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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只放了一张同样大小的白纸进去。
不大点的白纸放进去之前,二叔用一种粉末涂在了上面,我问他这是什么原因。
他把原因告诉我之后我猛吓一跳,那些粉末居然是骨粉,也就是死人骨头磨下来的玩意。他解释说,这是要把阴气聚够,看看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名堂。
他对我说:小正,今晚你还在客厅睡。你可能,会看到你手表上这个诅咒发作的时刻。
傍晚二叔开始在房间里面准备,我看他身穿正装,在奶奶房间的地上画着什么。我问他做什么?二叔说,应该有个守家局的呀,结果这房子里除了风水摆设,什么都没有,这可不行啊。我得做点准备。
当晚我父母都睡了,再次到了半夜,我躺在沙发,心里七上八下的。二叔这货就没有不坑我的时候,我该不该再次相信他?
昨晚没感觉到,但今晚不一样,到了晚上两点过的时候,我依旧清醒感觉灵敏,果然,我右手上的手表开始微微抖动。那种振动非常的小,不可以去关注根本察觉不到。
昨晚上这块表也抖了的?
果然,没一会大门外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二叔换了这手表里的碎纸,到底会引来一个什么东西?深吸两口气,我来到了大门口,正好第二声敲门声响起。
我伸出手,打开了门,看到外面的场景。我眼睛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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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怪物()
这半夜在门外的是个女人,居然是白瑾。
我问道:怎么是你?
白瑾站在门外,我还往左右看了看,确实就她一个人。白瑾居然也是一脸惊讶,说道:胡正,你真的住这儿?
我一心以为会引来一个恐怖的东西,没想到居然会是她?
白瑾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她面上一急,说打听到我住在这儿,我心想她家有钱有势,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可是三更半夜啊。
:胡正,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刚想开口,突然发现,右手手腕上的手表还在抖动。我瞬间退回屋内,仔细的看着门外这个白瑾。
:胡正,你怎么了?脸这么不好看?
我心里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绝不是白瑾,虽然看起来一模一样,她也确实在笑。但却给我一种冰冷的感觉。
而且,我开门的那一瞬间,她露出的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似乎并没想到我会来开门。
如果二叔没有对手表做手脚,此时我应该是在沙发上睡觉才对。
她进了屋,我去冰箱拿水,过程中我的手表一直再抖。我端着水回来,心里已经急翻了天,她看似随意的站在屋里,居然正好是昨天放那个照片碎片的位置。 g e。
二叔的房门还没动静,这货难道睡着了?
我把水递给她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一种鬼使神差感觉,我抓住了她的手。
以前我的胆子从来就没有这么大过,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我的动作,而是带着手表的这只手不受控制一样的,很自然的抓了上去。
我傻住了,似乎连这个“白瑾”也没想到。
她突然笑了,对我说道:你知道了?
我想了起来,之后连退几步,这个“白瑾”我见过,就是在巴远市的宾馆,那晚上到我房门来的女人。
我连退几步,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变成了白瑾的样子?
她没有看我,反而盯着我右手的手腕,我强作镇定的自己骗自己,假装没有听到手表的震动声。
她说道:我让你走,不要去龙门山,你怎么不听?
她看了看这屋子周围,告诉我:如果你想活命,就离开这个叫胡二皮的人。你再不走,就晚了。
自从这个白瑾进了屋,似乎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低了下来,我突然叫住了她:你到底是谁?
她突然笑了,我形容不出她脸上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没想到你还是忘了。那块手表遮了你的眼,蒙了你的心。所以你才会看不清我的样子。
她突然有了动作,吓了我一跳,谁知她只是蹲了下来,在原地捡起了一个什么东西,居然正是那张照片的碎片,这玩意自从昨晚放在地上之后不是没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胡小正,所以我才说,你被蒙了眼。
她走到了门口,似乎准备离开。
一个声音响起:招呼都没打,就想走?
