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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下楼梯,众人却惊奇地发现令人不可思议一幕,正在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正是令大家心安的兵王保镖和罗天阳,不过谁也没有出声阻止,也没人去追问发生冲突的原因,反而都津津有味地观看起来。
看到兵王保镖追打罗天阳,而罗天阳却受了伤,而且似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蔡柏红不禁惊讶道:“咦,兵王不过比菲菲强点,罗天阳怎么可能会落下风呢?”接着他恍然大悟,虚点着钱泗海笑骂道:“老钱啊,老钱。你特么的真会装!分明是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啊!”
钱泗海早已笑逐颜开,马上就呵呵笑道:“柏红,不是我装,而是你自己看走眼。人家兵王是什么人啊,岂会在一个女子面前显露真本领。说句难听话,那就是不屑。你所看重的罗天阳,今天恐怕是要栽在他手下了。”
蔡柏红摇头笑道:“老钱,你这话可千万不要让菲菲知道,不然她定会上门来拼命。”
“你知我知大家知,就是不让菲菲知。哈哈哈!”钱泗海哈哈大笑起来,看向苏友恒的眼神更是得意非凡。
苏友恒满脸不屑,大声反诘道:“切!老钱,你得意个啥啊?天阳重伤在身,依然能跟你这什么狗屁兵王战得难分难解。哼,亏你还笑得出来。”
苏雨航即刻附和道:“就是,要是天阳没伤,那还不是一招制胜,哪容得了什么兵王在他面前放肆啊?”
“噢,原来罗天阳是有伤在身。”蔡柏红再次恍然道,“我说以他的身手,再不济也不会如此狼狈啊?”
钱泗海却嘿嘿冷笑道:“老苏,你也别找什么借口,等罗天阳伤好了再战一场,到时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哎哟,你个老钱头,还来劲了是不是?得了,等天阳哪天伤好了,就跟你赌战一场。”苏友恒眼里露出狡黠之色,又想跟钱泗海赌上一把。
钱泗海心里没底,就立马拒绝:“不赌!”
“你是不敢赌吧?”
“我说不赌,就是不赌!”
(本章完)
第407章 九只金酒杯()
你妹的,苏老头,知道我有伤在身,特么的就不叫停,竟然还有闲心跟人邀赌?
罗天阳心高气傲,自然不肯当众认输,可苏友恒明知自己重伤在身,却还在那里谈笑风生,心里不禁来气。
哦,原来这家伙就是杭海第一保镖罗天阳,难怪有如此好的身手。他重伤在身,我都奈何不了他,今后又如何在老板和同行面前抬得起头来呢?玛的,我跟他拼了!
而兵王保镖听到这些,心里却暗暗吃惊,出手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强。
罗天阳虚汗淋漓,在气喘吁吁地快速奔跑中,大颗大颗的汗珠不住从肩膀上甩出去,一感觉到兵王保镖的变化,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七星步虽然躲闪起来非常有效,但也需要充沛体能作支撑,人力总有穷尽时,与傻大个苦战多时,体能差不多已到了极限,可仍然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
兵王保镖连着快速出击几次,却仍然连罗天阳的衣角都没沾到,心下也不禁焦躁起来,于是就完全弃防守于不顾,大喝一声双拳猛捣过去。
看到兵王保镖露出的破绽,罗天阳心中不禁大喜,脚步一错快速让过他的拳头,紧跟着一拳打向他的右肩膀。
只见兵王保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身子陡地在原地一旋就直面罗天阳,双拳迎上前来,一副硬碰硬的样子。
罗天阳大吃一惊,知道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不敢硬对拳,急忙收拳往后疾退。
“太晚了!小子。”兵王保镖冷笑一声,一个大滑步就追到跟前,双拳向****击来。
门户大开!
望着疾速逼近自己****的拳头,别说与他对拳,就是躲闪都已经来不及,罗天阳心里暗叹一声,连忙提灵力到前胸,护住自己心脉准备硬抗两拳。
“砰!”
