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1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阿珠往东阿珠绝不往西呜呜……不要抛弃阿珠……求求你了公子,求求你了……。”

    阿珠这一哭真是非同小可,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惊天动地的。

    光是今儿早上同样前来渡口码头乘船的乘客们,一听到阿珠这期期艾艾的哭闹声,那目光啊,一下子就全部转到了这边来。

    很快,人群中就开始有了议论之声。

    “哎呀,这难道是男人抛弃原配糟糠妻,要与美妾双宿双栖的老套桥段吗?”

    “哎呦,这一看分明就是,那还用问嘛!你看看那公子长得多俊啊,看穿着打扮也不是个普通人儿,啧,要是老娘我再年轻个十几二十岁,老娘也非得扑上去不可啊!”

    “我艹,老婆子,你当你男人在这是个死人啊!居然光天化日光明正大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啊?”

    “不过话说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原配看起来年纪还真是小,也不知道及笄成年了没有,估计是个童养媳吧!”

    “我看旁边站着的那个美妾确实有那么几分姿色,啧,重要是那女人韵味那小身段,是我,我也选美妾啊!”

    这会子,渡口码头上的人群,真真是炸开了锅了。

    作为被众人瞩目的焦点,被人议论成陈世美的主人公胭脂雪,只觉得自己冷汗都要冒了出来。

    而被人说成是美妾的流苏,更是双眼都要喷火了,平素向来的从容也快扭曲的撑不下去,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去堵上,可这码头之上少说也有百八十人,凭她,恐怕这念头果然只是个只能想想的念头。

    而被人从糟糠之妻居然说成了是没有成年的童养媳的阿珠,真真是一头雾水,连哭都给忘了哭了。

    眼看再这样下去,保不齐会引起其它的事端,胭脂雪紧忙拍着阿珠的背,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个清楚明白,“好了,别哭了。你既有那个心思揣摩这种没头没脑的想法,怎么就不揣摩揣摩,昨晚我为什么吩咐流苏让你去给樊篱送伞?”

    阿珠一惊,蹭的一下分开了黏在胭脂雪身上的身子,“啊?原来昨天是公子你让我给樊公子去送……!”

    “死丫头,你就不能说话小声点!非要再被人编出一个公子恶劣成性人面兽心,把原配糟糠妻卖给他人,拿钱买个美妾逍遥快活的书段子不成?”流苏一把捂住了阿珠的小嘴,眼睛四下瞟了瞟那些对着自己这三个人指指点点的人群。

    胭脂雪又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真是开始有些不知道,把阿珠调。教成了胆大的性子,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阿珠听得有些莫名,但是耳边听到周围的人群那些不堪中听的话时,她终于多少有些明白了过来,这才点了点头,两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胭脂雪,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胭脂雪对阿珠使了个眼色,示意流苏还是赶紧放了阿珠,免得再被人编出一个自己要杀人灭口的段子可就不妙了。

    流苏气哼哼的,还是不得不放开了阿珠。

    嘴巴一得空儿,阿珠就马不停蹄的追问起了胭脂雪,“公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流苏姐姐这么做……?”

    提到这件事,阿珠自然而然就会想起樊篱,自然而然就会想起昨儿晚上送樊篱公子的一路上,两个人愉快的时光。

    这越想,阿珠就越脸红心跳。

    没待胭脂雪说话,旁边的流苏就哼笑了起来,“瞧你这德行,这么明显,公子岂还会不知道你的心思?自然是好心给你制造机会。”

    “啊?!”阿珠一惊,连忙捂住了自己烧红的脸,在流苏戏虐的目光下只感觉自己现在特像一个猥。琐女,便连忙吞吞吐吐的想要辩解,“我我我……我只是……。”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胭脂雪横了一眼流苏,明知阿珠缅甸,还这么逗下去,怕是以后都不敢再见樊篱,那还如何去完成她想要交代的事情?

