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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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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澄澈又墨黑的眼珠转了两圈,邓建国的两道秀眉皱了皱,左手揭掉头上的钢盔,用左手托着,慢慢悠悠地往上举,让钢盔一点一点的从弹坑内露出来

    。

    这种简单又缺乏创意的诱敌之计,忽悠初来乍道的菜鸟倒还有效,若想糊弄狙击战术领域的绝顶高手,简直是痴人说梦。

    邓建国是个明白人,之所以要出此下策,是因为他一时半晌也想不出什么应敌妙招,索性便碰碰运气,高手也有失算失策的时候。

    就在他的钢盔向外露出一大半的时候,倏忽间,啾的一下子弹破空啸音,铛的一下金铁碰响,钢盔脱手飞起来,在空中骨碌碌地翻着跟头。

    说得迟,那时快,他右肘猛力一顶,刺棱一下弹起上身,出枪,瞄准,射击,几个战术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毫不掣肘。

    ”给老子去死吧!你这狗娘养的杂种。”

    怒骂声撕空裂云。

    哒哒哒的连发射击声传处,枪口喷吐着凄红的火舌,一发发子弹带着邓建国的满腔悲愤和仇恨,铺天盖地的往一点钟方位覆盖过去。

    枪口在邓建国手里跳跳颤颤,枪机来回的抽送,锵锵有声,一颗颗弹壳铿铿的蹦到空中,热气腾腾的,又跳跃又翻跟头。

    一点钟方向,传来两下凄厉的惨呼声,仿佛冤鬼夜哭,而非发自人口。

    轰隆的一下爆炸,火光烟尘冲腾而起,飞出一块块血淋淋的残肢断臂,一片片火舌窜舞的碎布条,尤其是空中翻着跟头的那支svd狙击步枪最为引人瞩目。

    锵的一声,邓建国的ak…47冲锋枪空仓挂机,望见那支残破不堪的svd狙击步枪吧哒的一下落到地面,他双目瞳孔骤然扩张,扭头一瞥眼间,吴涛在他身后十几米外单腿跪地,右肩扛着一门82毫米无后座力炮,身子周围沙土飞扬。

    邓建国心知肚明,那狙击手已被吴涛一炮轰了个稀巴烂。

    左手冲吴涛一坚拳头,他跳出掩体,突然一眼瞥见赵文强仰躺在他左首不远处,正兀自用双手捂住肺部,大量鲜血从指缝中挤出来。

    心头一沉,他横向蹿出几步,双脚狠力一踏,一个飞身鱼跃,迅如风雷,一眨眼便已扑到赵文强身旁。

    “老赵,你伤得怎么样了?”

    邓建国伸右手撕下捆扎在赵文强左手大臂外侧急救包,正准备替他处理伤情,但看见大量粘稠的血浆源源不断地从他双手指缝中挤出来,邓建国知道他肺腑严重受损,造成大量出血,已是必死。

    “别…你别管…别管我。”

    吴涛的喉结蠕动几下,喉咙里传来咕噜噜的几声响,哇的一下张嘴喷出一口黏糊的血浆,他挣扎着挪了挪身子,腾出那只血淋淋的右手,艰难地推了邓建国一把,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兄弟,我不行了……四连就交给你了…”

    呛咳两声,两边嘴角流出带着气泡的血沫子,他那张原本棱角分明,刚毅又沧桑的脸庞早已扭曲变形,脸色惨白如石灰墙,形态与将死的病人毫无二致。

    “老赵,你别乱动,我好给你包扎伤口。”

    邓建国明知赵文强的伤情已是无可救治,但他仍然不愿放弃希然,噼噼扑扑的几下撕开急救包。

第361章 最后的时刻(一)() 
“我叫你不要…管…不要管我了。 ”

    赵文强爆发出残存的力气,右手一巴掌打掉邓建国手里的药品,呛咳着,气息奄奄地道:“我不行了……你一定要…要帮我……”

    喉咙里咕噜噜的连响几声,他嘴巴鼻孔尽皆涌出稠糊的血沬子,胸口一起一伏,只是一下比一下显得颓然无力,他的一双血红的眼睛渐渐浮出死灰,瞳孔的光彩正在迅速扩散,生机丧失得很快,血糊糊的嘴唇剧烈地翕动着,想要对邓建国说点什么,可是没有力气说出了,他的生命已达油尽灯枯的境地了。

    眼看着昔日的战友行将就木,邓建国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他能毁灭敌人的生命却无法挽救战友的生命。

