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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了好多倍。
二叔把木锥子丢了。我心想你到底要做什么,谁知他嘴角不屑,居然从衣服后面抽出了一把杀猪刀。
:被它定住,你还能跑得掉?
按照二叔的意思,这把刀能够定鬼。而事实还真得是这样,闪着寒光的刀子一对着沙发上的女人,这女人身子居然就不动了。她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似乎眼中就只有这把东西。
我听得清楚,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
“这就是那把刀?”
我还没反应过来,二叔已经猛扑了过去,寒光一闪。
女人应声而倒。杀猪刀只是隔空比划了一下,一个漆黑的影子,看不清楚脸,居然就被他从单手从女人身子里拖了出来。这玩意浑身扭曲,被二叔单膝压在地上。二叔拔刀高高举起,还嘴里叼着的烟头一丢。《
:小正,你可看好了。除魔卫道,就得像你叔我这样。
轰的一声,对着黑影的胸口直直的插下。
接着二叔嘴角抽搐了。他骂了句“我x”。
李全惊呆了,我也惊呆了。我们谁都想不到,那地板里面居然早就已经被腐烂的空心了,连着楼板也早已千疮百孔。被二叔这一刀,给彻底的砸穿了一个大洞。
透过大洞,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家的场景。
二叔看着我,我说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一层石灰挡了它们这么多年。而老子亲手,把你家的风水,给破了。
黑影已变成了一股黑气,慢慢的透过这个大洞,往我家渗透了下去。
:你给老子回来。
二叔谈着身子,慌忙伸手去捞那股黑气,哪里还有刚才天神一般的样子,只是这人影化成的黑气一捞就散,哪里捞的回来?
虽说没有捞到,但二叔手里却无端端多了一块布条。看起来应该是从什么东西身上扯碎的。
像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一般,二叔脸都青了,说他没看清楚这东西的脸,问我看清楚没?他咬牙切齿,
:完了,风水破了,你根本不知道你们家这处风水代表着什么,这儿出现鬼种,要坏的就是我们家的风水。要是破了,我们全家都活不成,一定要弄死它,要弄死它。
突然,我身子一冷。抖着声音对他说:叔,你别光看那下面啊,你看看我这儿。
刚才我没注意,再一看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个东西,居然是那个小孩,爬到了我的身上,似乎刚才那股黑气过后,这小孩的模样也变了,变得一脸青黑。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说李小琼,你忘了?我还抱过你了?
在李全眼中我是一个人站着,他问我在对谁说话。我心想,难道我告诉你你那个死了的儿子此时正趴在我肩膀上,慢慢的张嘴想要咬我?
小孩一脸青,嘴巴已经伸到了我脖子边。
:这鬼种是个小孩,你怕他个球?
二叔说完,我以为他要做什么?谁知他却把刀放在了已经昏迷了的女人脖子上。接着眯眼看着我身上的小东西。
小孩这张脸挣扎了一会,看看我,有扭头看看二叔用刀要宰了他娘。
“妈妈。”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童稚,脸上的黑也没了。二叔突然喊了一声不要。
原来是李全,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他偷偷捡起地上的木锥子,对着桌上那个盒子,齐根插了下去。
李全瞬间被二叔踹开,赶过去一看,这具干瘪的婴尸肚子已经稀巴烂。我按着李全,说你小子想死?他只是惨笑不说话。
二叔说,现在打死他有个求用,他用刀子在自己手上割了好几下,接着骂了一句什么,反而把我拉过去,一刀就让我的手腕鲜血如注,滴在婴尸上面。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具干瘪的婴儿肚子上的大洞居然开始蠕动。二叔却说,这撑不了多久。这只是鬼种,不是由人正常人伦所生,或者说,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人。
我也看清楚了,婴尸的身子里,居然全是干肉。这个小孩尸体,是没有内脏的?
楼板破了个大洞,我妈也被吵醒了跑上楼,进门指着里面乱骂,才发现我和二叔也在这里面。
二叔把刀一收,让我跟他走,他的脸就没好看过,说要下去把刚才那玩意灭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二叔突然朝李全家一个房间看了一眼,我听到他咦了一声。
:小正,李全说他家那个沙发,平时是谁坐在上面?
都这时候了,他还问这个做什么?
我心里着急,刚才那个黑影变成了黑气,以后我们家该怎么办?到了楼道,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们。再一看,依旧是个角落,正是之前的那个老头。
这老头是生病的李老爷子的魂魄,刚才那黑影藏在他们家,他一直不敢回去,只是用命,把这个“鬼种”孙子带了出来,找到了二叔。
一个将死之人,在家庭和亲情的作用下可以变得这么伟大。
他问二叔,现在能不能回家看看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二叔和我哪里有空理他,我们急匆匆的往楼下跑,结果这老头孤孤单单的一人吃力的往自己家走。
谁知刚到楼道口,二叔突然停下了步子,
“小正,我们都没看清刚才那玩意的脸是?”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指了指楼上的方向,可这幅表情却把我吓惨了。我问他,难道你是说,他们家的李老爷子?
