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上,白老大问:“主人,姓韩?可是姡呒业娜耍俊�
“应该是了。”爷爷说。
“韩家在姡呒抑幸恢北冉现辛ⅲ魅擞职阉锤陕铮俊卑桌洗笪省�
“我哪里引他了?他是来找段小君的嘛。我不能撒谎吧。”爷爷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村子呀?什么人都来了,大锅乱炖呀。”
爷爷说得对,这林子真的是只许人进村不许人出村的,我们回去的时候倒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紧赶慢赶赶到家的时候,却看见家里密密麻麻地围着人,有人远远的看见我们,就大声喊道:“老村长,老姜头爷孙回来了。”
我本来还以为这些人和拐大叔一样,是认为我爷爷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上门来求爷爷的。
谁知道那人才一喊,立马就有几个壮年人冲上来把我们抓住,把我们押回了我们的房子里。
白老大一路直吠,要不是被爷爷拦住,恐怕就要咬人了。
房子里还有十几个人被看押着,有一些还是生脸,而我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角落里的小君。
老村长出来说:“吕先生呀,你们这是去哪了啊?”
而房间里的许多人指着我们说:“就他们爷孙跑了,肯定是他们干的,我们是冤枉的。”
老村长摆摆手,苦口婆心道:“好好好,我们会查清楚的。”
老村长又对爷爷说:“吕先生,不是我要为难你,这老拐说,村子里的怪事,是因为有人在做法,劝我将村子里的生人一个一个查问清楚。我也是没办法了。你们也才来了一年,自然还是生人,只好委屈你几天了。”
爷爷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了,主意就是他出的嘛,只是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拐大叔是知道内情的,所以爷爷就问:“那拐子呢?你叫他来。”
“唉唉,老拐他。死了呀。”老村长说。
第七章:小君逃跑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爷爷问。
“唉,正在我家里说着让我去把村子里的外来客看管起来呢,这说着说着,突然就倒下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么突然死了。”
我们都很不敢相信,我觉得拐大叔在瘸了一条腿的情况之下,尚且能闯过妖树木,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呢?
我低声问爷爷:“老村长不是知道你是道人吗?”
“嗯,我猜小拐一定告诉他了。”爷爷也小声说:“就是这样才要防着呀。”
我又问:“就是为了防着我们?”
爷爷说:“又或者是为了利用我们。”
“利用我们?”我奇怪地问。
“是,万一这屋里真的有什么邪祟呢?”爷爷说:“刚好可以利用我来制服他们。”
“也有可能是做贼心虚。”白老大躲在我背后,悄悄地说。
老村长嘱咐别人要好好地看着我们,几名壮年的村民就守在了门口,他自己先离开了。
我赶紧跑去问小君:“小君,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知道,他们说我们这里有人会作法。”小君一脸茫然。
我担心她瞒着我,连忙把她拉到我房里去,压低声音细声问她:“你真的不知道?”
她道:“当然了,我也是听他们说才知道村子被封住了。”
“那你真的只是普通人吗?”我又问。
“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什么人才不是普通人啊?”
我又问:“或者说,你是不是学道的人?”
小君看着我,半晌,才微微那地点头。我一看就急了,吼着说:“那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小君委屈地说:“十三,我不是有心要骗你的,我是怕你会害怕我,而且,封村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不明白,说:“为什么你会怕我害怕你?到底是你怕我还是我怕你。”
“你怕我的话,你就会躲着我。怕我的人很多,躲我的人也很多。”小君说的时候,垂着的头就像做错事的小猫,娇涩的样子也令人心动。
“封村的事你不知道,那什么事情你是知道的。”我注意到小君强调了两次她不知道封村子的事情。
小君回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问。
她显得很为难,最后也只是说:“十三,你不要问了,我是真的不能说,但我保证,我不会害村民,也不会害你。”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难免起疑,可是见她为难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说了,也许真的和爷爷说的一样,我是色迷心窍了吧。
“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但是等会我爷爷来问你的话,你可千万别让他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们。”我说。
小君不解地问:“你爷爷很厉害吗?”
我说:“我爷爷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我家的狗特别厉害,真的你别不信。”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小君回说。
小君这么说,我反倒有点不安了,才认识几天,小君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如果说我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她是我二十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仅仅是因为我色迷心窍。
那她信任我又是因为什么呢?仅仅因为似曾相识?
她接着又说:“我从小跟着我姥姥,自幼没有玩伴,没有朋友。只有个师兄,可是他是一个很严厉的人,看起来很凶。不过他待我倒是不错,除他以外,大多数人对我都很冷漠。直到在这里见到了你,你和他们都不同,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天呐,那不是和我差不多?