    哇的一声,赵文强又咳出一口稠血,血糊糊的嘴唇剧烈地翕动着,抬起那只血淋淋的右手,抖抖索索地向邓建国伸过来。

    右手一把握住赵文强的血手,邓建国狠狠一咬嘴唇,斩钉截铁地道:“老赵,你放心,四连是我的娘家,我一定会率领弟兄们拿下敌军阵地,杀光那帮黄皮猴子,我保证。”

    惨白的脸膛上挤出几丝欣慰的笑意,赵文强的上身猛然往起一挺,旋即塌了下去,脑袋缓缓悠悠地歪向一侧,眼皮慢慢地合上,遮住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珠。pbtxt。cbsp;   右手紧紧攥着赵文强的血手,邓建国怅惋地叹息一声,不经意间,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与赵文强并肩战斗的情景。

    砰砰的两声枪响,十一点钟方位蹿出的一个敌兵胸膛血花绽放,发出一声尖厉惨叫,仰头朝后跌倒。

    便在此刻,邓建国蓦然听到左首传来一声断喝,小心你的三点钟方向。

    一听喝声,他条件反射地向左后方跌下去,右手单手出枪,朝三点钟方向打出一组五发长点射。

    与此同时,伴着啾啾啾的破空尖啸声,几发子弹夹风带火地擦过他的脸膛,灼热的气浪刮过他的脸部肌肉,如火炙一般。

    三点钟方向的那个敌兵的身侧泥浪飞腾,他刚想侧身翻滚转移,冷不丁扑来一串子弹,他的胸脯噗噗噗的爆出几股血泉,上身猛地仰倒下去,双腿踢蹬两下,一动不动了。

    以头下脚上的姿势顺着斜坡滑出两三米后,邓建国左手猛力一摁,身子望右侧一翻,刺棱一下弹起身形,一瞥眼间,赵文强右手端着枪口冒烟的56轻机枪,左手冲他一竖拳头,迅即向前卧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枪射击。

    嘟嘟嘟的五发长点射,哇呜的一下长声惨呼,一个敌兵胸腹血花绽放,身子剧烈抽搐扭动几下,一头栽下去,顺着斜坡骨碌碌地往下滚落。

    便在此刻,赵文强的右首两点钟方向蹿出一个敌兵。

    邓建国心明眼疾手更快,枪口望右一摆又向上扬

    。

    砰砰的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个敌兵的脖子喷洒着鲜血,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四肢一阵痉挛。

    双肘狠力一顶地面,赵文强腾地弹起上身,扭头向邓建国笑了笑。

    吐了吐舌头,邓建国朝赵文强一坚左手大拇指。

    便在此时,两人几乎抢在同时掉转枪口,嘟嘟嘟的三发短点射,砰砰的两下单发速射,也不分先后的响起来。

    赵文强的八点钟方向,一个敌兵抛掉冲锋枪,双手捂着脖子,身形一阵踉跄,鲜血不断地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扑腾一下倒在地上,双脚踢踢弹弹,肯定撑不下几分钟了。

    而在邓建国的三点钟方位,一个敌兵洒着血雨,发出尖厉刺耳的惨嚎,身形病病歪歪地打着转子,表演着曼妙又凄美的死亡舞蹈。

    回想起当年与赵文强并肩战斗,相互协作,交替掩护,畅快淋漓击杀敌人的情形,邓建国心里无比怅痛,平心而论,他过去在步兵四连三排担任见习排长的时间并不长,与当时还是二排副排长的赵文强只是熟识,彼此交往甚少,也许是机缘巧合吧,两人在战场中却走得相当近,配合得异常默契,如果不是他看不惯赵文强为人处世的风格,两人一定能结成莫逆之交。

    牙齿咬破了下嘴唇,邓建国扭头一瞧,见战士们已经冲上了主峰左侧的敌军阵地,爆炸声,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仍然不绝于耳,激烈而惨厉的搏杀根本没有停息的迹象,敌军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甘休。

