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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照配合这季少,一个悬空踢,匕首落入黑暗中,而定时装置,也脱离了他的手而飞到一边。
“不——”宓睿兵一急,这可是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怎么能因为他们而毁于一旦呢!
“我希望你能向警方自首,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苦。”毕竟季少一直呆在谢浅墨身边,已不再是纯粹的刑侦人员,与警方也有了较为密切的关系,这话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然而宓睿兵却是双眼细眯,并没有因此而后怕,而是狂笑着指着两人:“你们以为掌握了它就能控制全局吗?”
他们还遗漏了什么?
此时,一方红色的影子突然闯入季少的脑海中,瞬间,他明白了所有的事。
“上官。。。。。。”他的眼神中闪过刹那的慌乱,忙看向上官,而上官照也是苦涩地望着他,“难道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宓睿兵往后一退,脸上有些无奈:“没办法了,虽然不知道你们适不适合它的口味,不过只要有生人的气息,它就不会乱杀人,而且。。。。。。”
一个极为诡异的东西随着宓睿兵撕开的符咒而出现:“今日,侦探界将不再会有神话和传奇。”
一团暗黑的东西缓缓移动,升至室中,只是这里的光线太暗了,若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它的颜色其实是暗红色。
梦珍一个哆嗦,总觉得那个声音离自己远了些,却依旧徘徊在附近,不过计算过声音传出地与她之间的距离,应该是相差了五六米左右,而这么远的距离。。。。。。
她看了眼门口到书柜的距离,似乎也就那么点,要知道,门口是在房间右上角,而书柜则是与它刚好是对角,所以这段距离是最长。
那么这个声音很有可能是在屋外,可是地下室本就一间,哪里还有第二间装那个东西呢?
突然间一个想法冒出,梦珍浑身一抖。
莫非那个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如果是这样,季少是不是也去了那边?
这个世界和那边真的有通道吗?
其实之前梦珍也被鬼魂拖入口其他空间,或者说是被鬼创造的另一个空间,但是因为有念的关系,最后她醒来总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但是上官和季少呢?他们若是进去了,要怎么出来?
思索中的她根本没有发现书架上的异动。
妖冶的红色刹那间射向四周,整个房间被红色侵占。
“日记!”当红光越来越猛烈,咕噜声越来越大,并伴随着吞咽声,梦珍终于想起,日记,就是日记中提过,鬼是无法进入这个房间,而只能依靠墙壁行动,它只能依附墙壁侵入这个房间,但是因为被时间或是被公寓限制了,所以无法因此而对被囚的人加以伤害,所以也只有静静地注视,偶尔吼叫发泄,可是它是如何只存在地下室而没有跑到外面去呢?
他们没有看完的日记上,一定还藏着什么东西。
慌张地寻找出日记,厚重的泛着异味的日记一点一滴记述着囚犯的心情,被囚的因都是女子,所以监禁者都会在日记中描述被猥亵地一部分,但是提到的并不多。
引起她注意的是,日子的后半本几乎每篇都有提到红衣怪人。
“起初只是怪怪地看着我,后来来的次数多了,我和她也渐渐熟了,只是她总是看着我,红宝石般的双眼很犀利,却无法透露出更多的的情绪,总是一片的冰冷与死气,而当我最后问她怎么才可以逃跑时,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消失地特别快。。。。。。”
“我总觉得不像生活在原来的世界,难道那个家伙也是?我从未见过如此偏爱红色的人,就算新娘子也不能把自己打扮的一身红色吧?”
原来的世界?
梦珍放下日记,忽然间明白了。
两个世界,两个空间,却是布置地 一模一样。
“那么,这里又会是哪个空间呢?”还是我以前生活的空间吗?梦珍问着手中的日记。
一百三十五、引爆别墅()
翻阅书籍的手顿时一缓,掉落了一地的照片却叫人心惊。
梦珍是亲临现场的人员之一,只要接触过案发现场的任何人,再看到这些照片,无一不会心惊胆寒,一张张照片,不正是来自最近七个案发现场么?
