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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平川的话语显得很失望。
“不是没有办法!目前我们只要能确定八个卦象中其中的某一个卦象方位,顺时针依次类推,就可以以一卦则可窥全卦方位,然后才能推算出八卦门中的生门和死门了。然而在这鬼城蛇窟中,一是看不到日月星辰,北斗七星可供参照,二是我们也没有随身携带罗盘可供确定方位。唯一的办法只能仰仗我的这口“七星宝剑”了,这口“七星宝剑”是我白云观镇观之宝,相传是上八仙吕洞宾的宝物。此宝剑有夺天地造化之神功,盈可能倚天屠龙,缩可为一枚绣花针,能大能小,盈缩有度。剑身镶嵌七颗金乌宝石,是为北斗七星垂天之象,故名“七星宝剑”。这口“七星宝剑”是在夜间北斗七星拱照大地时炼就而成,秉承北斗七星之精华灵气。有武之时,一旦将“七星宝剑”作法祭在空中,无论白昼黑夜,“七星宝剑”的剑身上就会七星呈现,熠熠生辉,“七星宝剑”就会剑指北方,呈北斗七星垂天极地之象……不是贫道吹牛,贫道的这口“七星宝剑”比那指南针还要神通神奇!今晚破此八卦迷魂阵,全仰仗此宝物了……”
紫云道长说着双手捧起了“七星宝剑”,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一道电光骤然一闪,划破了幽暗的洞窟。紫云道长手中的“七星宝剑”“嗖”地一声,象闪电一样凌空飞起,快如离弦之箭。“七星宝剑”势如飞龙在天,飞跃腾挪,凌厉无比。剑身上的七颗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七星宝剑”舞动了一回之后,悬停在空中,剑锋继而指向了一个方向……
紫云道长看着“七星宝剑”所指的方向说:“七星宝剑”指的方向应该是正北方,北方即为坎宫,依此可以得出八卦门的具体方位,乾宫为开门,即为生门。艮宫为生门,即为生门。离宫为景门,即为生门。其余五卦之门皆为死门,不可进……不过三个生门皆为死门!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三个生门都有妖精把守,他们可不让你从这条生路活着走出去……”
紫云道长审时度势一番后说:“我们还是走艮宫生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能走出这道门就是生路,走不出这道门就不好说了……”
紫云道长收了“七星宝剑”,擎剑在手,就要去闯艮宫生门。
就在这时,空洞洞的瓮窟中传来了凄厉的冷笑声……
这个冷笑声给本来就阴森可怖的瓮窟增添了更加恐怖的气氛。
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瓮窟之中……令人不寒而栗!
阴冷的笑声过后,紧接着一个怪异的声音又从瓮窟中传了过来:老道士果然名不虚传,能识破此阵的人不多。你能识得‘此阵,但未必就能破得了此阵……
紫云道长一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怔,继而略显淡定地发问:“你是什么妖怪,赶紧出来露露面,别这么老做迷藏了,贫道也不喜欢这样做……恕不奉陪了,我们要走了……”
紫云道长说完便和马平川向艮宫生门走去。
两人还没有走近艮宫生门时,只见艮宫生门有异常变化。紫云道长看见刚才还是门洞的洞口突然之间幻化成了一个血盆大口。
紫云道长不由地大吃一惊:再往前走不是自投罗网便是被“请君入瓮”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紫云道长和马平川不敢再往前走了,吓得朝后面退了几步。
两人惊魂未定之际,眼前怪物似乎摇了一下头,紧接着瓮窟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随着剧烈的地震,那个怪物显出了原形。只见一条木桶粗的巨蟒爬出洞壁,硕大的头颅上长着两只巨眼,巨眼如电,发出怨毒可怖的幽幽邪光,令人不寒而栗,万分恐惧!
