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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说,这七个人的队伍已经变成了一只坚不可摧的铁桶,当然,除了我之外,别人还会许给他们更重的承诺,那就与我无关了,我所能做的,只是控制一时,一旦有人想要叛变……无所谓,多一个死人而已,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死人。
在饭店聊到九点多,才给李福禄播了电话过去。
“老家伙,忙完了没有?龙岭可不如北台,没有那么多的宾馆给你住,不行我们就去安排房间了。”我说。
李福禄在电话里笑呵呵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今晚凌晨进山,你们先找地方休息吧,到时候我派人去通知你。”
“几个意思?半夜进山?开玩笑呢?到时候山里还看的着什么。”我说。
李福禄说道:“遇山拜神,见庙烧香,我说的从来没错。”
我想了一下,这老小子应该有什么事,但又不能揭发他,虽然我已经拿到了地图,但有些地方没有他,恐怕还是难以过去。
就像一座大山,如果没有山里人给你指明道路,那么游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而今我们没有向导,自能依靠李福禄了。
其实我一直在揣摩李福禄的心思,他究竟是为了长生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
按理说,这个老头子应该是进过山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带上再一次的进山,这让人弄不明白。
他说只有我才能打开那扇门,所谓的门是什么?地窟的门,盗墓需要血统吗?应该是不需要的,这么说来,李福禄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跟我讲解而已。
如果有个人瞒着你一些你所知道的事情,那么这个人一定别有用心,只是我还没有想到他的用心指出而已。
在酒店的旁边订了四个房间,如今是冬夏之交,游客比较少,更何况龙岭是县政府直接管辖,没有上级的命令,根本不敢放任何一个游客进山,这也就阻挡了这个城镇的经济命脉,种地能换几个钱?
尽管民声载道,可是在面临盗墓贼的时候,老百姓还是狭道欢迎,倒不是说欢迎他们进山盗墓,而是欢迎他们前来旅行,给镇子上带来了直接的经济效应。
所以,朴质的山里人不喜欢外地人前来,最喜欢的反倒是盗墓贼。
为何?
这里还有一个典故,是贼与村民的故事。
第143章 上下策…()
这故事的具体发生年代已经不可考证了,但在龙岭镇流传很广。
当然,也很灵异,至今也没有人能解释那是为什么。
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山外来了一个瞎眼年轻人。
当时的龙岭镇与山外几乎是断绝联系的,百姓们自耕自种,粮食很多很富裕。
这瞎眼年前人来到龙岭镇的时,已经奄奄一息都要死了,镇上的一个猎户心善,把他救回了家,反正是养了好久的伤,才把这个年轻人救活。
病治好了,年轻人却没有说半个谢字,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山里人也实在,不说就不说吧,我救你也不是图你感恩的。
可是这个年轻人伤好了以后却赖在猎户家不走了,天天躺在床上睡觉,觉得该吃饭了,就起来到锅里或者看猎户在吃饭,自己不客气的一起吃。
最初还没什么,猎户寻思家里不缺粮不缺肉的,多一双筷子而已。
可这瞎眼年轻人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而且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猎户就有些不悦了,救了你,你连一句好话都没说,还要赖在我家里不走,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可猎户脸皮薄,也不好意思直接找瞎眼年轻人说这个理,慢慢默认了下来,他也没有妻子没有父亲,家里就自己一个,权当年轻人是自己的弟弟养活了,平时做饭、添衣什么的也都给年轻人备一份,就这么过了一年多。
