚慧的绳子割断,道:“李姑娘,马上跟我离开这里!快点啊!”玄智顾不了这么多,拉起李岚慧便跑。刚出至门口,只见一黑影从屋顶上跳将下来,大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是甚么人?”来人正是厉雄,玄智想也想不到他来得这般神,哗的一声响,玄智将匕取出,大声道:“真是冤家路窄,厉雄,想不到我们又见面啦!”厉雄见是一和尚,声音极熟,不由自主将长剑拔出,用剑指着玄智,道:“臭和尚,你少管闲事啊!”如果你放下她,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强人岭,否则,就别怪我的剑不认人了。玄智哈哈大笑几声,道:“我的手下败将,还口出狂言,你不感到羞耻么?”厉雄才看清楚是少林寺玄智,你绑了我的女儿,还说我管闲事,你说,这闲事我该不该管嘛?厉雄无语可对。也不答话,长剑一晃,来抢李岚慧,玄智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冷眼看着清兵朝他围住,他将李岚慧推至一旁,道:“女儿,有父亲在,别害怕!”李岚慧听到玄智叫他女儿,甚是惊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叫她,这么亲切的称呼,心中一热,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对于玄智,厉雄早对他心存恐惧,他抱着侥幸心里来战玄智,手中的长剑直向玄智的心窝刺来,玄智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一剑,然后腾空踢出,踢向厉雄的手腕,原本厉雄知他的厉害,有些怯战,反应稍些迟钝,哪一脚早已踢到,还来不及抽身,正好踢到厉雄的手腕上,玄智哪一脚看似平常踢出,其实力道厚重无穷,可以致人手腕骨折断,厉雄挨了狠狠的一脚,直痛得哇哇怪叫,双手握剑不住,那剑早已飞出数尺开外。围上前的清兵和乞丐见厉雄受了伤,不敢上前来围玄智和李岚慧。玄智大声道:“谁敢挡我去路者,就像他的下场。”清兵们慌忙后退,乱着一团,玄智见状,抱住李岚慧狂步奔出,厉雄捂住手腕大骂,道:“全他娘的饭桶,给我截住他们,别让他们逃了。”清兵又一次围住玄智,他不慌不忙,双足使劲,抱住李岚慧腾空而起,朝清兵的头顶奔去,一脚踩住清兵的脑袋,另一只脚早跨出,被踩的清兵吓得瘫在地上,再看玄智,他已经甩掉了包围他的清兵,站在数尺外的地上对着清兵和厉雄哈哈大笑,龟孙子,你玄智爷爷还有事情要办,不陪你们玩啦!厉雄气得直吐血,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和尚,我总有一天会剥了你的皮!”此时,屈一剑带着部分清兵和乞丐赶到,知道玄智已经救走了李岚慧,并跑来质问厉雄,道:“师兄,你也太没用啦?连一个老和尚也对付不了。”他的同伙让我们打跑了,厉雄道:“师弟,我们中了老和尚的调虎离山之计了,所以才让他救走那小妮子。”屈一剑恼怒至极,大骂道:“还不给我追回来?”然后,厉雄和屈一剑带领数百名清兵和大小乞丐追出强人岭,玄智早已不知去向。
第十章 铤而走险()
玄智救下李岚慧,疾奔出数里,将她放下,道:“惠儿,现在我们安全了。 ”李岚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一脸傲慢,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惠儿吗”是谁告诉你的?玄智一脸无奈,长叹一声,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啊!”李岚慧的脸上更是难堪,和尚,你究竟想对我说些甚么?有话就说罢。玄智有些生气,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如此说话?既然这样,我都说出来了,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李玄智。李岚慧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玄智见她不相信,便说道:“既然你无法接受我,我们先上少林寺再说罢。”李岚慧想了想,也没有甚么地方可去,倒不如跟这老和尚先上少林寺避一避再作打算。然后道:“我可以和你上少林寺,但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也不想跟你说话。”行,你不说我不会为难你,你只要乖乖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果不然,玄智在前面带路,李岚慧跟在他身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李岚慧的心里,她厌恶着这个冒充他父亲的和尚,和尚怎会生儿育女?走了十来里路,李岚慧便走不动了,便叫道:“喂,和尚,你走这么快干么?你是不是想让我累死!”玄智气极了,大声道:“你再敢侮辱我一句,我一掌打死你!”李岚慧见他生气了,闭嘴不敢再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是说你走这么快干嘛?就生气了,你不好玩啊!”你没有琴大哥好玩,上次我和他差一点就玩成拜天地游戏了,就是韩流云从中作梗,才没有办成。玄智道:“你还是三岁小孩么?怎么玩这种游戏?”