紫云道长一看这怪蟒,不由得心里发悚惊惧:这家伙不就是乌云山湖泊中的那条怪蟒吗?前天我们刚打了一架,想这厮必定在湖底休养疗伤去了……今晚却怎么爬到这鬼城蛇窟中“守株待兔”来了?!这真是冤家路窄!看来这厮真的要死缠烂打,诚心要和我们拼一个你死我活了……
紫云道长的思想在激烈地纠结碰撞着。
马平川的思想斗争也和紫云道长一样激烈。
怪物的巨眼射出了怨毒的寒光,直逼紫云道长和马平川。
两人目不忍睹,不敢直视。
怪物的目光透露出了一股蔑视和不屑的神色。
怪物说起了人话:别问我是谁,我就是血灵……别老跟我作对,就你两这体魄,别说跟我斗……象你这瘦老头,做排骨都没肉,还不够我打牙祭,送到我嘴边我都懒得张口。我劝你回头是岸,回去再修练修练,再来和我切磋切磋,目前就你那两下子,连三脚猫的功夫都算不上,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紫云道长一听血灵奚落的话,不由得火冒三丈,大怒说:“妖怪别欺人太甚,此大话孰可忍孰不可忍!反正是老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妖怪看剑……”
紫云道长按捺不住激动和冲动的心情,挥剑直奔血灵而去……
(本章完)
第16章 美女蛇精()
紫云道长一时发飚,冲向血灵,这让马平川替他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紫云道长真本事还是有的,并非是妖蟒血灵嘲笑的三脚猫的功夫,无奈对手血灵太厉害太强大了。前番在乌云山的一场恶战,要不是自已及时发威相救,紫云道长险些成了血灵的口中的排骨肉。论实力,说实话:紫云道长并非是血灵的对手!
马平川看到紫云道长老气横秋,豁着老命要和血灵拼命的架势。不禁心生敬佩,也不免担心起来,他担心的是:老前辈这么冲动,这么勇敢,这么自不量力,这诚心是找死的节奏啊!我的老战友啊?!你这是拿鸡蛋硬往石头上碰,拿不疼的手硬往虎口里塞啊!……
出乎马平川的意料,妖蟒血灵今晚的心情似乎很好很好,显得出奇的平静和冷静。
血灵幽幽地嘘声说:“瘦老头还是那么暴躁,我劝你还是稍安勿躁。君子动口不动手,好男不跟女斗!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淡一淡……”
妖蟒血灵话一说完,陡然身子一抖,摇身一变,瞬目之间变成了一个妖艳绝伦,楚楚动人的的美艳女子。
美女血灵风情万种,明眸秋水,满含幽怨地看着向她奔袭而来的紫云道长……
一个香艳绝色的美女面对一个暴戾的杀手,这是一场力量悬殊,软香润玉与刀枪的火力碰撞,软实力与冷冰器的交锋较量。
紫云道长准备与妖蟒血灵奋力一博,一雪前耻,想在马平川面前挽回一点颜面。没想到眼前陡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美艳绝伦的大美女,变化之快,变化之奇绝不禁令紫云道长山河失色。
紫云道长面对这样一个柔情万种,高颜值的绝色美女,满腔的愤怒和戾杀之气顿时化作绕指柔,怜香惜玉也许是英雄的普遍共性,紫云道长也不例外。
就在这血灵妖化为人的瞬间,紫云道长锋利的剑锋已达美人的胸前……
也在转念之间,紫云道长坚挺的充满杀气的剑锋徐徐地垂了下来……
紫云道长咽了一口欲流而出的涎水,深呼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已:冲动是魔鬼……冷静,冷静……
紫云道长神思起来:这个八卦迷魂阵的生门变成了“艳遇门”,一条猥琐的憎恶的妖蟒变成了一个绝色美人。妖怪为了对付我们可以说是花招频出,花样翻新。从人身攻击转变为心理战术攻击,想利用美色美人计突破我们的心理防线,软化俘获人心,企图让我们的计划落空。这是一个赤裸裸的美人计,也是一个阴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我们的前辈吕洞宾曾被白牡丹仙子美**惑,色令智昏,做出了有损我道门声誉,有违我道门清规戒律的风流韵事。留下了“吕洞宾三戏白牡丹”的千古风流话柄,成了众生揶揄笑话我道门的笑料。而我面对美**惑,绝不能步前辈后尘,做吕洞宾第二。我当视美色如粪土……
紫云道长自思反醒,巩固坚定了一下自已的心理防线。同时告诫马平川:年青人啊!时刻要保持清醒敏锐的头脑,千万要提高警惕。这是一个阴谋,是赤裸裸的美人计。记住我的话,要克制,克制……不要被美色所惑,那是陷阱……那是恶魔……
“请你老放心,我一定牢记你的忠告和谆谆教诲,任何美**惑和糖衣炮弹绝不会动摇我坚强的内心……”马平川信誓旦旦地表示。
紫云道长欣慰地说:“两人表示一条心,试看天下谁能敌?!”紫云道长继而大喝一声:妖怪,别拿你的小伎俩来糊弄咱爷俩,咱爷俩可是吃素的主,不吃你那一套!
