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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三十个女孩子跟着工作人员,慢慢向楼上爬,
一直爬到了最顶层,还好我平常有锻炼,要不然这十层楼,够呛的,跟我一起的女孩子也都挺牛的,一口气上十楼,气都不喘一下,还跟同伴们嘻笑打闹,好不快哉,
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我们三十个女孩子站在舞台中央,台下评委已经准备就绪,主持人池一弦和池一柱上台,宣布了一下比赛的规矩,总之就是不能作弊啊之类的话,我听着没啥意思,这个比赛太小儿科了,我赋小卜还没放在眼里呢,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主持人在说这次的比赛内容,就是初赛里面,在白纸上写下什么内容的,这最后一关,就按照那个内容做,
我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谁脑抽了,提出来的比赛内容啊,
我想想我那时候炒菜的时候,在白纸上写的是什么,我写的是用女人的果体放西红柿炒蛋,
苍天呐,
这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啊,
主持人说所有的参赛选手都要要现场表演,然后当场由评委投票决定,有评委把票卖出去了的,就由那位买家做决定,
我看了一下场下黑压压一片男人,各式各样的都有,有穿西服打领带的,也有穿T恤牛仔裤的,老的少的,帅的丑的,应有尽有,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了场子中央一个男人,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坐得非常笔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不好亲近的那种,冷冰冰的,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杀气,尤其是他的脸上,还戴着一张猫头鹰的面具,
面具……
一看到这猫头鹰面具,我一下就想到了秦观的爸爸,猫头鹰,
猫头鹰已经死了,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人喜欢戴这种面具,而又浑身带煞气的话,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秦观,
会是他么,
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冲我来的,
这时候,主持人开始催促我了,这位选手,怎么还不准备,我随口应了一声,就开始脱衣服,还好我今天穿了裹胸,穿了穿吊带在里面,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开始动手炒西红柿炒蛋,炒好之后用叠子装好,放到冰水里冰了一会儿,等不那么烫了,然后我让主持人给我准备一张床板,我躺到了上面,主持人也知道我纸条里的内容,提前就给我准备好了各种工具,
我脱到了床板上,主持人一招手,上来两个壮实的阿姨,她们围着木板扯了几道布,把我完全隔离在了里,其中一个阿姨用夹子把布夹好,另一个阿姨拿出一根绳子来,要来绑我的手脚,
我吓傻了,这不是我纸条里的内容啊,
阿姨朝我诡异地笑了笑,我顿时觉得不对劲,我这一路比赛,确实太顺利了一些,难道这一切都是个计划,
我还没反应过来,阿姨就把一颗红色的小丸子强行喂我吃了下去,顿时我就感觉全身燥热,手脚使不上劲儿,——这小红丸子是香魂,我的天,我又中圈套了,这一回石朝歌不在,重渊也不在,甚至是王彻都不在,我该怎么办啊,
阿姨不理我的挣扎,直接用绳子把我手脚给绑了,麻利地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把一盘西红柿炒蛋倒扣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时候,只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好了,我们的99号选手已经有人投了一票,今天已经入围前十,先抬入洞房,
什么,
入洞房,
不是要拍卖么,是谁这么快投了我一票,
是张驰么,
张驰快救我啊……
两个阿姨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抬了,然后走下了台,人群声渐渐远去,我也不知道我被抬到了哪里,七弯八拐的,好像被抬起了一个房间,接着,阿姨就把我放到了床上,转身出去了,我急忙半处眼睛,凝神,想把我家走阴堂口里的老仙家给喊来,可是一闭上眼睛,心里乱糟糟的,吃了香魂,下腹麻麻痒痒,很难受,根本就凝不起精神来,我使劲挣扎了几下,绳子绑得紧,根本就挣不掉,
这可怎么办呀,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吧,我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有脚步声响起,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一双修长的手指慢慢挑开遮住我的布帘,就跟古代掀盖头似的,
难不成真要洞房啊,
啊喂,老娘没穿衣服啊,肚子上红红黄黄一盘西红柿炒蛋,
怎么办,
那个比赛不是说,最后入围的会被场下的男人拍定,然后会娶回家么,
怎么这么快就要洞房了啊,
我正想着,来人突然把围住我身体的布帘子全扯下来了,我吓死了,急得啊啊大叫,突然又看见那布帘子被扯下来,然后盖在了我的身上,粘到了菜液,黏腻腻的,又恶心,又难道,
这时,我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他戴了一张猫头鹰的面具,这面具跟秦观爸爸那张很像,只不过只有上面半张,把眼睛和鼻子给挡住了,嘴巴和下巴还在外面,看露出来的白皙的皮肤,应该长得不难看,也不是秦观,他到底是谁啊,
戴猫头鹰面具的男人看着我,弯了弯唇,没说话,
我不停地后退,想往床里面滚,可是衣服被扒光了,手脚又被绑着,身上还裹着几层厚布帘,看来今晚我是在劫难逃了,
“不许你欺负小卜卜,”
王彻的声音突然从我床底传了出来,
