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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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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害了女婿家,被定国侯府当作绊脚石给除掉。而纵然是几位女儿先不说出身,单凭美貌和手段能嫁个王爷皇子,如今正是夺嫡风暴的巅峰时刻,万一最后,还是太子登基,那么以皇后和太子的心狠手辣,恐怕谁也逃不了一个死字!

    何况,她们可怜的女还有个唯利是图的父亲胭博渊!焉不知这个老匹夫,会不会还会像上次一样,听窦箫玥的话,把她们的女儿安排给太监,或是送进深宫里?

    看着三人惶恐不安的样子,胭脂雪发出一声怪异的低笑,“其实,还是有个比较安全保险的方法的。”

    闻言,三人双眼放光的凝视向了胭脂雪,眼底充满了渴求。

    “譬如嫁给太子,做太子的寵妃。”胭脂雪抬眸,玩味的回视三人。

    三人一开始是兴奋的,是愉悦的,可很快,她们就高兴不起来了,就因为胭脂雪接下来的话。

    “当然,如果几位姊妹能与现下已经做了太子妃的六妹妹胭脂香姐妹情深的话,六妹妹当是不会如何为难几位姊妹也不一定。”手中银筷子再夹起一块糯米糍送进嘴里,胭脂雪一脸享受的表情,“不过啊,几位好姊妹在巴结六妹妹的同时,可千万千万不要说错话,若是不小心把六妹妹生母窦箫岚如何薨世的事情说漏了嘴,啧啧……。”

    瞬间,三位姨娘的脸上俱是浮上惊恐的表情!

    四姨娘更甚,这次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倒到了地上,面无人色。

    三人眼看着面前这个正吃享受的吃着点心的胭脂雪,眼里是满满的恐惧!

    胭脂雪这是威胁,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们现在终于明白了,终于彻底的明白了,原来当初她利用她们去害死了窦箫岚,表面看上去她胭脂雪只是个好心出主意的人,而最后得利的,是她们三人。可现在她们才愚蠢的发现,从头到尾,她们不仅仅只是一颗被胭脂雪摆布的棋子,还是她胭脂雪的战利品!

    她胭脂雪,才是这出戏码,最彻头彻尾的大赢家!

    亏她们还以为,还愚蠢的以为从此可以和胭脂雪再无瓜葛,甚至胆大包天的想利用七姨娘去摆胭脂雪一道。

    如今看来,她们真是愚不可及,天真的令人发笑!!

    到了这个份上,说到底,胭脂雪的安排,她们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一旦她们要是不乖,她胭脂雪就可以把窦箫岚如何死的全过程去透露给皇后和定国侯府,那到时候她们的下场,乃至她们子女的下场,可想而知!

    就更别提,一旦老爷胭博渊若也知道了这其中原委,知道自己居然被几个小妾耍得团团转,还差点因此和皇后太子决裂,坏了他胭博渊的前程大计,恐怕,就更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了!

    “呵呵呵……四小姐,您厉害,您真是太厉害了……。”六姨娘苦笑着,不得不对胭脂雪竖起了大拇指。

    她相信,胭脂雪手里一定有她们陷害窦箫岚一事的把柄,不然,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威胁她们了。

    “上了本王妃的船还想下去的,就只有死人。”接过流苏递来的丝帕,胭脂雪漫不经心的擦起了嘴,“可只要你们听话,本王妃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事成之后,你们想要的,本王妃绝不食言。”

    三人俱是苦笑,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就连平日脾气最是暴躁的四姨娘,连被胭脂雪如此摆了一道,都不敢在胭脂雪面前发出半点的脾气。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静坐在那的三姨娘却像做了一件极其疲劳的事情一样,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无力的声音里有一丝嘶哑,“那王妃……想要我们怎么做。”

    “同样很简单。”姿态尽显优雅大方的从椅子上站起,胭脂雪步履生花般往厅外走去,嘴角的笑容迎着门外投进来的阳光,更显璀璨夺目,明艳逼人,“只要让父亲大明白,除了几位姨娘的庶出子女都是他的亲生骨肉除外,其它人,都和他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呵呵,让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几十年,被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父亲大人啊,一定会很激动,很激动的……届时,想让父亲大人从此只重视庶出子女的路,还会远么?”

