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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郎是猛鬼-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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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最后一滴烛泪也被燃尽,魔君终于放开了无力地躺在床上的安陵溪,我转过脸,只见安陵溪眸中依旧是那化不开的无奈与忧伤,还有一丝决绝的破碎,她紧紧地拥着被子,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从我的方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玉白的肩上血红一片,我想,她的肩一定被魔君顾曜给捏碎了,而她的雪白的颈上,红色的吻痕夹杂着血红的掐痕,看上去怵目惊心。

    看到安陵溪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紧,只是觉得哀伤。我想,安陵溪此时心里一定是很绝望的吧,她牺牲自己的贞洁与健康救活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她。

    魔君此时早就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看向安陵溪的眸中更是万分的不屑,“就你这种残花败柳,也妄图成为本座的夫人,真是自不量力!”说罢,他便冷冷地将桌子上的合卺酒打翻,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待走到门口的时候,魔君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忽然转身,血红的眸阴冷地凝视着安静地倚在墙边的安陵溪,“父君让你做本座的夫人,只要父君不死,本座便不会休了你,不过,你也休想本座会爱上你!明日,本座便会迎娶含烟进门,含烟是本座真心喜爱的女子,本座断不可委屈她,所以,本座会让她和你一起做本座的夫人,纵然你先进门,含烟也无需看你脸色!”说罢,猛地将门关上,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

    魔君离开之后,安陵溪眉目间的坚强,刹那间破碎,她猛地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翻,便不可遏制地咳了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就像是那美人的泪,美得目眩神迷,却又令人痛彻心扉。

    她咳着咳着,心口又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她紧紧地捂住心口,想要减轻一下自己身上的疼痛,可是,她的肩已经被魔君捏碎,她根本就使不出多少的力气,顾得了心口,就顾不得捂住口中咳出的鲜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蔓延开来,衬得她的小脸更是惨白的可怜。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就想要帮她一下,当我的手穿透她的身体,我才意识到,这只是我的梦,我根本就触摸不到她的身体。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她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蜿蜒成一条小河。

    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红,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安陵溪空中流出的鲜血,而是魔君顾曜迎娶了新妇,老魔君自然是不愿魔君顾曜这么做的,但是奈何他大限将至,也奈何不了魔君顾曜太多,只是觉得愧对安陵溪罢了。倒是安陵溪,一直不卑不亢无怨无悲地侍奉在老魔君床前,这让老魔君对安陵溪更是喜爱,也让魔君顾曜觉得安陵溪更是虚伪,工于心计。

    他们在这座宫殿中的生活,如同流水一般,一幕幕在我的面前闪过,本来魔君顾曜就已经够讨厌安陵溪了,再加上苏含烟的刻意挑拨,魔君顾曜对安陵溪更是厌之入骨。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在魔君看来,迎娶安陵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所以,只待老魔君一死,他便要杀了安陵溪一泻他的心头之恨。

    看到苏含烟造假的微微凸起的肚子,直觉告诉我,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未曾料到,悲剧来的这么快,苏含烟故意撞在在杏花林中采摘花瓣的安陵溪身上,然后跌倒在地,造成安陵溪推倒她的假象,然后便是宫斗戏中最俗烂的戏码――滑胎。

    当苏含烟所谓的胎儿流掉,魔君顾曜的怒气简直就升腾到了极点,当下就要掐死安陵溪,老魔君极力阻拦,才救下了安陵溪一命,而这时候,安陵溪已经怀了魔君顾曜的孩子,也就是顾长风。其实当时安陵溪是可以辩解的,但是,当魔君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只是微微扯了扯唇角,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我想,她一定是爱着魔君的,因为爱,所以才会绝望得连解释都嫌太多。

    繁衍子嗣是魔族的一件大事,魔君顾曜虽然讨厌安陵溪,但是为了魔族的延续,他还是决定让安陵溪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再杀了她,好为他和苏含烟的孩子偿命,因为魔界的医生为苏含烟诊断,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够再孕育子嗣,安陵溪腹中的这个孩子,必须留下来。

