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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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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他燕楚怕死,而是他现在已经很不想死,他现在可是有责任在肩有挚爱在心的男人,怎么能说死就死?

    只怕死后,一旦再次看到她露出之前在湖水中,那肝肠寸断的样子,他就是死,也永远难以瞑目!

    难怪常有老人畅言,当今时下,唯有能屈能伸者,才是大丈夫也。

    而他最怕的,其实更莫过于因为自己的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她陷入险境,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千万倍,对于一个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而言,这是何等莫大的羞辱,只有他自己明白!

    抱着诸多念头的燕楚,一时全力爆发,只用着几近两成的内力,拔出腰间那把怪异的软剑以后,带着一身的剑伤,竟能堪堪与花想容打了个平手,彼时,双眼赤红,满脸青筋暴起,肌肉扭曲,看起来尤为骇人,着实就要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浴血修罗——

    此刻,正横坐于廊下檐角横梁之上,透过镂空的顶窗看到屋子里的打斗进行到这个份上时,脸色有些说不出的紧绷,手里那只一直在把玩的小炉子,在他一双小手里可谓是翻来覆去。

    “娘亲,这个人,您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不死?”眯着一双幽幽蓝眼,小华离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脸上的面无表情从容镇定,若是被旁的人看见,一定会惊呼于,这孩子如此小小年纪,却难得城府心机如此之深,即便面对大逆不道的弑父行为,居然也能如此泰然处之,简直,就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表现。

    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自问自答,绝对不可能会有答案的问题,但从小华离紧绷隐忍和清明冰冷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孩子心理面,其实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的。

    那个答案,不用他去问,这么些年看着娘亲的一个个作为,他当然已经很清楚,娘亲的选择。

    如果真的是恨,如果真的是想要杀之而后快,他的好娘亲,何必要承受该容换貌所带来的那些痛楚,将自己的皮肤一遍遍的用药水烧灼掉原来的痕迹,不正是因为想改头换面,从此都和这个负心人老死不相往来吗?

    而娘亲宁可自己承受痛楚,也不想去见他,说到底,不就已经等于根本就不想动他一根毫毛吗?

    念及此,小华离将手中那只小炉子把玩的动作骤停,眼睛用力的闭了上。

    这屋子里刀光剑影的响动闹得越发大了起来,身在厨房正哄着小桑榆睡觉的杜嬷嬷,终于给听了见。

    眼见怀里的小家伙已然很快的熟睡,她慈爱的微微一笑,将小家伙轻柔的搁置在了椅子上,然后风风火火却是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厨房。

    小华离耳聪目明,一睁眼,转头看到匆匆过来的杜嬷嬷后,目光微闪,心里又有了什么主意。

    当杜嬷嬷赶到时候,正看到燕王和花想容两败俱伤的拼出了一个结果,虽然燕王不济,但到底还是燕王取胜,那把软剑此时,就已经横隔在了晕倒在地的,花想容的脖子上。

    见到两人如此明摆着就是自相残杀后的凄惨光景,杜嬷嬷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看着浑身是血是伤的自家王爷,惊骇出声,“王……王爷,这是……怎么了这是?!”

    见杜嬷嬷过来了,燕王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时的精神松懈,令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就要往后栽倒,幸好及时用手里的软剑当成了拐棍,给拄在了地上,维持着身体没有倒下。

    “把这无能的混蛋给本王……绑起来!”此番真的是耗尽了内力和力气的燕王,无力的沉声命令道。

    杜嬷嬷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见自家王爷的情况分明就不大好,这平时嘴碎的她,现在却是没有多说一句,没有多问一句,而是赶紧执行起了燕王的命令,去找来了绳子,将昏倒在地的花想容给绑到了外室的柱子上。

    杜嬷嬷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事不精,但是大事从不敢马虎的人。

    燕王倒是趁着杜嬷嬷忙活的工夫,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开始大口的喘息,调整内息,期间,目光却是紧紧的停留到了睡榻上的水玉身上,见她依然睡容沉静美好,就算现在自己身负一身的伤,他依然,能对着她的睡容……笑靥如花。

