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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晚饭,我妈吃着吃着就掉了泪,说她听说我这种情况,可能是骨髓伤到了,说不定就养不回来了,这把我都吓了一跳,谁知她接下来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让隔壁那当老师胖女孩那家人知道。
通知,务必看一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突然出现的字迹()
我再次到了一杯啤酒,仰头喝下去迫使自己冷静一下,这些文件都是楼盘资料,但在第一张纸上,有一个漆黑的手印。
难道这附近真的有什么古怪?根据经验,第一时间我判断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手印像是被人抓上去的。
我解开衣领,让晚风吹的自己清醒了一些。附近我是不敢多待,但这些文件又不能丢,当晚我只能换了一个地方。
打车到市里的另外一头,找了家像样的宾馆住下,这一晚我躺在床上没能在合眼,冬天的天亮的晚,五点过左右,我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
偷偷一看,居然还是那个文件袋的位置,换到这家宾馆之后我将它放在了写字台上。
但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肯定,屋子里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多的东西是一个人,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我几乎可以肯定,它就是之前出现的那个满身是虫子的影子,但他可能不知道我已经睡着了。
这个奇怪的人出现在屋子里,慢慢翻着那个文件袋。
一股凉意凉到我心底,我只敢透过被子的缝隙去看,突然,椅子上的人影不见了。
怎么可能?刚才就是一晃眼啊?
接下来我背上的毛都立了起来,试想一下,你关灯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发现床边多了一个影子,你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漆黑中只有两颗眼睛,那么的盯着你。
我翻身起床,啪的把灯打开,看到的画面很多人小时候不敢一个人睡,疑神疑鬼的开灯看到的画面一样,亮堂的屋子里哪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有窗户开着,外面的窗帘被风吹的晃荡,给我的感觉是刚刚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一般。
我冷静了一下,心想果然是附近的脏东西,接着我便发现桌上的文件夹再次开了,本来没什么发现,但翻到这叠文件其中一页时,我的心冷了下来,此时上面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句话。
:小正,救救我。
这几个字莫名其妙的出现,本来已经很恐怖了。
按理说,我的眼睛可以看到脏东西,这很有可能是附近的怨气什么的,有过之前的经历,这一次我本来天一亮就买票离开。
我挪不动步子的,是上面的两个字:小正。
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和父母,能够用这种称呼叫我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二叔,难道是他?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二叔,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果然,更让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天亮之后,我的手机一连接到了四五条短信,全都是空白的号码,更让人心麻的是,连短信的内容也是空白。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给我发消息,但受到了什么的阻挠,所以每次都不能显示信息。
给单位打电话,得到的消息让我毛骨悚然,领导问我去什么地方了?说根本就没有差要出,而且也没什么什么所谓的文件袋。
也就是说,这份文件根本不是给我的?我第一次仔细的看了看注脚,才发现地址和公司居然都是另外一家房产装修公司的名字。
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儿?送文件的人送错了地方?领导骂我,说根本没给我打过什么电话。再次回想起来,果然当时领导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当时的语气非常的生硬。
接信地址千差万别,这份文件偏偏送到了我的桌子上。
这些纸上都是楼盘的资料,一共有二十几栋楼房。
这天早上我便赶到了地方,那是一成片的十层左右的小区,看上去刚竣工不久。逛来逛去我并没看出什么名堂。
在新修的小区内,我遇到了物业的大爷,因为资料里都有写,我装模作样的说是后期装修的人,他看我一身职业装打扮张嘴就是几号楼几号楼,居然信了。
小区还没竣工,他带着我四处打望,我心思没在那上面,找个机会问他最近这儿出什么事儿没有。
大爷反复打量了我好几眼,
:小伙子,你真的是来装水管的?
这人这么关心,因为他居然是个返迁户,地被占了留在这里也相当于有个工作。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他似乎害怕我到这里来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装作是开发商的人,他终于告诉我,前一阵这里死过人。
我强迫自己不露出吃惊的样子,大爷继续告诉我。
:占了这块地,迟早要出事儿,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死的是个流浪汉,楼刚修好不久,他就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转,赶都赶不走,有天晚上,就在那栋楼门口发现了他的尸体,死的都硬了。
这儿真的死过一个流浪汉,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重,几乎抖着声音问他:要不您再想想,那个死人,跟我的样子长得像不像?