    其实,魔君之所以想让安陵溪腹中的孩子留下来,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以至于,千年后他苏醒之后,他每一次在杏花树下,都会黯然神伤,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一日,魔界的天空,很蓝很蓝,朵朵白云漂浮在空中,就像是一朵朵纯洁的杏花,美得惊心动魄。安陵溪静静地站在杏花林中,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表情安静而又淡泊。忽然,杏花林中传来细细的***声,医者的天性,让她忍不住循着那***声找去,我站在安陵溪身后,也急忙跟着她向前面走去,只见一眉眼清润温润如玉的男子斜倚在杏花树下,他的胸口,中了一剑,伤口处血肉翻涌,分外可怖。见状,安陵溪将手中的花篮扔在一边,就急忙从袖口中掏出一排金针,刺入那男子伤口周围的各大穴位,为他止血。

    那男子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手中一直紧握着剑,当他看清楚安陵溪的容颜,手中的剑哐当一声,就坠落在了地上。对于这些变故,安陵溪恍若未闻,继续为那个男子疗伤,倒是那男子,一直痴痴地看着安陵溪的容颜,唤着什么“小溪”。

    看着这一幕,我的大脑瞬间就开始飞速运转,这个男人和安陵溪之间是什么关系啊?这个男人竟然能够喊安陵溪为小溪,证明他是认识安陵溪的,可是看安陵溪这样,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

    终于为这个男人止住了血,安陵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微微拂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轻轻扯唇,看着那男子说道,“杏花林深处有一口小木屋,我还是扶你去哪里休息一下吧,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去小木屋里面为你换药。”说着,就扶着那男子向前走去。

    “小溪!”那男子步子丝毫未动,他眸光灼灼地看着安陵溪,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他攥得那么紧,让安陵溪根本就无法挣开,“小溪,你果真不认识我了,可是纵然已经过去了十年,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你。”说着,他就掰开了安陵溪的右手,露出了她掌心的一颗红痣。“十年了,我们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小毛孩,可是,不管过去多久,你掌心的痣,都不会变!”

    “阿牛哥?你是阿牛哥?”听到那男子这么说,安陵溪向来波澜不惊的小脸也浮起一丝激动,她见那男子轻轻点头,顿时开心到了极点,她笑得眉眼弯弯,就扑进了那男子的怀中,“阿牛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真好!”

    阿牛哥?

    听到安陵溪唤这眉眼俊朗的男子阿牛哥,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个名字,跟这么优秀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真的很不般配,不过似乎,那个男子很喜欢安陵溪这般甜甜地唤他阿牛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陵溪对这位所谓的阿牛哥只是兄妹之情,她也没有注意到他对她有其他的情愫,可是,我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这位阿牛哥,很喜欢很喜欢安陵溪。

    此后的日子里,安陵溪每天都会跑来这小木屋为她的阿牛哥换药,阿牛哥每一次都会眼神灼灼地盯着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的安陵溪,但对于这一切,安陵溪恍若未觉,她只是喜欢站在一棵杏花树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

    其实,阿牛哥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这座小木屋,因为这是我的梦,是以,我能够随意地在这里面到处穿梭,但见每一日,阿牛哥起床之后,除了练剑修习术法,便是等着安陵溪过来。

    我一直以为,阿牛哥在这里,只是因为他对安陵溪情根深种,每天都能够看到安陵溪,未曾料到,有一天我在杏花林中闲晃的时候,竟然看到苏含烟来到了这小木屋。

    苏含烟一见到阿牛哥,就激动地扑到了他的怀中,“师兄,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我真是想死你了!”

    倒是那位阿牛哥,对于苏含烟的主动投怀送抱一点都不感冒,他不着痕迹地推开苏含烟,淡淡说道,“魔君致命的弱点,你可是找出来了?”

    “嗯!”苏含烟看着阿牛哥使劲点头,“师兄,等你杀了顾曜,我们就成亲吧!”

