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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那些苦涩的泪水已经在我的脸上刻下了岁月永远都无法抹去的悲楚痕迹。
就算时间过的在久,我也会为这些痛苦的回忆而感到唏嘘。
或许若干年后,我会坐在某个地方的墙角中,感叹当年十几岁的我曾经过的如此荡气回肠,同时也会感叹,时间如同白云苍狗,一转身、一回眸、甚至一个恍惚间,我竟是那么快的垂垂老去,甚至已经老得,就算连喘息的时间也要没有了。
3
在写诛仙二部的时候,我已经很疲惫很疲惫了,并且我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就算是看电视也会流下泪水,原来我一直多愁善感,只是这样的性格,我无法改变,它们就好似三月的春雨,不曾停歇,且每每此刻,我都能想到一些人,那些人麻木不仁,也许唯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这些麻木不仁的人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吧!
所以,在写诛仙二部的时候,我同时开始写了古剑奇谭,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衡量我,但是我知道,当我看到那些悲楚的文字的时候,心中很难过。
那个时候会利用晚上休息的时间来写这两部,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看着父母,然后很难过的告诉他们,中太美好,反衬现实世界很残酷,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还要死多少人,才能让世人醒悟?才能让那些麻木不仁的人彻底明白生命的含义?
父母看着我难过的神情,他们说~“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书写故事,一种看故事,其实合并在一起还是一种人,每个人都在书写着自己的故事,同时在看着别人身上所发生的故事,看别人故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着这件事情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只当是看热闹而已,看热闹的人,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麻木的人,但是你不要替他们忧愁,当别人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也许就会改变了,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是对生命的珍重。”
或许我明白了父母所说的话,懂得了生命的含义,但我看着他们那张已经苍老的面容,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淌。
4
古剑奇谭开写的时候是去年十月份,而现在,这个夏天已经来临了,气温一直在上升,我在期望着哈尔滨可以多下几场雨,可惜这几天却一直都没有下雨。
在我写古剑奇谭前传最后几章的时候,我有些犹豫,我不想写成悲剧,可是不知为何,最终的结果还是悲剧,只是我知道,一旦我写完了前传结局,我就不可能在更改什么,毅然悲剧不会改变成喜剧,只是我知道,悲剧的发生往往是人们自己始料不及的,它的发生就是这样迅速且不可挽回,就好比时间不会倒流。
一直以来我都在写日志~也就是空间日志,在写了诛仙二部这么长的一部后,我又一次的写了古剑奇谭这样一部长篇,只是有一天,我应该会写写自己以前的生活,也许写的会像那些忧伤的散文一样吧?
感谢所有给我支持鼓励的人,感谢所有喜欢诛仙二部和古剑奇谭的人,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鼓励,我才可以这么持续地写下去。
也许诛仙二部和古剑奇谭都会成为一种纪念吧,纪念我即将消失的青春,因为它们是我最华丽的梦境,有我最纯净的仙侠幻想,那是我的~也是我们大家在年轻时候的梦境,是我们小时候曾经有过的仗剑天涯的梦境。
窗外的黑夜如此安静祥和,宛如一汪平静的湖面,我想我可以在今天这样安静的夜晚中结束这篇后记了。
5
给所有有着美好愿望却又伤心的孩子们,给所有25岁之前的孩子们。
光阴的年轮中,我们总会成长,然后渐渐老去,最终回忆着过往种种,参杂着悲欢离合!
吴微(吴沐桐)于哈尔滨家中
2012年5月20日晚21点50分记(灵逆原名古剑奇谭)
序章 水中月 镜中花()
陆一凡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阵绞痛传来,他的嘴角滴着鲜血,周身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林若曦,那个最为熟悉相爱的人就在眼前,为什么竟会是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死在自己最爱之人的手中,想要苦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因为只要动上一动,身上的伤口就被拉扯的生疼。
深深的一剑刺入胸口,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流淌如河。
陆一凡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看到的唯有利刃上的血泛着紫红的颜色。夜色朦胧,屋外一片静悄悄的,太极门的婚礼虽然引人注目,但是到了深夜,欢乐散尽时,周围还是陷入到了一片安静的沉寂中。
坐在地上的陆一凡,口中重重喘息着,目光向着胸口望去,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去,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插在胸口上的,正是他自己的法宝湛泸仙剑。
此时,他慢慢拔出那柄仙剑,血液向外喷涌的更多一些,但见他不顾自身伤势,努力的张开嘴,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若曦,你真的想要那柄逆天神剑吗?其实你不用这样做,因为掌门真人已经将它交付给了我们,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要我的命你你是怕我独”
“你不用说那么多,我且问你,前生今世你真有喜欢过我吗?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情的人我只恨当初没有早一些杀死你。”将湛泸仙剑刺入他胸膛的,正是他的新娘,穿着红色的喜裙,脸上画着淡淡妆容,显得整个人更加靓丽脱俗,红色的绣鞋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只是目光凶狠的盯着他。
“现在你就交出逆天神剑,湛泸仙剑我们也要拿走,这样你日后就不会在危害到任何人,我们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林若曦说话的声音很是冰冷,更加不曾在意新房中到处弥漫的血腥气味,但见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来照去。
“我相信沐风看见我这个样子,一定会更加喜欢。”说着,林若曦的面容上又是显露出一番甜美的笑意。
一切都是因为逆天神剑,原来她看重的还是逆天神剑?陆一凡的身子慢慢歪斜,向着地上倒去,屋外月光明亮皎洁,记得几天前,自己还与她在月下谈天说地,那种感觉好不惬意,好不欢愉,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是彻底的结束。
吱门被人轻轻推开,但发出的声音却很是刺耳。
“原来是你。”陆一凡终于抬起了头。
“是我。”来人一头黑色的发丝顺着俊朗的脸庞直直垂下,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紫水晶一般的眼眸中,透出一股稳重洒脱的神色,瘦削却硬朗的身上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长服,似乎此刻正在思索些什么?
