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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聊的坐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目光盯着房间的上面,脑子里不断的想象着此时此刻,老妈他们在干什么?她有没有知道自己今天杀人,被禁闭的事情呢?
代晓苇应该没有那么傻,不会告诉她的,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十天一过,自己还不是屁事都没有的就出去了,倒是王梓歆那丫头,搞不好就会泄密的。
想了王熙菱,他又想到代晓苇,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被禁闭而着急,她会伤心的痛哭,甚至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求情么?王治莫名的摇了摇头,她应该不会的,因为她不是李昕,只有李昕才会那么傻,此时若是李昕在的话,她肯定已经待在禁闭室的门外了。
想过了代晓苇,他的思绪又不可控制的想到了曹薇,虽然已经在心里再三的告诫自己,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可还是没办法控制的会想到她,她在望江城里怎样了呢?希望她能早点醒悟过来,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才好,至于肖彦已经死了,她要多久才能不伤心呢?等到不伤心的时候,会不会马上再找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将她搂进怀里?
这终究不是一个让人身心愉悦的想法,他在坚硬的地上滚来滚去,应该是下午才睡过一觉,虽然睡得很不舒服,直到房间里渐渐变暗,明显晚上到了,他反倒是睡不着了。
在坚硬的地板上不断的翻滚着,他不想去想东西又没办法,毕竟长夜漫漫,这日子终究太难熬了,就像人半夜失眠,越是想睡觉,反倒越是睡不着了。
王治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一直折腾,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有没有睡着,直到房间里又亮了起来,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又爬起来吃了一顿早饭。
这样的密闭小房子,确实不适合人待着,稍微待久一点,憋屈的感觉快要疯了一般,又稀里糊涂的熬到了天黑,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认真睡,好好让自己清醒一下的话,人就要废了。
等他好不容易熬不过疲惫,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结果又是一连串的梦,他梦到了自己小的时候,被王元兵背着,从镇上回来,第一次见到戒身时的情形,然后就是他怎样跟着戒身学习。
奇怪的是,他明明脑子已经糊涂得厉害了,可梦里的情形却清晰而明确,感觉就像是真实的一般。
他正沉浸在自己往日的生活中,突然,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手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冲上了脑袋,他迷糊了两天的脑袋,突然变得莫名的清晰起来。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面空荡荡的墙壁,房间里的光线黑暗中带着一线明朗,一夜就要过去了。
他心里突然明镜一般的清楚,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两天的迷糊,是有原因的,应该不光是这幽闭的环境造成的,还有别的原因,尤其是现在,他虽然还是感应不到扳指里的情况,却明白,刚才的那股子清流,应该是扳指里的安魂珠碎裂了传来的。
这个珠子,还是自己离开望江的时候,南疆巫女艾苇送给自己的,没想到这才半个月的时间,就给报废了。
既然安魂珠都碎了,那就肯定有人对自己使用精神类的攻击了,这样算来,自己这两天的稀里糊涂,也就找到源头了,甚至自己被突然关进这个禁闭室,只怕也是光辉岛早就计划好的。
他不慌不忙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甚至呵呵的笑了笑,这下,不用无聊了!
有了敌人,有时候其实是件好事,尤其对如今的王治来说,虽然不知道藏在墙壁后面的人是谁,会不会是个神仙?可是他反倒一点都不怕了,想来一个神仙,若是想探查自己的梦境,应该早摸索清楚了,安魂珠能挡住他们?
王治也不得而知,他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着,设想着到底是谁想要摸清楚自己梦里的情况,他相信自己这些梦,不会是平白无故做的,肯定有人在背后使手段,就像自己的外姑婆那样,可能手段会有些不一样,终究还是精神类的法术了。
说实话,王治同志对法术的了解,顶多也就长出几根竹子,飞天遁地,然后像天火那样吐吐火,在他以前的概念中,艾苇和骆希希的巫术都是无法理解的,像外姑婆那种做梦一样的法术,就更是没办法想象了。
偏偏现在,他居然要直接面对这样的法术了,可惜,他以前一点准备都没有,唯一能想到的,既然那人想要从自己的梦境里获取信息,那自己只要不做梦,也就能抵抗住了。
可这个不做梦就有些困难了,除非自己不睡觉!可能么?
