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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敏兴长大了嘴想要大叫,却是无法出声,虽然手中握有圣药,可是与鬼相斗的情况从未经历过,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惧从脚底传来。
就在此时,书柜顶端突然垂下了一个红色的身体,腐烂的臭味突然弥漫在地下室,本就通风不良的小屋内顿时被恶臭味占据。
惨白无色的人头倒悬着,它的脚是站在天花板上,冰冷的双目丝丝的盯着地上的人。
终于见到鬼了,可是。。。。。。
龚敏兴颤抖着双手,掏出藏在身上的小瓷瓶,震惊加上恐惧,早已让他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上官?”梦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房间中,房间内只有上官一人,便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照见梦珍醒来,心中的提着的气也便卸下,忙说:“我们在花园地下室,正要走的时候你从天花板掉下。”
从天花板掉下?地下室?
梦珍忽然了然,莫不是那个廊道下就是地下室。
“上官,你们怎么去地下室了?”
上官照将日记递给梦珍,心中一沉:“恐怕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了,或许这个鬼就是大学生莫小雅或者职工吴云芳所为。”
梦珍翻看着莫小雅的日记,心中顿生一股不祥。
“上官,你说这本日记是地下室找到的?”
上官点了点头,道:“不只是日记,还有许多资料,只是我们只带出了日记。”
日记,地下室。。。。。。
梦珍忽然间回想起被卷入的黑洞,被魍圈住的身体狠狠的摔在地面,本以为是异次元空间,她却不想是个水泥地。
怪物将她卷入洞中后似乎消失了,而这个地方,却像是一个书房,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边墙壁上的书柜以及被厚厚的灰尘掩盖的书。
不过这个小空间却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压抑,仿佛她正被什么监视着,而且这个地方没有可躲避的地方,遮掩物都没有,只有孤零零一排书架,无处可躲,站在哪儿都觉得不安全。
不过好在那股熟悉的气息接近,接着她就回到了季少的公寓。
“莫小雅的日记上清楚的记载了鬼,而且这个鬼似乎受到什么限制,并没有一开始就杀人,而是一点点接近。”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梦珍指着莫小雅的描述,“日记上明明写着,地下室中有张床,她被生了锈的铁链捆住,但是我们去的地下室除了一排书外,什么都没有。”
上官和季少也曾怀疑过,地上也积了微厚的灰尘,他们不曾见到放过其他家具的痕迹,而那条铁链,更是毫无线索。
这该如何解释呢?
如果说莫小雅和吴云芳其中之一会是红衣女鬼的话,那么是否为她们洗刷冤屈才能完成任务?
只是时隔多年,她们的案件早已被沉积在万踪案卷中,还有令梦珍不得不注意的就是圣帝教,这个教派似乎就是为了杀鬼而存在,听上去是很正义,可是。。。。。。
这个世间有多少人知道鬼的存在,有多少人会信呢?
他们又是以什么方法来吸取教员,而男人说的圣药圣水又是什么东西?
上官和梦珍重新回到大厅找季少时,却见到了慌张跑来的王咏欣。
一百二十六、最后几天()
为死者洗冤,其实上官照和季少一开始就想到了,然而为死者翻案的过程很有可能遇到死者所化鬼魂,这或许是任务中一条生路所在,然而这条生路却同样能成为死路。
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必须得为死者翻案了,因为那个地下室的出现,若是真想如日记所述,那么宓睿兵将会被判入狱,而宓家也会一夜间落败,那么宓家旗下的企业,那些企业下的员工会如何?
一系列事情,会像多米骨诺牌效应般,在a市发生,宓睿兵是宓老唯一的儿子,不知是什么原因,宓家到了现在子嗣越发的少,若是宓睿兵出事,那么他们家族就会受到来自a市乃至b市这些商界人士的觊觎。
他们或许也曾料想到了,这也是任务中的一个难题,要完成任务,那么势必会给众人造成麻烦,但反之,上官就会死!