我对小君说:“我也是,我从小也是没有玩伴,没有朋友,我也没有师兄,不过我有一只狗,它看起来也很凶,应该跟你师兄差不多。”
小君听完直笑,我也跟着笑起来,心想小君说的那位师兄,不就是那个韩去之嘛,现在想想,凶倒谈不上,倒是一直板着脸。
爷爷很快就进来了,说:“小兔崽子,就知道你在这,还跟我玩金屋藏娇。”
可能是被我刚才的话吓的,小君一见爷爷进来,就紧张地拉着我的手。
我见爷爷一个人进来的,便问:“白老大呢?”
爷爷说:“我让十四点出去探一探,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
白老大走了,我倒是安心许多,那么彪悍的狼妖,万一发起彪来,咬到小君怎么办?
爷爷走过来说:“你是段小君?”
小君怯怯地说是。
我急忙说:“爷爷你不要吓到她。”
爷爷说:“怎么着了?英雄救美是不是?你是勇士,她是公主,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打死我这只恶龙了?”
听爷爷这么调侃,我和小君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在我看来,爷爷又变成这幅老不正经的样子,那事情可能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爷爷又说:“十三点,你不必紧张,十四点的鼻子是可以嗅出妖气,它已经嗅出小君并不是妖,那么就算小君真的是学道的,以她这个年纪,也是布不出那迷雾,招不来那妖林的。你走开,我问她几句话。”
我说:“问什么?干嘛要我走开?”
爷爷笑说:“要替你说亲,总得知道人家家里有什么长辈吧。好好好。你不要脸的就在这里听。”
“你这老家伙,又在老不正经了。”虽然知道爷爷是在开玩笑,但我心里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瞧了一眼小君,她整张脸都羞红了,我忙说:“小君你别在意,我爷爷就这幅德行。”
爷爷说:“那个小君啊,段青青,是你什么人?”
小君很惊讶,说:“白爷爷,你认识我姥姥?”
段青青,段小君,佬佬?“小君你们都跟母姓的吗?”我问。
“嗯,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小君说。
“你不知道你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爹妈是谁,惨了,爷爷,你可别说我俩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啊。”我说。
“滚,淋了一趟雨,脑袋就进水了?哪来那么多亲兄妹。”爷爷说。
爷爷又对小君说:“没错,我与你佬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没想我还没死,她也还没死。”
老人向来避讳说死,但我爷爷是个例外。他经常感慨起生生死死的问题。
爷爷倒也没多问什么,接着就去自己房里打起呼噜来了,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我也真佩服他能睡得着。
这就问完了?
分明是因为我在就不问了吧?
我又对小君说:“对了,我刚刚好像见过你师兄。”
小君问我:“你认识我师兄吗?”
我道:“嗯,刚刚在村外遇见他。”
小君又问我:“这么说,我师兄要来吗?”
我回说:“嗯,我们在村外遇到你师兄时,他说要来找你。”
小君着急地道:“怎么办?他来了可就糟了。”
我问:“为什么他来了就糟?”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说:“也没什么,十三,你该累了吧,先睡吧。”
我只好说:“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我把我的床让她睡,自己在地板上铺了张席子。
躺在席子上,我一直在想,阴阳十二家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不过爷爷既然说过韩去之是姡呒业娜耍敲葱【退牙延Ω靡餐菉'七家的人。爷爷既然与小君的姥姥有旧交,那么,他这么多年来躲避的,就不是姡呒伊恕�
想着想着,觉得脑袋愈加发沉,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只听到外边又是一片吵嚷。
睁开眼,只见爷爷在身旁问我:“昨天夜里,你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没有啊。”我说。
“小君跑了你也不知道?”爷爷问。
“什么,小君跑了?门口不是有人守着吗?”我问。
“是,但他们都死了。”爷爷说。
第八章:小君的秘密()
爷爷还说:“而且十四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爷爷的声音很沉重,我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十四点,还是在担忧别的事情。
我跑到门外去,看见地上躺着四名村民的尸体。
老村长站在尸体前,就在哭泣的家属面前,默默摇首。
而边上围着一群又一群的村民,他们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大概都在说只有小君一个跑掉了,杀人的人必定是小君无疑了。
不久,陆陆续续有一些人赶来,他们是被跑村长派去搜查小君去向的人。
回来对老村长说:“老村长,没有找到段小君。”
又有村民说:“会不会是杀完人后,担心被惩罚,就逃出村去了。”
我却在想小君那么怕他师兄,会不会是遇到了她的师兄,被她师兄带走了,人也许也是他师兄杀的。
不过小君睡在我的房间里,而厅里还有那么多人,她师兄也不太可能无声无息就绕过客厅进入房间把人带走的。
村长是知道村子现在的情况的,不管大路还是小道,基本都是出不去的。
便说:“不会的,她一定还在村里,你们再费点功夫去找找,记得了,要三四个人一组,不要落了单了。”
这时,东边跑来一个男人问说:“各位,敢问大家认不认识一个叫段小君的女孩子。”
我一看,那不就是韩去之嘛,这么说,小君没被他带走?