王治自己都觉得悬,这才被关进来两天呢,还有整整的八天,可只要自己一睡着,还能控制得住不做梦么?王治顶多能确保自己清醒的时候,不被别人控制做梦,可一旦睡着了,真的就没办法了。
想不到别的办法,他干脆盘坐了下来,努力的让身心沉浸了本源,虽然灵气无法出体形成法术,可神念沉入本源中还是没有障碍的,毕竟对身体的控制还在。
身体内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本源的转动依然强劲而缓慢,筋脉也顺畅,既然不能睡觉,他干脆就盘坐下来修炼好了,总要找点事情做,才不至于老是想睡觉。
可以修炼确实要好一点,至少没那么容易犯困了,可这也并没有想象中顶用,王治也只盘腿坐了一天,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疲惫得受不了啦,他终于无力的伸直了腿,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哀叹,这又算是扛过去了一天了,可自己的状态又开始疲惫了,再次睡觉也是迟早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硬扛着七天不睡觉,何况安魂珠已经碎了,敌人这次再来试探他的梦境,只怕就没办法躲开了。
他吃了饭,咬着牙让自己努力的想着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自己出去之后,要怎样追查是谁陷害自己,是明目张胆的大吵大闹,还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同学之间,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暗暗的调查?
可惜留给他的时间本就不多了,他现在必须尽快回到望江去,那才是最的,和回去相比,谁在背后搞阴谋,其实反倒不了,因为这事不用调查,猜也能猜到个大概,除了光辉岛,谁还会有这份闲心?又有这份能力呢?
白天还好坚持一点,到了晚上就难熬了,虽然在望江的时候,他通常都是晚上更精神,可那是白天舒舒服服睡了觉的,实在没办法,他只能以疼痛来让自己驱赶睡意,一旦感觉瞌睡得不行了,就给自己掐一下,或者扇自己一耳光,这样的招数在开始还管用,等到天色快亮时,渐渐的也就麻木了。
尤其是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疲倦甚至恐惧,都会无限的放大,终于等他困得实在都没力气抬起手时,躺在地上又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而在他刚闭上眼睛的同时,梦,又从脑海深处,迅速的游荡了出来,占据了他的整个神经。
梦是接着上次做的,条理清晰,画面明确,他身临其境一般,感觉这就像是真实的一般,梦里,他逐渐长大,读书,出去打工,直到望江遇见钱佳,刘毕,然后被逼上了山,在和张静江拼命的时候,他一边玩命,一边隐隐的感觉到了,这是在梦里。
第十四章 老子正玩的爽呢!()
王治意识到自己身处在梦中后,就一直努力的想要逃出来,可是天地这么大,何地方都能逃走,可这梦境又该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他找不到方法,的在山里逃着,终于上了空明山,遇见了王熙菱,他越发的感觉到,这是在梦里面,这一切,他都有印象,可这印象也只限于他亲眼见到的时候,才能明白过来,不管他怎样努力的去想,也根本想不明白后面会发生什么。
直到后面的有一天,他独自一人走上了幽冥宫,了那座塔。
当他走进灵堂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就在这座塔的上面,有一个相当的东西,这是他第一清晰的感觉到,梦境后面可能会发生什么,然后一种感觉就清晰的在心底升起,那就是让他上楼。
他也没有认真去灵牌,从旁边绕着爬上了二楼,等他爬到二楼,楼上那份感觉就越是清晰,而催促他上楼的那份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王治原本也想上去好奇心突然一冷,本能的觉得不能再上去了,可惜这份本能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去向,他依然在一股莫大的压力下,不断的上楼,二楼,三楼,等他抓住四楼的楼梯扶手时,终于停顿了一下,突然想了起来,这座塔的顶上,藏着的就是幽冥圣典。
其实,他一直都不明白幽冥圣典有何珍贵的,至少自己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的,可是这种时候,一种本能告诉他,不能上去,就是不能上去!