一个身影瞬间挡在了大门口的位置,正是二叔。屋子门开了,我也看清楚了屋子里的情况,一整圈的香烛点在地上,居然摆成了个什么阵势。二叔手里拿着一根红线,一头拴着那些香烛,而另外一头,在说话的时候,边围在了这个白瑾的头上。
一霎那,屋子里香烛的火焰大亮。
这个白瑾站在原地没动,二叔用线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屋内一指。
:清香起地,风水震邪,给我显,让老子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我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像是什么被引动了一般,所有香烛开始抖动,白瑾嘴里发出一声怪叫,本是高贵秀丽的冰冷女人,居然样子开始发生变化。
这个白瑾像是怪物一般,她的身子几乎扭曲成了一个影子。毛骨悚然之中,我带着手表的手随着她嘴里的叫声更加凶猛的抖动起来,似乎这个手表正在跟屋内的香烛进行争斗。
:小正,快把你那块玩意用屁股压住,不然这东西就跑了。
我倒是想压,却哪里压得住,这玩意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二叔突然一用力,把这个扭曲的人影拖到了屋内,按在了屋子中间图案上。
二叔嘴里念叨几声,香烛的火星再次大放,我看的傻了眼,他在屋内一下午,比比划划出的这些玩意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刺耳的怪叫声中,似乎那些火焰照亮了这个影子原本的样子。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自己身上一阵轻松。
我还在奇怪,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怎么就没事了。举起右手一看,魂儿差点没给我吓了出来,刚才还带在我右手上的手表,莫名其妙的没了踪影。
而二叔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按着那个影子,身子奇怪的僵硬了一般。我心里着急,冲进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二叔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的手,我看到,那块手表,居然已经戴在了他的手上。
二叔慢慢的抽回了手,我发现地上哪里还有刚才那个白瑾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大股升起的黑气,把周围的香烛都吹灭了。
这个白瑾走了,诡异到是怎么离开的我都没看到,黑气过后,屋子里便再没有她的身影。而她能走的直接原因,便是二叔的右手最终没有按下去,被这块邪乎的手表给拦住了。
我连喊好几声,二叔都没说话,他似乎盯着自己右手上的手表出了神。
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人陷入了回忆,所以发了呆。
他终于有所动作,只听他哼了一声,接着右手往地上一抖。
我突然一个激灵,背上的汗毛都发冷,摸着右手有些不对劲,一看手表居然又回到我手上。
方才的一幕幕就像是变戏法一样,这玩意自动到了他手上,又被他给抖了回来,就像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二叔去冰箱拿了两听可乐,坐在沙发上开始喝,门他也不关,任那些香烛摆着,刚才的事情之后,他的脸冷的吓人。
我问他看清楚刚才那影子的样子没?香烛的火光那么大,二叔不可能没看清楚,他却摇了摇头,指着我的右手。
:老子让你用屁股坐住,坐住。你怎么不听?就差一点,老子还是被它捆住了手。
我问他刚才的白瑾跟这块手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是说今晚上就能知道诅咒的真相?
他冷笑了一声:诅咒的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就是要让你死。
看着他的表情,憋屈了这么久,我终于爆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股勇气,几乎吼了出来。不就是死么?你以为我害怕?
:你姓胡,我也姓胡,我是你的侄儿,有什么事儿你不能直接跟我说?世界上最亲的人就这么几个,我只认一个理,即使你要害我,我也认了,你把你右手的伤口给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二叔拿着可乐的手停住了,似乎没想到我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胡家,家教甚严,你娃子今儿是哪根筋抽了?你记住,这家里的第三代,只有你一个了。你既然认这个胡字,就得明白,我是你叔。
他坐在沙发上发呆,二叔这个人自从我遇到他之后他就大大咧咧,但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沉默了,一句我是你叔,轻描淡写的把我堵了回来。由于喊声过大,我爸妈也起了床,看到两处门大开着,我妈对我们惊呼难道遭了贼。
只有我爸,看了看二叔房间里的东西,开始骂我妈,你大惊小怪做什么?我爸属于耙耳朵怕老婆,我还很少看到他这么凶。我妈回了房,我爸却进了厨房,在里面熬着什么东西。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端着一碗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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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百多年以前的人()
我以为是给我的,他只看了我一眼,我便自觉的挪了地方。
我爸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两兄弟对话。
:二皮,你从小身子弱,这是我去买的鸡根子草,炖药补身子的,你趁热喝了。
我爸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况,很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问任何的话。在一旁点了一根烟,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看到他抽烟。二叔端着碗,抬头就喝。似乎二叔小时候也经常喝这些东西。
:二皮,小正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他的性子随娘。他跟着你,你帮忙照看着点。
:哥?
我爸笑了笑:你以为我没看到?小正带的这块表,跟你当年去房顶捡的那块是一模一样,我没什么本事。但这些年我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拉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苦。
我爸回房了。
二叔一只手死死端着那个碗,看着我爸妈房间的方向。他的脸白的像纸一样。
这两个人都是我的长辈,我的身材甚至比二叔还要高大一头,过了好久,我才敢弱弱的问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叔,您当年摔下那个房顶之后的事儿,您真的不记得了?
我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句憋在我心里很久,但一直不敢问的话。败独壹下嘿!言!哥
:叔,你还开出租的时候你开玩笑说你从小被丢弃了。这件事,是不是跟奶奶有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晚上的灯光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即使这么近的距离,我发现二叔的影子我眼中变得居然有些模糊。直到他放下了碗,我的眼神才又正常了起来。
我把手表从手上一取,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这玩意上面。
:人死雀朝天,不死万万年。不就是坐么?叔您看看,我这坐的稳的很。看这玩意没把我怎么样?
