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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已经决定下手了么?怎么又去把他救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终究从梦中醒来()
另一个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目前这一切都只是我们几个私自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这家人绝了嗣,凶局便能破了。万一不是呢?一步错,步步错,李先生活着时候都只是嫁入这一家,她知道的,比我们都多得多。关于这绝世凶阵我们了解的太少了。这家人,是这么多代以来,从凶局中找到的唯一线索。李先生的安排,自有道理,我们终究还是不敢下手。
肯德基门口,我前脚刚刚离开这里,一路上我显得惊魂未定。而救我出来的那个老头栾伯,则沿着另一条街道离开了。夜晚,这个栾伯刚刚走进一条小巷。画面中,巷子尽头,已经突然站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西装的二叔。
身着西装的中年人像是赶了路,显得风尘仆仆。沙哑的声音响起。
:李先生刚刚才归天,你们就等不及动手了?
:胡二,邪物还在崇明,有话好说。我也是为李先生做事,,
还没说完,拿着杀猪刀的身影已经走了过来。
陆续的一幕幕,完全是我没有见过的场景。我全身发抖,所以的事情,就像是我重新的身临其中。
:呵呵。
我低头笑了起来,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捆住了我的身子。周围有无数画面闪过,我就像产生了幻觉一般,看到了很多场景。或是一群人相互厮杀,或是几个风水人走进一个坟地,不一会儿,满山的坟地里,便传来孤魂野鬼痛不欲生的哀嚎声。捉鬼,炼魂,杀戮,一幅幅画面,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而且很多时间根本不是在现代。
我全身冰凉,脑海中全是震天的惨叫声。不管是人,或者是魂魄,经历了这些或许会彻底的疯掉。
任何人做事,都得得到惩罚?
这一刻,我心里莫名的升起了恨意。这种恨意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快发疯了,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全身颤抖,将头狠狠的埋下来。
:呵呵。
我不断的笑。直到我微微抬头,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我看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幕。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给我看这些?
我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颤抖无比。
接下来的一幕幕,让我惊呆了。一处处阴森的地方,江里,地下,似乎有很多冤魂在嚎叫。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爬了出来,正是当初的那种鱼舌头,这些虫子在不同的地方,看似巧合的进入了很多人的身上,一幕幕画面闪过,杀人,害人,屠夫,作孽,一旦被虫子爬到身上的普通人,或许是事故,或许是生病,太多太多。
一场场的白事,不同的地方开始出现风水人的身影,指引大家消灾避祸。车水马龙,就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同的地方开始有树根长出,接着是鬼魂的邪化,一个个邪物出现,我只是看,但那里记得住。太多太多,那是一个个心狠手辣的风水人被鬼魂邪化之后索命的过程。
这,这就是凶局?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而我整个人则全然的麻木。
就像是只过了一会儿,我此时才刚刚走出这个餐馆的门口。而我的前面,正是这个一脸慈祥的老头。他手里的一把米,正好全部落在了地上。
:你刚才看到的,是这二百四十九年,我所看到的一切。
一把米的时间,这一步走出来,在这个如同梦里的街道上,但此时我的样子却变得完全不同。我跌跌撞撞,几乎站不稳。
老头一脸的慈祥,就那么看着我。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此时却显得格外的诡异。根本就不像是人在说话。而且这机械式的声音,就像是在我耳边响起。
:你是我的后代,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
我整个人都呆滞了,脑海中全是之前的一些画面,一处城市街道似乎全都开始显得模糊和不真实起来,远处的高楼,和近处大街,一切都开始散发出诡异的黑气。
我有意识的最后一番自言自言,因为它并没有说谎,我在崇明真正的一次差点死掉,只有那一辆满载玻璃的大货车。
一幅幅似乎浮现了出来,我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
而站在街道中间的老头,则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睛变得细长,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邪。我两眼空洞,慢慢的,我的身子也开始散发出黑气,带着同样邪异的笑容,就像是一个木偶,朝着他走了过去。
整个街道开始虚晃,所有东西全都冒出了黑气,就能证明这一切或许都是幻想,这个地方其实全都是虚影,是不存在的。
我眼神空洞,静静的朝着他走过去,这一幕显得极其的诡异。
就在这时候,突然,这个细长眼睛的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的看向了我身后的位置。此时的我,看起来根本已经也像是个邪物,身子早已经变黑,双眼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就在此时。一阵剧烈的抖动传来,整个街道开始剧烈的晃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一般。我的身后突然升起了微微的白光,正是我在这个“城市”醒过来时看到的那种微光。
有脚步声响起,这个人细长的眼睛猛的瞪了起来,凄厉的看着我的身后。
如果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那么此时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闯进来?
脚步声中,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后劲,把我向着身后一丢。我的身子向后飘去,噗的摔在了地上。微微的白光中,这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的清明,这熟悉的背影,我根本不敢相信。
本来空无一人的诡异街道上,这就像是一个经过的路人,站在了这个细长眼睛的老头面前。
我张着嘴,满身的黑气,我只是看着这一幕,我想要喊,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爸,
熟悉的声音响起,
:儿子,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微微的白光中,我爸高大的虚影直立在街上,一手便向街上的那个人按了过去。尖锐的怪叫声突然响了起来。尖叫声中,那长眼睛的老头似乎化为一道黑气影子消失了。我爸站在原地,微光中的身影居然有些模糊。
:爸?
