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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
这些女人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自己男人并非等闲之辈,日后长生千百年,也无人争宠,反倒是相处极为融洽。
让秦羿颇是担忧的是,他与温雪妍、蒹葭、虞素芳都有过亲热的关系,但至今为止,几个女人无一人有喜脉之象。
这就是他的问题了,或许重生归来,上天注定了在这一关上不能让他完美。
秦羿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回到了云海,陪温雪妍、宁馨处理了一些有关于云浙经济圈发展大事后,每日便只在别墅里陪伴着昏迷的傅婉清。
服下了无相劫丹后,年前圣诞节又去了西方光明公会,经过了法皇的洗礼,傅婉清气脉、生机已经与常人无异,甚至经过洗礼后,她的修为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但奇怪的是,傅婉清身体康复,魂魄健全就是难以醒来,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活死人。
《鬼王手札》中的上古医术,秦羿也试了个遍,完全找不出症结所在,这不禁让他无比的苦恼。
“婉清,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醒来?”
“你在害怕什么?是害怕再一次失去吗?”
“不会了,只要你醒来,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离我与你父亲的决战之期,越来越近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得到你的祝福!”
“醒来吧,好吗?”
秦羿面颊紧贴着那双白皙、温暖的玉手,眼眶已然湿润。
他纵然富有天下,驰骋四海,却始终是亏钱了这个女人。
然而,等待他的永远只是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静容,也许,这个女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侯爷,狄堂主求见。”
“我知道了,让他大堂等候。”
秦羿暗吸了一口气,隐去眼角的伤痛,恢复了平静,盖上冰棺盖,走了出去。
狄风云坐在大堂内平静的喝着茶,相比于以前,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尤其在武安县生死边缘走了这么一遭,愈发的精干了。
“侯爷!”
见了秦羿,狄风云赶紧放下茶杯,起身行礼。
“你我以后就别见外了,有事说事。”
秦羿在上首坐了下来,笑问道。
“我是来汇报喜讯的,在宁子华牵头下,你制定的云浙共同经济圈先后成立了科技城,绿色生产基地等符合现代健康、良性的大型聚集基地,一年的时间,现在已经全部投入运转,势头喜人,整个云浙两地的商人都争先恐后的往经济区奔。”
“华夏总台还特意做了专栏,对经济区进行了报道,孙先生还刻意指示,其他各省以咱们的经济开发区为模型,进行良性学习。江浙一号也因为这事立了大功,听说有望升入华夏副国级,一直嚷着要来拜见你,都被我推了。”
狄风云喜气洋洋的汇报道。
“嗯,前些天雪妍、宁馨跟我也谈过这事,咱们秦帮不做灰色买卖,那么便只能在明面上挣钱,但是记住了,但凡涉及到咱们利益时,以协商、共进为主,少挣点钱没关系,千万别伤了投资人的热情,这样生意才能长久。”
秦羿叮嘱道。
“您放心,我都吩咐下去了,咱们的企业一样参与竞争,没有任何特殊对待。”狄风云赞同道。
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随秦羿,除了他强大的实力外,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同样强大的人格魅力。
“这些天你也忙坏了,去医药厂领点补药,好好歇息会儿。”
“芳雅前些天来给我送茶叶,明着没说,暗地里却是来诉苦的。”
“我要再不批你的假,估计她就该跟我急了。”
秦羿心情晴朗了许多,少有的开起了玩笑。
“小娘们,就是屁事多,闲的她。”
“对了,侯爷,还有件小事我觉的瞒有趣,想跟你说说。”
狄风云想了想,故作轻松的从背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邮戳信纸。
(本章完)
第1201章 一沓血信()
秦羿接过来一看,白色的信封都是从邮局发过来的,收件地址,写的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全都是网上可以查到的各地秦帮监察、办事处公开的地址。
大部分都是寄给江东各地堂口办事处,如云州、东州等,也有寄往西江的。
收件人都是秦侯,发件地址也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湘南省首府,首沙市。
发件人写着的是四个字:同桌的你。
“同桌的你?”
秦羿眉头一沉,拆开了其中一封,里面只写了几行短字:相见不如不见,你安我安,唯有泪三行!
没有署名!
字是用血书写的,娟秀的字体多了几分凄凉之感,只是短短几行字,便有一种悲呛绝望之感,扑面而来。
秦羿刚要打开其他的信封,狄风云耸了耸肩道:“侯爷,不用看了,都是这同一句话。张理事清查过了,第一封是去年九月份发的,此后几乎每隔一周,咱们的堂口便会收到这封匿名信。”
“起初,张理事也没当回事,以为是谁在胡闹,毕竟上面也没写什么正事,那会儿你又在粤东,所以就压在了下来。但后来收到的太多了,这会儿趁你空了,所以把这事提提。”
“你要忙,我就拿去扔了,你要有想法,我就多打听打听。”
狄风云道。
“你小子有长进,学会了打马虎眼,张大灵教你的吧。”
“他不想干的事,让你来找我。”
秦羿把信封攒成一沓,淡然笑道。
“侯爷,这真不能怪张理事,他说每次找你,都扰你清净,实在是没脸来了,所以……”
狄风云无奈道。
“确实是难为他了,不过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你想过没有,一封首沙的书信,为何一定要转到我手里。”
“因为那边的事,他肯定不好解决,只能我亲自出马。”
“所以,路还很长,好好跟人学学!”