大爷回答我之后,我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二叔就好。他说那人是住在这里的一个本地人,地被占了便变得疯疯癫癫的,变得都不像是本人了。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躲闪,他对我说,小伙子,这种事儿过了过了,你就别问了。有些东西,你知道了反而不好。
他指着远处的一栋楼,继续对我说,抽了你两根烟,我也提醒你一下,你看到那栋楼房没?安水管的时候那一栋你别进去,其实周围的房子都没事,就是那一栋有些不太平,我们平时走路都绕着走。
大爷遮遮掩掩,我在心里骂道,不下点猛药看来是掏不出来话。中午就把这个门卫大爷请到了外面馆子,一声再三强调,我的身子已经不适合喝酒,但这一次不同,我根本是豁出去了。一瓶半头曲下肚,大爷有些晕乎,我打着工作的旗号,趁机又问那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儿。
谁知即使醉了,大爷的脸色都突然变得难看了。
:虫子,很多虫子,那栋楼房,刚开始修的时候,地下都冒出了好多虫子。蔡光明死的那天,那些虫子都往他身上爬。那块地本来是他和他娘的,搞开发,领导出多少钱他们都不愿意卖,说卖了要出事,他们哪里挡得住?老吴拆掉的那晚,他娘死了,蔡光明也发了疯。
我问他蔡光明是谁,他说就是那个流浪汉的名字,以前在这一带跟母亲相依为命,开了个香堂,周围的人都相信他们,经常去哪里问事情。但后来要修楼房,蔡光明拼命阻拦,但都没用,也不知道那栋房子有什么邪乎的,一拆地基里就冒出了虫子,那晚上蔡光明对着房子废墟吼了一宿,说什么还是挡不住,第二天他娘就死了,他也疯了。
在他的嘴里,这是大事儿,虽然我也是四川的,但在这里算是外地人。不就是一件拆迁事件么?我丝毫没感觉到这事儿大在哪里。
直到这天回宾馆,我上网查了查这个蔡光明的资料,才知道这栋楼盘在一两年前真的是轰动一时。
相关的新闻很多,随便点开一条,题目便是风水大师“房屋改建“,最终家破人亡。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身穿白色布装的体面男子,正是蔡光明,不是一查便查到了,而是他在本市,是在太出名了,跟他母亲一起开了一间香堂,号称风水问米解决难题。现在的社会,能把这种事做到这种程度的真的少见,报纸中甚至还有一些政府官员跟他的合照。
但就在两年多以前,那块地皮拆迁,香堂不存在了,没多久这人离奇的疯了,留下来的只有一些老照片能够看到香堂的原来的样子,一长串市民排队候在外面。
离奇发疯?
我看了下时间,拆迁的日子,不正就是二叔失踪的那段时间么?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次看到鱼舌头()
这是间还没装修的草坯房,刚进门口,我便听到屋内有人说话,那声音很小。
:嘘,他已经进来了。
:就是这个人。
昏暗的光亮下,屋内根本就没人,但很小的说话声就从这屋子的某个角落响起,我背心发凉,手里罗盘的指针更是一晃一晃的,指向了一间小黑屋。
我走进黑屋,屋内的说话声突然停了。黑屋内都是洗手间,乱七八糟的建筑材料堆满了半间屋子,我心想难道是这些建材堆下面有人在说话?
我浑身发紧,我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有很多东西在爬的声音,接着我便看到从这屋子的各个角落里,一些不起眼的虫子顺着墙缝爬了出来。给我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出现了,而此时,我手里的罗盘已经指向了我身后的位置。
我猛然回头,外面的客厅中居然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流浪汉。
我眼睛发痛,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像是受了什么影响,周围的地面上还有虫子在爬。
我拿着木盘,丝毫不退缩,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这个鬼影没有说话,反而伸手指向我前面的小黑屋。这个“流浪汉”终于露头了,一种兹兹的说话声从屋内响起。
:胡,胡。
我发现他就像脖子被捏住了说不出话,他想告诉我什么?
突然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阴冷气息传来,接着是我手上的木盘指针开始乱抖,流浪汉“蔡光明”的人影慢慢走到小黑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刚想开口叫住他,因为我看到屋子里伸出了一只指甲都是黑色的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拖了进去。
这个流浪汉的鬼影,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屋内,最后留给我的画面,只剩下他那脏兮兮的眼神,还有他一只手的动作。
我注意到这个影子从出现到小时,一只手居然一直指着屋内地下的方位。
影子消失了,再一看,周围的虫子也没了踪影,再次追到小屋内,里面还是只有满屋的水泥渣滓一类的建材。
进来这里之前,我手一直踹在兜里,捏着里面的一粒米,而此时那粒米已经发黑,我知道刚才看到绝不可能是我的幻觉。
不知不觉中,屋内的光亮暗了下来,就在外面的天快黑尽的时候,我的手机开始猛烈的震动,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条条空白号码的短信,全都没有内容,只是持续的发着。
似乎有什么危险即将来临,我快速的退出了屋子。
一直到我离开这栋楼二三十米,手机拼命的震动才停了下来,看着那一条条没有内容的空白短信我发了呆。难道这些短信是在提醒我赶快离开?