“不过。。。。。。”上官随意拨弄着案几上的一副盆栽,“宓家倒了,也不一定会给那些工人造成麻烦。”
“我也想过,”季少看向上官,两人的眼神又同时看向正在与同行周旋的艾烨,“或许他可以,毕竟b市若是季家的话,a市就非艾家莫属了。”
“其实最怕的还是厉鬼,啊瑾,这件事还是让我。。。。。。”无论怎样,啊瑾是他的搭档,是他最好最知心的朋友,这个任务虽然也在他的职权范围中,然而却是不能把他牵扯到公寓中的,无论如何,啊瑾说要去公寓的话他是听下去了,然而那里情况如何,他很清楚,常人很向往那里,因为念可以帮他们实现所有愿望,即便是想要当主席当总统也行,然而为了达到愿望而付出的努力,他们真的能付得起吗?
“季少,这件事现在开始就交给我和上官吧,”梦珍打断了上官照的话,现在只有最后几天了,这个厉鬼或许就要开始攻击他们了,“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公寓的情况,若是继续插手,很有可能成为厉鬼下一个目标。”
梦珍说的没错,鬼魂杀人是不管对方身份的,这个月来,死者数量在增加,鬼杀人越来越频繁,而且乱无章法,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规律,若要说共同点的话,便是梦珍一开始就有的感觉,都是在一个密闭空间,而且尸体呈现各种形状。
季少沉默,外人无法知道,只有上官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对公寓越发的感兴趣了,那双眸子中闪现的神色,是他最为熟悉的征服欲。
王咏欣跑入宴会厅时,并没有看到艾烨,地下室给她带来了惊惧,而她一路跑来,那种被人跟踪窥视的感觉似乎没有减弱,反而变强了。
“艾烨。。。。。。艾烨。。。。。。”王咏欣早已不顾大家小姐的形象,疯狂的大叫着艾烨的名字,引来众人注视。
艾烨听到她的声音,不由皱眉,沉重的踱步至她身前:“什么事?”
见到艾烨,似乎抓住了一根浮草般,王咏欣抱住艾烨大哭:“艾烨,艾烨救我,有人跟踪,要杀我。。。。。。”
在宓家孙子的生日宴会上,她说有人要害她?
王咏欣去了哪里?看她一身灰尘,狼狈样,宓睿兵大惊,难道她跑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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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变复杂了()
王咏欣的话引起了梦珍和上官的注意,这一次,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虽然作为一名刑侦人员,查出事件真相是他们的使命,然而作为季少的朋友,上官即便是违背了心意也不会让好友受到一点伤,所以他才会强行让季少退出这一案件的调查。
两人对视,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一起向王咏欣方向走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起初艾烨只是觉得她无理取闹,然而王咏欣慌张跑入宴客厅后,一直处于这种惶恐状态,所以才引起了他的疑心,虽然王咏欣属于刁蛮跋扈的大小姐型,但是她从小的教养绝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了颜面,而且王家需要这样的面子来维持他们的濒临尽失的富豪形象。
王咏欣依旧没有从心悸中缓过神,此刻,抓着艾烨的手,心里却依旧被那股窒息感围绕,颤抖地握紧了艾烨的手,口齿竟有些不清:“艾烨,艾。。。。。。烨。。。。。。我。。。。。。我。。。。。。有。。。。。。鬼。。。。。。追。。。。。。”
不知为何,当王咏欣说到鬼的时候,艾烨发现心里居然有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他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都是从小都是接受唯物观的教育,王咏欣的话他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个玩笑,然而他内心却不是这么想,他竟是从内心认定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
“哪里有鬼?”
艾烨说的时候两人心里都讶异,他竟然是问哪里有鬼,而不是说她异想天开了。
“在。。。。。。就在。。。。。。”王咏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那个声音,带着缓慢的喘息,和那个声音是多么的。。。。。。相似!
