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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点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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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棚子说:“这个简单,是不是真的,咱们再走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地方的水如果依然冰冷刺骨,就说明咱们猜得没错”

    。。。

第188章 水路不通?() 
棚子的话音未落,我们都转过头看着他,我觉得棚子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门挤了,可问题是这里既没有驴也没有门。

    方红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照你的意思我们还得返回去重走了”

    棚子表示探索未知和验证自己心目中的猜想是无产阶级革命者都应该自觉做的事情,如果我们的队伍里有一个人是爱迪生或有一个人是诺贝尔,那么这个人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和棚子想的一样

    我们只能当棚子这话是放屁,所以谁都没有再继续提这些事儿,因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算是在不知不觉中逃过一劫,我希望这一辈子都不会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而后来的很多时间里我都会忍不住去想,也许那个时候之所以会发生了一件那样的事就是那一千多年前惨死在这空间里的人的鬼魂作祟,他们仅仅只是想让我们这些突然造访的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们四人现在依然不敢上岸,只好在水中继续慢慢前行,这水很清澈,但是碍于水的阻力,我们还是走的很慢

    我们不知道继续朝前面走了多远,这地方似乎很大,前面的河面突然变得宽了起来,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湖面一样的场所,何琳琳继续朝前迈了一步,却突然沉了一下,我赶紧在水下伸出手拉住了她,她惊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我,对我说道:“前面的河面还想一下子加深了”

    话音未落,只听到方红抬起手来指着前方的河面说道:“你们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们随着方红手指指向的方向,也定眼瞧去,在前方几百米开外的河面上有一些零星的黑色东西漂浮着,看不清楚是什么,但远远的河面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是有上万只蚂蚁漂浮着一般。

    何琳琳说:“要小心了,前面可能会有变故”

    我对于前面水面上的情况也很好奇,但是此时们前方已经无路可走,前面的水肯定会越来越深,这个偌大的像是一个湖面的场所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呢为什么会在远处漂浮着一些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我很想走上前去看一下,但是前面的水深浅不知底细,再朝着左右看去,我们的左边根本无路,而右边很远的地方是岸边,岸上的路和也已经到了尽头,前面同样是被险峻的山峰拦住,唯一能够让我们继续走下去的,只有前面的这条水路了

    再往远了看,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因为这水面的缘故,前面雾蒙蒙的,仿佛是崛地而起的一层纱帐,看来这些水此时还有一些蒸腾变化,我想应该是这半空中的那颗伪太阳所造成的吧别看这颗伪太阳不大,其实它所产生的能量是很大的,从之前那数以万计死去的人身上就能够看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惊,我对何琳琳三人说道:“难道前方那湖面上漂浮的是当年被送上游冲下来的干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前面就应该有出去的路了,因为如果那些尸体是顺着这条水路被冲下来的,那么当年的日本人一定就是在下面的那个方位将尸体带走的,我们只要找到日本人当年走的路,就能够从原路出去了”

    棚子赞成我的看法,棚子说:“同志们,我觉得现在的形式大有一番要打胜仗的感觉,这是不是就叫那个什么破釜沉舟啊”

    我说:“这不是破釜沉舟,这是我们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我很希望此时那些老鳖还能够应景的出现,这样至少能够帮我们解决一些麻烦,但遗憾的是,我们几个人湿漉漉的站在河里静止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四周却没有任何反应。

    方红说:“不如我们去岸上等会儿吧,说不定那些织灵过一会儿会来呢”

    我说:“那些织灵也许到不了这里”

    棚子问道:“为什么本司令倒是觉得这些老王八是好王八,是咱们革命事业的后备军,是我们的朋友前面它们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咱们身边,帮助我们,而且你不也说过,咱们这些人里可能某个人的身上有吸引这老王八的东西,这个时候它们肯定会感应到的”