    看着苏含烟在阿牛哥面前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我只觉得手脚冰凉,原来,原来她到魔君身边,只是为了寻出魔君致命的弱点,然后让这位阿牛哥杀死魔君,他们好双宿双栖!

第356章 杏花殇(4)() 
“小烟,你知道我将来是要继承师父的衣钵的,我们不可能成亲的。”说着,阿牛哥就转过了脸,他静静地立在门前,眸光骤然飘远,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念着安陵溪。

    听到阿牛哥这么说,苏含烟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唇,但是她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话。只是,明艳的小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夜,微凉。

    安陵溪坐在窗前,一针一针地缝着手里的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她一边缝着衣服,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母亲独有的温柔和安详看上去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我不禁目醉神迷。

    我走上前去,看着她已经做好的放在桌子上的小孩子衣衫,想象着小小的顾长风把这些衣服穿在身上的模样,我心中莫名柔软。我正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氛围之中,房门猛地被推开,一身酒气的魔君就闯了进来。

    安陵溪被这动静吵到,她的手不禁多用了几分力道,针尖刺破她的指肚,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她的指尖流了出来。

    “安陵溪,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本座那么讨厌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还假惺惺地每天给本座送什么杏花酥!想要本座垂怜你是不是?可是本座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呢!”说着,魔君猛地夺过安陵溪手中正在缝制着的小衣服,就撕成了碎片,安陵溪看着碎裂了一地的小衣服,睫毛止不住地轻轻颤了颤。

    看到魔君顾曜这副不可理喻的模样,我真想冲上去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只是,我现在根本就触碰不到他的身体。好吧,我承认,我想要过去揍魔君,也只是想想罢了,就算是我能够触碰到他的身体,我也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还做什么衣服!等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你的死期!我是不会让孩子穿你亲手做的衣服的!”说着,魔君还毫不客气地在这衣服的碎片上面踩了几脚。

    安陵溪怔怔地看着被魔君顾曜踩在脚下的衣服碎片,忽然俯***子,就捡起了一块衣服碎片,她将这衣服碎片紧紧地攥在掌心,神思恍惚,“我无法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抚养他长大成人,我只是想要为他做几身衣服罢了。”

    “哼!”魔君顾曜一脸的不屑,“他不会稀罕你的假惺惺!”

    仿佛没有听到魔君顾曜的话,安陵溪抬起脸,唇角微微上扬,看着他清清浅浅地说道,“你的身体曾经受过重创,杏花酥里面,我加了特别配置的药物,对你的身体还是有些好处的,以后,你还是吃了这杏花酥吧,纵然你讨厌我,也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安陵溪,本座什么时候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你休要自以为是!”说着,他猛地将安陵溪按在床上,就开始撕扯安陵溪身上的衣服。

    此时,安陵溪的肚子已经高高凸起,我觉得,她马上就要生了,谁知,这位魔君先生竟然还要这样不知羞耻地非礼一位孕妇,而且,还那般的粗鲁,直接用撕的扯的。

    对于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我还是选择了回避,不知道过了多久,魔君终于气呼呼地放开了安陵溪,冷哼了一句什么,“真是块木头,淡而无味!”就没有半丝留恋地转身离去。

    听到魔君这么说,我真想一巴掌把他给扇到西天,这位魔君大人真是搞笑,安陵溪是孕妇,而且,还是一位快要生产的孕妇,他难不成还想要让她热情如火,挺着十个月大的肚子把他给扑倒?!

    很快,我就没有心情再去胡思乱想,因为,安陵溪竟然要生了!

    产婆鱼贯而入,忙得一塌糊涂。

    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里面女主角生产的时候,都是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简直可以跟杀猪媲美,可是,我就静静地站在安陵溪的房间里面,发现安陵溪自始至终都没有痛呼一声,只是,她的唇,却生生地被她给咬碎。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满是不忍,她是顾长风的母亲,也是我的婆婆,看到她受苦,我心里怎么可能会好过!