:站起来,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站起来之后,我想要哭,却根本没有眼泪。:爸,你,你还在?
背对着我的高大身影,那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响起:我早就不在了。
我往前伸着手,想要追上去,只是这个身影却不断的往前走,就像真的只是一个过路的人,经过了这个地方。
:儿子,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的离开这个世界。所有的掩饰都会随着时间消散,姓不姓胡从来都不重要,小正,做你自己,最后只会记得,我们曾经活出过自己的人生。
如果这条街道是一条路,那么街道尽头,就连这最后的声音也消散了。
那,真的只是一个过路的人。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之前那诡异的尖叫声无疑是真实的。我抬起头,看向了这一片不属于任何地方的诡异天空。这儿的这个天,真的很像是当初田页县楼顶,那一晚我抬头看到的夜空。
漆黑诡异的街道上,我扭头向着屋内走去,周围的一切诡异的在化为虚影。在这个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地方。我整了整衣领,在心里问了问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遗憾?
片刻之后,我再也没了顾忌。
:看来我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我整了整衣领,最后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街道。有一种感觉,是你永远都不再有机会看到这种城市的场景,最后看了一眼。
之后走向了“饭馆”内那个老头最初坐的那个位置。周围的一切开始晃动,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在发出诡异的叫声。我丝毫没管,对着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伸出双手抓了过去。接着快速的闭上了眼。
一瞬间,奇怪的叫声响起。周围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黑暗中,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满身是血的身子,正躺在一个极度黑暗的地方。如果我能看到,便会发现这个地底的深处,到处都被树根填满了,就像是一棵深藏在地底的石化怪树的树心。而我居然正躺在这些怪异树根的中心。
而之前我双手一抓,正好抓到了什么东西,漆黑中,这是一个长着五个眼睛的古怪人头。居然正在往我的肚子里面钻。被我抓住之后,这东西嘴里发出诡异的刺耳的怪叫。
第三百八十九章 山峰崩塌,永远感激那天下午你走到我面前()
“我一直杀不死他,是因为我连它的本体是什么都没见过,这东西太过诡异。娘说过,要想杀它,必须得醒过来一次。”
这个像是树根表皮一样的怪异人头被我抓住之后,还在不断的晃动,耳边幻听一般的断的响起声音。
:我是你的祖先。胡家人,你不能杀我。
我全身都是泥土和血,看向了一旁,旁边躺着一个人,正是之前的老农,只不过现在他一动不动,就像是只剩下一个空壳。
不断的幻听中,呼吸越来越弱,我似乎即将再次昏昏睡去。最后我拿起手里的那根满是血的银针,对着这个人头插了下去。
这一处不只是哪里的地底,一声尖锐的怪叫声响起。
我躺在这不知名地底,周围本来就是黑暗。我哪里能看到,这些斑驳的树根上,居然长着一颗颗诡异的石化人头,似乎有声音,但耳朵又听不见,那是一种诡异的感觉,这些树上的石化人头给人一种诡异的相互间正在窃窃私语的感觉
这东西还在剧烈的晃动。虽然那上面已经开始冒出漆黑的液体,但根本没用。
我仰面躺着,这一幕,就和当初在田页楼顶时何其的相似,
:儿子,不要看我,看头顶的星星。
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那一晚我爸之所以让我抬头,是因为那握着我的手在滑落之前,曾经亮起了微微的白光。我丢掉那根银针,用手按在这个五个眼睛的人头上。就在最后一丝意识开始消散的时候,我看着这地底的漆黑的天空,这颗人头想要跑,却被我卡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和当年何其相似的一幕,我的手上亮起了真实存在的白光,比之前不知道凄厉多少倍的怪叫声响起,机械式的似乎是地底周围的石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相互撞击摩擦,居然组合出了一阵像是人说话的怪声。
:大风水术?别,你也活不了,我让你和我一起魂魄俱灭。
我用手狠狠一按,按进了它的“本体”,最后嘭的一声,一切都戛然而止。
双手滑落,无尽的黑暗传来。这是死亡前的最后一丝意识,现在却反而不害怕睡着了。如果之前我看到的那是一场梦,虽然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曾经的天,但至少那个梦中有着街道。
慢慢的闭上了眼,脑海中的最后一幅画面,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
:永远感激,你走过街道来到我旁边,可能是因为阳光太大,终于烫红了你如同冰一样的双颊。
而就在此时,这个极深的地底传来剧烈的震动。漆黑中那一颗颗树根上的石化人头,全都发出惊恐的怪声,最终像是碎石一般从这树心的诡异根须上滚落。
接着在这没人知道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全都坍塌了下来。
荒山顶部的裂缝边,似乎感觉到了地底的动静。
此时已经是夜晚,这个随处斑驳镂空的峰顶山谷刮起了诡异的大风,一个满身灰尘的西装身影艰难的坐了起来,看着周围一切。二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裂缝深处,声音颤抖着,
:他,他成功了?他是用了娘留下来的那根银针?