再次回到李全家中,透过那个房门,我们正好看到李老爷子的魂魄慢慢往自己床上的身子躺下去。
而二叔拿着刀,直接走了进去。
门关了,我躲在外面,包括李全和我妈都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忍不住,再次推开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李老爷子的魂魄早已被二叔从身上重新拖了出来,二叔满身伤痕,此时正架住他的双手。李老爷子的那张脸突然变了。
我浑身发麻。这个魂魄,那里是什么李老爷子,根本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黑影?亲眼看到这个“李老爷子”一点点变成他本来的样子,我手死死的捏着门栏。
原来是他?我感到一种形容不出的恐怖,这个老头子,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虽然二叔把“李老爷子”逼的跪在了地上,但他明显是强弩之末,手里的杀猪刀迟迟砍不下去。此时我心头跳到了嗓子眼,李老爷子的双手,突然伸进了二叔的身子。虽然只是个影子,但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我喊了出来。
谁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幕非常奇怪,这黑影李老爷子,双手伸进二叔身子之后,咧着嘴的脸上居然露出了震惊的神。沙哑的说着:你,你。。
:你这个傻x。
二叔一句话后,腾出手的杀猪刀当头砍下。我亲眼看到,这个变成李老爷子魂魄的诡异黑影,跪在地上,身子一点点的消散了。
二叔出来之后一个趔趄,喝了杯茶脸才好看一点。
我妈问他进屋去做什么,他说去看看这家人收藏的古董。
李全哭了起来,这么一会,他老婆居然已经断了气。
大半夜的李全叫了警察,警察来了之后,说他老婆是心脏病突发,我却指着门口,告诉二叔,我看到一个跟他老婆一模一样的影子刚才走出门了。
二叔叹了口气:她被上过身,还能活?身子断气,原本的魂魄离体,那就说明,她已经彻底死了呀。
我想去看他的肚子,问他你没事儿,他却把身子侧开了。似乎特别害怕我去看他肚子上被鬼用两手伸进去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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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照片()
他知道我的性格,骂了我两句之后,我再不敢开口问他的伤了。
他带我偷偷进了房间,李老爷子的身子还躺在床上。
: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这老头连魂儿都变了。
我说,他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早就死了,魂魄变成了刚才那个黑影?那是个什么玩意?
二叔却说,不是他的魂魄变成了黑影。而是刚才那玩意吞了他的魂魄,变成了他的样子。住在了我们楼上。
:几年了,他的身子为什么还没腐烂?
:你记住一句话,只要被上了身的身子,是只会聚死气,不会腐烂的。
厚厚的杯子一掀开。
这老头冰冷僵硬的身体上,他衣服的衣角,居然破了一小块,正好和二叔手里的碎布条对的上。
我以前来这一家的时候,就听到他的身子老咳嗽。二叔说,你想知道为什么么?接着他掰开了老头的嘴,从他嘴里抠了个东西出来。
只是看了一眼,我弯腰就想吐,那居然是一条已经干了的死鱼骨头。
二叔拿出一块布,小心的把这条骨头死鱼包着收了起来。
接着她回头看了看屋里的一个角落:这鬼种就是这么来的,如此丧尽天良,就不怕遭报应么?跪求百独一下
角落里,小孩李小琼的影子萎靡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蹲在那儿。
第二天,在田页县的一处公墓中,二叔和我把那装着婴尸的木盒子埋在了一处角落里,这孩子的影子身上已经全然没有黑气,淡的只剩一个虚影看着我们填土。
二叔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这清晨幽静的远处,似乎在等着什么,对我说:我在下面等你,你就在这儿,送他最后一程。
:你一定要等到日出之后,再离开这个公墓。
孩子蹲在我旁边,自昨晚他变成那副恐怖样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此时也埋着头不敢看我。
清晨的公墓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影。我心想,等会究竟会发生什么?
二叔走了,这孩子的影子才敢抬起头来。
:哥哥,你说我真的不是个人么?
这句话毕竟太过辛酸,我想起了那具没有内脏的婴尸,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哥哥,那个叔叔说我没有爸爸,那我是怎么来的?
我说了句,你问我做求?小孩看着我,可能多么希望我回答一声他是个人,这个小孩被称为鬼种,那么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我察觉到有异动。
太阳还没升起,我抬头一看,公墓的路尽头,一个女人的影子走了过来。
怎么可能?他正是昨晚死掉的李全老婆,怀上这个鬼种的妈。女人只笑了一下,然后朝这边招手。
:哥哥,我要走了,那个叔叔说,我活着不能成为人,他让我像人死之后一样离开。
人死之后,魂魄会去到未知的地方,难道这就是二叔给他的结局,让那个妇女的魂魄来接他?