    当婴儿的啼哭声在房间之中毫无预兆地响起,我穿过那些个产婆的身体,就冲到了安陵溪的面前,我想要,想要看看刚刚出生的顾长风的模样。

    顾长风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屁孩,简直跟顾子诺刚出生时一模一样,丑不拉几的,看到这么小的顾长风,我激动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我知道,我梦中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这四年半以来,我已经清楚,我有一种很神奇的能力,能在在梦中看到很多以前切切实实地发生过的事情。

    这边顾长风刚刚出生,那边老魔君便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魔界有一个传说,老魔君命陨的那一刻出生的孩子,注定会是这个魔界的主宰,顾长风的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顾长风刚刚出生之后,魔君就赶了过来,他自然不是像是一个丈夫一样,温柔地陪在安陵溪身边,跟她说一句老婆辛苦了之类的甜蜜的话语,他过来,不过是想要取安陵溪的性命罢了。

    魔君顾曜的一声令下,产婆就手忙脚乱地把顾长风抱了出去,而此时,安陵溪已经缓缓醒来,只是身子虚弱到了极致。

    魔君顾曜眸光冷凛,不带一丝温度,他看着安陵溪,无比嘲讽地说道,“父君已死,再也无人为你撑腰,安陵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他手中闪耀着红芒的宝剑,就已经落了下来,只是,当触摸到安陵溪脖子上的肌肤的时候,他手中的宝剑再也没有往下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陵溪,“求本座,或许,本座还可以饶你一命!”

    “长风卷繁云,日出扶桑头。这个孩子,以后就叫长风吧。”安陵溪没有丝毫要求魔君的意思,只是这般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地说道。

    “你真的不向本座求饶?”魔君顾曜手中宝剑将安陵溪脖子上白皙的肌肤划破,眉头紧蹙。

    “好好照顾长风。”安陵溪唇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美得惊心动魄,随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如同蝶衣,美不胜收,“顾曜,你杀了我吧。”

    这是安陵溪第一次喊魔君顾曜的名字,听到安陵溪喊他的名字,魔君顾曜的手忍不住颤了颤,但终究还是紧紧地握住剑,抬手扬剑,就狠狠地向安陵溪的脖子上砍去。

    “不要!”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我大声呼喊着,希望魔君顾曜不要伤害安陵溪――顾长风的母亲,可是,不管我喊得多么大声,他们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住手!”迫切而又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魔君顾曜微微愣了一下,手中宝剑终究是没有落到安陵溪的脖子上,见魔君没有砍断安陵溪的脖子,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阿牛哥,你怎么来了?”安陵溪看到来人是阿牛哥,不禁有些着急,“阿牛哥,你快点离开这里,你不是他的对手!”

    “小溪,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杀了顾曜这个魔鬼!魔界残害生灵,祸害百姓,我们蜀山派和魔界势不两立!小溪,你放心,只要我杀了这个魔鬼,我就带你离开,从此之后,谁都别想欺负你!”说着,阿牛哥拔剑,就和魔君顾曜纠打到了一起。

    看到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安陵溪不禁有些焦急,她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来,就想要阻止阿牛哥和魔君顾曜,只是,她刚刚下床,又止不住地咳了起来,这一次,她咳出的血,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小溪!”阿牛哥见安陵溪竟然咳出了血,急忙就向安陵溪冲来,想要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他这么一分心,顿时就处在了劣势,安陵溪怕魔君会杀了阿牛哥,急忙就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阿牛哥,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点离开这里!”安陵溪张开双臂,把阿牛哥护在身后,焦急地对着他吼道。

    “小溪,消灭顾曜是我作为蜀山大弟子的使命,我绝不能临阵退缩!”阿牛哥固执地说道。

    “闪开!”魔君见安陵溪竟然挡在了阿牛哥的面前,红眸之中跳动着狂怒,“若是你再不闪开,本座就先杀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着,魔君顾曜手中绽放出红芒的宝剑就向安陵溪的身上刺去,安陵溪依旧纹丝未动,魔君顾曜手中的宝剑,径直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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