秦羿拍拍狄风云的肩膀,站起了身,望着窗外的夏雷,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要不我去跑一趟得了,首沙那边有咱们的堂口,真有事,我肯定能摆平。”
“就是找不到这写信的人,到底是谁!”
狄风云道。
“不用了,我知道她是谁。”
“立即准备机票,雪妍那我就不去了,你帮我打声招呼。”
“我今晚就飞湘南。”
秦羿朗声道。
……
首沙黄花机场,一身宽松运动服的秦羿走出了机场。
这一次他必须来!
写信的人,的确是他的同桌,许依依!
在黔州的时候,他们终究没有见最后一面,两人选择了分离,忘却了年少那段青春的岁月。
许依依是一个温柔的女孩,但同时她拥有一颗敏感、细腻的心,秦羿不相见,她必定会选择遗忘。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接二连三的用血给他写信,又不道明缘由,答案只有一个,她遇到了惊天的难事,甚至是致命的,这导致她不得不以这种巧妙的方式,通过秦帮各地堂口来传递求救信号。
只是可惜,他那会儿被聂家困在粤东长达半年之久,此后又一直疲于奔波,这会儿才收到信号。
最后一封是一个月前的了,也就是说,一个月前许依依或许已经没有写信的机会,甚至已经不在人世。
人命在天,秦羿也无可奈何,唯有来首沙赌赌运气,希望为时不晚。
不过,这件事还有一点令他觉的有些可疑,张大灵是个很聪明、能干的人,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他只怕早私底下替自己解决分忧了,为何突然让狄风云报了上来。
兴许,首沙这边还真是个是非之地。
下了飞机,秦羿选择了偏僻之道,身形如闪电般掠进了首沙繁华的市区。
首沙这几年发展迅猛,尤其是娱乐产业如火如荼,卫士节目长期霸占收视榜首,时不时在街头可以看到兰博基尼等豪车奔驰而过。
秦羿要找许依依并不难,如果他没记错,许依依的父亲许广文是湘南省的一名厅官,挺有实权的,这样的人随便一打听便知道了眉目。
果不其然,秦羿在办公楼找到了一个值夜班的保安,在给了几张老人头后,保安便把省大楼的那点事全给说了出来。
原来,许依依的父亲原本是省里的大红人,为官清廉,口碑极好,去年刚升的正职。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前途无量,但不幸的是,去年九月份起,许依依的父亲被规了,紧接着被查出与多宗杀人案件有关,还有贪污、受贿等多宗罪名,最后被规查,经过几次审判后,被判定了死刑,上个月刚下的批文,据说这个月二十五号就要执行。
“哎,老弟啊,这官场上的事真没法说,许厅也是碰了钉子,自认倒霉了。”保安叹了口气道。
“钉子?”
“这里面还有说头,说说?”
秦羿也不急着走,继续套问道。
“许先生在调查一宗地下买卖,跟一位湘南一位大人物有关,人家找茬把他给办了呗。”
“他也是不知好歹,一上任就想拿丁爷开刀,那是他能动的吗?就是我们湘南一号路先生也不敢碰的大人物。”
“要知道许先生是路先生提拔的,他被人下了阴招,路先生从头到尾都没站出来说话,为啥,还不是惹不起姓丁的。”
“哎,我们湘南现在改姓丁喽!”
保安叹了口气道。
“不至于吧,如果我没记错,湘南属于秦帮管辖范畴,姓丁的如果是地下势力,那也该有秦帮设立的堂口监督。”
秦羿皱眉道。
“秦帮?”
“啥玩意,真没听说过,成,你也别问这么多,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听个热闹得了,别瞎多打听。”
保安不耐烦道。
“这样吧,你告诉我许先生住在哪,我跟他们家有点关系,想去看看他的家人。”
秦羿道。
“以前住在机关大院302,出事后,就被轰走了,现在住在哪,我还真不知道。”
“你要不去机关大院打听下吧,那边兴许有人知道。”
“哎,都说树倒猢狲散,难为还有像你这种有良心的人啊。”
保安叹道。
话音刚落,他转头一看,眼前哪里还有人影,方圆百米空荡荡的,那问话的少年竟是鬼魅般的消失了。
“我艹,不会是阎王爷派人来替许先生伸冤了吧。”
保安吓的紧了紧衣服,小声嘀咕道。
PS:稍后还有更新。
(本章完)
第1202章 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首沙南城,是这座城市的老城区,在那些角落中,依然残存着南方低矮的黑瓦飞檐平房!
在狭窄、潮湿的巷子中,有一户大门紧闭,门口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始终关的死死!