一时间,她竟然缩在艾烨怀中,紧闭着眼,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
不,不要,不要过来。。。。。。
一个红色的影子,正在慢慢靠近她,一只干枯个鬼手缓缓伸向艾烨怀中之人。
背上一阵灼热,像是被火烫过。
“不——”王咏欣绝望大喊,紧闭的双眼忽然间大睁。
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恐怖的鬼影,而是梦珍深锁的眉头。
“王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梦珍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当初就是她和一个男人跟着她,跑到廊道的时候,她掉入地下室,而那个地下室中就藏着什么东西,只是当时她昏迷,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只是看这情形,她应该是碰到了它。
“怎。。。。。。怎么回事?”王咏欣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她不相信,刚才明明看到那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艾烨越发的肯定这件事的不寻常,就连沈梦珍都不太对劲,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难道那些东西真的出来了?
不过梦珍问归问,却是把重心放在了那个神秘男人身上,声音不由有些严肃:“那个人呢,那个男人是谁?你和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图谋!”
上官一惊,什么男人?难道这件案子中还有什么内幕?
“跟我过来——”艾烨拉住王咏欣的手,向梦珍和上官示意,四人来到待客室,所谓家丑不外扬,他们大家族之间的事当然也是最好将注意力放到最低。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有另外的人介入,那么这件是否除了鬼以外,还有人为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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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永生血咒()
“什么男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待客室中,艾烨严肃地问、
凛冽的语气让王咏欣不由哆嗦,射人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撕裂,严肃的带着质问的神色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看得清透。
面对的艾烨的质问,王咏欣有些心虚,但是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不敢再看向艾烨的眼神,那样犀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内心的所思所想全数掏空。
面对王咏欣的吞吞吐吐,梦珍也等不及了,于是一把扯着王咏欣的衣领,大声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和你提过公寓?”
王咏欣一片茫然,什么公寓?
她摇了摇头,其实她对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他说可以帮她除掉眼前这个女人,至于其他的,她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心里依旧对刚才的情形有些恐慌,但是这个女人就在眼前,不如。。。。。。
“沈小姐,我,我错了。。。。。。”王咏欣捂住脸欲泣,“他,他就在地下室,你,你去。。。。。。”
王咏欣还没有说完,梦珍慌忙跑出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艾烨抓住王咏欣的手,语气中带着喝斥,眼神犹如刀割般,直刺她的心脏。
王咏欣忽而大笑:“哈哈哈。。。。。。我要实现了,我要实现了。。。。。。”
艾烨眉头紧皱,瞪着王咏欣,似乎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梦珍慌不择路,不顾一切跑向地下室,虽然知道那里有鬼,然而她却未多想,只是知道到了地下室,或许就能解开谜底,可以找出杀鬼的方法。
哪怕那里有着更危险的东西等着她。
地下室中,龚敏兴呆愣地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情况,几乎脸走路都有些困难,腿颤抖地厉害,那个东西正在靠近他,他还有何处可逃!
腥红的血漫天而来,已经开始延伸到他脚底下,而红衣女鬼则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附近,若是他靠近,势必要经过女鬼,而他手上的药水,也仅仅只是暂缓鬼魂的活动,他能拖过这一刻么?
与鬼魅的战斗不止要争取时间,最重要的是捆缚它的行动。要知道鬼魂杀人可不是非要接触到才能取你性命,只要被它感觉到的,都会成为它手中一缕幽魂,或许死得连一丝痕迹都不会存在。
“不,我不能死,我的主,我的教王,你会保佑我的,是吗?”龚敏兴最后紧紧抓住了能伤害鬼魂的圣水。
机会只有一次,只要跳过去,那么就能冲到外面,逃跑的几率也多了,于是,他拔开瓶塞,一股令鬼魂厌恶的气息从小瓶中散发出来。
果然,红衣鬼在闻到这股味道时,移动了脚步,微微退开了几步。
就趁这个机会!