就如其中之一的——纤白手中握着一封信,本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正是因为梦珍看到了自己的手,而她手里拿的信便是王咏欣的人皮书信。
这个时候梦珍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王咏欣恐怕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它却偏偏出现在她的旁边,而那时她又是苦于写信没材料,所以这么多的巧合凑到一起,便成了一起不可思议的惊悚案件。
照片右下角记录着拍下的时间,这些照片是统一在上个月的月末所拍,也就是他们接到任务的前一天。
虽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但是梦珍最为关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停留在门外的喘息声。
是的,咕噜的声音接近,才发现原来是鬼的喘息声,而且这个声音,就在隔壁!
隔壁是什么?
当然,现在梦珍所在空间的隔壁当然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的泥土,而在另外一个空间。。。。。。
“它出来了——”宓睿兵大叫,那东西一直不为自己所控,好在以前只要定时有生人喂食,也没有见它怎办闹腾,现在这扑腾的动静,恐怕又是到了该喂食的时候,可是不该是这个点啊?
宓睿兵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才面色惊慌,但是经过几次任务的上官照,早在那声音出现的时候便了然,全身紧绷,鬼——来了!
鬼,离他们不过咫尺。
鲜红的颜色并不是它的外衣,而是。。。。。。
直到这一刻,上官和季少才明白,原来红衣鬼并不是红色的衣服,只是它全身都被鲜血覆盖,而不断滚动的鲜血不断从它体内冒出,就像个人体喷泉,所以在它走过的地方,会留下深深的痕迹,血液流淌到地上,变成了一道道深色血渍。
一般而言,若是遇到了鬼或是触犯了游戏规则,那么很有可能会被瞬间秒杀,就算不是被鬼杀也会死于规则,此刻,上官照就面临着被鬼紧盯的地步。
因为这里的三个人,唯独他是在执行任务,而鬼首先攻击的便是公寓中的人,而且他是第三次任务,虽然因为念的关系,任务难度被破坏,但是现在的任务无论哪个都不会是这么轻易度过,所以。。。。。。
活下去,成了上官一直以来的信念,而他的至交好友亦是有这种想法,虽然季少未曾碰到过这般灵异奇案,但是他在以往侦破的案件中也不乏带有灵异色彩的案件,只是这一次变成了真正的鬼而已。
两人相视,不曾说话,却是心里了然。
鬼影越来越近,宓睿兵煞白了脸,今天这个东西貌似更加的不听话了,它在渴求什么?
虽然鬼是没有意识的,它们只有本能,在公寓中住的久了,接触的多了,上官照也发觉了这个事实,鬼只是靠本能,它们最喜欢的莫过于生灵的鲜血与**,而鬼又可以分为很多类,像现在他们遇到的,虽然他也没有把握,死寂的鬼脸上不曾透露任何信息,但是他却很清楚,鬼要进食了。
它的食物便是他们三人,或三个人的量根本就不能满足它的胃,然而。。。。。。
“啊瑾,能离开这里的办法有两个。”
季少朝他点了点头,他们都清楚,如今要脱离鬼手,一个是拖延时间,而这个方法则是借由宓睿兵,第二个便是找到杀死鬼的办法,显然现在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方案更容易实现。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宓睿兵才知道了恐惧,这一刻,他才发现,在鬼的面前,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自己闯下的祸总该自己去解决吧。”求生的**让他们忽略了宓睿兵的处境,而且这样的人,即便是将他解救出去,也会成为a市的祸患,到不如让他沉寂在这里,留下一个慈善家的美名。
似乎也是上天眷顾这上官,鬼魅伸手取人命,第一个伸向的反而是距离自己有些远的宓睿兵。
“就趁现在!”上官大喝一声,与季少对视一眼,发挥出了年轻侦探的极限,冲向地下室的通道。
“不——”就在鬼手伸出的那刻,宓睿兵便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然而就在他瘫软坐下的时候,腿却搁到了一个硬物。
慌乱间,他发现这不正是引爆装置么?
