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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局-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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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老说,这一切都还只是他的猜测。

    :你凭什么这么猜测?

    卢老笑了:因为就连李先生,也都是在怀上和诞下大皮之后,才成功的进入了那口井。若不是她有了你爷爷胡愿安的血脉,如何能进去?可你的爷爷,一辈子却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文员。

    :那群术士,是如何成功的布下凶局的?

    :为何一定要留下这么普通的一脉。

    :风水布阵,必定有布阵之物,阵法要保持留长,必定和某些东西息息相关。你们这隐藏的一支,它为什么只允许你们一脉单传?你们活在世上的这家人,和它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卢老一连问了很多个问题。我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叹了口气,说很多事情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奶奶去世之后他的猜测。这一晚,我打开门,吹着外面的冷风,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幕幕。二叔当年那句不经意的话再次闪过脑海,奶奶当初之所以嫁入胡家?

    :百,百年测算出朝芬,南门八派再无争。

    我站在门口,呆呆的念着这两句话。几乎已经站不稳。

    我站在屋子门口,周围一片安静,突然,我感觉到了什么。居然是我的双手开始发烫?我眯着眼睛,几乎立刻将雄黄倒了上去,雄黄一粘在手上,顿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顾不得双手的剧痛,站在屋子门口的我突然扭头看向了一旁。这个破烂小区的入口在一个花台的旁边。此时,那儿居然站着一个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不是别人,正是圆脸的卢老。他怎么来了?

    :小胡,还不睡?

    卢老走了过来,我仔细的盯着他,如果刚才我没有打这个电话,那么此时我肯定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恰好,我才和卢老通过电话。我敢确定,这个人,绝不是卢老。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两个二叔() 
:小胡,你二叔还没回来?

    这个卢老看不出任何异常,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静静的将双手藏在背后。

    :您不是还在重庆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转身准备走进去,一瞬间,我单手一拉,出租屋门口弹出十几条细线,接着轰的一声,这整个屋子门口都垮了。两块罗盘落地,接着雄黄洒下。

    我站在废墟旁边,静静的盯着下面,这个人已经被埋了进去,雄黄发出磁磁的声音。突然我看到了什么,在废墟之中,有一串银色的手链。

    我呆住了,这是?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已经从身后伸了出来,捏住了我的脖子。我回头便看到这个卢老阴测测的笑容。

    :你?

    我双手翻身扭住他的手,之后顺势跑了出去。我刚一快速的跑出,剩下的半边屋檐随之也垮了下来。

    这一晚,几乎田页县所有的西装全都行动了起来。一辆辆的车子半夜在街道上呼啸而过,一个老板坐在车上,那点电话还在打,那头传来的是真正卢老的声音。

    :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

    西装老板回话显得非常阴狠,

    :在找,屋子都垮了,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第二天上午,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是在郊区的一个粪坑里,我用一根草管通气,一直到天亮才敢给他们发了短信。八点过一辆车着急的开过来,将我从粪坑里抬出来的时候,我一脸的惨白。

    满身恶臭,出来的第一件事儿我便是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老板有些害怕,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他,昨晚我被一个变成卢老模样的万一追杀,一路跑到这里,最后才脱了身。即便是出来后,我两只手都还放在粪坑中,丝毫不敢拿出来。

    最终,一个西装拿过来一个大盆子,装了一盆粪水,照我说的往里撒了黑狗血和雄黄。一路浸着手,我才坐车回到了田页。

    (诶,又是一个坑下去了,各位亲,原本这里是没有这一段的,但因为钻石到200得加更,为了完结后给各位彩蛋,只能是这样啰。)

    过了三天,我收到了二叔的短信,短信上是四川东边一个县城的地址,当天下午,我双手裹着厚布便动了身。离开之前,我去了田页县附近的一个小医院,在一间隐蔽的病房里,看到了这个依旧冰冷的身影。

    我裹着布的手里还提着包裹,只是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胡正,你要走?现在外面风声紧,听说很多人都往田页来了,我得到的信儿是有好多风水人都在问以前两江风水协会的消息。

    我和大汉医生开了几个玩笑,这个中年人的表情有些惊魂稳定,我躲开了他的问话,离开的时候,提着包即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很久,最后留下了一句:如果她醒了,告诉她,从在龙门山那座义庄大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她了。

    幽静的病房中,留下两个中年医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离开医院之后,我直接去了车站。

    上了长途车,我赶到短信说的那个县城时已经是当天晚上。

    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二叔给的地址是在一个车站。这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甚至就连同车的人也被我挨个看了一遍。

    这里是车站附近的一个单元楼,我敲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刚走进去便发现事情不对。

    怎么可能?一具巨大的尸体躺在屋子正中间,正是那具古尸,胸口上的一快罗盘已经碎成了两半。里屋的大门打开着,一个西装身影正在坐在屋内抽烟。

    :叔?

    二叔的样子非常疲倦,桌子边放着手机。我经过尸体旁边,刚准备走过去。

    突然我停住了脚步。

    :你?

    他在喊我,我看着他,却慢慢的退了回来。因为此时,地上那具看上去已经一动不动的尸体,在我经过它旁边的时候,它的一只爪子,轻轻的抓住了我的裤腿。

    :你,你是小正?