    流苏讪讪的撇了撇嘴,再不做声。

    只是阿珠愈发的想要替自子向胭脂雪辩白,可怜兮兮的拉住了胭脂雪的袖子,“公子,阿珠绝不是想要肖像篱公子的,真的真的,你要相信阿珠!”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你就是。”胭脂雪笑着扯开了阿珠拽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在掌心里握紧,继而,面色渐渐严肃起来,“这都是我要托付你,要拜托你而已。”

    听到自己被取信了,阿珠终于展颜,放下了一颗普通乱跳的心,可听到后话,她又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阿珠不明白。”

    “以后,我的弟弟樊篱,就要拜托你这丫头照顾了,明白了吗?”抬手拭去阿珠眼角还挂着的晶莹,胭脂雪微笑,握着阿珠的那只小手,愈发的紧了紧,“他身边需要一个人照顾,不要再让他孑然一人,你做的到吗?阿珠。”

    东宫,落水宫中。

    彼时,殿中氛围,因为德禄公公的这句话,又凝滞了三分。

    太子燕煜仿佛是被一道霹雳惊醒,嚯的转头,看向了身后跪着的德禄公公,目光森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德禄公公身子一颤,有些不敢再言,可是一想到如果这件事没能拿出个令皇后娘娘舒坦的罪魁祸首,他这种池鱼绝对少不了遭殃,而若是他奉上的玉姬,说不定娘娘会看在这个份上,会饶他一条小命。

    皇后和太子都很可怕,都是他这等奴才惹不起的,但是,太子总是对皇后有所敬重的,若能得皇后庇护,太子也决不会再于他为难。

    左右衡量到这,德禄公公神情一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强忍着颤抖,义正言辞的说道:“殿下,杀害皇嗣,还是殿下的长子,皇上的长孙,这往小了说是家门不幸寵姬不严,往大了说,那就是危害社稷祸乱皇族血脉啊殿下!”

    燕煜浑身一震,双目圆睁的瞪着德禄公公。

    这该死的太监居然拿礼法皇族来威吓他,分明就是要逼他必须要把玉姬上交给母后!

    偏偏,这该死的老太监又说的句句没错,字字在理,让他,根本无从反驳。

    被一个奴才,被一个太监威逼的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这种事,这种感觉,都令燕煜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他是一国太子,将要上位的储君,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指手划脚!

    锵的一声,脸色愈发阴沉的燕煜立刻就反手就抽身后的影腰间的佩剑。

    然而,刚抽出了一半,就被影的手按住了剑柄,使其抽剑的动作,不得不顿了住。

    “你也要对本宫指点指点?”燕煜皮笑肉不笑的凝视着影。

    影垂下头,可手上按住剑柄的动作却没有收势的打算,“属下不敢。还请殿下息怒,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忘了,现在自身的处境。”

    燕煜一怔,拔剑的手顿时一僵。

    是啊,他现在的处境……被燕卿连番的打击,被不知名的势力斩断了臂膀,被父皇整天忌惮,被反对他的人虎视眈眈。

    现在的他,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一个大浪打来,很有可能,就会把他打的永世不得翻身!

    德禄公公其实说的没错,不管玉姬是有心还是无意,如今水玲落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已经保不住了,这往小了说,可以说这只是他太子寵姬不严,才至事态如此。

    可往大了说,这孩子不仅仅只是他燕煜的长子,还是皇族的皇长子!

    所以这已经不是东宫关起门来的自己的事情,而是整个皇族的事情!

    他就算想包庇,想维护玉姬,到最后,不但根本做不到,甚至还至此有可能得罪皇室的那群人,更会被人拿此事大作文章,说他燕煜鬼迷心窍,色令智昏,寵姬无度,丝毫不将皇族法度放在眼里,将来必定会是一个色。欲熏心的无道昏君!