    心肠一狠,邓建国迅速地为ak…47冲锋枪换上弹匣,神情庄肃地看了一眼赵文强的遗体,随即一跃起身,他又要对刁顽的敌军大开杀戒了。

    黑里透红,弹痕累累的战旗迎着气浪和山风招展,攻无不克四连这几个大字彰显着四连儿郎们,参战的所有中国勇士们的战斗精神。

    陈瑞左肩扛着这面战旗,迎着枪林弹雨勇往直前,右手单手端着56式冲锋枪射击。

    经过长年累月的严酷磨练,加之实战考验,陈瑞对敌情威胁的感应力已相当敏锐,他两眼如灯,目光如箭,大踏步前进的过程中,时不时的出枪,击倒与他生命构成威胁的敌人。

    砰砰砰的三下枪响,伴随着节奏感极强的枪声,三十多外蹿出一个敌人向后倒飞起来,跌倒的那一瞬间,双腿向上跷起老高。

    连眉头都不皱一皱,陈瑞脚下不停,又前进十多米远,双眼瞳孔倏然收缩,映射出一点钟方向突然闪出的一个敌人,他条件反射地把枪口往右一荡。

    哒哒哒的五发长点射,伴着哇呜的一下悠长惨嚎声,那个敌人胸脯绽放出一朵朵凄美的血花,歪歪斜斜地打着旋儿,手里的冲锋枪哒哒哒的喷射着子弹,打得遍地泥浪飞腾,像是给他鸣炮送终。

    双眼闪过一抹煞光,陈瑞的枪口又望左一摆,急于星火。

    哒哒哒的三发短点射,瞳孔映射出另一个敌人胸腹血箭飙射,跳着死亡芭蕾舞的凄美景象。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耳膜生疼欲裂,空中冷不丁落下一颗手榴弹,他左侧七八米远的地方烟尘冲腾而起,一股奇强刚猛的劲气撞向他的身体,硬生生地将他掀飞起来。

第362章 最后的时刻(二)() 
这一刻里,他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脑海里空荡荡的,四下的隆隆枪炮声,在刹那间全部消失,眼前金星闪烁,但仍能模模糊糊地看得见战友们奋勇冲杀的身影。

    这一瞬间,他仿佛在月球上旅行一般,身体的重量消失殆尽,飞到空中翻翻滚滚。

    不过,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极短,随着咕咚的一下沉响,他的身体狠狠地与大地发生对撞,他方才意识到他刚才是给爆炸冲击波掀飞到空中的。

    此刻,他耳鸣目眩,体内气血翻涌,浑浊的视线里,那面战旗还在空中飘扬,他的左手仍旧紧握着旗杆。

    便在此刻,斜刺里猛不丁扑来一个战友,没有去察看他是否受伤更没有扶他起身,伸手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面战旗,继续奋勇前进。

    陈瑞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里映射出一幅无比悲壮的画面,方才他手里抢过战旗的那个战士大踏步地前进了十多米远,一串酷毒的子弹飙然扑来,那战士胸腹和后背爆开几个弹洞,血如泉涌,健壮的身子歪歪斜斜地抢出几步,摇摇欲坠。

    呀的一声暴吼,那战士双手握着旗杆,身子摇晃着朝前跪倒的当口,拼力将旗杆底端插进地面,然后双手扶住旗杆,将身体倚靠在旗杆上,嘴巴,鼻孔,创口内涌出的稠血染得旗杆通红。

    陈瑞挣扎着想爬过去,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根本支撑不起身子,颓然无力的仰倒下去,他终于意识到死亡已然离他不再遥远,因为他两耳嗡嗡乱响,如一团马蜂,什么也听不见,脑袋胀痛欲裂,五脏六腑挤压在一起,胸口又堵又闷,呼吸困难无比,每呼出一口粗浊的气息都夹杂一股血腥味。

    直觉告诉他自己,体内脏器受损严重,可能已经到了无可救治的地步。 '

    意识死亡,对人世间的留恋也就空前强烈,想他陈瑞从军数载,虽埋头苦干,脚踏实地,军事素质相当过硬,射击技术更是没得说,论起组织纪律,思想道德素质来,可说是士兵中的楷模,不过非常的遗憾,他时运不济,入党没他份,考军校又欠缺文化功底,提干更是痴人说梦,连个副班长都没混得上,景况之惨淡,可想而知

    。

    若是探究其原因的话,还得归咎于他选错了地方,他当初不该头脑发热挤进师直属侦察连,以他的军事素质,呆在原先的步兵连不动,只怕早当班长了,放在龙盘虎踞的师直属侦察连,他很难有出头之日,好在他遇上了邓建国这个贵人,着力挖掘他的射击天赋,逐步将他培养成一名专业素质极强的狙击手,好让他在军队的发展前景变得光明起来。

    此刻,一幕幕心酸的往事竟然涌上他心扉,像电影中的闪回镜头一样,闪现在眼前。

    “雄娃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你现在当上了兵,俺家就会巴结你爸妈,俺家闺女就一定要嫁进你家。”

    陈瑞的未来老丈人瞅了瞅他递过去的入伍通知书,

    没有用手接过去细看,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正露出得意微笑的他,郑重地道:“俺先把丑话说到前头,这几年跟你一样去当兵的小伙子俺见多了,好多人都是被邻里乡亲敲锣打鼓地送到部队上去,穿几年黄衣裳后,灰头土脸回来,照旧当庄稼人,最后混出人样的能有几个?”