    边说着,人边已经在门外投进来的阳光里,渐远渐行了。

    而余下的三位姨娘,都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胭脂雪这一招,够狠,够彻底,却同时也够歹毒!

    这样的做法,已经是完全不把胭博渊这个父亲当作是父亲,完全是不把二小姐和六小姐还有外出未归的大少爷当成自己的手足了啊!

    出了客厅的门,流苏长长舒了一口气,噙着笑,在走在身旁的胭脂雪耳畔,低声的拍着马屁,“看来这几天,太傅府又要有好戏看了。”

    胭脂雪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擦亮眼睛,好戏可不止这么一出。”

    说罢,脚步转向了七姨娘的主屋而去。

    皇宫,华清宫中。

    听着自己最小最是疼爱的小妹哭诉,皇后一脸不虞的拍案而起,“胭脂雪这个小贱人,如今雨儿已经与她平起平坐同时燕王妃,却还不自知身份懂得收敛,还敢如此嚣张,真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

    “姐姐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窦箫玥乖顺的接过赵嬷嬷递来的安神茶,先是贴心细致的吹了吹,然后才朝皇后递去,“姐姐,小心烫口。”

    皇后见自己妹妹如此乖巧懂事,心里的火气越发升腾了起来,“胭博渊这个老匹夫,本宫这么年轻漂亮的妹妹委屈求全给他做继室,他非但不感恩戴德,还要撵你回去,真是猪油蒙了心了他!”

    “姐姐,这事不能全怪太傅大人,要怪还是得怪那个从中挑拨的胭脂雪……。”窦箫玥有些恼恨道。

    “你放心,等这几日过去,她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皇后眼中精光烁烁,很是肯定的拍着窦箫玥的手背安抚道。

    窦箫玥眼睛一亮,“难道说雨儿侄女她……。”

    “这一次,还多亏了你整治了那个狐狸精七姨娘,否则,想要把胭脂雪这小贱人调离开燕王府,还真不是一件易事。”说到这,皇后一脸心疼的抬手抚上了窦箫玥那脸蛋上被胭博渊掌掴还留下的五根手指印,“只是啊,到底是委屈了你。”

    皇后不傻,自然心里很明白胭博渊这么公然甩自己小妹耳刮子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小妹公然给胭脂雪这个小贱人难堪,把胭脂雪当骗子羞辱,更重要的是,就是因为小妹动了胭博渊的七姨娘莫千寻。

    从胭博渊就算看到了七姨娘莫千寻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而胭博渊只是杀了那个男人,却没打算杀死七姨娘莫千寻的那刻起,皇后心里就已经很清楚,莫千寻在胭博渊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如今好了,胭博渊知道七姨娘莫千寻只是被冤枉陷害后,怕是更多了一层愧疚。

    而小妹这么去动了七姨娘,还让七姨娘得了病,就算以胭博渊的隐忍,不会明着对小妹怎么样,也肯定是要找机会解气出手的。

    这不,正好就让胭博渊逮住了这个机会。说来,这一巴掌都还算是轻的了,只是一个警告而已,怕只怕,胭博渊那句要解除婚约的话……会变成真的。

    如今她的煜儿已经失去了很多,她绝不能再让煜儿再失去胭博渊这个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哪怕,是要她将自己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妹,往火坑里推……

    想到这,皇后目光一凛,将窦箫玥拉进了怀里,谆谆告诫道:“玥儿,为了锁住胭博渊的心,恐怕你不拿出点能留得住他的东西,怕是不行的了……。”

    “姐姐……。”窦箫玥脸上一热,咬了咬唇,有些恼恨的说,“玥儿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连身子早都已经交了,可是他却还……。”

    她没想到自己失了身,却还得不到胭博渊的心,胭博渊真是冷心冷肺的令她恼怒!