    二叔皱着眉头看着我,居然像是不确定是我来了。怎么可能?

    我突然想通了什么。我的手藏在袖子里一直被东西裹着,最外面还加了一层侵了粪水的布。

    我看着二叔:你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门外一声大喊传来。

    :快跑。

    屋子的门碰的便被撞开了。一个人着急的冲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二叔。

    两,两个二叔?

    冲进门内的二叔衣服有些破,有什么东西同时从门外冲进来,那是四件衣服一般的长影子,几乎一眨眼,便裹在了坐在屋内的二叔身上。屋内瞬间鬼气森森,我张大着嘴,三块罗盘已经朝屋内的二叔甩了过去。

    下手的同时我几乎跳起来一膝盖顶在了地上的尸体上,大喊一声:你快走。古尸腐烂的盔甲让我鲜血蹦出,只是这些鲜血却快速的渗入了尸体之中,死了一般的它突然睁开了黄悠悠的眼睛,低吼着便想要向屋内那个诡异的人冲去,直到听到我再次叫了一声滚,它才又是一声怨毒的低吼,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大洞,跑的没了影。

    屋内不断传出有什么东西的尖叫声,居然是那四个长衫,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人。

    我和二叔同时冲了进去,这一刻,坐在凳子上的人,他的嘴巴居然张大到了诡异的角度,伸手要去抓那四个要捆住它的长衫。我的摔在他周围的三块罗盘已经开始急速的冒烟。

    二叔拿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大网,我们一人牵一边,网住这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将网钉死在地上。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开始抖动。

    :走,我们快走。

    四个长衫像是四块布一般裹住这玩意,四肢脑袋从它肩膀后面伸出来乱咬。我麻着胆子还想动手,却被二叔强行拉着向门口的方向跑去。我最后往屋内看到的一眼,便是我的三个罗盘已经在地上被弹开,而四个长衫居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从窗户的方向往外逃去。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此时的街上人来人往,我们上了街,二叔不断的扭头看着周围。楼栋的门口依旧安静,那东西似乎并没有追上来。

    二叔看了眼我用厚布裹着的双手,接着让我扶着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快速的到了两条街以外的地方。

    这是一间小区的单元楼内,我们一直急匆匆的走,谁知刚到门口,二叔突然说了句:扶着我。

    我发觉了什么,他并没有受伤啊,但他的身上,很多处地方居然冒出了血,打湿西装渗了出来。二叔一个趔趄,快要一头栽在地上。

    这个房间中一片昏暗,二叔叫我扶他去一个方向,是屋子的厨房,厨房里放着一个大浴缸,浴缸中居然早已装满了黑漆漆的一缸水,这缸水似乎用了很多次,我猜测里面撒了很多雄黄,但其他还有什么东西我真的看不出来,因为整缸子水都散发出腐臭的味道。直到我将他放进去,只露出一张已经煞白的脸。

    直到当天晚上,安静的屋子传来什么声音,居然是一处窗户在莫名奇妙的抖动,我走过去开了窗,一阵阴风似的感觉当面吹来,再一看,漆黑的屋内已经多了四个破烂不堪的长衫影子,随着这四个长衫消失在鱼缸旁边,二叔才从再次动了,疲倦的从里面坐了起来。

    我站在窗户边往外看,

    :别看了,那东西暂时找不到我们。

    回过头,二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屋内的场景我在下午便已经查看清楚,到处都显得杂乱,而在里面一个较大的房间地上,并排着躺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暂新的的衣服是被人换过的,其实他们的尸体身上,全都是诡异的伤痕,而其中,便有我在工贝市看到过的那个暴发户老板。

    :这三个,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他们是前天死的。

    死在那东西的手里?二叔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抽着烟,问我为什么会来。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么?我拿出手机,上面居然已经有了好几条未读短信,加上不久前刚来的一条,全是二叔的号码发的,内容也是不同的地点。很明显是让我去这些地方。

    二叔神色低沉,让我马上把手机扔了。

    我问他,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二叔走到屋内一个老板尸体旁边,弯腰反而从这个老板身上摸出了一个电话。

    :小正,你们从秦岭出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过一个人?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它终于来了,出发去福建() 
我呆了呆,二叔一字一句的说道:刚才的那个东西,就是它。

    那个老农民?虽然心里早就有猜测,但此时,但此时,我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二叔将手机打开,在其中翻出了一张照片。

    :这么多年,没想到这玩意还是来了。

    半个小时候,二叔停止了说话,我倒抽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去围杀这只玩意。而那老板手机里的照片,是在一个车站偷偷拍的,照片里远处坐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我粗一看的时候惊呆了,不就是当初跟着我们的其中一个老板么?只是在照片里,这个老板的样子显得非常的别扭,因为他的眼睛诡异的变得非常细长。

    我记得清楚,那非人一般的眼神,坐在人群中间,虽然他是一个老板的模样,但我肯定,他就是当初的那个农民。

    :照片里的人已经死了,那东西占了他的身子。

    二叔的声音有些沙哑道:两个多月了。

    二叔狼狈的样子,不用问我也知道了结果。但我丝毫想不到,这一切开始的时间。

    :我听卢老说,你们在地缝旁边遇到了人,那人要看你的手,我就知道是它,只不过我一直找不出他的踪迹。我挑选的这个老板姓龙,他有个特征,很早以前他的右脚受过重伤,所以一直以来走路都有些微微的瘸。

    他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在登都的那家小医院里的时候。

    当时白瑾回魂,引来了医院的鬼魂站在门外,因为很多人在,那些鬼并不敢进来。二叔当初叫一个姓龙的老板出去问话。

    我惊呆了,整个过程我没有发现丝毫异常啊?那一晚一直到送白瑾离开,在场的人也没出现什么特别的啊?