听他这一说,村民们都愣愣地盯着他,韩去之以为是他说得不够清楚,又比划道:“段小君,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大概一米六高,长得很漂亮。”
老村长问:“请问,你是段小君的什么人?”
韩去之说:“我们是同学,我是他的学长。”
韩去之用同校学长这个身份,而不是用同门师兄,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学道的。
老村长说:“只是学长?”
韩去之说:“对。”
老村长说:“小兄弟,不瞒你说,段小君她杀了人,潜逃了。”
“什么?不可能。”韩去之很激动地说:“小君是个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会踩死一只的人,怎么可能杀人?你们不要冤枉她。”
韩去之言语激烈,面色又凶,村民听了,顿时群情激愤,尤其是那几个家属,都很生气地说:“什么叫我们冤枉她?就你同学一个人跑了,她不是杀人凶手谁是?最近村里死了那么多人,我们看,都是你同学干的。”
“你~”
这个字是吼出来的。
韩去之指着刚才说话的村民,咆哮道:“你滚出来。”
而我终于能理解小君为什么那么怕她的师兄了,还真的是太凶了。
眼看韩去之就要和村民们打起来了,许多村民开始围上去了,还有许多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场面一时有点混乱,我趁大家都不注意,悄悄跑了出去。
村子里山特别多,山洞也有特别多。
我猜想小君如果没有出村,并且还能让久居这里的村民都找不到的话。那应该就是在某个山洞里了。
此时雨已经停了,水浸的地方也退去许多,想来已经停了有些时候了。
但山上的泥路却不好走,且要上山还是得走很远的路,但我一刻也不敢歇,我知道我得跑在白老大前面,不然不知道白老大发起彪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山洞很深,但我已经看到里面亮着的火光。
“小君。”我喊着,但里面没有人应。
我刹时心紧起来。
“白老大。”我又喊着。
同样也没有人应。我心里就没有底了。
我警惕地,一点点地探进去,瞧见火堆后来躺着女人,女人身上淌着血。
“小君!”我不由自主地喊起,快步冲去,到了她跟前,却发现她并不是小君。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腰间应该是受了伤,虽然那绷带包裏着,但乃是渗出鲜血来。
“你是谁?”我问。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特别惊恐,我猜想她之前一定是遇到了极危险的事情,以致于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
我忙说:“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她只说:“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还很虚弱,说话也不太清晰。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再次强调。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又问。
但她一直很惶恐,根本没搭理我的话,我尝试着说:“我是小君的朋友。”
“小君朋友…;…;真的…;”她终于回应。
看来,小君说的秘密,很有可能就是她。
“嗯。”我坚定地说。
“我叫倩,我很…;抱歉,我们…;很抱歉。”她断断续续地说。
“抱歉什么?”我问。
“伽。”她说。
“伽?”我疑问。
“不要。”她摇着头说。
“不要什么?”她的话让我很不明白。她的眼神倒不那么惊恐了,但我觉得她好像不是在看着我。
有人!我突然明白过来,急忙回头,正看见一个拎着大树枝的男人。
轰地一声,我觉得脖子上一下子剧痛无比,随即失去知觉。醒来时候,我还在这个山洞,但却是躺在小君的腿上。
“你醒了?”小君说。
“小君?你怎么会在这?”我说。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小君说。
我赶紧跑到刚才那个女人躺着的地方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连血迹也没有留下。
“人呢?”我问。
“什么人?”小君说。
“原先躺在这里的,一个受伤的女人。”我说。
“哪里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一进来就晕了。是我守着你的。”小君狡辩道。
“不可能。”我十分肯定地说:“当时她就躺在这里,她很虚弱,很惶恐。她还一个劲地我说抱歉。”
小君低着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刚刚打伤我的男人又是谁?”我问:“门外的四个村民是不是他杀的?”
“我们没有杀人。”小君斩钉截铁地说。
“没有杀人,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清代儒士蒲松龄写写过一本书叫聊斋志异,里面有一篇文章叫崂山道士,介绍了一门法术叫做穿墙术,你可知道?”小君说。
“你是说?你会穿墙术?”我说。
“嗯。”小君点点头。
“好,就算如此,那昨天那对男女又是谁?”我又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小君虽然没直说,但终算也没否认了,我觉得她这样的女孩,是不适合撒谎的。
“为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我说。
“因为你爷爷。”小君说。
“我爷爷?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我问。
“我曾经见过你爷爷。”小君说。
“我知道啊,昨天啊。”我说。
“不,七年前,在我九岁的时候。”小君说。
“不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