当时已近年关,大雪封山根本打不到猎物,而猎户又没种地,家里时不时就会断粮,这天早上猎户上山打猎,临走前瞎眼年轻人还在睡觉,龙岭附近的山虽然不高,但却险峻,为了食物猎户几乎是九死一生,才打到了几只落单的斑鸠。
回到家里发现年轻人还在睡觉,心里就顿时火大了起来,这都一年了,年轻人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他们两个之间甚至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晚上做饭前,猎户觉得应该找年轻人谈谈,把斑鸠退了毛烫在热水里等着褪毛,无意中发现自己家的米缸里的米……满了。
他就很好奇,平时吃的米都是用猎物去种地的人家交换,自己已经快断粮了,根本没有猎物能换米,为什么米缸满了?他兴奋又好奇的走进屋子轻轻推了推年轻人,年轻人翻着没有眼球的眼皮。
猎户就问他家里是不是来人了。
年轻人摇摇头,然后用被子蒙上了头,他总是用这种办法拒绝和猎户交流。
猎户没有办法,只能郁郁的去做饭,做了饭喊年轻人起来。
之后的好几天,家里就会莫名其妙的多出来很多东西,最让猎户惊讶的是,有一天自家院子里居然拴着一只巨大的驴头混子(是一种大型鬣狗,但脑袋长的像驴。)
驴头混子生性狡猾,比人还精,而且又凶残,就算最有经验的猎人也很难捉到一只,更别提白雪皑皑的大冬天了,可是家中院子里这头看上去跟让人打了一闷棍似的,低着头动也不动,好似睡着了。
猎户也没多想,以为是冬天山里食物少,这驴头混子到镇上找食误入了自己家,二话没说就给宰了。
这个事情让猎户的心情很不错,特意用一大块背脊肉换了一斤烧酒,晚上和年轻人喝两碗,和平时一样,年轻人就是闷头吃饭也不说话,无论猎户怎么问,他就是死闭着嘴,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猎户早就习以为常了,也就没当回事。
这头驴头混子让两个人吃了一个多星期就差不多要没了,猎户又要上山寻猎,这天他扛着钢叉出门,还没走出去,身后就有一个人喊住了他:“别走。”
猎户惊讶的回过头,发现居然是瞎眼年轻人,他依旧翻着没有眼球的眼皮,但这次脸上却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猎户疑惑的问道:“你跟我说话?”
瞎眼年轻人点点头:“是我跟你说话。”
“你会说话!”猎户一惊。
瞎眼年轻人笑了笑:“我会说话。”
“那你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和我说话?”猎户问道。
“因为时候还不到。”瞎眼年轻人依旧笑着:“如今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年轻人摇摇头:“你看我是个瞎子,其实我比你们看的都明白,你看我像个年轻人,其实我已经一百九十多岁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猎户吓了一跳,一百多岁还不成了妖怪,难道我救回家一只妖。
年轻人说道:“你别怕,我还是人,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要走了吗?”
年轻人说道:“该走的总要走的,这一年多来真的是麻烦你了,其实我不说话也有我自己的理由,现在你已经通过了测试,我准备把我这一生的手艺教给你。”
猎户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当场干张嘴说不出话。
年轻人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家里为什么总莫名其妙的多出食物来吗?那就是我的手艺,等你学会了,这一生吃喝不愁。”
没有等猎户反应过来,年轻人就从怀里掏出两本书,书封血红,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棺材。
猎户悄悄的看了一眼,发现书上面写着三个字:“上下策”。
年轻人把两本书放到地上,说道:“这书叫《上下策》,学会了上策,可保你一生富贵无边,但是学了以后断子绝孙,学会了下策,下策学了可以让后代永享荣华,但自己一生凄苦。上、下只能学一策,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就是学了下策的原因。”
猎户皱了皱眉:“那岂不是很没用?不学不就行了,如今虽然凄苦,但来年开春就是好日子来了,又何必学这糟瘟的书?”