我愣住了,面前的男人也怔了下,看向床下,王彻慢悠悠从床底爬了出来,指着面前的男人:“我说了,不许你欺负小卜卜,”真的是王彻啊,他提前躲在床下面,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男人冷哼一声,没理王彻,转身要走,
王彻突然上前,从背后想抓他,可是手刚刚碰到那男人的衣角,那男人突然反手一甩,直接把王彻甩了个过肩摔,动作干净利落,非常迅速,王彻倒在地上,哀嚎一声,又迅速爬起来,退回到了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黑色小手枪,子弹上膛,对准了那男人,“不许过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那男人还没什么太大的动作,掸了掸衣服上的灰,没答话,
气定神闲,一派淡然,
王彻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男人,那男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开了口:“喂,这位兄台,我们远无冤、近无仇的,你没必要跟我们死磕到底吧,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那男人原本淡淡地站着,我话刚一说完,他突然转头狠狠扫了我一眼,我顿时觉得全身跟掉进了冰窖里似的,冷得发抖,
这男人身上的煞气太强大了,我居然只被他看上一眼,都觉得害怕,
怎么办,
王彻向后退了两步,一手持枪对准了那男人,一手握住了我的手:“小卜卜,别害怕,他敢过来,哥一枪打死他,”
就在王彻的手握住我手的那一刻,四周突然起了一阵阴风,
我忍不住打了个抖儿,脑袋一晕,定睛再看的时候,突然看到那男人的身前站了一只浑身冒火光的狗,那狗虚空站着的,全身燃烧着火焰,眼睛里眨着碧绿的光芒,我盯着它的眼睛看的时候,它眼睛里的绿光还闪了一闪,我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
王彻问我:“小卜卜,你怎么了,”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王彻把枪口对准那男人,却不去管那只怪狗,看样子王彻看不见那狗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劲风扑来,那怪狗扑向了王彻,王彻根本就看不见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闪的,我吓死了,脱口而出:“王彻,右退两步,快,”王彻下意识地照我说的话走了两步,那怪狗猛地一扑,扑了个空,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身上跟被火烧了一样,然而……这感觉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怪狗又瞬间退了回去,退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看来怪狗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思,
这男人到底是谁,
那怪狗又继续去看王彻,我急忙对王彻说:“有只怪狗在攻击你,你看不见它,照我说的话做,”王彻点了下头,
这时,我脑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清冽冽的男音:“吾不是怪狗,吾乃麒麟,”
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那只怪狗在对我说话,
我得意地笑了下:“怪狗,你长得真丑,”
连名字说错了,它都要跟我解释一遍,看来我多说点话,就可以问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男人轻哼了一声,在麒麟的脑袋上拍了两下,意思好像是让它不要再说话了,果然……麒麟不再跟我沟通,而是又把目标转向了王彻,前臂一振,跳到了王彻的面前,来势跟疾风一样,我忙朝王彻大喊:“向后退,再右退三步,快点,”王彻照我说的话去做了,那麒麟又击了一个空,回头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继续去跟王彻纠缠,
就这样,麒麟扑了王彻两三分钟,还是没伤到王彻,
那男人突然身形一动,咻地一下飘移到了王彻面前,抓住了王彻的衣领,一个手刀斜着向下,砍在了王彻的脖子上,王彻昏倒前大惊地说:“是你……”接着,就昏了过去,那男人提着王彻的胳膊,把王彻重新又塞到了我的床底下,
解决了王彻,他俯下身来看着我……
第一百零七章:我要给你生孩子()
“你、你、你别过来啊,我会功夫的,”我吓死了,急忙大喊,
男人理也不理我,就这么细细地盯着我瞧,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了盖在我身上的布帘,在我的肚子上轻轻一刮,刮起了一点西红柿的汤汁,放到嘴边,轻轻吸吮,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起来,汗毛直竖,却只能陪着笑脸:“嘿嘿嘿嘿……这位兄台,这位大哥,这位帅小伙,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个样子嘛,先帮我把绳子解了,咱们坐下来谈,好不好呀,”
他把手放到我的嘴边,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面的汁液:“呸,真不好吃,盐都没放,”
他没答话,慢慢将遮住我身子的布扯下……
“大、大爷,别别、别这样,人家会死的,”我不停求饶,
“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顿时我就怔住了……这声音,怎么是……
他松开布帘,缓缓把脸上戴着的猫头鹰面具摘了下来,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石朝歌,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朝、朝歌老大,”我大惊,
石朝歌轻笑出声:“小卜,是我,”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主动跟我解释了一下,原来,我在去参加相亲会的时候,他就开始筹划了,刚才在拍卖会上,他直接伪装成了商人,混进来,高价把张驰那一票弄到手,买下了我的初夜,