    趁着杜嬷嬷到了主屋忙活捆绑花想容的空档,小华离纵身跃下廊下横梁,趁着夜色无人,光明正大速度飞快的往厨房里了走过去。

    打开厨房的门,就有一股柔和的暖流伴随着一阵阵鸡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小华离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放慢了脚步,踱步走进了厨房。

    视线从开门到进门后,一直都投放在厨房里的食桌主位上,那把宽大的长椅之中,正蜷缩成了一小团的毛茸小东西。

    那小小的,看起来的异常柔软可人儿的小东西,就像一只乖乖睡觉的小猫儿缩成了一团在那儿,令人忍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伸手去揉揉她那毛茸茸头顶的怜爱感。

    彼时的小华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眼底流露的,早已不是之前那骇人的冰冷,就像被初升的太阳融化掉了眼里所有的寒冰,温柔的有些不像话,更有一种叫做寵溺的东西化成目光,在他一双幽蓝眼睛里,激荡起阵阵的粼粼涟漪。

    不一会儿的工夫,走到了小东西的身边后,小华离果真是没忍住,伸手就去捏了捏小东西的脸蛋,不过没曾想,小东西刚才一直啃鸭腿鸡腿什么的嘴脸都还没有擦过,彼时他伸手一碰,就落了个满手油腻的结果。

    小华离立马万般后悔的把手收了回来,见自己的手指上粘到不仅仅只是一股子不舒服的油腻,甚至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不明液体,同样粘到了他的手指上。

    “做梦也能流一脸的口水,也是没谁了……。”小华离叹了口气,动作熟稔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锦缎的雪白丝帕来,从动作和时刻都备着丝帕的举动来看,这样的事情肯定早已不是一次两次。

    擦完自己的手指,小华离这才拿着丝帕给小东西擦脸和小嘴,动作间,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十分嫌弃的表情,可嘴角就是不知道怎的,偏偏是微微上扬的,只是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是知道的。

    别看小东西睡的像只小懒猫,可小华离给她擦脸擦嘴的动作才没做多久,她就已经揉着眼睛被惊醒了过来。

    “警惕心倒是有所见长。”小华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收敛了起来,又是一副小大人般老气横秋的冷肃样子,不冷不淡的言语倒是听不出来,他这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小东西在揉开惺忪的眼睛后,看到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也不顾这人之前那句很似冷嘲热讽的话,二话不说就从长椅上坐起,一把就扑到了这人的怀里,小嘴委屈的憋着,眼泪跟大颗大颗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迪弟……呜呜……。”

    小华离见状,抿着嘴不再言语,只是脸上才刚刚摆起的那一脸冷肃的表情,很快就崩裂掉了,露出这张面具下,那无匹的温柔,置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不由抬起,轻柔的揽住了怀里的小桑榆。

    两姐弟就这样相拥了一会儿,画面倒是说不出的温馨。

    一会儿之后,小华离严谨的表情又再度浮现在脸上,揽着小桑榆的双臂就松了开,口吻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时间不多了,该回家了。”

    那无神水的药效虽然很强,但是偏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持续的时间较短。

    在炼药炼毒方面,他现在只是略有小成,所以炼出来的药或者毒,总是会有一些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瑕疵,还需多加研究和练习。

    小桑榆听不明白什么时间不多了,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以她对自己这个腹黑弟弟的了解,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现在现身在自己面前,而且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别人,肯定又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所以一开口,应答的就是自家弟弟那句后话,“不要,偶不要现在就走!”

第两百五十五章 对她的柔情万种() 
一会儿之后,小华离严谨的表情又再度浮现在脸上,揽着小桑榆的双臂就松了开,口吻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时间不多了,该回家了。”

    那无神水的药效虽然很强,但是偏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持续的时间较短撄。

    在炼药炼毒方面,他现在只是略有小成,所以炼出来的药或者毒,总是会有一些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瑕疵,还需多加研究和练习。

    小桑榆听不明白什么时间不多了,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以她对自己这个腹黑弟弟的了解,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现在现身在自己面前,而且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别人,肯定又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所以一开口,应答的就是自家弟弟那句后话,“不要,偶不要现在就走!”