兵王保镖的两拳重重击中罗天阳前胸,顿时爆发出一声闷响。虽然利用身法已经卸去部分力道,可罗天阳依然被击得倒飞出去。身在空中,他顿感胸口一闷,嗓子一腥,一股气血已经冲到嗓子口,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钱泗海微笑地点点头,满是得意地望向苏友恒。
苏友恒和苏雨航则一脸惊愕地望着往地上摔去的罗天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被那兵王击败。
而蔡柏红则笑着摇摇头。
“嘭!”
罗天阳后背重重地落到地面,又是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传来,眉头不禁紧蹙,咧嘴“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兵王保镖并没有停下身形,如影随形般紧追过来,罗天阳还未从地上爬起,他已经腾身扑到上空,一肘往罗天阳的头部击打过来。
望着兵王保镖逐渐接近的狰狞面孔,罗天阳强忍身体上的巨痛,身子往左一个急翻滚躲开他的肘击,跟着双手在地上一按,身体嗖地腾空而起,往边上翻过去。
兵王保镖一击而空后,立马伸掌拍向地面,借反弹之力腾空而起,一个空翻落到地面,随即又朝刚落地的罗天阳冲过去。
面对再次来势汹汹的兵王保镖,罗天阳目光一紧,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突然化右掌为刀朝他狠劈过去。
拳术本不是罗天阳特长,所依仗的不过是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而罗氏刀法才是他之所长,只不过无刀在身,在危急关头只能化掌为刀,来化解目前的困境。
兵王保镖不由一愕,显然没料到罗天阳会反击,随即却快意一笑,挥舞双拳迎上前来。
罗天阳面无惧色,待右掌快劈向兵王拳头时,身子即刻一侧从他右侧一蹿,同时手腕一沉,右掌转而向他前胸击打过去。
兵王保镖脸色大变,急忙侧身躲避,前胸是躲过了,可罗天阳的手掌却从他肋部一划而过。
“啊!”
两人错身而过后,兵王保镖才感到从肋部传来一阵巨痛,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侥幸!要不是这傻逼轻敌,还真不容易击伤他。
罗天阳冲出五六步才停下转过身来,看到兵王保镖正眉头紧皱,呲牙咧嘴,左手按在右肋部,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心中不由大喜,马上呵呵大笑道:“傻大个,我早跟你说过,最后站着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你偏不信,现在该信了吧。”
兵王保镖放开左手,望着手掌上鲜红的血液,脸上突然露出怒色,大吼道:“小子,你好卑鄙!竟然用刀片割我!”
“哈哈哈……”罗天阳鄙夷地盯着兵王保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罢就不屑地问道:“傻大个,你特么的哪只狗眼看到我手上有刀片?对付你这头蛮牛,我还需使诈,岂不是很没面子。”他甚至不屑伸手掌给兵王保镖检看一下,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
二傻一直在为罗天阳暗暗担心,看到形势反转,顿时开心异常,立马嘲笑道:“你个傻逼,乘人之危不说,竟然还要污蔑天阳。你特么的还要不要脸啊?”
苏友恒跟着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相信天阳!”
苏雨航也附和道:“我也信天阳!”
其他人因为无法判断真伪,谁也没有出声说话。
兵王保镖气得哇哇直叫,紧握着双拳又朝罗天阳冲过来。
罗天阳如法炮制地再次化掌为刀迎上前去,还未等碰上兵王保镖的拳头,却见他嘴角一弯,脸上诡异一笑,双拳霍地收回,右脚跟着猛踢过来。
罗天阳冷笑一声,一掌狠削向他的右脚,跟着身随刀动,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避开脚踢,右掌却重重地劈到兵王保镖的右脚上。
“嗷!”
兵王保镖额头冷汗暴出,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双手支抱住收回的右脚。
罗天阳没有留情,一个急转身回来,往前踏出一大步,一记右勾拳击到兵王保镖的脸部。
兵王保镖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血水从嘴里急甩而出,笨重的身体朝后倒摔出去。
还未待兵王保镖倒地,罗天阳就紧跟着一脚踹向他的腹部,将他踢得更远,这才拍拍手望向钱泗海,大声嘲笑道:“钱老头,就你家这头笨驴,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本章完)
第408章 梅花胎记离奇发热()
苏友恒拍拍一脸阴沉的钱泗海,呵呵笑道:“老钱,一个重伤在身的天阳,你家兵王都打不过,你就节哀吧。”
“嘿嘿,钱叔,我就不说什么了,免得你更加伤心。”
“算你狠!”钱泗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苏雨航,眉头不由紧蹙,望着几个受伤的保镖暗叹一声,开始安排人将兵王保镖和其他受伤的保镖,从后门带他们上医院。
蔡柏红望着罗天阳微笑着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罗天阳调息半晌也渐渐缓过气来,伸手抹抹额头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转身轻蔑地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钱正宇,这才冷哼一声向刘大爷那里走过去。
等受伤的保镖走掉后,钱泗海低头思索一下才回过味来,阴沉着脸问钱正宇:“正宇,罗天阳是跟雨航来的,怎么打起来你也不阻拦啊?”