“我死,你们也休想活!老子和你拼了——”握着的引爆装置朝着鬼用力砸下,同时按下了开关。
这一刻,被阴冷完全包裹的宓睿兵才发现,其实他最恐惧的还是这东西,若是被它杀死,结果会如何呢?他不知道,所以就算被炸得四分五裂也不愿面对未知。
人类最为恐惧的不正是未知事物么?
而此时,季少和上官刚好跑出大门,随之而来的响声让他们浑然一震,梦珍还在地下室!
前厅的人听到巨大的响声,摇晃的房子微微颤动,下一刻就要倒塌,不顾一切,纷纷往外挤,场面顿时乱了套,而本该是维持秩序的保安也慌了神,因为下一刻他们就意识到,那响声是炸弹。
宓家的别墅底竟然埋藏了大量的炸弹,而且现在已经引爆,若是再不往外逃,他们都将葬身于此。
“快,快逃啊——”
炸弹是设好了时间的,从后院到前厅,无一幸免,他们只有中间几秒钟的时间逃生。
“该死的,她究竟在什么地方!”地下室本就只有这么一间,那个时候明明是同一时间下去的,她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了似的?
不过上官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忙问:“啊瑾,你有没有感觉到一丝怪异,明明我们那时下柜和床,现在的地下室突然间多了这么多杂物,而且。。。。。。”
“这些东西也不是前一刻搬入的,应该是放在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季少接上他的话。
上官点了点头,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不在这个空间。”
一百三十六、心惊一刻()
两个不同的空间,就算凭借最先进的科学也无法办到,可是梦珍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如果没有媒介,她该如何回到这个空间中?
那个地方,是否也会存在那种东西呢?思及此,上官不由苦笑,他们不就是在鬼的世界求生么,虽然梦珍不说,但是他却是知道,这个公寓,最艰难的莫过于她。
三次任务她早已完成,不过是因着念而留在了地狱般的公寓,不,他虽然不曾看过地狱,但是这个公寓比地狱更为恐怖。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空间,那些东西是无法进入的,梦珍也是意识到了这点,因为它只能依靠墙壁行动。
只是那东西却是能自由来去两个空间,日记中分明提到它在墙壁上注视着她,可是同时在那个空间又发生惨案,那么只有两种可能,鬼能分身,或者它可以瞬移,不过在梦珍看来,第二者可能性更大。
在这个空间,自然是感觉不到其他的情况,只是刚才隐约的,梦珍似乎感觉到一阵波动,只是她并未在意,其实那便是引爆后引发的震动。
安静的空间,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其他什么都没有,阴冷的空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没有风,纸张自会动,日记自动地翻阅着曾经主人在这个地方所经历的恐惧。
“太子殿下本命尊贵,你的血亦是那东西最爱,只要用你的血祭奠,我便可以取代那东西而拥有长生。。。。。。”
取代?长生。。。。。。
梦珍的脑海中猛然间蹦出了一句话,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可却是任她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忆起是何人,而那位太子殿下。。。。。。
“不会又是那个梦吧?呵呵。。。。。。”梦珍抚了抚不曾平静的心绪,叹了口气,似是自言道,“念啊,看来我们的纠缠不会止于这一世。”
鬼魅的出现已是越来越频繁,然而她和念均未完全记起当初的一切,或许是因缘巧合,这个狭小的空间让她想起了丞相府的地下室,阴暗、压抑。。。。。。
是似曾相识触动了神经的敏感处么?
不过她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出去吧!梦珍摇了摇头,果真又在瞎想了,现在他们定是在找自己,上官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
只是——她看了看四周,这个空间进来容易,出去该怎么办?
她不解,鬼魅是如何撕裂空间,将人类带入异空间的呢?如果将鬼魅比作一个物体,把不同的空间比作毫无关联的房间,那么随意进出空间是否该存折一扇门?