    她的语气很强硬,有着不容反驳的意思,一把推开了小华离,双臂环抱起来,倔强的撅着小嘴昂着下巴,把头扭向了一边。

    想来到了这燕王府这么些天了,什么事情都还没做,非但还没给自家娘亲出口恶气,反倒还天天瞧着那负心爹和旁的人恩爱成双,倒把自己气了个不轻,如何想来想去,都是那样的不甘心!

    小华离是知道她在打的什么主意,不禁不屑的冷哼一声,“妇人之仁,能成什么大事,就算再给你一年十年,你也一样下不去手。偿”

    被自家坏弟弟如此毫不留情的披露了自己,小桑榆脸上一臊,窘迫的半天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咻咻的把头扭回来,一个劲儿的瞪着自己这弟弟,不过没瞪多久,气势就很快弱了下去,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又闪起了泪光,小嘴又要瘪了起来。

    “除了哭,你还会什么。”小华离继续不客气的讽刺,但是却背过了身去,把并不宽厚的背部留给了小桑榆,“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你也不要再想了。上来,回家。”

    小桑榆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自家坏弟弟,但见弟弟小小的背脊正对着自己,又是一句不可忤逆的强硬的‘回家’二字,非但不生气了,反倒破涕为笑起来,没有再多说废话,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就朝自家弟弟的背部跳了上去,眼里夹杂着坏坏的目光。

    小华离没想到这样的关头,这货还给自己使坏,一时没有来得及防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带着背上的小魔女给一道摔到了地上去。

    不过好在学了将近两年的扎马步,脚下晃了两晃,小华离很快就开始稳住了步子和身形,完事后,没有省略对小魔女的警告,“再闹,就把你扔到碧水湖里去。”

    小魔女忒傲娇的昂首哼哼两声,“伦家好心替你检查检查你滴基本功,木想到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对于这货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功夫已经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华离无言了一下,没有再搭理她继续浪费时间下去,默不作声的背着这货,抓紧时间离开了厨房。

    彼时,主屋里的杜嬷嬷已经拿着麻绳把昏过去的花想容跟个大粽子似地紧紧捆绑在了外室的柱子上,燕王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在观察完睡榻上的水玉果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体内又蓄积起了一丁点的内息之后,靠着这点内息,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内室。

    杜嬷嬷见状,赶紧迎了上来,却被燕王摆手拒绝,随之他一指桌上的茶水,“泼醒他。”

    杜嬷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燕王,见他态度强硬,只好收回要去搀扶他的打算,扭身就去外室靠窗的桌子上,一手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一手拿去一只茶杯,又快步的扭身回来。

    既然燕王早早下了命令要泼醒花想容,杜嬷嬷回来之后也不再废话和耽搁,把手里的茶壶给手里的茶杯倒满茶水以后,一滴不不浪费的全都泼到了花想容那张已经完全成了花猫的脸上。

    这小子之前因为面具被杜嬷嬷害的压碎了之后,没了面具阻挡的一张脸面,那是连连受挫,就算不戴面具,现在已经几乎是要面目全非的他,基本就已经看不出他原来到底生了个什么模样。

    杜嬷嬷和燕王显然对花想容的那张脸没有一点兴趣,杜嬷嬷一直毫不留情的把茶水一杯杯的直往花想容的脸上泼,而燕王则是在一边冷眼观看着。

    直到花想容自己再也忍不住,边骂边从强力药效中清醒过来,“要死啊,谁敢把滚烫的茶水往大爷脸上泼,不要命了是不是!”