龚敏兴抬脚撞向了唯一能够出去的一扇门。
然而这个时候,就在龚敏兴撞向大门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因为他冲过来时很急切,所以被门一撞,他瞬间跌倒在地,而他的药水,飞了出去,撞到地面,瓷瓶破碎,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并不大的地下室。
瞬间,龚敏兴呆愣了,门外的人呆愣了,而红衣鬼,则因为圣水的关系,往角落中缩了缩,然而却并不能影响到它的身体。
因为没有洒到它身上,其实并没有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沉默过后,龚敏兴发出了一阵惊天的叫声:“你毁了我的药——”
然而刚推门的梦珍,只是感觉到地下室内有那东西,但并不知道这个男人仍在这里,鬼出来了,这个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龚敏兴看着一地的瓷瓶碎片,突然间傻愣了,药没了,他该怎么向教王交待?
他不知道,红衣鬼已经一步步在靠近了。
梦珍在逃出地下室的那刻,听到了一阵惨烈的吼声:“我的永生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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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宓睿兵的秘密(1)()
永生血咒!
这不正是女巫曾经握有的一瓶解药么?
难道这不仅仅是任务中的道具,在现实中也存在这种东西?
梦珍的背后感觉到了无限的阴冷,鬼——正在朝她慢慢走来。不过这也只是发生在瞬间,那股阴冷忽然间消失了。
梦珍发狂般的逃回宴会厅。
这个时候,她的身边传来宴会主角宓睿兵的声音。
“这不是沈小姐么?”他只是奇怪,刚才见到艾氏总裁未来的夫人王小姐匆匆跑到宴客厅中,现在沈小姐也这般急匆匆的进来,莫非两人遇到了什么东西?
难道真得如他所想,他们误闯那个地方,被那个东西缠身了吗?
越想越害怕,而且沈小姐身边的可是侦探界中的神话和传奇,若是被他们知道他的过去,那个地下室,那个秘密,那么他们宓家就。。。。。。
“宓先生,你,你可知那个地方。。。。。。”因为慌乱,梦珍无意识地想将地下室这个秘密告诉他,然而说到此处,却忽然打住。
地下室是宓家的,日记中提到的人应该是宓睿兵没错,如果她知道了宓睿兵的秘密,难保不会。。。。。。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的猜测,宓睿兵淡淡笑了笑,刚过不惑的脸依旧洋溢着青春。
“沈小姐是指什么?我不明白。”宓睿兵慢慢靠近沈梦珍,然而周围的人却不知道他眼中的不对劲,季少和上官不在身边,此刻梦珍是落了单。
梦珍缓缓后退,心里虽然痛恨自己,若非刚才遇到了红衣鬼,她也不会如此慌乱,地下室的秘密,也只有凶手知道。
如果宓睿兵是凶手的话,是不是将他的罪责呈上公堂就能解决了呢?
可是此刻,梦珍必须得自救,否则不要说红衣鬼了,她虽与鬼斗争过,可是毕竟是个女子,论体力,宓睿兵肯定能超越她,所以必会败在宓睿兵之手。
只是。。。。。。
“宓先生,你要干什么?”梦珍咽了口水,心头不由有些发寒,这与面对红衣鬼时完全不同的心境,这一次,她的敌人是人类,所以危险系数虽不低但也不会绝不会被秒杀。
只是,危险来临,梦珍自然是害怕,就像被那个男人追着跑一般,虽然他现在应该葬身在红衣鬼手中,但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宓睿兵对着梦珍的脸,看了良久,忽然大笑:“沈小姐以为呢?既然会提到那个地方,想必沈小姐是发现了什么事吧。”
“什么地方?什么事?”梦珍装傻,不过似乎效果甚微。
宓睿兵一愣,难道她不知道?
可是忽而一想,既然这样的神色,恐怕他们都应该知道了,不过这又如何,从来进入过那里的人都不曾活着出来过,他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培养出了一个这般厉害的角色,如果成功,那么他在市长的竞选中将会获得绝对的优势,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失败。
宓家,定是要成为a市呼风唤雨的一家!
“哈哈哈。。。。。。”宓睿兵大笑,“沈小姐真是幽默,都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