    何琳琳摇摇头,说道:“没用的,即便是感应到,它们可能也赶不到这里来因为这条河的入口很可能与它们活动的那条河并不相连即便是它们要赶过来,恐怕也没有那么顺利,我看咱们还是需要靠自己”

    “为什么”方红问道。

    我知道方红的意思是问何琳琳我俩如何知道这条河和老鳖活动的那条河可能不相连的,我说道:“还记得我们在来这里之前,老鳖将我们丢在了那岸边吗”

    方红与棚子点点头,我说:“这些老鳖是铁了心帮着我们的,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但是这些织灵似乎对于我们这几个人有特殊的好感,所以它们一定是想将我们放出去的”

    “然后呢”方红问我道。

    我继续说:“而它们之所以不再驮着我们前行,其根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前面的那段路太危险了,老鳖能够安然的从那个窟窿中走出去,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水中之物,但我们不能和它们比,所以为了防止我们被水淹,所以老鳖才将我们放在岸上而我们从老鳖放下我们的那个位置找到了出口,并走到了这里,也就是说明老鳖知道这里有另外一条路通向外面如果着两条河是相连的,我想老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放下我们,那么,他们既然知道那条路我们走不了,就必定会驮着我们走这条路,然而它们没有这样做,这只能说明,这两条水路是不相连的”

    方红看着我,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老鳖放心的将我们放在了那里,就说明它们确定这里的水对我们没有威胁咱们不如向前游游看吧”

    。。。

第189章 最初的目标() 
经过我慎重的思考,我心里还是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我当即向前迈了一步,这水变一下子从我的胸前漫到了我的脖子,看来这里不是一下子变深的,而是一点点的越来越深,虽然水是清澈的,但我们还是无法看出这水下真实的深度,不知道再往前去,那最深的地方到底有多深。【最新章节阅读】我想这里一定是一个另有用处的场所,只是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得知了

    何琳琳见我超前走了一步,一把便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转过头看向了她,她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努力的摇了摇头,她可能意识到了某种危险。我笑了笑,我说:“事到如今,除了这样,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何琳琳摇摇头,松开了我的胳膊,我一个猛子扎向了前方,没等何琳琳与方红反应过来,棚子已经从她俩的身边一晃而过,紧随着我的身影扎进了前面这茫茫的湖面

    棚子本来和这次探险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他之所以跟着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他担心我一个人顾不过来他本来与这些历险,这些生死交隔是毫无关系的,但从小到大,我们两个人早已经成为生死兄弟。小时候,我们否比较淘气,受一些革命电影还是文化大革命期间文化思潮的影响,我们两个没少干坏事儿。而那些坏事儿也无非就是去偷鸡,砸人家窗户,在半道上挖坑设陷阱,躲在门后,用一根破木棍子下我们老子警卫的枪,最狠的一次差点儿没被我爸爸打掉门牙但是在很多时候,我都能够为棚子提供全身而退的策略和机会,所以棚子对我是怀有绝对的信任的,这种信任是一点一滴建起来的

    所以,虽然平时我与棚子时常拌嘴,但在关键时刻,只要我决定了要做的事情,棚子总会一句屁话都没有的跟在我的后面,和我一起冲锋陷阵,而这在现在听来似乎有点儿夸张了,可是在当时的那个年代,这绝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诠释我与棚子的这种关系,那么我只能说,这就是兄弟不是具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而是一种能够对方的生死看做是自己的事情的兄弟,而现如今的这个年代,能够抱着这种觉悟来交往的,恐怕也只有军队里才会有了

    我的游泳技术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个猛子扎下去没想到前面的水路顿时变深,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没直接沉下去,还好棚子及时赶到,一把将我扯住,待我吧脑袋渗出水面的时候,棚子笑问道:“怎么样老兄,当初没好好学游泳后悔了吧”