    :其实当时,我也不敢确定它在不在,那只是一种感觉,我提前在姓龙的身上涂满了尸油,而这种尸油,当时我在田页便用过,是从哪些死在凶局手里的风水人身上练出来的,吸引九邪就靠的这东西。

    结果那个姓龙的老板回来之后,二叔便发现他有些不一样了。

    :它躲得过别人的眼睛,但躲不过我的眼睛。姓龙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我知道他已经被上了身。当时我就知道,是它。

    :这玩意能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二叔摇了摇头。

    :它其实并不能改变模样,只是我们的眼睛被他迷住了。

    难,难道那一晚我看到的卢老也是它?这东西两天前曾经到过田页县。

    二叔的所有话都让我全身发冷。

    他说他在那一晚问我借了古尸,便立刻出门,将姓龙的引去登都的墓地,他已经提前在那儿布下的杀阵。

    :没用,还是没用,这两个多月,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杀不死它。小正,它,它在找你。

    二叔顿了顿:凶局,在从你的命格被你奶奶隐藏起来之后,其实就一直在找你。我以为它不会这么早出来,谁能想得到,它还是来了。

    这句话一出,我几乎觉得天旋地转。

    当晚半夜,二叔打了个电话,将屋子内的三个人的尸体留给其他人来处理,我们连夜去了县城的火车站。

    我们两人一人背着一个包裹,坐在火车站中,二叔手边放着一瓶可乐,不断的看着周围。我们一直在静静的说话,

    没有谈其他,只是说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情,二叔似乎是在逼我说。但那些事,说实话,我此时再次回忆起来,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小子以前还真是混。

    二叔突然笑了。

    :小正,你从小就怕鬼?听说半夜起来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每晚都非得娘哄你你才睡觉?

    提起这事儿,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每个人都有小时候的回忆,但我从小对于鬼魂的概念,便是川剧脸谱。年份太久我已经记不清楚,但这些恐怖的印象却伴随着我长大,答案就是我很小的时候绝对在家就看到过脸谱一样的鬼。

    这天,我们坐车去了川东的龙门山,我和二叔沿途小心翼翼。说实话,二叔说要带我离开,但离开前我多少能想到为什么他一定要来这个地方。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两人提着包终于进了山,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路没有停,我们经过旅游区进了深山,最终找到了那一条干涸的河道。

    这条名叫秦秀川的河,河边静静的耸立的一个土坟,多年之后,这里已经安静,只是奶奶的坟上已经长满了杂草。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将坟整理了一遍。

    站在坟前,我们两人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小正,你知道为什么在你奶奶死后,我一定要将那两根绶带给她送来?

    我摇了摇头,便听到他接着说道:呵呵,因为她一辈子都不够资格披上那两条带子。她虽然早已是大风水宗师,但从中年开始却走了邪路,她用的很多手段都是从凶局中带出来的。风水之道讲究安静平和,从来都只会给那些正宗的风水人,你奶奶从进入那口井的时候,她自己就知道,永远不能披上这中正平和的带子。呵呵,她一辈子为了风水,可笑的是却达不到这个夙愿。

    安静的小坟,在被整理之后依旧显得有些荒凉。

    我声音沙哑,

    :我爹曾经说过,爷爷在世的时候,奶奶对他百依百顺。她嫁给爷爷后,一心做了胡家的媳妇。爷爷只是一个文员,到死的时候都还在叫奶奶的小名。奶奶哭的很伤心。

    不管如何,今日在这个坟前,我还是说了出来。当初我爹在那一晚跟我说这些,不管有没有原因,或许不仅是讲给我,也是让我有一天,能够把这些告诉二叔。

    坟的正面是河滩,二叔却始终站在一侧,突然他呆住了,因为我居然从正面,不声不响的走到和他站在一起。二叔看着我,他的位置泾渭分明的被一条小路和坟隔开?

    :小正?

    我没有说话,只是和他一起,隔着这条路恭恭敬敬的对着这座坟鞠了一躬。

    烧过纸钱,我们头也不回的走了,山路上二叔突然开口问我。

    :小正,你为什么始终相信我?

    我抓了抓头,说了句:可能是我太懒了,我从一开始就信了,懒得去改。

    啪的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我接过他甩过来的一瓶可乐:胡二皮,问你个问题,你咋跟我好同一口?我们一路嬉笑怒骂,二叔说我当初都吃惊,以为你小子学的我。尿性就是往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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