当初她是因为被神秘男人和王咏欣的狂追才掉落地下室,随之往上看去,不难发现,天花板上面有过被重物压坏过的痕迹,可是她撞坏掉落地下室到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个破洞怎能修葺地这般好?
正在思考间,忽然一股外力向她袭来。
抬头,却发现红衣鬼正凝视着她,若有所思。
“啊——”梦珍大惊,慌然看向四周,可是哪还有什么退路?这里不过是一个异空间,就像被怪物吞入腹中那刻,完全没有退路可言,就算是有生路,现在红衣鬼越来越清晰,它已经。。。。。。
慢慢浮现,缓缓挣脱了墙壁的束缚,可不知是何原因,鬼的动作十分缓慢,而且即便是面对着她,但并未作出伤害她的一分,确切的说,这鬼魅似乎被限制了,无法伤到她!
日记被阴冷之气带起,梦珍的视线停留在一行血色字迹上:它来了,可是消失了。
它来了,应该指的就是鬼走到了房间内,最后那女孩应该还是被鬼吓到了,她亲眼见证了鬼从墙壁中出来,站到她面前的过程,可是它消失了?
它怎么会消失?
对啊,它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思及此,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往后退去。
见到梦珍往后退,红衣鬼似乎恼了,咕噜声更甚,白色眼球狰狞地越发的大,脸色完全被青紫色筋脉覆盖,凹凸不平,隐约地还可以看到血液的跳动。
梦珍后退,红衣鬼往前,身体已经完全伸出了墙壁,然而手依旧悬垂在两侧。
怎么办?
梦珍的世界忽然宁静了,寂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它要过来了,难道她命定要葬身于此么?
来不及作何思考,大脑瞬间空白。
它的脚出来了。。。。。。
它的手脱离了墙的束缚,已经伸向她。
那是一只鬼手,不过看到这只手后,梦珍猛然间清晰了,为何那些人都会以这般诡异的死法结束生命。
鬼杀人从来都没有理由,但是他们的任务中每每遇到的死法却是不同的,这除了任务需要,便是鬼的不同。
鬼的种类不同,它们对付人类的手法也不同,而这只鬼,将人做成各种东西,墙纸、碎尸、管道、信封。。。。。。
都来自于它的自身,残缺不齐的**给了它一种执念,若是褪去衣服,梦珍很有可能看到身上嵌了寇疏然和东里竹的肉,它的皮肤或许是王咏欣的,它的。。。。。。
它身上的一切,或许都来自于那几个被任务选中的必死之人,可即便如此,嘴角梦珍胆寒的并非如此,而是那怪物能自行将这些东西转换,比如,这一刻,它的皮肤可能是来自于王咏欣,而下一刻,它很有可能用班飞的,总之,这些死去的人成了它无聊是的玩具而已。
如果那样的话,会不会有人早已。。。。。。而鬼则是扮成那个人。。。。。。
想到此,梦珍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这样,她是否与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交流过呢?
“如果我能活着,定要阻止这些东西!”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会这个世界会突然多出了这么东西,但是她却很清楚地知道,那些东西,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而是因为一个人的阴谋,但绝对不是念。
可是鬼就在眼前,她该怎么逃走?
红衣鬼只剩下一只脚在墙壁中,虽然它的动作很缓慢,但是若脱离墙壁,秒杀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梦珍心中一凉,她不想死,但凡一个活着的人,谁会真正考虑到死呢?尤其是无缘无故的死去!
鬼手,就像装了导航器,很快锁定了梦珍的地址,然而当梦珍心灰地等待死亡来临时,意外却发生了。
。。
一百三十七、杀死鬼的方法()
这个空间不一般,就像念在公寓中下了禁止,没有他的意念,鬼是不会出来随便害人,否则就会被吞入无边黑暗中,而这里亦然。
当鬼完全走出墙壁,死亡的脚步迈向梦珍时,它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晕圈,之后鬼魅的身子愈发的僵硬,浑然无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