李岚慧不以为然,道:“我从小没有父母疼我,我玩不玩这种游戏你管得着么?”玄智无言可对,道:“从小没有父母疼的孩子,应该比幸福的孩子更坚强,可是,你反而·······”玄智就此打住,他不想再伤李岚慧的心。二人不知不觉来到少林寺的山下,此时,李岚慧让少林寺的风景迷住了,笑吟吟道:“啊哟,这太妙了,原来少林寺的风景如此迷人啊!”玄智回答道:“是吗?真的有这般迷人?”当然了,你一个和尚,每天面对的是念经和习武,我又不会武功,当然跟你欣赏的角度不同,心境也不同。玄智想了想,的确也是这样啊!来到少林寺大殿门口,一些小和尚见玄智大师带着一个姑娘回来,都围住玄智问道:“大师,您怎么又领着一个姑娘回来?”玄智道:“不行么?这有甚么大惊小怪的?她是来少林寺歇脚的。”一个小和尚嘻嘻道:“原来又是来咱们少林寺小住的,应该好好照顾。”玄智见他嬉皮笑脸,眼光直勾勾往李岚慧身上转,轻敲他的头,假装道:“你小子别安甚么坏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小和尚点头答应着,不敢,真的不敢。然后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能心系红尘!”此时,琴啸天、燕江雪、韩流云都出来迎接玄智和李岚慧,她见琴啸天扶臂出来,上前问道:“琴大哥,你是怎么啦!”韩流云一见李岚慧就烦,没好气道:“还问,不是为了救你么?”有的人,就是这样虚伪,还专献殷勤。李岚慧白了韩流云一眼,道:“流云姐,谁献殷勤了?”是你?韩流云的脸即刻红了,你···你····燕江雪劝道:“流云姑娘,既然他们平安归来,我们也放心了。”然后又对李岚慧道:“岚慧,还不感谢父亲救你回来!”李岚慧的视线才从琴啸天的脸上移开,朝玄智正视了几眼,“他是我父亲?”他真的是我父亲,我的父亲不是早就死了?琴啸天道:“李姑娘,你别胡说了,他真的是你生父啊!”我知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他真的就是你的父亲。听罢,只见李岚慧泪如泉涌,哭着跑出门去。燕江雪道:“师兄,让我去劝劝她好了,或许她会明白这一切真相。”燕江雪大踏步冲出门去。这时候,韩流云端了一杯茶走过来,对玄智道:“大师,先喝杯茶罢,待会儿我们有话要说啊!”玄智微笑接过茶,呷了一口,说道:“我惠儿若是有韩姑娘这般通情达理就放心了。”琴啸天道:“师父,岚慧妹妹也不错的,只是她暂时还没有解开这个疙瘩罢。”玄智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啸天,你们究竟又甚么话想对师父说?琴啸天上前一拜,道:“师父,我有一个建议,图还是放置在少林寺稳妥些,不知师父意下如何?”啸天,既然你如此建议师父这般做法,我就遵照你们的意思去办,明日我便把《西湖烟雨图》藏于少林寺的藏经阁罢。正在这时候,只听见门外一阵破碎声响,玄智即刻跃起,大声问道:“是谁?”推开门冲了出去,只见燕江雪红着脸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原来,她将女儿追回来后,将她安置在少林寺的一间空房里休息,正端几杯茶过来。师妹,怎么是你嘛?燕江雪依旧红着脸解释,师兄,我是想给你们端几杯茶过来给你们解渴,不妙摔坏了,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燕江雪将破的杯子拾起,道:“我没事先去准备晚饭了。”玄智望着自己的师妹,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第三天夜晚,夜出奇的黑,没有一丝亮光,整个少林寺让黑夜淹没着,这个世界仿佛不存在似的,少林寺的藏经阁门前,忽然一个黑影一闪,黑影纵身跃入阁内,身形是何等敏捷,过了一会儿,黑影窜上屋檐,瞬间不见了。次日清早,一个小和尚慌慌张张跑来报告,道:“方丈,昨晚藏经阁被盗了,门已被撬开。”立于一旁的玄智大惊失色,道:“怎么会有此事?难道有人秘密潜入咱们少林寺吗?”方丈道:“师弟,快随我去藏经阁走一趟罢。”玄智跟着方丈快步来到藏经阁,只见藏经阁的门已被撬开,玄智快步入内,检查所有经书是否丢失,一切完好无损,方丈和玄智才放心。玄智又来到放置《西湖烟雨图》的地方,吃惊不小,昨晚放的《西湖烟雨图》不翼而飞。方丈见玄智一副忧愁满面的样子,问道:“师弟,究竟现甚么事情了?”玄智道:“师兄,我放的《西湖烟雨图》已经不见了,该怎么办啊!”方丈脸色剧变,这么说大事不妙了,立马聚集寺里所有的僧人,看谁有这么大的胆盗走此图?这讯息不胫而走,琴啸天和韩流云吃惊不小,燕江雪劝道:“啸天,你们别急啊!”居然有人偷东西偷到少林寺的藏经阁来了,此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琴啸天道:“师娘,此图被盗,事情就不好办啦!”你说我不急吗?这就意味着即将要掀起一场武林浩劫。韩流云道:“琴大哥说的对,此图关系重大,江湖上各路武林高手都在寻它。”李岚慧讪笑着,“有这么严重么?不就是一张破图罢。”韩流云瞪了她几眼,你人微言轻,知道甚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李岚慧气愤急了,甩手不再言语。过不了多久,方丈和玄智召集少林寺所有的僧人,同时,琴啸天、燕江雪、韩流云和李岚慧都在场,方丈大声道:“各位少林弟子和朋友们,今天急急忙忙召集大家来,我是想当着众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