他凭着本能,和一股就像命运一样的力量对抗着,他的身体拼命的往后仰,想要躲开,可是他的脚步却坚定的往上走着。
紧张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他越是不想上去,那股推动他上去的力量就越加的明显。
当他终于被推上六楼,道上黑漆漆的七楼,终于再也扛不住,一声大吼:“妈的!老子就是不上去!”
同时,七楼上五彩斑斓的光线闪耀,他的思想瞬间被弹了出来,等到再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是那面狭小而单调的墙壁了。
他努力的喘息着,知道自己终于从梦境里挣脱出来了,只是梦里的感觉依然让他畏惧和后怕,幽冥宫的七楼塔上,自然就是幽冥圣典的封印之地,只是为什么又不能上去呢?而那个推着自己非要上楼去竟的力量,肯定就是早两天想要控制自己梦境,而把安魂珠给弄破了的人。
至于现在,他才刚醒过来,一股滔天的睡意又猛然袭来,这种手段,已经不是诱导他做梦了,明摆着就是要强行掏出他脑子里藏着的那些画面。
王治如此痛苦的才从梦里挣脱出来,怎能轻易的又被控制回到梦里去,他顶着让人昏沉的睡意,直接一张嘴,一口就咬在了舌头上。
这一嘴下去根本就没顾忌到轻重,整个舌头都差点被咬断,鲜血满嘴里乱窜,好在,这股疼痛直钻脑髓他的睡意也瞬间消失。
王治哈哈大笑,舌头差点要掉了,他也意,只是觉得自己又胜了一场。
接下来的时间,各种疲倦,困乏从四面八方袭来,而王治能用的手段,就是让自己受伤,他甚至自己掰断了手指,脚趾疼痛驱赶着困倦。
后面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反正禁闭室的伙食也停了,水也停了,饥饿和干渴让疲倦放的更大,可王治依然没有屈服。
这也就是如今的王治,强大带来了信心,甚至也带来了倔强,若是去年,都不用等到后面,说不定被关的第一天,他就主动投降了,反正对抗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投降换点实惠来的有意义。
而现在的他,在和那个根本的人对抗中,他的心似乎都变态了,在一次次的精神袭击中安安稳稳的清醒着,他就觉得是胜利,就觉得高兴,即便这样的清醒,代价是自己身上一处处的伤痕。
可王治现在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受伤,只要零部件没掉,掰断的手指,脚趾,几分钟就愈合了,这样反反复复的弄,反倒是让他愈合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他想想都觉得好笑,天底下,又有几个人,会把自己的手脚掰断,来练习愈合的能力呢?
直到后面有一天,王治正在想着是掰哪根手指,由于他手指掰断得太过频繁,现在扯断这玩意儿已经不太疼了,尤其恢复的速度也更快了,搞得他那股子疼劲儿还没过去,手指就又接回去了。
他干脆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房间里,整个房间只有一个马桶和面盆,而且这两个东西结实得是和墙面一起的,也没办法弄下来。
没有器物,他只能猛的抬起右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小腿直接踢在了马桶边上。
骨头清脆的断裂声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回响,王治痛快的哼了一声,扶着墙面,这感觉真的爽多了,至少比掰断手指头可疼多了。
可问题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一股想睡觉的感觉,他撑在墙面上,嘿嘿的笑着,四处道:“妈的,来啊!老子正玩的爽呢!”
四周如往常一般安静,没人回应他,他也不计较,等到小腿渐渐又接上后,就坐在了马桶上道:“妈的,想要老子的消息,想得美,你们不如杀了我得了,你们不是那么有本事嘛?直接搜搜我的魂魄嘛!”