这个叫李小琼的小孩看了我一眼,嘴里叫着妈妈,欢快的向着墓地尽头跑去。我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一丝丝让我背心发冷的黑气正从他背带裤的身子里散发出来。像是破碎了一般,这一刻,太阳终于升起,小孩拉到了他母亲的手,但自己的影子却在诡异的黑气散尽之后全部破碎。
我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你记住,我以后就是你哥哥。
:哥哥,对不起。
女人的背影孤身离开了,却再也看不到这个小孩的影子。
他终于没能让正常人的灵魂一样,在死后离开。
我极少的被触动了,站在原地忘了二叔叫我离开的话。背带裤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会对我说对不起,在他的影子死亡的最后一刻,我脑海一个机灵,终于想了起来。
这个孩子我真的见过,在一年多前,我第一天到崇明市上班,巡夜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偷跑进来的小娃,不就是他?之后我就有了那差点送命的恐怖经历。
原来,我真的在一年前就遇到过他,当初说是火葬场附近的孩子,傍晚跑到单位追悼大厅玩,我甚至差点忘记了我还见过这么个孩子。
离开公墓,二叔正在外面等我,见面之后我想要告诉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二叔对我说,鬼种只是邪恶的性质,但他也没想到这小孩居然能够生出这么单纯的心思。
我问他,鬼种算是一条命么?
二叔骂了我一句,道,不算是一条命,那还能叫你哥?
通过这一次,我真的害怕了,李全的老婆第一次怀孕是在六年前。也就是说,几乎在六年前,就有人开始布局,下了这个鬼种来对付我家里。一种刺骨的寒意充斥着我的内心。这天上午,天光明亮,二叔叼着烟走在前面,我们一起回家。
二叔看着大街上的朝阳,似乎很是陶醉。
:小正,你说什么是邪,什么是正?
他突然这么问,我有些回答不上来。
:我来告诉你,其实没有正邪,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就是我的正。就像刚才你把这种东西认做弟弟,要是你奶奶还活着,还不气发抖。对于一个姓氏来说,这可是大事。但我没有阻止你,因为我觉得,你做的就是正。
我也没管自己听没听懂,随口回道:可不是么?我的名字,就叫胡小正。
回到家里,我妈早已指挥着人修房子。她告诉我,楼上那李老爷子死了。就是昨晚断的气,跟媳妇同时去的。
: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他卧病这么久,这才几个小时,身子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硬的吓人了。
我妈为修房子的钱发瞅,有空的时候告诉我。李老爷子的身子抬出小区的时候,周围的狗全都开始乱叫,发疯一般的叫。好多人都吓到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背心有些发冷。去找二叔,他正站在奶奶的房间里。我奶奶离开农村几十年,活着的时候生活习惯一直是那样,一张床,一个桌子,就是她屋里所有的东西。
桌上的相框放着一张照片,里面出生不久的我,奶奶正一脸笑容的抱着我,旁边还有个老头子。两个人都在笑。
我问二叔这人是谁,因为以前我就问过我爸妈,照片里那另外一个人其实并不是我爷爷,说是我出生不久到我家走亲戚的一个朋友,他们都不认识,是奶奶接待的。
还专门拍了这张照片。
二叔一直看着这张照片,似乎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怎么好意思说那时我才两岁。
他说道:你没发现你奶奶旁边这个老头的手,一直要往你身上摸?看着两人都在笑,其实是娘在用手挡住他。而且。
我问他而且什么。
二叔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问他什么意思?
:在阴阳这一行里,境界到了一定的地步,就会出现一些特征,最常见的是眼珠子发白,看起来和白内障差不多。这是因为年龄的原因,看不该看的东西多了,所以眼睛受了报应。
而另外风水手段狠厉造极的人,也有一个特点,你看这个人的眼皮子,看上去像是永远只能睁开一半。这就是最为明显的特征。而且他的手,中指特别的长,这人的阴阳邪术,怕是到了很高的程度了,
我想起来了就告诉二叔,我两岁的时候,这个人确实来了我家里,只是不久就走了。奇怪的是,不久奶奶生了一场大病,足足半年多才好过来。
二叔话里的意思,难道是奶奶把她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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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她叫白瑾()
他点了点头,
:娘都生了这么一场病,那么这人就更不好过了。
听着这些事,我感觉到恐怖,照片里那人,站在奶奶旁边,装作要抱我的样子,一张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只是那双眼睛,居然真的只睁开了一半,像是在盯着照片外面一般。我盯着照片上这双眼,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犯晕。
迷糊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走到屋外,也不理我妈,拿起家里的什么东西,就像吃下去。
我感觉的有人闪了我一耳光。
我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我拿的居然是一把剪刀,已经到了嘴边,刚才差点亲手用剪刀要了自己的命。
二叔拿出昨晚的木锥子,让我咬在嘴里。
再次回到屋里,他的脸相当的难看。
他让我千万不要再看上面那人的眼睛,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告诉我:一般人发现不了,这张照片已经被下了手段。
他看着我:而且这个手段,怕是只针对你的。
泛黄的照片被二叔从相框里取了下来,他的动作非常快,只是一抽一翻,完全不去碰照片的纸。照片被翻在桌上之后,背面居然有字:唐元清。
这名字听起来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古朴味道。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取这样的名字了,三个钢笔字更是显得苍劲有力。
二叔把这张照片用相框夹着,面朝下的卡在了墙缝里。
他冷笑一声,让我别管,放在这儿就成,只要不翻过来,就不会出什么事儿。
过了这么多年,在一张照片上留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