    嘴唇蠕动两下,陈瑞脸上的得意微笑顿然消失,代之无比忧虑的神色,心想:是啊!她爹说的是实话,都说当兵是庄户人家孩子的最好出路,好像也不见得,俺村去年就是两个返乡的退伍兵,听说在部队表现平庸,没评过优秀士兵,没有立功表现,党没入成,退伍后政府不给安置,只好在家务农,其中一个人的未婚妻的父母还提出退婚,两家人还爆发武力冲突,官司都打到县里去了。

    想到这些,他不禁心头一凉,后悔不该现在就订下这门亲事,说不定自己将来的景况还不及人家。

    新兵训练结束下连的时候,他收到家里的来信,父母告诉他了一个极坏的消息,他当兵走后不出几天,他未来的老丈人便提出退婚的要求,理由是他在南疆的部队当兵,这些年南疆战事不断,当兵的随时都可能上战场,牺牲或伤残的几率太大。

    他心里一阵头落,不过很快便想通了,未来老丈人一早就向他亮明态度,看不起当兵的他,未婚妻也只跟他见过两面,对他的态度很冷淡,心里似乎没有他这个未来丈夫,勉强结婚的话,婚姻生活只怕难以过得和睦。

    再说,南疆这几年不太平,当兵的随时要准备为国为民流血牺牲,不能误了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

    他回信要求父母同意了人家退婚的要求。

    在步兵连苦干一年后,他终于脱颖而出,获得了排长和连长的赏识,提拔他当副班长是板上钉钉的事,就在他风头正劲的时候,师直属侦察连的干部到他所在的步兵连来挖人,那干部看上了他,称赞他枪法好,是个当侦察兵的苗子,放到步兵连是屈才,问他愿不愿进师直属侦察连,他心里一得意,头脑一发热,不假思索便一口答应下来。

    结果到了师直属侦察连才发现那里人才济济,能人强手太多,他的优势几乎体现不出来,几次军事课目考核,除射击拔尖外,其余的全都平庸,两次与同班战友竞争副班长均遭失败,入党的名额更没他份,他追悔莫及,想回老部队也不行了,只好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准备捱到服役期满后回家继续割他的麦子,当他的庄稼汉。

    好在天公作美,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申请套转志愿兵,居然意外的成功了。

    他又能多穿几年军装,多吃几年皇粮了,盘算着自己已是二十出头,村里同龄的青年不少人都已成家,自己再怎么不济也得趁这身黄皮没有脱下之前,赶紧回去捞一个媳妇到手

    。

    军人在农村人心中确实有份量,他穿着三片红回家相亲非常顺利,因为不论走到那家,人家都会用羡慕的眼光看他,对他的态度热诚之极,不少人恨不得马上就把闺女许配给他。

    心里一有了优越感,他的眼光不期然变挑剔起来,一连看了好几家,他都嫌人家的闺女长得像恐龙,配不上他,便用我会考虑的,等我想好了就答复你们之类的话来委婉拒绝人家。

    感受着军人在农村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他东挑西选,终于相中了一个容貌秀美的姑娘,那姑娘打量着一身国防绿的他,目光饱含倾慕的意味。

    经媒人一番吹捧后,那姑娘的父母答应了这门亲事,陈瑞心中欣幸不已,暗想:还别说,这身黄皮还真管用,俺没向人家许诺房子,缝纫机,收录机,人家就轻易地把女儿嫁给了俺。

    不过,他高兴得有些过早,那姑娘的父亲早年当过兵,深谙部队的游戏规则,当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订亲的那天,郑重地向他强调:“雄娃子,我也混过部队,实话告诉你,我的闺女样貌不差,不愁嫁不到个好人家,我答应把她嫁给你的原因你也清楚,所以你必须在部队混出个人样来,我可不想她跟着你一辈子过苦日子。”

    意思很明确,陈瑞若不能在部队入党或提干的话,这门亲事就黄了。

    未来老丈人下达了硬性命令,他必须混出个人样来,可是师直属侦察连藏龙卧虎,他陈瑞纵然肯努力,肯用功,但却不能脱颖而出,因为比他资质禀赋更高的侦察兵太多,他的潜质极难被部队领导发现,更谈不上着力挖掘和培养他了。

    现在他遇上邓建国这个贵人,不遗余力地栽培他,只需要立过一次战功,申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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