美女血灵莞尔一笑,娇嗲嗲的说:老道士不要这么凶吗?出家之人一心向善,也要与人为善!我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你和这位帅哥却处处与我为敌。前天你俩私闯民宅,跑到湖边与我打闹,将我打伤不说。今晚又潜入这里意欲何为?你们别以为这何家城只是废墟废城一座,象逛市场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有必要给你们郑重声明一下:何家城现在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我对你们私闯何家城的鲁莽行为提出严正警告,暂且不提下不为例。何家城好进难出,我想你们能不能走出何家城还是个问题和问号。你们三番两次地这样闹腾,我没时间陪你们玩,我的工作生活压力山大,我也折腾不起。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淡淡,搞清楚,弄明白,是战是和再做打算不迟……
紫云道长也不客气,开门见山,一针见血地指出:十几年前水淹何家城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美女血灵仰首“呵呵呵呵”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瓮窟中回荡起来,笑声摄人心魄,令人毛骨悚然。
美女血灵笑完之后,不以为然地说:水淹何家城的事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你们不是进来的时候什么都看到了吗?那些人还不是在好好的生活着吗?只不过是换了另一个世界罢了!如果你们对这里面的生活感兴趣的话,我也欢迎你们也来这里生活……
“你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叫你冷血才对!”紫云道长愤然地说。
美女血灵阴冷地“嘿嘿”一笑。
“冷血?你记不记得十多年前水淹何家城时被困在铜钟里的那个“小灵童”吗?”紫云道长质问。
“当然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小灵童”,何家城的百姓就不会遭受这么大的灾难。这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怪谁呢?还是怪她吧!……”美女血灵冷血地说。
“你为了一个人,竟让全城的无辜百姓遭殃,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紫云道长愤愤地说。
美女血灵冷酷地说:“没为什么……话说回来还不是为了我自已。我可不希望一个将来要取我性命的“神童”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羽翼丰满,到时来索命。她是我的“心腹大患”,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所以我要除之而后快。不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水淹何家城时偏偏就逃脱了我的两个死对头,一个何灵儿,一个钟情。何灵儿现在远走西域,钟情至今还被压在城隍庙的铜钟之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爷俩是来救钟情的吧?”
“你说的不错,我们就是来救钟情的,钟情现在在那里?”紫云道长追问说。
美女血灵继而“哈哈”狞笑起来!
血灵说:“钟情还是呆在那口大钟里,还是好好地活着。但是那口神钟谁都掀不开,我也打不开,如果我能打开的话,钟情也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了。不过你们想救她也救不出来的,有两条守护大钟的巨蟒可不是吃素的……”
紫云道长大怒道:“你这条美女蛇精真够歹毒的了!快带我们去救钟情……”
美女血灵狞笑道:“你们要是能走出这个“八卦迷魂阵”,你们救钟情我不阻挡……恐怕是你们已经出不去了……”
(本章完)
第17章 生死门()
紫云道长冷笑说:“贫道别的不说精与不精,唯独阴阳八卦那可是烂熟于胸,精通的不能再精通了。你给我摆此阵法,真可谓是文王面前摆八卦,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你们俩已经是瓮中之鳖,我要捉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血灵不屑地说。
“量你一个区区小阵,能奈我何?你所摆的阵法和套路贫道都了如指掌,了然于胸。”紫云道说地很轻视。
血灵又是一阵狂笑,笑完后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黄河心不干。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听从我的话,就别再去救那个钟情了,我说过了,你们救不了她,也无人能救得了她。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给我回去,往后别再找我的麻烦,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老道士?我知道精通八卦玄理,这个阵法的玄机你也了然于胸。不过你能识得此阵,但未必就能破得了此阵。我问你,这“八卦迷魂阵”那个是生门,那个是死门?”