我怒了,想对石朝歌发火,
可是……
石朝歌突然冷冷地看着我,墨黑的眸子里一片肃杀之意,
我顿时就歇菜了,是啊,是我做错事在先,怎么还好意思怪石朝歌故意吓唬我呢,今晚要不是石朝歌在这里,我的初夜恐怕就……没了初夜,那我们走阴女修炼起术法来,就难上一层楼了,
我看着石朝歌这样,一时不敢开口,
石朝歌在桌边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碗,浅浅喝了一口,动作优雅,斯斯文文的,他今天穿了一套很正统的西装,纯黑色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穿这样的衣服,一时看得有些呆住了,
沉稳帅气,儒雅庄重,
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池老爹的声音传进来:“石先生,歇下了么,”
石朝歌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迅速把外套脱了,然后跳上了床,搁着那几层布紧紧拥住了我,
“先生,歇下了么,”
池老爹又问了一遍,
石朝歌故意大力在床上动了几下,床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他答道池老爹:“已经歇下了,何事,”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就好像……好像正在行房事那样,
我顿时感觉脸上一红,往石朝歌怀里钻了钻,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石朝歌伸手挡住了我,我坏笑着,仍然不停地往他那边挤,他脸一沉,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胡闹”,我嘿嘿笑了几声,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喉结蠕动了一下,石朝歌整个身子瞬间僵硬了,
池老爹在门外说:“歇了就好,歇了就好,明天我再来,”
我心说这个池老爹说话真怪异,人家休息不休息关他什么事啊,还明天再来看,看什么东西,
石朝歌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继续侵犯他,
我不满地扭动着身子,石朝歌太坏了,到现在都没给我解绳子:“唔……唔啊……”
“不许动,”
石朝歌冷冷开口,阻止我,
这时候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知道石朝歌这个样子了,就是不会再生我气了,于是我更加变本加厉地凑进石朝歌,双腿有意无意地撩动一下小石朝歌,石朝歌的脸腾一下全红了,手伸进口袋里,拿了一粒黑色的丸子出来,塞进了我的嘴里,我顿时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咙向下流,身上的燥热减轻了不少,
石朝歌说:“这是香魂的解药,”
“嗯,人家不要嘛,人家不要吃解药……”我坏笑了下,用头蹭了蹭石朝歌的胸膛,“人家要吃你,”
石朝歌捏了下我的脸:“胡闹,快抱着我,池老爹还在门外,”
我笑嘻嘻地说:“那你快给人家解绳子嘛,”
“……绳子解了,你更不安分,”
石朝歌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帮我把绳子解了,我手一下摸到他的胸口,然后下移、下移……突然,石朝歌抓住了我的手,低吼:“莫要胡闹,快抱着我,”
我摇头:“光抱着不够,”
“香魂的毒性不是已经解了,”
“余毒还在……”
“——我不该命她们喂你吃香魂,”
“是你喂的,”
“嗯,”
“喂得好极了,”
我搂着石朝歌的脖子,凑上去又啃了一口,
石朝歌身子紧绷紧绷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我不好意思再逗他了,于是轻轻拥住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顺势搂着我,浅浅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朝歌老大,快跟我讲讲你混进来的整个过程,”
“出去转了几天,做了几单生意,装成商人混进来的,方才不是跟你说过,”石朝歌捏了捏我的?子:“你呀,不知天高地厚,这场相亲会并没有那么简单,是看准了人的生辰八字,挑选出来的合适的人,你是天胎命格,另外几名当中,有一位是人胎命格,还有一位是鬼胎命格,到时候你们三人的血,可以延长时间,”
我听到石朝歌这话,心瞬间冰凉,
还以为我自个儿真那么有本事,过五关斩六将呢,原来……是早就预定好了的,
我问:“是谁要延长时间啊,”
延长时间是我们行内的一句暗语,意思就是用邪术增加寿命,
石朝歌说:“你看到古戏台下方的童男童女了么,”
我点头:“看到了,古戏台是你拆的,童男童女也是你故意弄出来,让我们发现的,朝歌老大,你怎么那么牛X呢……”
石朝歌捂住了我的嘴,防止我继续吹下去,淡淡地说:“戏台下面是朱佑樘的妻子张氏,人、鬼、天三胎命格之女的血,可以复活她,”
我忙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我感觉额头上有冷汗滴下来,
突然,我想起来王彻还在床底下昏着呢,我问石朝歌:“朝歌老大,你刚才干嘛打昏王彻啊,我还以为你是秦观呢,吓死了,”
石朝歌轻笑着说:“不吓唬一下你,如何让你改了性子,”
我吐了吐舌头,没答话,
“以后不要再胡闹了,知道么,”
“嗯嗯,知道啦,”
“你呀,每一回都答应得比谁都快,可每一回都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这么多年,胡闹的性子一点都没改,”
“嘿嘿……我知道我朝歌老大会来救我嘛,我朝歌老大无所不能,无所不会,就像天神一样,是我心目中无人可替代的大英雄,”我夸石朝歌的话跟黄河之水似的,一出口就停不下来,石朝歌看着我淡笑,无奈地摇头,我继续夸着,“我朝歌老大是天下第一,帅也第一,武功也第一,玄术也第一,什么都是第一,我要给朝歌老大生孩子,生一百个孩子……”
“嘘……”
石朝歌把我嘴捂了一下,“池老爹走了,”
我顿时泄气:“朝歌老大,你有没有在听嘛,人家要给你生孩子……”
“把衣服穿上,”
石朝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