    “嗬,小子精神倒还不错。”杜嬷嬷眯缝着眼睛上下横扫着花想容浑身还在淌血的伤口,然后再看了一眼同样一身是伤却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倒地的自家王爷,气的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许是脸被茶水烫的太痛了,又或许是花想容太过在意自己的这张脸,所以这没多大的工夫,根本不用慢吞吞的从药效里缓过神来,就已经很清醒了起来,这一听到回话的是杜嬷嬷那熟悉的声音,当下顿时一个激灵,遂,睁眼看向杜嬷嬷,眼中俱是惊愕莫名,“杜……姑姑……。”

    “哟,老身可不敢当你的这声姑姑。”杜嬷嬷冷嘲热讽,暗香这小子连王爷都敢动手,她这个所谓的姑姑被他叫唤的这么亲切,指不定就是不怀好意,说不定下一个就想对她不利了吧?

    “不……不是……姑姑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花想容被杜嬷嬷的态度搞蒙了,脸上虽然在卖力的笑,心里却一边暗骂,一边揣测,嘶……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个灭绝老尼了?

    仔细摇头一想,这脑袋却跟搅了的一锅浆糊似地,怎么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云里雾里的,就是看不清也想不起来呢?

    见花想容干了事儿,却还一脸懵懂的样子,差点气炸了的杜嬷嬷原还再想开口给花想容再来一课思想教育,不过,却被燕王的一个手势示意给打断了。

    眼见这一老一少再这样下去就要没完没了了,已经失去耐心的燕王让杜嬷嬷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以后,就上前一步,疲惫的坐到了太师椅上,目光凝视向了花想容,虽是坐着,虽是累极,但他极具压迫力的威严气势,却是没有半点削弱,“阿容,是谁偷袭了你,可还记得?”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是直奔主题,当然,直接就开口这样问,前提是他真的十分信任花想容。

    终于看到燕王也在场的花想容,起初为燕王在这和燕王那一身狼狈的伤势,而懵了一下,现在听到燕王问自己话,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脸奇怪和愕然,“偷袭,没有啊,谁能偷袭的了我?倒是王爷你,你那一身伤是怎么……。”

    “看吧王爷,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这臭小子自己都承认了,他既然不是被人偷袭所致才昏了头要对付您,那就是他蓄意为之!”一旁的杜嬷嬷义愤填膺拿手指着花想容,冷冷一笑,“王爷不如现在就把这小子交给老奴,老奴保证,让这胆敢背叛您的臭小子在尝了老奴的手段之后,绝对会一字不漏的供认不讳。”

    花想容被杜嬷嬷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本就混沌的脑子现在更是乱的不可开交,不过一听到这灭绝老尼居然要求王爷把自己交给她,想想这王府里流传多年的关于灭绝老尼的各种可怕传闻,这不管事情有没有先搞清楚,这求王爷不要答应才是当务之急,于是连忙扯着脖子和嗓子看向燕王,“王爷饶命啊——”

    这信任归信任,心软归心软,看到花想容如此惊恐的对着自己呐喊出如此悲壮的呼喊,燕王竟是没有一点儿的动容,甚至还事不关己的冷漠回复,“你要是想不起来,嬷嬷她,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这扯着嗓子一嚷嚷完,本来打算跑到燕王跟前抱住燕王大腿的花想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绑了起来,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身金贵的雪蚕丝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又懵了一下后,这才觉出痛感来,才发觉大事不妙。

    虽然神经确实大条了一些,但他终归不是个笨的,这一会子的功夫,脑子里已经七弯八拐,有些一点今晚这些莫名奇妙事件的头绪,再从杜嬷嬷刚才那一通没头没尾的话里拉来一琢磨,心里很快就有了一个大概。

    他今晚招人阴了不说,还丧失意识被人利用,居然反过头来打伤了王爷……?

    这个想法虽然够惊骇,也够令人不敢相信,但是悄悄瞟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目光不善盯着自己的杜嬷嬷,花想容不由欲哭无泪起来,这八成,恐怕就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他就郁闷了,自己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聪明睿智,怎么就会轻易的着了别人的道道了?到底的是哪个混蛋,居然这么阴他?他要跟他没玩!

    瞧着花想容自顾在那精彩纷呈的上演诸多表情,就是浪费时间不予答复,燕王有些不耐烦起来,一拍手下太师椅扶手,“嬷嬷,把他押下去,让他给本王好好的清醒清醒!”

    “好嘞!”杜嬷嬷得令,整个人都离地三尺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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