从钱泗海等人说的话里,钱正宇已经知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心里正忐忑不安,听得钱泗海问话,只得硬着头皮回道:“爸,我在谈生意,没看到雨航哥带他来。是他插手我的生意,这才发生冲突。”
“啊!”苏友恒一听,不待钱泗海发怒,马上出声责怪道:“天阳,你怎么可以插手人家生意呢?”
苏雨航也说道:“唉,都怪我,带天阳来时没跟正宇打个招呼,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钱泗海心中勃然大怒,苏友恒父子分明在护短,却又不好过分驳他们的面子,于是强压怒火,沉声道:“罗天阳,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罗天阳懒洋洋地坐在刘大爷身边,回头讥笑道:“钱老头,等你家保镖什么时候能要得了我的命,我再来给你个解释吧。”
“你!”钱泗海手指着罗天阳,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钱,你先别急。”蔡柏红冷眼旁观,注意到钱正宇目光闪烁,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就轻拍钱泗海一下,“待我问个明白再说。”
蔡柏红接着就走向钱正宇,将他拉到旁边,轻声道:“正宇,罗天阳这样的高手,一定出身于武术世家,这种人不是我们所能得罪得起的。你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得有任何隐瞒,也不得有任何添油加醋。如果错在钱家,那必须要给他一个说法;如果错在他,那苏叔也会给钱家一个说法的。”
“蔡叔,我知道了。”钱正宇一脸沮丧地点点头,将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都说给蔡柏红听。说完,他就哭丧着脸说道,“蔡叔,我真不知他是雨航哥带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他冲突啊。”
“正宇啊,你知道让顾客看到在店里打人,会给钱记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蔡柏红听完也是眉头一皱,先是责问一句,而后安慰道,“好了,你也别太担心,这事就由我来处理。”
蔡柏红摇摇头叹息一声,走回到钱泗海身边,将事情向大家复述一遍后,就对苏友恒说道:“老苏,这事双方都有错在身。老钱店里损失也不小,罗天阳那边就由你去说道说道吧。”
“天阳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苏友恒一口应允,接着就对钱泗海道,“老钱,我们过去看看那九只金酒杯吧,给人家一个公允价格,我想天阳也不会再找事的。”
听完蔡柏红的复述,钱泗海心里更加恼怒,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争气的钱正宇,而后叹口气道:“唉,那我们过去吧。”
苏友恒和苏雨航走在前,其他人跟在后,一行人来到罗天阳他们身边。苏友恒马上笑道:“天阳,年轻人嘛,难免会斗气。这场误会,大家就此揭过吧。”
苏雨航跟着自责道:“天阳,这都怪我,要不是我疏忽,也不会发生这事。钱苏两家四五十年的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要怪就怪我吧。”
“罗天阳,你的医药费、误工费和其他损失,都由我钱记承担。”钱泗海今天算是见识到罗天阳的厉害,而且知道罗天阳肯定有深厚的背景,更加不愿就此得罪他,就想在钱财上给予补偿。
对钱财,罗天阳还真看不上,不过苏友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淡淡地说道:“富二代嘛,总会有些古怪的行为,看在苏叔面上,我就原谅他。钱不钱的,就算了,我也不差钱。”
“好!好!好!”苏友恒马上顺杆子上,连道三个好字,“我们现在来看看这位大哥的金酒杯。”
罗天阳就对一脸紧张的刘大爷笑道:“刘大爷,你将金酒杯拿出来,给人家大老板看看,肯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噢。”刘大爷木木然地应着,从他女婿怀里拿过布包袱,双手颤抖,一层层将它打开,最后才将九只金酒杯一一放在桌子上。
金酒杯不是太大,估计是白酒半两杯。酒杯上铸着一些人物画像,从服饰上看不是清朝的人物,也肯定不是皇家之家,最多是宝贵人家所铸。
罗天阳伸手就抓起一只金酒杯,感觉应该有一两多重,于是就对钱泗海说道:“钱老头,它们就我拣回的那只青花盘上所放的九只酒杯,一两多重的金酒杯,就是单纯卖黄金,恐怕也不只十万吧。”罗天阳现在更是理直气壮,虽然没说钱正宇强买,但话中的讽刺意味却很浓。
古董本无价,谁都想淘到便宜货。不能说钱正宇有错,只能怪他倒霉碰到罗天阳,错失一笔钱财。
钱泗海心里并不责怪钱正宇,脸上尴尬笑笑,让人拿来一双白手套,穿戴好后才拿过一只金酒杯,细心地端祥起来。
等瞧完所有的金酒杯,钱泗海并没有同刘大爷谈生意,而是直接对罗天阳说道:“罗天阳,从铸造工艺和画像上看,这九只金酒杯应该是明朝末年的,但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我出五十万卖下它们,你可满意?”