他这自然说的是气话,可说完之后就愣住了,因为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同样的话,有一个人也跟自己说过,那就是帝都王朝的狐狸精胡丽,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一点,自己也被逼到了同样甚至更惨的地步,这是报应么?还是本就是他们妖族的报复。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治明显感觉不到困倦了,他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知道自己浑身邋遢,身上的衣服裤子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了,甚至还有好多血迹,那是动手动得太过了,给弄的。
又等了一阵子,意料中的疲倦没有袭来,反倒是大门上送进来一个托盘,一个声音在外面冷冰冰的说道:“十天禁闭时间已到,好好收拾一下,就可以出来了。”
十天到了?王治傻傻的在码头上坐着,真的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他在后面几天,几乎都忘记了禁闭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的在对抗着那个想要窥探自己梦境的人,都忘了现在几天了。
他慢吞吞的起身,托盘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服,应该是光辉岛的人,不想让自己以这幅样子出去见人,才刻意送来的吧,他再自己的德行,不说别人,自己觉得恶心,又脏又破,还沾满了污垢和血迹,他其实都有想穿着这套衣服直接出去算了,好让大家清楚的辉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
可稍微一想,那样做对自己没有好处,更会惹得大家的目光都紧盯着自己,那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脱下了脏衣服,狠狠的把自己洗漱了一下,甚至盘子里还有剃须刀,他也拿起来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才穿上了送进来的衣服。
把这些准备好之后,禁闭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而在门外,依然如那天送他来时一样,只有成云一个人在门外站着。
王治没有生气,更没有暴跳,他不慌不忙的走出大门,甚至恭敬的对成云弯腰道:“老师好。”
成云无奈的摇着头道:“不必如此,你此刻表现得越是淡然,顶多说明你把心里的仇恨埋藏得越深!”
“既然大家都清楚,也就不用客套了,我能走了么?”王治这幅样子,当然只是装的,他心里恨着光辉岛,可是这份恨意,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需要报仇,但不是现在。
他跟着成云,很快出了大楼,在大门外,好多人正在等他,代晓苇,王梓歆,紫竹,常小欢,甚至还有赵玉静三姐弟和阿欢。
王梓歆见着王治,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他,上上下下的道:“表哥,你没问题吧?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回去告诉爷爷去!”
代晓苇跟在王梓歆的后面,面容淡然含笑,默默的治,也不说话。
王治,摇摇头道:“放心吧,不过就是让我在房间里待了十天,还能怎么样,你们以后都老实点,不要惹事,免得也被关禁闭哦。”
王治说着一把搂住了代晓苇的肩膀,前面的赵玉静三人。
赵玉静的眼神有些奇怪,复杂难明,去年的这两天,王治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角色,大家都把他当着笑话来不说别人,就连赵玉静这样半吊子的高中生加修真公子,都能轻松捏死他,可是现在,四五个外国的修真高手,甚至是巡城级别的人物,都拿王治没办法了,十天前那一战,要不是二长老出面,谁都来,剩下的那几个外国巡城,肯定都会被王治杀了的。
赵玉静不知道该说什么,赵玉颖只能上前对王治道:“叔,对不起。”
王治奇怪的位侄女:“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第十五章 杀了人就是可以嚣张()
赵玉颖低着头,显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因为那次是因为我,才惹出来的。”
王治,这才想起来,十天前那场打斗,确实应该和她们有关的,毕竟王治到的时候,赵玉颖已经受伤了,当时他也没时间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都等了十天,才终于有了时间问问了:“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赵玉颖显得很不好意思,脑袋都低到胸口了:“那个……”
赵玉颖吞吞吐吐的半天不好说,赵玉霞终于忍不住替妹妹说了:“是那个外国人欺负妹妹,甚至还动手动脚的。”
王治呵呵一笑:“这就够了,就应该弄死他,对了,那个欺负你们的外国人,那天死了没?”
“没有。”赵玉静不甘的说道,而赵玉颖明显怕再惹事了,急忙说道:“没事,没事的,这事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