诡异的大风持续了整整半个晚上,就像是一件大事发生了,四处都能听到山中鬼魂的哀嚎。中年西装呆滞的坐在山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没了踪影。
三天之后,一群人进了山,来到了荒山中的这一处偏僻凸峰,这群人中有粗衣打扮的中年人,更多的确实一些念过半百的老者。能来到这个地方,似乎所有人都非常的吃惊。其中有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卢老,站在一群老头中间。
:五眼已经死了。
四五十米高的悬崖,斑驳凶险的峭壁,也没人尝试着要爬上去,只是在山脚的各处,一些老者居然早已经老泪纵横。
:五眼九邪,凶局终于没了。师兄,您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随处都是啜泣声和对亲人朋友的哀痛声。
几天时间里,这些早就被风沙侵蚀的脆弱不堪的岩壁居然开始不断的脱落。几天后,深山里传来巨大连续的轰鸣,周围几十里的地面都在颤抖。
整个凸出的山峰一侧悬崖被炸的垮掉了一小半,彻底掩盖住了原本的裂缝位置。
原本被侵蚀的镂空催化的石体垮塌后,露出了砂石山体的内部,居然有层层的木头,居然整座山里都隐藏着木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事儿,关于这胡家村的遗址,在场的风水人众说纷纭。
几个月后。
世上的事儿原本就庸庸碌碌,城市里忙碌不停的人群,灯红酒绿的社会依旧在继续着。只是可能会有很多人,或是走在路上,或是正在上班,都在某一刻突然觉得恶心,接着开始莫名的呕吐,有的人发现了,有的人则没有发现,呕吐物中藏着的某种诡异的虫子尸体。庸庸碌碌的社会,各个城市,除了某些极少数蹲在角落算八字的老头。没人知道有些事已经起了变化。
这是繁华都市中一个普通的小城市,一个中年老师拿着好几本备课本回了家,第一件事便是拿起电话打了一个。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中年女老师挂了电话之后骂了一句:这小子,这次又去哪儿了?一直打不通?
说完正准备做菜,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女老师接了起来:哦?是领导?你们到门口了?
刚打开门,楼下传来急促的声音,居然是几个中年老板急匆匆的跑了上来,每一个脸上都是惊慌的神色,几人的身后,还跟着很多穿着西装的职员。女老师被这个阵仗惊道了。
:怎么了?
其中一个老板艰难的开了口。一句话之后,静悄悄的楼道口,中年老师手里的菜篮子掉了下来。
:小正?
没有人敢进门,直到女老师忙忙碌碌的做好了菜,才重新走到门口,脸上明显刚刚才哭过,虽然艰难,只是此时却强忍着露出笑容。
:我没事,谢谢你们。我就想问问,他二叔呢?
:二爷的电话也关机了,我们联系不上他。
:你们叫他二,二爷?
:我这不方便,我明天还上班,不好意思。我本来说晚上去打麻将的,现在也去不了了。
门关上了,一排西装守在楼道里。几个老板一直站了很久。其中一个恭敬的说了一句:我们如果自认以前是两江集团的人,从今天开始,给我把命守在这所学校周围。这一位要是少一根毫毛。不用别人动手,你们自己了断。
楼道中,其中一人说道,最近都觉得这儿有些有些不对劲。说完扭头看了看一旁空荡荡的楼道。其中一个老板疑惑的看了一眼,突然拉着旁边让开了。
:那里有什么?
这人没有回答,反而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
:走,走吧。
一群人下了楼,只有其中一个老板在经过拐角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在眼睛前偷偷的往上面看了一眼。
有什么东西一晃,那是一个长衫的虚影,居然一直朝着这户人家的大门跪着。一动不动。更别说早就回屋的女老师,除了这老板之外,在场没人能看到这东西。
:快,快走,以后注意,周围看紧点,别让人挡着那门口。
喧嚣的都市,车水马龙连绵不绝。这是在川外的某个城市,虽然是郊区,但发展起来之后,还是热闹非凡,充满着现代化的气息。
时值夏天,街上的路人匆匆而过,不乏许多身着时尚的美女,而一家家快餐店内,也坐着许多样子颓废,明显是来吹免费空调的年轻人,人们脸上偶尔可以看出来很多都是生活压力大,不如意的神色。
而就在距离这个喧闹城市很远的一个方向上,是一片山林。
此时,安静的林子里,一块烂石板上面,居然有两个老头正在下棋,其中一个看了看远处的城市风景,叹气落了一颗子。
:结束了?
另外一个老头显得更老一些,胡子头发全都白了。
:你执黑字,是代表的凶方,所以一定会输。诶,凶阵凶物,原本就是收拾这群活人的,到现在,还是没了。
之前的老头叹了口气,
:呵呵,你说这个社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