“好,那就五十万吧。”罗天阳想到已经有三倍多溢价,心里也觉满意,于是就点头答应,不过也提了个要求,“不过,需要你派人送刘大爷他们回家,免得路上出意外。”
钱泗海一口应允:“好!”
(本章完)
第409章 铜像中有乾坤()
送走已经激动得不成样子的刘大爷翁婿俩,罗天阳就被苏友恒拉回到钱记古玩店内,拿出一本最新的古玩画册翻开,指着其中的一对瓷瓶对他说:“天阳,你看这对宋朝的花瓶怎么样啊?”
“天阳,这可是宋真宗时的宫中之物,挺珍贵的。”苏雨航也是笑眯眯的,一脸期待地望过来。
“卧槽,苏叔、雨航哥啊,我又不懂古玩,你问我跟问那堵墙壁有什么分别吗?”罗天阳简直哭笑不得,推开画册苦笑道,“你们不是要沾我人品的光吗?我坐在这里,你自己选吧。”
“不,不,不,”苏友恒摇摇手道,“这个是有讲究的,需要你用心确认下才行。”
“行,行,行,那就买这对花瓶吧。”罗天阳连忙出声确认,而后马上逃似地起身走到柜台前,继续装模作样地欣赏起古玩来。
苏友恒睁大眼睛,指着罗天阳半天,才转过神来斥道:“嗨,你这家伙,分明是在敷衍我嘛。”
“唉,”罗天阳重重地叹口气,转过头来道:“苏叔啊,你也不懂古玩,买只花瓶回去,你保养得好吗?依我看还不如买点玉什么,收藏也容易。”
苏友恒沉吟半晌,就对苏雨航道:“雨航,天阳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就挑玉制品吧。”
“嗯。”苏雨航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与苏友恒一起翻起画册来。
唉,这父子俩,真特么的执着。
罗天阳暗自摇头,不愿跟他们一起掺和,自己就继续沿柜台走下去。
二傻跟在身边问道:“天阳,你不会也想收藏古玩吧?”
罗天阳停下脚步,左手放在柜台上,笑着戏耍道:“二傻,我是想替你挑件古玩,好让你家的房子变得更大。”
“啊!不,不,不,”二傻登时大惊失色,急忙摇头拒绝道,“天阳,古玩这行水太深,搞不好要血本无归,到时我家房子就连个卫生间都剩不了。我不要收藏,坚决不收藏!”
看到二傻那囧样,罗天阳左手指轻轻敲打柜台,右手指着他哈哈大笑。
二傻回过味来,立马大声埋怨道:“天阳,你又耍我!”
在大笑声中,罗天阳突感左手腕上的梅花胎记发热,顿时全身虚汗直冒,急忙运道法打开天眼,神情戒备地朝四周快速扫视起来。要知道这是梅花胎记在他面临死亡时才会发生的现象,怎么能不令他感到心惊呢?
罗天阳很快就将钱记古玩店内略略地扫视一遍,可却没有发现有阴气存在,身体同样也感受不到有危险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