    “如今胭博渊算得上是事业有成,可你知道么,他却还缺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轻抚着窦箫玥的头,皇后轻笑道。

    “是什么?”窦箫玥自皇后怀里抬头,懵懂的紧张问道。

    “后继有人……。”皇后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

    夕阳落尽,夜幕降临。

    东宫,静平轩的偏厅里。

    “殿……殿下,您……您已经醉了,那微臣就先告辞,不……不扰您休息了……。”靠在轮椅背上,喝得满脸通红的樊篱醉意熏熏道。

    “别,别啊……本宫还没醉呢……没醉……呵呵……。”已经喝趴在了桌面上的燕煜,一个劲儿的伸手挽留,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没醉。

    樊篱醉醺醺的笑了笑,冲侯在厅外是不是张望脑袋的大太监德禄招了招手。

    德禄得令,赶紧对自己身后早就安排好了的一干宫女太监一挥手,声音压得很低,“快,给太子殿下沐浴更衣,准备就寝!”

    宫女太监们不敢出声应答,都只是垂下头,随即鱼贯入了偏厅,搀扶燕煜的搀扶燕煜,准备水盆衣物的准备水盆衣物,忙的不可开交却井然有序,半点不显慌乱的景象。

    见状,樊篱则悄悄推着轮椅,消失在了偏厅里。

    已经是两更天了……仰头望了一眼添上闪烁的一片繁星,樊篱微微笑了起来,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凉薄。

    东宫的戒备侍卫是什么时间点换班,樊篱已经在青禾的口中得知,再按照青禾偷跑出来的那条偏僻小径,很快,樊篱悄无声息的躲过了层层防守,到了他本来该第一时间来的目的地,落水宫。

    早早在宫门口久候多时的青禾,几乎就要望穿秋水了,直到看到后门前幽幽靠近一个半人高的身影,她才眼眸亮若星辰,即刻迎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落妃下场樊篱写() 
早早在宫门口久候多时的青禾,几乎就要望穿秋水了,直到看到后门前幽幽靠近一个半人高的身影,她才眼眸亮若星辰,即刻迎了上去。

    “侯爷,您没事吧?”青禾知道太子多疑成性,也知道太子的阴晴不定,本来她还挺害怕太子会突然毫不顾忌的杀了樊篱,所以一颗心从下午到晚上,始终都提着蠹。

    如今看到了樊篱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提起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比起青禾险些热泪盈眶热情十足,樊篱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她呢?”

    樊篱冷淡的回应让青禾心里一酸,樊篱的问题更是让青禾一僵髹。

    那个她,青禾自然知道问的是谁。

    “在,在寝殿里坐着……。”紧了紧樊篱轮椅后面用来推动轮椅的把手,青禾低下了头,把脸上怨愤的表情全都埋下,闷闷的回答。

    樊篱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让青禾觉得有些窒息,尤其,是心口处。

    不过才小小的一段路,却让青禾觉得格外漫长,却又矛盾的觉得太过短暂,让她不知道让这段路变得更长一些好,还是更短一些好。

    “快点,本侯要见她。”樊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青禾愣了愣,眼眶有些泛红,低低应了一声,不得不加快了推轮椅的速度。

    细心的青禾不但早早把周边的侍卫和宫女太监打发了出去,方便樊篱如入无人之境,连原本进入殿门是需要跨过一道不高不低的门槛,都被青禾体贴的里外架了两块平坦的木板。

    虽然此刻推上去仍旧废了些力气,但终究还是将樊篱连带着轮椅一块儿推进了殿内。

    樊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冷笑嫣然,“为了让我们见面,你还真是费了不少心力呢,青禾。”

    “不是的侯爷,我只是,只是想……。”青禾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

    她这么做,第一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第二是为了他的自尊着想啊……如果发现门槛高的轮椅根本推不进去,势必就会让他联想到自己是个废人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她却说不出口,这样的解释,无异于更在樊篱已经残废的伤口上撒盐。

    “落落?!”樊篱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人下一刻就自己自发的推着轮椅的轮子,快速的往桌上还在趴着的水玲落驶去,根本就没有再顾忌再把青禾的解释放在了眼里。

    青禾顿时僵在了原地,手脚僵住了,全身都是,双眼是眼睁睁的看着樊篱投向了水玲落的那边。

    樊篱一把将水玲落捞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视线无比紧张的扫视着水玲落的浑身上下,视线最后定格在水玲落那双把裙摆全都染成了猩红颜色的膝盖上,“落落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后面那句话,几乎是怒吼出声,而怒吼出口的同时,樊篱将脸猛地扭向了身后,眼神凶狠的瞪着青禾,“说!”