他甩了根烟过来,两个人都没睡觉,一晚上冰箱里的可乐兑着啤酒,喝了个干净。
直到天亮才睡觉,我躺在沙发上,二叔黑着两个眼圈,喊了声下午记得起床,跟他去个地方。
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推门进屋,二叔精神焕发,正拿着一张纸蹲在地上画着什么。东倒西歪的香烛也没收拾,我发现他居然在描这些香烛的位置。
我问他这有什么用?
二叔说道:你懂个屁,你以为昨晚上我这些家伙都是摆设。这些玩意的作用,我说出来能吓死你。
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不知不觉之中,从最开始的中年人,到现在我的至亲长辈,我自己都没察觉到里面的变化,似乎本来就该这样,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对他带着恭敬。
昨晚我爸的一番举动,虽然没表态,但已经非常的明显。
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这个家里,奶奶去世了,我爸的话就能顶了天。若是我敢反抗,便像当初一样,一句话就能把我扫地出门。
他手里的那张纸,按照这些香烛的排序,最终描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上面的线条我根本看不懂。
他看着手里自己画的图,说着:不对,还差了点什么。
差了点什么?你搞这些名堂别说我看不懂,怪图也是你自己画的,现在还问我?他数着地上的香烛,说是怎么少了一根?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开始在屋子里找,难道这些香烛还能自己跑了不成?昨晚亲眼看到这一根根东西被二叔单手一指就大放火光的场面,我心里如今都还打颤,这些香烛的作用怕真的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屋子的各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我说是不是你记错了?
二叔瞄了我一眼我就不敢再说话,最终他盯着角落的墙缝,那位置有个头头露了出来。
果然是一根香,一头还沾着个什么东西。
我说了声好奇怪,这香怎么自己跑这儿来了?拔出来一看,还带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面,奶奶正抱着我。而一旁站着一个笑眯眯的老头。
这张照片是之前二叔和我一起塞进里面的,当初我还差点着了道。这根香不仅自己跑到了这儿来,还把那照片戳了个洞。
我听到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了一句:唐元清?
照片后面的三个字露了出来,二叔把这张照片,连着那根香一起,捏成了一团。
他拿起手上的纸,最后在上面补了一笔。
离开家里,我拿着这张纸,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二叔打了个车,带着我往田页县北边的方向去,我问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他说道:你没看我画的这是张位置图?
位置图?这玩意怕是是个人都看不懂。
他打开手机地图,对着纸上比对之后,跟司机说了个地点。
司机回了句
:哥们,那地儿有些远,不打表还得加钱哟。
我赶紧对二叔解释,田页县的出租野,乱收费是常态。二叔却反常的笑了笑。我试着问他,你到底有多少存款?
他瞪眼看我:我就说嫂子怎么那样?娘走之前没把她老人家的存着给大皮?我这点钱算个屁,她老人家的存着你是没看过,看了之后怕是得吓死你。
除了我离家出走那次,奶奶给过我一张生活费的银行卡之外,我根本就没见过她老人家有什么存折呀?听二叔这话的意思,难道这里面有文章?
他说道:你娃子见过什么世面?娘留下的东西都是硬货,哪里是这些钱能够衡量的?
车子到地方之后,已经是出城有二三十里,顺着二叔在手机地图上说的位置,我没想到,居然最后到了一处中学。
虽然在城边,但这学校管理也算严格,给了门卫一些钱说是回母校看看。好不容易进了校门。
郁郁葱葱的校园,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我心里奇怪,我们到这儿来究竟做什么?
二叔对我说:你等着看,要是我猜的不错,今晚上这儿就有名堂了。
几个门卫里,一个老大爷做了我们的向导,一路领着我们逛学校,这个老大爷对这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指着一栋栋楼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什么用的,这又是什么宿舍。还扭头对我讲,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看着这些应该亲切?
我可是堂堂正正国重毕业考上的大学,跟这地儿有毛关系?硬着头皮连连点头,称自己回到这个“母校”确实倍感亲切啊。
我说想当初,我每天中午都在那个食堂吃饭。
老大爷看着我指的白建筑,说道:小伙子,你记错了,那儿是厕所,食堂还在教学楼后面呢。
学生还在上课,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我也吃惊不小。到现在,这种学校已经非常的少了,除了楼房,校园的绿化面积达到了一半以上。而且树林里不乏年代久远的老树木。
二叔让这个门卫大爷先回去,说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这学校的校长。
打听了地方之后,我们找到了其中一栋教学楼。
谁知道一进楼房,二叔便停下了脚步,我问他怎么了?他看的位置正是楼底的一间教室,这个社会升学压力大,里面上课的学生,一个个桌上的书堆的吓人。
二叔摇摇头接着走,谁知道上楼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
:小正,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学校跟一个地方有些像?
像?他说,这学校的环境,虽然表面不同,但看着非常像一个地方。我问像哪里?
他说道:像你当初上班的那家火葬场。
这句话一出,我魂儿都差点被吓掉了。
找到了校长办公室,这人一副官腔,问我们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