    我毫不服输,巴拉棚子一下,对棚子说道:“谁说我没好好游泳,你们看着”说完我还是一个人朝前面游了过去

    这时候方红与何琳琳也跟了上来,他们三人也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我们朝着那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游去,这段水路方言望去也不过几百米,但是我们在水中游着却显得格外漫长。因为对水底的未知,再加之体力的过分消耗,而且身上还负载着较大的重量,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沉下去,而且再也可能无法飘起来了

    但幸运的的是,我们四个人平安的游过了这看似是一个湖面的地方,前面又是河底,而且我们的脚也渐渐可以踩到那稍有质感的水底

    但是这些并没有引起我们强烈的兴趣,因为此时摆在我们眼前的是另外的一番景象。在我们前方不远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些黑色的木架子,有些已经在河水的侵蚀下腐烂,进而在水底留下了一团黑漆,有的还漂浮在睡眠上,有的半漂浮着,那场景有些令人作呕,似乎连四周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让人恶心的味道。

    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像是坐落着一座大山,但我们现在本身就在山腹之中,所以前面的地方很可能表示这山腹中的空间已经到头了。我仔细的看了看,这水流正好是顺着前面的一处缺口流出去的。而那个缺口做的很奇怪,山东前面似乎立着一个牌坊,不知道到底是做啥用的,而这段距离的水面一篇浑浊,全部都被肮脏所笼罩着

    方红好奇的指着前方,说道:“从这里出去,我们就算是出去了吧”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从这里出去我们就算是出去了,我的思维也完全没有被前面的情况所吸引,因为我的视线完全都集中在眼前的这些黑色的将近腐烂的木架子上

    我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一些事情,显然何琳琳的注意力也全都被眼前的这些东西所吸引,她低声问我道:“这都是些什么”

    我慢慢的说道:“我想,现在我们才算是找到了来这里的目标”

    何琳琳不明白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我,我继续说道:“我想我最初之所以决定来河南这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棚子不明白,说道:“你来河南不是为了洗净你身上的封建残余,为入党做准备吗跟着黑漆漆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我说:“之前我去省图找章老邪乎,就是因为我在我爷爷的记事本上发现了一件令我非常在意的事情。爷爷当年走四方来到了河南的某地,置于到底是哪儿,我爷爷没有详细记录,所以现在也无从查证了。我开始本以为建国前和建国后各个省份的划分多少存在一些偏差,所以也许爷爷当年所去的地方和现在的河南并不是同一个地方,可是我查了资料发现,建国前后的河南基本上没有太大改变,所以当前爷爷来的地方应该就是现在的河南不假”

    我接着说:“爷爷当年在河南遇到了一个财主发丧,这财主发丧和常人不同,并无哀乐,也不披麻戴孝,发丧队伍全身翠绿,头上系着红布,装扮奇异。死人身上无一丝布缕,放在一个黑漆的木架子上,被人欢欢喜喜的送到一处河流边上,顺着那河流流入了山中”

    。。。

第190章 算计() 
棚子说:“这事儿本司令我是知道的,那天一大早老杜风风火火的赶到章老邪乎的省图就是因为这事儿”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后来爷爷问人,说是这老财主是要送去升仙的,而那条流入山中的河被他们称之为仙河。据说河水是冬暖夏凉的,源头为黄河的一个分支,而尽头却并不知道流向了哪里”

    方红问道:“当年的那老财主被放在炯茏由纤退孀藕恿髌馍嚼铮训朗侵苯悠搅苏饫锏哪愕囊馑际撬担恢褂心且桓隼喜浦鞅凰偷秸饫铮窃谡庖磺Ф嗄昀矗形奘硕际且哉庋姆绞奖凰徒吹摹�

    我点点头,说道:“爷爷问了当地的人,听说只有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接受这样的葬礼,但是我现在所想的是这条河流和流出西洼沟的那条河流到底是不是同一条河流呢”

    何琳琳说:“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条河很可能就是从当年那条所谓的仙河引出来的”