    想清楚了这里,燕煜倒退一步,手上自然的松了开,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跪在堂中央的玉姬。

    而玉姬,也在看着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玉姬却是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他。

    玉姬又笑了,笑的比刚才还要美,恍若池中的冰莲已经怒放到了极致。

    她说:“五年来,我一直在为难殿下,一直,都在让殿下一忍再忍……如今,我再不会让殿下为难,再不会……让殿下不像个殿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薄,就像晨曦时,湖泊江面上腾起的那股薄雾,充满了令人向往的神秘。

    令人不自觉的想要,将这层薄雾拨开。

    恍惚间,燕煜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天,与玉姬湖上遇见的第一次。

    那是一个夜晚,碧波湖塘,白莲盛开的夏夜。

    他被大臣相邀赏月观花,在一艘画舫之上与诸多的才子士子听琴赏花,畅谈国事春秋。

    那时,画舫舱内是极其热闹喧哗的,船外的声音,几乎很难再进入到这里。

    但是,那样的喧闹之夜,他就是听到了船外,她的歌声,而且听得真切。

    ………题外话………谢谢kanone三张月票,84685jj五朵鲜花,yhfzclid三张月票。

第一百六十六章 酸儿辣女必生男() 
那是一个夜晚,碧波湖塘,白莲盛开的夏夜。

    他被大臣相邀赏月观花,在一艘画舫之上与诸多的才子士子听琴赏花,畅谈国事春秋。

    那时,画舫舱内是极其热闹喧哗的,船外的声音,几乎很难再进入到这里逆。

    但是,那样的喧闹之夜,他就是听到了船外,她的歌声,而且听得真切茶。

    他几乎立刻,就被她的歌声所吸引,神魂颠倒的忘乎所以,连来此宴席最初招揽人才的目的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就那样循着她的歌声,出了船舱。

    很快到了甲板上后,几乎是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她。

    那时,她袅袅婷婷站在竹排之上,月光之下,莲丛之中,仿若画中仙子,误入凡尘。

    对于情感,他向来淡薄,从不看重,但是那一眼,他却为这个女子心动了。

    后来的魂牵梦绕,让他无所顾忌强纳她入了东宫,因为她采莲女的身份低微,因为怕母后知道他沉迷女。色,所以他将她只是封为一个低贱的寵姬身份,对她从来表面只是带着不冷不淡的寵爱态度,而别人不知道的是,在无人的夜里,他是怎样疯狂的占有着她,如何痴迷的想要得到她的心。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倦了,亦或是再也受不了她的冷淡无情,他就渐渐将她遗忘在东宫的一处偏僻小苑里,三年来不闻不问,只当是没有了这个人,一心都只扑在他的宏图霸业之上。

    后来,他就遇到了一个性子很像她的女子,胭脂雪。

    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他很想得到胭脂雪,一如当年对玉姬的执着与疯狂,但是在这一路上,他却从来没有想起过玉姬。

    然而今天,此时此刻,她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出现!

    想到此,燕煜浑身一颤,怒不可遏的从恍惚中醒转,本想去掐住那个女人的脖子问她这是为什么,却才发现,她居然不见了!

    “人呢?!”燕煜怒喝,双目赤红。

    一殿的宫女太监跪地,无人敢应声。

    只有影,徐徐的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微的闪烁,“玉姬刚才跑了出去,属下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燕煜狠狠揪起了影的衣领,暴怒,“你怎么不拦着她!”

    他有预感,她可能会……

    “殿下,您就随她去吧。您,是救不了她的。”影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混蛋……。”死死揪着影的衣领,燕煜咬牙切齿,沉重的闭上了双眼,手脚,僵在了这里。

    因为他无从反驳,无力反驳影的话。

    在场的太监宫女们都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敢旁听,不敢旁观现在太子的模样。

    独独兀自垂泪的海棠和青禾,在悄无声息的相视一笑。

    没有人看到这两个女子间的无形交流,除了一直默默观察着这里情形和每个人的影之外,就只有另一个人,受东宫之令传召而来的张御医,张霆琛,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霆琛嘴角勾了一下,款款走向了青禾。

    待张霆琛无声无息的走到青禾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在贵妃榻旁坐下时,青禾发发现了张霆琛的到来。

    她起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声泪俱下的对张霆琛乞求,泪光下,一缕精光一闪而逝,“张御医,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小主,一定要啊……。”

    张霆琛看了青禾一眼,向来冷俊非凡的脸上忽然涌现一股诡谲的笑意,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自顾将手指搭在了水玲落事先早已伸出被褥的手腕上。

    另一个手,却用手指沾了点水玲落随着细腿滴落在地的鲜血,在指间捻了捻。

    忽然,他噌的一下站起身,面色俱是惊色。

    青禾和站在榻边的海棠,都被张霆琛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影是个观察入微的人,何况一直都在注意着青禾和海棠的一举一动,现下,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霍然站起的张霆琛。

    目光一动,影高声的问,“张御医,怎么了,是不是落妃……?”