年轻人笑眯眯的摇摇头:“我这一生都在研究这两本书,但这几天才悟明白,今日我就要飞升成仙,日后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这上策中有记载,勿非命,天弃之,是说不要妄图改变他人的人生运势,不然必会遭到上天的遗弃,而下策中也有类似记载,吾有命,在乎人者,非天,说的是人的命运在自己手中而非由上天决定。只要你把这两句话参透了,你就可以同时修习这两本书,而不受惩罚。”
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所有人只知道那个瞎眼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在镇上消失了,而镇上却也多了一个瞎眼猎户,这猎户每天什么都不干,但从来就没有为生活发愁过,一直到1991年的春天,猎户才老死在家中。
人们帮猎户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两本书,书封上印有一个棺材,上书三个大字《上下策》,但后来这两本书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镇上有个叫王刘氏的寡妇,她男人死了好几年以后,她生了个儿子叫陈大金,王刘氏顾名思义,古代的女人嫁到夫家之后,都要随夫姓,那么这个寡妇的男人就应该姓刘,可是她生了儿子却姓了陈,这陈大金天生就命好,初中没毕业就被省篮球队选走了,在球队待的不到一年,和一个亿万富婆好上了,自此带着王刘氏一起出了国,就再也没有了音讯,镇上的人都说那是老猎户的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后来我参加了部队,在配合调查一些案子的时候对《上下策》也多有耳闻,让我惊奇的是,这本书真的存在过!
第144章 夜入山神庙…()
《上下策》是八十年代在民间传说中流传很广的两本书,出处没有办法深究,为2本,封面上是一口大棺材,学了其中任意一本,就能而且传言一个人一生只能学习其中一本,否则会全家暴死。
家里有老人的可以去问问,他们大多都知道这本书,甚至很多人都见过,特别是在东北、东南、华中地区,这本书的流传程度更广。
但在93年打击气功骗人的风潮时,这本书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只有传闻,居然再也找不到半本与这书有关的东西。
我2011年在国外参与了一个捕获泰国毒枭的行动,当时去了四个国家的国家警察,明明把毒枭围在了房子里,甚至在破门而入的前一刻匪徒还在对外面放枪,但当我们破门之后,整个房间里一件东西都没有,只发现了两本书——《上下策》。
后来这两本书让俄罗斯一个侦查小组拿走当证据,再后来内部发通告,说证据丢了。
我真真切切见过那两本书,国外可能对中国的灵异不太感冒,但我们一行的九个人都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因为所有人都看到毒枭放枪了,仅仅五秒钟的时间,他就在房间里消失了,为什么?
据说多年以后,在中缅边境捉到了这个毒枭,可惜抓捕的过程中,毒枭反抗被当场击毙,和他死在一起的还有个老人,这老人双目都是瞎的,身上中了二十多枪,还手持武器打伤多名公安干警,如果这个老头真的是瞎子,为何能那么精准的命中警方人员呢?
这个事情没有交给我们特种部队,而是国家派专门的有关部门参与调查,最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啰嗦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想说龙岭镇的村民比较好客而已,特别是那些前来盗墓的贼子们,在龙岭村民的眼中,这些贼与死人打交道,定然能遇到离奇的事情,说不定还能从死人堆里掏出什么宝贝来,他们只要对这些贼好一些,说不定就有那个大贼会向那个瞎眼青年一样,留点宝贝给他们。
这个想法在我少年的时候也常幻想,实在是愚昧的够可以。
我们本来在宾馆里开了四间房,可是这几个人都不去,非要在一个房间里打牌,我和包子没玩过,只能旁观。
本以为卫中也不玩,没想到他竟然搓了搓手和五鼠玩了起来。
他们玩诈金花,本来这是个运气玩法,也无所谓什么技巧,但偏偏这五鼠没有一个手干净的,不是偷牌就是藏牌、换牌,没玩几把卫中就已经输了两千多,一直玩到九点十分卫中都输成血人了,打了五万多的欠条,却还津津有味的要继续。
得亏李福禄这时候电话打了过来,让我们到龙岭后山口找他,不然卫中恐怕要卖房了。
收拾了一下行囊,几个人驱车前往龙岭后山。
入夜以后的龙岭镇几乎没有什么灯光,四周大山黑漆漆的,如同一座座恐怖的坟墓,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里来回盘旋,总觉得这个夜里要出什么乱子。
龙岭后山就在我家后面的一个小村子里,之前我跟随那个古怪的送葬队伍走的就是这条路,山路陡滑,好在越野车性能不差,一直到了没有路,才停下来把车藏进树林子里。
几个人打着手电摸着黑沿着山道行进,路上各自也都没有什么话,主要是这夜太黑了。
山里的夜与城市的夜完全不一样,在城市中即使是黑漆漆的胡同,也稍微会有些光,而大山中,即使有月亮四周也是黑漆漆的,如同在梦境中行走一样。
一直到十点半才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上隐隐看到几个人,包子用手提式探照灯晃了晃,才知道是李福禄一行人。
两个队伍终于见了面。
李福禄坐在轮椅上,他的旁边是孙宝、血燕子老五、七手观音韩七娘和潘胜。
轮椅是电动的,由老五和潘胜抬着。
我郁闷的问道:“李老,您这是什么架势,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山上来,不是要现在进山吧?”