“原来你们早就已经设计好了真是难为你们了。”陆一凡张开的双唇中,慢慢流下了血,将他英俊的面容衬托的有些诡异。
“我还是很敬佩你的,只要你将逆天神剑交出来,我们便会放你一条生路,如何?”来人正是韩沐风。
原来真的只是为了那柄逆天神剑~“沐风,我美吗?”林若曦对着镜子,微笑着问他。
韩沐风只是笑了笑,道:“你先去找孤雁,我晚些时候便到。”
“要不,我们将逆天神剑拿到手,在一起走吧?”林若曦柔声说道。
韩沐风摆了摆手,林若曦立刻变了脸色,也不多说什么,径自向着外面走去。
房门重重的关上,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只是后来传闻,那一夜之后,在太极门飞云峰中的新房里,发现了大滩凝固的鲜血,可是却不见任何人的尸首,也就是在同一日,江湖上少了两个人,陆一凡与韩沐风。
更为令人感到惊异的是,那一日后~林若曦也再没了身影踪迹是了无踪迹!
后世人每每谈论起这件事,多会发出一声感叹
“看来逆天神剑到底是无缘,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孽缘逆天神剑引发的孽缘并没有结束,一场轮回一场梦,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离家()
林若曦坐在自家门前的小路边,了无生趣地打着口哨,然后抬头望着蔚蓝苍穹,神情发呆。
其实,林若曦并不是她的真实姓名,她姓什么叫什么,她自己也都是不知道的,若非那年那月那日,在淮阳城中遇到了那个人,恐怕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身处何地才是。
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当年的情形,还如同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若曦!”
不知何时,母亲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唤着:“你又在发呆出神了?”
她眸横秋水,柔婉道:“母亲,我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弹琴作画,我想要做一个侠女~仗剑天涯的侠女。”
确是,她自小就喜欢舞刀弄剑,旁人都说她一点女孩子柔婉的样子都没有。
母亲的想法与孩子是不一样的,她希望若曦一心想得只有读书,可惜若曦却总是说出这样的话,她(母亲)听了,每每都是摇头叹息。
“若曦,江湖路难行,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若曦的想法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每每听到母亲这样说,她都会仰望天空,直直发呆:“江湖路难行?如何就会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了?只是你不愿意放手罢了。”
父亲坐在一旁,手中收拾着一堆刚买回来的新鲜蔬菜:“若曦,想归想,做归做,想与做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你的想法与你的做法,很多时候都是背道相驰的。”
若曦应付了几句,母亲又接着劝道:“若曦,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这样日后才会有大出息,你要明白,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情啊~娘亲不想你日后一直都留在商家堡”
“孩她娘,你也不要总是成天想着这些事情~一辈子留在商家堡又如何?你可知道老话还说落叶归根~所以,就算孩子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若曦的父亲,一边说,一边从厨房端出两碗香喷喷的热汤面放在桌上:“若曦,快些过来吃饭吧!”说着,又看着她(母亲):“你呀!要是等你做饭,恐怕我们爷俩早就给活生生地饿死了还是我提前做好了,这才有的吃。”
“好香!”若曦眼珠一转,从身旁拿来几根香菜放了进去:“嗯,这样热汤面吃的才会更有味道嘛!”
“你这个死老头子。”母亲看着父亲,摇头不满道:“天天就知道给孩子做面条吃,她还这么小,营养根本就够不上~下次多做些肉吃。”
若曦并无理会母亲的话,她向着父亲看去:“爹爹,我听说大伯这几日要过来看你,是吗?”
“是啊!你大伯确是有这个打算,哎~一别数年,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说着,咳嗽了一声:“你大伯啊,要比你爹我有出息的多~对了,孩他娘,给老大准备的饭包都弄好了吗?”