    张霆琛转身,对太子燕煜拱手施礼,“回禀殿下,微臣是否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时候的燕煜心思早已不在了这里,对张霆琛只是浑浑噩噩,随意的挥了挥手,说话如同在泄气一般,“讲吧……。”

    张霆琛应是,默了默,方道:“落妃,并无早产迹象,更无,有孕之象。”

    十几个字,他说的轻淡,却听在诸人耳朵里,听在燕煜耳朵里,犹如平地惊雷!

    “什,什么?”燕煜就好像是被人从梦中叫醒,恍恍惚惚,两眼朦胧的看向了张霆琛,“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边渡口,码头船坞之上。

    阿珠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小……公,公子,你这话是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胭脂雪笑,再问了一遍,“回答我,你能做到吗?阿珠。”

    阿珠脸轰得一红,头垂了下去,“我我……。”

    一旁的流苏有些不耐烦了,侧头看着陆陆续续上了船只的船客,有些焦急起来,毕竟,去找凤凰胆和麒麟角,于她而言,医治好王爷的毒,更是当务之急的大事。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我留下来照顾樊军候好了。”流苏似笑非笑的刺激道。

    “才不要!”果不其然,阿珠立即就着了激将法,不假思索的就大声拒绝了流苏的友好提议。

    胭脂雪看了流苏一眼,好笑的一捏阿珠的脸,“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惊觉自己太过,方才反应过来的阿珠忿忿的瞪了一眼流苏,揉着被胭脂雪扭痛了面颊,复又羞答答的垂下了头,轻轻点着,“阿珠……阿珠答应。阿珠……一定会把篱公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哟,你当是让你去喂猪呢!”流苏不失时机的取笑道。

    “你!”阿珠又羞又恼的瞪着流苏。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起程了。”说着,胭脂雪终于放开了阿珠的小手,最后再嘱咐了一句,“你也自己保重,阿珠。”

    “小姐……。”阿珠不舍,眼巴巴的看着胭脂雪。

    胭脂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负手在背,便踏上搭好的木制踏板,往她早就花钱包下的一艘船只走了上去。

    走在后面的流苏拍了拍阿珠的肩膀,笑眯眯的调侃,“既然不舍得,不如这就跟我们一道走,不是更美?”

    “我……哼!”阿珠这会子没了刚才的不好意思,脑子自然活络了起来,自是看出了流苏是在调侃自己,便举手握成了拳头,一派激励奋斗状,“我要履行小姐吩咐的任务好好完成,嗯!”

    流苏仄仄两声,边往踏板上走,边在阿珠脑袋上一戳,“哎呀呀,果然学坏了,学坏了啊……都开始玩虚伪这一套了。”

    “才没有!”阿珠捂着脑袋,忿忿瞪着流苏已经越过了自己的背影。

    船只虽然已经是租用了最好的船只,用的最坚实昂贵的柳木船,不能说是奢华,却也是一应俱全,当得上精致。

    然,胭脂雪一上船,还是忍不住的胃中翻滚,扶住了围栏,止不住的干呕。

    后头跟上来的流苏见到这般情形,连忙从肩上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子,遂拔了罐塞子,从罐子里倒出几粒乌黑的甘梅果肉在掌心,递到了胭脂雪的面前,“公子,快吃点这个。”

    胭脂雪没有拒绝,伸手就在流苏的掌心中捏了几颗甘梅送进了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很快在口中生津,反胃的感觉也很快神奇般的得到了缓解。

    长呼了一口气,胭脂雪闭了闭眼睛,少顷,才睁了开,目光复杂难辩,阴晴不定的,望向了江岸上的那一片建筑。

    这条飞渡江,共有十八条支流,每条支流都贯穿了至少三个都郡,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