李福禄的脸色不是太好,但依旧现在沉稳:“夜里进山安全,咱们人多,以免招人耳目。”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吧?”我笑了笑:“有什么你就说吧,身边都是自己人。”
我指着五鼠和卫中,一一向李福禄介绍,孙宝又把他们的人也挨个介绍了一遍,以免进山以后互相不熟识闹了纷争。
李福禄说道:“龙岭山这么多年来探险者无数,却少有生还,你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操那份心做什么,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李福禄说道:“那些丧生的探险者,一小部分是因为迷失在了山林里,大部分都是被人害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山有山神,庙有庙祝,龙岭山也一样,这山里有神,进山不拜神,只有死路一条。”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还信这一套,关键是就算要拜祭山神也不用大半夜来吧?”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李福禄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孙宝和老五把他抬了起来。
李福禄说道:“先到老鸦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的山神,难道是老鸦口入口处的神庙?”
李福禄没有说话,默认了。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
龙岭山中有一座古怪的村庙,我只知道它大概建造于元朝,其余的就一无所知了,而且那座庙诡异的很,里面供奉的是一个狐狸脸的老道士,我小时候误入过那个庙,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忐忑。
那天我跟踪送葬队伍,眼睁睁看着数四五十人的队伍,抬着一口棺材进了那间庙,可是庙只有三十平米,那么多人是怎么挤的下的,更恐怖的是,庙里有个老太太,那老太婆一分像人,九分像鬼,怎么想怎么别扭。
这么晚了,还要去拜那座庙,心里的不详感更加强烈了。
我看了看包子,他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卫中什么都没说,一直跟在我后面。
胖子牛猛看我四处乱看,悄悄凑到我脑后:“那老大,那庙古怪的很,这老头子可靠不可靠?”
我低声回道:“人是可靠,就是干的事不太可靠,告诉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一旦有什么不对……”我悄悄指了指潘胜:“看到那个平头没?是老头子的徒弟,只要发现不对,你们一起上手弄死他。”
胖子默默点头,不再言语。
老鸦口是龙岭镇人们心里的禁忌,谷口的那座庙更是禁忌中的禁忌,人们怀疑谷里面住的是山鬼游魂,因为每到刮风下雨,老鸦口里就会传出鬼哭狼嚎的悲鸣声。
第145章 村庙里的古怪…()
山路弯弯曲曲,似乎连手电都无法打透这大山中的黑暗,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段时间,才隐隐约约看到那座破旧的村庙。
我哽咽了一下,连呼吸都快凝固了一样。
庙中有烛光,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的,庙后的是一道黑漆漆入谷山路,那里一直通往老鸦口。
快到庙门前的时候,李福禄让所有人停了下来。
“前面就不要去那么多人了,山神脾气不好。”李福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