若非是有心之人,绝不会发现在这栋废弃许久的老房子里还住着人。
房间内,此时点着蜡烛,许依依与母亲正就着微弱的灯光,垂泪叠着金纸,在身边的箩筐里是早已压的满满一筐子金元宝。
自从许广文出事以来,母女俩把以往能走的关系全都走了个遍,那些人中,有老许过去的朋友、同事、学生、老师,平日里一个个看似亲切无比,真到出了事后,没有一个给过她们母女俩好脸色,甚至将她们轰出了机关大院。若非还有许依依姥姥留的这处老宅子,母女俩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
就连许广文的后台,湘南一把手路正,也是不闻不问。
冷漠的世态炎凉,终究是让这对母女绝望了,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叠一些金元宝,为许广文送行。
“妈,路先生还是不肯见你吗?”
许依依紧抿着嘴角,擦掉眼角的泪水,轻声问道。
“今儿倒是让刘秘书跟我说了两句话,说你爸这事是多人多机关联合钉死了,他也无能为力。”
冯俊珍平静道,失望多了,她早已习惯了。
“他这是托词,当初是他下的令,说要打击地下恶势力,父亲当了这个先锋,如今姓丁的咬了父亲,他却躲了起来……”
许依依垂头默然了。
她同样想到了另一个人,那是一个可以力挽狂澜,只需要一声令下,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拯救父亲的人。
可是结果又如何呢?
他还不是一样冷漠无情?
许依依相信,她写了那么多封血书,必定有一封落到了秦羿的手中,以他的智慧,不难推出这是她的求救信。
然而从去年九月,到现在整整一年了,她盼的心碎了,眼穿了,也没能等来任何好消息。
归根到底,他是真把她忘了。
毕竟年青时候的一点懵懂爱恋,在现实面前又能值几分钱。
在黔州时,她错过了他,未能相认,从那时候起,兴许便早已成了陌生人。
他又凭什么开这尊口,相救于她。
一直到上个月父亲被审判执行死刑后,许依依才彻底看清楚这个现实,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给秦羿写过信。
她算是看清了这世道谁也不能信,只能靠自己!
“依依,你去找了徐成吗?他是咱们首沙大户的儿子,应该会有……”
冯俊珍沉默了半天后,明知不可为,还是多问了一嘴。
“妈!”
许依依喊了她一声,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徐成是喜欢她,但路正都不敢出头,他就算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事实上,他父亲还没被陷害的时候,徐成就多次提醒过她,但父亲不听,徐成也就逐渐疏远了她。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在徐家大业面前,压根儿就一文不值。
冯俊珍问这话,无疑是在女儿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依依,对不起,妈不该问的。”冯俊珍默然道。
“妈!”
许依依突然扑入母亲怀里,母女俩抱成一团,呜咽痛哭了起来。
“咚咚!”
正哭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冯俊珍蹙眉小声道:“依依,难道是丁家人找上来了?”
这附近的居民基本上都搬出去了,她们又刻意隐藏着,压根儿不会有人知道她们住在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妈,兴许是爸爸的朋友呢?”
许依依琢磨了一下道。
要是丁家人只怕早就一堆人把门给撞开了,犯不着这么和缓、斯文的敲门。
对方一直在敲,说明是确定了她们就在这里,躲是躲不过了。
许依依起身到了院子,打开了门。
月光下,一道人影站在门外,清瘦的身形被拉的很长,那张英俊的面孔却是有几分熟悉。
“是我!”那人嘴角一扬,抬起头来,缓缓吐出两个字。
秦羿的面容相比于在黔州见到许依依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随着修为的提升,他的肉体凡胎也在不断的精化,像温雪妍这种经常跟他在一块的人或许不会觉的。
但对于许久不见的许依依,若非那熟悉的声音与感觉,是断然不敢随意相认的。
“秦,秦羿!”
许依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还有三天时间,你也还在,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秦羿微笑道。
“三天,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我,再也……”
许依依满腔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水,扑入秦羿怀里痛哭了起来。
秦羿抱着她,没有动弹,任由她泪湿了衣襟。
“你不会一直把我晾在这吧,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许同学。”良久,秦羿笑问道。
许依依这才抹掉眼泪,脸上现出了久违的苍白笑意,只要他来了,父亲就定然有救。
“快,快进去,我妈估计都认不出你来了。”
许依依牵着秦羿,进了家门。
秦羿暗叫头疼,以前他暗恋许依依时,经常周末故意去她家附近转悠,没少挨冯俊珍的骂,这会儿想起来那位严厉的冯妈妈,仍是头皮一阵发麻。
待进了门,冯俊珍一见女人满脸笑意的牵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起初还以为是徐成,待到近前一看,却是个陌生的男孩,心中不禁好奇。
落难知真情,不管这人是谁,能在这时候来看她们,便已是仁至义尽,讲情义了。
“依依,这位是……”冯俊珍好奇问道。
“我叫秦羿。”秦羿关掉回忆的闸门,平静道。
“妈,你不记得他了?以前咱们在吴县时,宋副县长的儿子,我的同桌秦羿。”
许依依介绍道。
“是那个小流……是小秦同学啊。”
“这么多年没见了,一眨眼,你都这么高了,阿姨都认不出来了,你母亲还好吗?她可是个清官,我家老许很少佩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