    我摇摇头,说道:“或许直接就可以说,现在的这条河就是当年的那条仙河。”

    何琳琳否定道:“之前咱们已经说过,那些织灵之所以没有直接将我们送过来,是因为这两条河并非是相连的,而织灵是常常活动在那条籼河流域的,但是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是咱们现在只看到了这个所谓的承载尸体的黑漆木架子,却并没有看到死人的尸体,那么死人的尸体去哪儿了,这一定是当年你爷爷所遇到的那件事儿吗第二就是,假使这是真的,有另外一种原因将这些尸体处理掉了,那么从仙河载入的尸体为什么没有流经老鳖活动的籼河,进而从西洼沟流出,而是被送到了这里呢”

    我说:“之前咱们只考虑到了老鳖过不来的唯一可能性是这两条河流不相连,但是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在这两条河流的某处有某种设置,阻挡老鳖过来,而却恰恰能够将所有的尸体都引导这里来”

    何琳琳问我:“那会是什么样的设置”

    我说:“这我也不知道了,总之可能不太一般吧”

    何琳琳问道:“从进入将军岭以后,在这大山之中咱们只见到一条主干河流,而这条河流流量很大,且不像是快要枯竭的样子。一路上便听你们称这条河为籼河,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你爷爷听说的那条仙河和这条籼河很可能就是同一条河流,只不过当年你爷爷所见的那条河应该是在西洼沟的上游,而我听说西洼沟以前不叫西洼沟,而是叫大谷县,而在大谷县的上游还有一个屯子叫小谷县,正好大谷县和小谷县之间隔得就是这西洼岭,也就是咱们所说的将军岭,而贯穿将军岭的那条河流,西洼沟的人们都说叫籼河,但小谷县早已经没人了,我之前便是从那边过来的,所以小谷县之前将这条河流称为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看来何琳琳为了来到这里也确实做了不少的工作,她所了解的东西和我现在所掌握的不差太多。

    棚子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想要扯开话题,被我打断了,我继续接着何琳琳的话说道:“这样看来,我爷爷当年所到的那处地方很可能就是小谷县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条河流在上游被称为仙河,而到下游,传到村民的耳朵里变成了籼河,古时候的百姓都没啥文化,所以音同字不同,也就不在乎到底是哪个字了”

    我想了想,笑道:“这么来看,当年我爷爷也就仅仅只差一步就能够到这里了,可他没来呢不过我爷爷当年如果真的进了这将军岭,以他一个人的能力或许可以全身而退,但也或许,我从生下来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何琳琳问道:“那你为什么觉得这里有可能存在解开我们家族诅咒的东西”

    我说:“我爷爷当年问过当地的人,为什么要将这死人欢送到河中,当地人说是在祭拜幽王赵元倏,也就是赵光义的小儿子但是后来我查了资料,发现赵光义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我觉得可疑,于是去找章老邪乎问明缘由,不想章老邪乎无意中提到了阳家门,我觉得这个词熟悉,细想之下想起我爷爷当年在金代大墓之时,听张财口中提到过阴家门,于是我想这二者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或许和解开我身上诅咒有什么关系,于是我才决定赶到这里”我问何琳琳:“那你来这里又是为什么”

    何琳琳说:“这些年我四处漂泊,四处拣话漏,直到前段时间,我来到了河南这里,遇到了一个买糖人的老头,我便坐下来听他说了一段书,见这老头儿器宇不凡,出口成章,虽然一把年纪,但却步轻气稳,料定也不是个常人,于是便主动接近他,和他打听了一些事情,言语中他知道我和阴家门有些纠葛,所以便将我指到了这里,他说此行艰险,可能如愿以偿,也可能会无法全身而退,问我有没有胆子一试这些年来,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我连想都没想就决定了,一定要来”

    何琳琳的这段话说完,棚子、方红和我同时变了脸色,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我自认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但现在我却突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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