透过窗户,这间房子里全都黑了下来,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但刚才的大门居然已经自动关上了。我心里发凉,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胆子再次进去。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小区内,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涌上心里,二叔,难道真的是你发的消息?你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刚才要让我离开那间屋子。
没一会儿我发现不远处有灯光亮起,居然是一群男女老少,围在一起烧纸。之前来这儿都没看到过这种场面,这个小区给我的感觉是没多少人的呀。
旁边停着好些车,而这群人做的事更奇怪,居然是聚在一起烧纸。
我走过去问了其中一个大姐,她说是来祭奠亲人的,没办法,只能把这些东西在花台上烧了。
我这才看到这不起眼的花台里居然插满了香烛,这些人告诉我,他们这两年经常在这里祭拜。
我问祭拜什么。
他们一开始不愿意说,后来才告诉我,他们或者儿女,或者兄弟,在之前死在这里。而来这里,是祭拜以前的那个香堂和那个叫蔡光明的人的。
不祭拜亲人,反而祭拜这个蔡光明。眼前烧纸的场面让我感到害怕。
:小兄弟,你不知道,死的那些人都来以前这里的香堂问过米,我弟弟也死了,一年多以前他托梦给我说,自己被关在了那个香堂里出不来,让我们来对着那地方烧纸。不然我们家里还会出事儿,我们是不敢不来啊。
更让我惊讶的是,祭拜到了最后,这群人居然让一个小女孩去坐在花台中间,这女娃还拿着棒棒糖,接着这些人便跪下来对着花台拜祭。
我站在一旁,一开始没觉得什么,谁知道没过一会儿,那个小女孩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她爸爸跪在下面说:女儿,你困了就睡,这次轮到我们家里,帮我们这一次,完事了爸爸和叔叔阿姨带你去买糖吃。
他们想要做什么?
小女孩睡着了,我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这群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接着便看到躺在上面的小女孩慢慢的坐了起来,但此时她的表情根本已不是一个女孩的表情,一双眼睛瞪的发亮。
我心里发冷,这个女孩怎么了?
突然,跪在下面的她的爸爸急了,喊道,女儿,你快睡觉啊,快睡觉。
这个女孩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他的女儿。她看了人群中一眼,慢慢的想要张开嘴巴,这幅场景一出,下面的人全都吓的面无人色。
我甚至听到有人在喊:千万不要是我,千万不要是我。
这次是我亲眼所见,这个小女孩看了人群一圈,接着嘴里居然发出了其中一个大姐的声音。那个大姐就要吓的当场摊到在地上,小女孩突然脑壳一转,远远的看向了我。
看到她的那双眼睛,冰冷的哪里还像个孩子,我只恨自己今晚上怎么没早点跑,这个女孩再次说话了,这一次嘴里发出的,居然成了我的声音。
我不是没听过两年前的传说,心里一急,心想这怎么行,当场冲过去就要把那些香给按灭。谁知刚拔起两根折断,便被七八个人当场按住。一直到那个女孩再次睡了过去,旁边人把花台中间早准备好的一小碗米冲水倒进了她的嘴里,没一会儿她清醒过来,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张口叫着爸爸。
他们还在议论,这次运气好,居然是一个外人,大姐对我说:兄弟,谢谢你了。我们都是不敢不来,你不知道,祭奠的时候都得问米,每次有孩子坐中间,我们就怕孩子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只能怪当初的那个香堂。我们。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一群人收拾东西,这才开始给各自家里的死人烧钱祭拜。
似乎我在挣扎都没用了,他们对我说,这还是这个香堂还开着的时候的一种习俗,这群人用祭拜的方式向鬼问米,我问要是嘴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会怎么样?那大姐看了我好几下,接着告诉我,各家的孩子放上去,很少见有说话的,但去年有人的声音从孩子嘴里发出来过,那人一个星期后就死了。
怎么死了?
周围人看着我,
:所以我们才不敢不来,被车撞死的,身上好多的虫子。
这群人陆续上车走了,我心里的大骂,你们到底能愚昧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理我,我坐在花台边缘,看着这里的布置,心里有种形容不出的感觉,就坐在原地。
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响起,
:小伙子,别想了,没用的。
回头一看,居然是前两天的门卫大爷。他盯着我,眼睛里有种莫名的神色。
:我知道,你刚才是想救那个小女孩。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盯着他,问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反应过来,这个喝过两顿酒的大爷绝不是那么简单。
他慢慢捡起花台上的一个壳子,那是一只虫子褪下的壳,问我,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这种虫子叫什么?
花台里的小虫本来就多,这玩意在里面很不起眼,但他却直接便能找出来。我按捺住心里的惊讶,
:这种虫叫鱼舌头,我也只是以前见过一次。
第一百二十九章 毁掉的风水协会()
说完我陷入了回忆,从刚才我便发现了这种东西,以前和二叔去江边小庙,当时的那几条狗,只是吃了这鱼舌头,就变得诡异凶恶。而刚才,那群人点香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这鱼舌头慢慢爬进了小女孩的嘴里,最后只褪下了个壳子。
这个门卫大爷姓张,我问他到底是做什么,他却只看着远处的那栋15号楼,说小伙子,以前这里这么大个香堂,周围能有没有一两个懂这方面的人?
我惊住了,大爷拿着那个壳子:小伙子,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女娃离开的时候,她的脚是踮起来的。
我低头不说话,手紧捏着木盘。他告诉我没用的,这些人的娃都送过来过。
:都送过来过?
他拿着虫壳子,不断的叹气,说自己这辈子见过很多东西,小伙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种邪异的虫子有什么来头?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虫子我只是跟二叔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一次。张大爷以为我存心不说,叹息告诉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