母亲点头:“乱吆喝什么?早就都准备好了。”说着,又道:“若曦,你大伯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当初若不是他带我们来到这里,或许我们早就都被饿死了。”
三人正是说着,忽听门外传来了一阵车马声~
“小二,是我!小二快点开门,大哥想你了~”
若曦当先一个箭步地窜了出去,当她拉开大门时,门口正站着一个粗大的中年男子:“你就是若曦吧!多年不见,你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若曦的父母忙起身相迎:“大哥,你总算是来了,我们日盼夜盼,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哎,你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快些进来。”说着,又向着站在一旁的若曦,道:“若曦,快拿个凳子给你大伯坐,你大伯一路辛苦,看你~还傻站在那里。”
中年男人冲着她点了点头,打趣道:“若曦今日怎就没有那么勤快了?”
“大哥~”父亲看着他,同样笑着打趣:“若曦这个小家伙,真是高兴的过了头了,刚才她还一直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够过来呢。”
中年男人爽朗的笑了一笑,然后从胸口摸出一件物什:“若曦,你上次与我说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喏~你看这是什么?”
“这个~是?”
若曦思虑了一下,目光向着中年男人的双手望去:“榜单?”
“不错。”他点了点头:“若曦,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闯荡江湖?”
“嘿~那还用说?肯定是啦!”
“那就好!”中年男人点点头,又道:“二弟、弟妹,若曦的心思,大家也都明白~这次我来,就是想要与你们商谈这件事情,我在城里看到太极门张贴出的告示,说是半月后要在城中招收三名入室弟子,想来若曦也愿过去试试,这样亦可了却她的心愿,就算日后她独自闯荡江湖,你们也不必担心了。”
父亲目光一凝:“太极门?你说的可是那座屹立在商家堡旁太极山上的修真门派?”
中年男人微笑点头:“正是,老二~我想若曦既有这心思,你们还是放手让她去吧!”
“这个”母亲还是有些犹豫:“大哥,若曦年龄还小,我真是放心不下。”
中年男人看着若曦,然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弟妹,这件事情我看就这样决定吧!孩子虽小,但她也有着自己的心思,至于她是否能够成为太极门入室弟子,那还得要看她自己的福气造化。”
林若曦听着,自是心下狂喜,她望着中年男人(大伯)感激地笑了一笑:“大伯,不论怎样,我都要前去试一试,人生一世,不试一试,岂不有负苍天?”说着,眼转一转:“不对,是有负自己。”
“说的好!说的好啊!”中年男人呵呵一笑,面容柔和地望着她:“若曦,太极门的修真法术与你心下想的武术可是大有不同,总归你日后就都会明白的。”说着,转头望向他(若曦父亲):“老二,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
父亲答应了一下,然后与他一同走进了小屋中。
“大哥,我不想让她以身犯险~当年的事情,我曾说与你听,你可知道林枫这个人~江湖传言,他死的非常惨烈,若曦是他救的,但我不想让女儿与他一样~悲剧还不够多吗?”父亲满面沧桑,似乎十多年前的事情就好似昨日一般呈现在他的眼前。
中年男人思虑了一番,低声道:“这件事情,能瞒一天算一天吧,毕竟那时候孩子年纪还小,她不会记得那么多的。”
“也罢也罢!”父亲拍拍中年男人的肩膀,二人便又一同回到了庭院中。
若曦嘟着小嘴:“爹爹,你们刚才进屋都说什么啦?不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
“调皮鬼!”父亲慈爱地看着她:“若曦,你听着~现下你的愿望可以达成,这都是你大伯的功劳,待你日后有所作为,千万不能忘记你大伯,知道了吗?”
“女儿明白!”若曦调皮的笑着。
翌日清晨,大伯离开了,他离开时,对着若曦微微轻语:“若曦日后定会有大出息的。”
若曦竖起大拇指,调皮的笑着:“肯定会的!嘻嘻!”
半个月后~
林若曦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调皮道:“大伯,你来啦!若曦好想你。”
“呵~”中年男人笑了一笑,然后摸着她的小脑袋:“若曦只是想我吗?还有你的小表哥,你有没有想他?”
“我?”
正是说着,外面一辆马车奔行过来,然后在他家门前停了下来。
“是你的小表哥到了,只是这一次,你与他一同参选,我相信你一定会被选上的。”
“大伯,其实~表哥他才会被~”
“爹爹,你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一路上听别人议论,说太极门招收弟子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严格,若是没有仙缘,就算是聪明伶俐亦或是相貌绝艳,又能如何呢?”一个高傲的声音从马车里悠悠传来,良久~从上面走下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白衣,相貌俊美,冰冷孤傲的黑色眼眸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白衣腰间的蓝色玉佩发出幽蓝光芒,他的面容俊美得不由使人暗暗惊叹,真真是好一个冷俊的美少年。
“你什么意思?”
“看你像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就是这个意思。”少年一脸冷冷地望着她,似乎那张美貌容颜再他看来,一文不值。
“一凡,你胡说什么呢?若曦是你的亲表妹,你怎么可以对你表妹这么没礼貌?快点道歉。”
“道歉?没那个必要吧!爹爹,这次太极门招收弟子,你让我一同前去,想来也是为了日后行事可以方便相互照应吧!既是如此,我又何必道歉?”
“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屁屁的了。”大伯怒叹一声,然后转头望向父亲:“老二,你认为我的提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