    青禾被吓了好大一跳,心却像被针给扎了,很疼,却不见血,“是太子妃胭脂香……。”

    “太子呢?太子当真就一点也不管?!”樊篱的口吻愈加的怒不可遏。

    见樊篱果真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对小主紧张的不得了,青禾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原就是在这里的,太子妃对小主动手,太子殿下是首肯的……。”

    “什么?!”樊篱简直不敢相信,旋即,面色阴沉的看着青禾,“那你呢,你又是干什么吃的?你的主子伤成了这样,你为什么还完好如初的站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给你的主子求过情?还是你和太子一样,都眼睁睁的看着落落被那个疯女人欺凌?!”

    “我……我……。”青禾百口莫辩,那个时候她吓都吓死了,生怕自己会被太子妃弄死,毕竟她只是个丫鬟,胭脂香这个太子妃想要弄死她,根本比弄死水玲落还要轻而易举。

    “本侯真是看错你了!落落从小视你如同姐妹,你却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连情都不肯求,滚出去!本侯不想看到你这头白眼狼!!”樊篱满眼厌恶的剜着青禾,抬手指着门外。

    青禾如遭雷击一般呆滞在了那里,看到樊篱如此厌憎自己的眼神,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趴在樊篱膝上的水玲落,幽幽醒转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见到樊篱而惊喜交加,而是,“篱哥哥……这不能怪青禾,是落落自己无能……。”

    她的声音虚软无力,让人听了整颗心都化了,生怕说一句重话就会把她给吹跑了一样。

    所以樊篱立刻柔下了说话的口吻,转过脸,满眼柔情似水的瞧着膝上的水玲落,疼惜的伸手抚上她削瘦的面颊,“落落你这傻丫头,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你看看,别人又都是怎么回报你的?”

    门前的青禾知道樊篱这话明显就是意指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这让她心痛不已的同时,那望向躺在樊篱膝上的水玲落的一双眼睛里,开始溢出了一缕缕愤恨。

    水玲落越是在为她求情,就越是令她感到恶心。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水玲落这根本就是在假作好人,在利用她来为自己脸上贴金!

    以前水玲落这招用在别人身上,她青禾只道是旁观看好戏,现在水玲落这招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方才觉得,水玲落究竟是个怎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越想,越是愤怒的青禾立马将脸别开,转身冲出了殿内。

    她再也听不下去,再也看不下去了!

    再多听一言,再多看一眼,她都要被那个叫做悔恨的毒药侵蚀五脏一次。

    如果不是她愚蠢,不是她还念及什么主仆之情,如果答应了樊篱之前要带自己离开东宫的要求,现在何以会成这个下场?

    她念及主仆之情,可水玲落呢?还不是把她当狗一样,想利用就利用,想呼来喝去就呼来喝去!

    现在,她终于明白水玲落常说的那句话了,女人若是不狠,那就是自己犯贱!

    一路冲出殿外,青禾扶住了一棵红漆木柱,指甲几乎嵌进了柱身里,“水、玲、落……。”

    你不仁,就休怪我青禾不义!

    殿内。

    在青禾跑出去的那一刻,因背对着没能看见,实际却听进了耳朵里的樊篱,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

    “篱哥哥,你怎么会来玲落这儿的?太子他……。”樊篱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从东宫进来,水玲落心里很清楚,太子燕煜不可能会不知道。

    “放心吧落落,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别人为难你了。”在水玲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樊篱笑容美好。

    水玲落为他的笑容目眩,但理智还很清楚,小手一把紧张的抓住了樊篱的衣袖,“篱哥哥,你是不是和太子做了什么交易?”

    以她对太子的了解,在太子眼里无外乎两种人,敌人和盟友,绝无第三种。

    如今樊篱加官进爵,手上又有兵马,那么,对太子来说,樊篱要么是乖乖投到自己麾下做条狗,要么就是做他手底下的无数亡魂中的一个。

    现下樊篱如此如若无人的进了东宫,那自是不必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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