紫云道长讳莫如深地说:“那有两军阵前泄露军机的道理,那个是生门,那个是死门,贫道无可奉告!”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要破此阵法必走艮卦生门对吗?艮卦生门在八卦八门中即为开,你以为走艮卦生门才是脱身之计。其实你大错特错了,艮卦生门并不是唯一的逃生通道,也就是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险。所以你犯了一个八卦逻辑,常识性的错误,也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真的要走艮卦生门,那就是死路一条!”
血灵的一番话弄得紫云道长一头雾水,有点迷惑,有点蒙!
紫云道长寻思:这个美女蛇的确不得了!论八卦学说,说地是头头是道,一点都不含糊。而且还通晓兵法,知已知彼。象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她都知道……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理论上来说艮卦即为生门。若按奇门遁甲排兵布阵的阵法来说,“八卦迷魂阵”具有变化无穷之奥妙,可以说是千变万化,神鬼莫测。它的核心和内容即为“变”!“变”即为“惑乱”,“惑乱”即为“迷惑”,故曰为“八卦迷魂阵”……
紫云道长想到此,尽管他十分憎恶憎恨血灵,还是心中油然对血灵生出了一丝敬意!
紫云道长一反常态地说:“这么说你也对八卦玄机非常的精通了?那你为什么说八卦门中的生门皆为死门!此话怎讲?”
血灵说:“我要说的话就是一个“变”字,其他的我也无可奉告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你却是个按八卦逻辑行事的人。你如果按你的“八卦逻辑”来破此阵法,你就犯了一个逻辑性的错误。你非但破不了此阵法,而且还自身难保……你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们按你自已的破阵之法去破这个“八卦迷魂阵”。我不动手,也不动一兵一卒,我们只是看着你们破此阵法……”
“你不要妖言惑众!咱们有言在先,如果我们破了此阵,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那就放了钟情……”紫云道长对血灵说。
“恐怕是你们破不了此阵!如果你们真的能破了此阵,我就带你们去见钟情……你们自已去救,我早已说过,我拿那口神钟没办法……不过,我要警告你们的是:这“八卦迷魂阵”中的八个八卦门,其中的一个门万万走不得也破不得,否则你们就会遭受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
血灵说。
“你吓唬谁,你还是怕我们破了你的“八卦迷魂阵”吧?你说的是那个门就这么玄乎!邪乎?!”马平川插话问。
血灵不屑一顾的说:“傻大个?这里面的道行学问非是你所能懂得的!我是说给老道士听的……”
血灵怼了马平川一句。
马平川有点恼火!
“你说的那个门不可走,为什么不能破?”紫云道长听得出血灵话中有话,于是又问。
血灵一本正经地说:“是坎宫门,坎宫门即为水门,这个门有个天大秘密,但今晚不得不说!这道门与乌云山的天池湖水相通,也是我等往来于此的便道,一般人是不能走,行不通的。当初水淹何家城的大洪水是从这个通道倒灌进城的。你们如果擅自闯入,势必会引起湖水倒灌,就会重演水淹何家城的悲剧。虽然这里已经是一座鬼城,但鬼城也有鬼世界的生活,也会导致阴人不安……除此之外,其它的七个门任由你们去破……”
紫云道长若有所悟地说:“你布下这么一个秘密暗道,真可谓是用心良良苦啊!若是我们破了这“八卦迷魂阵”,你可不能食言,带我们去救钟情。”
“能不能破此阵法,那就看你们的本领如何了!”血灵说。
妖窟内依然阴森可怖,萦绕在妖窟上头的鬼灯忽明忽暗。借助鬼灯幽冷的光亮,紫云道长环视着周围八个黑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