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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不要怕,老毛子的洋玩艺儿没啥了不起,不过是一堆铁疙瘩,惹火了老子,照样轰它个稀巴烂。一排长胡海全脸上泛着酒烫似的红潮,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他粗声大气地对着那些惶恐而畏怯的弟兄吼道:弟兄们,人在阵地在,咱们一排没孬种,谁要是胆敢当缩头乌龟的话,老子第一个不饶他。
通过步话机把这紧急情况报告了上级后,邓建国在心里迫切指望着我军重炮群千万要争气,否则就是拼光了步兵兄弟也难保阵地不会失守,尽管绝大多数弟兄都是勇锐生猛,悍不畏死,尽忠职守的虎贲男儿,但是血肉之躯是无法与钢铁洪流相抗衡的,精神原子弹是炸不死敌人的。
强敌当前,无路可退,只有赶鸭子上架,硬撑下去了,但愿炮兵兄弟能大显神威。他箭步冲到洞外,豪气干云地冲着喊道:弟兄们,小鬼子有坦克壮胆,我们有炮兵兄弟撑腰,不怕他个****的。
稍顿,他脸上布满了阴鸷,眼神隼利如刀,语气森寒地道:弟兄们,都张大耳朵给老子听好了,还是胡排长那句话,谁要是胆敢临阵退缩的话,我邓某人第一个崩了他。
都听白了吗?邓建国声撕金帛地喝问道。
听明白了。弟兄们轰诺如雷,声震长空。旋即便动若脱兔,干脆利落地各就各位。
堑壕和工事遭到了刚才敌军炮火狂猛轰击,显得残破不堪,现在敌军又兵临城下,残酷战事迫在眉睫形势异常严峻,根本来不及抢修就只好将就着用了。
越军倚仗着在曾二战中纵横驰骋,叱咤风云的T…34/85坦克的撑腰,神气极了。他们的步兵士气如虹,雄纠纠,气昂昂地朝我军阵地逼近前来。那种威风八面,气冲斗牛地势焰似乎想从精神上先把我军战士给震慑住。
近了,更近了,在依稀的晨光中,我军健儿已经能很清楚地看到一条条矮瘦人影在快速迫近,一颗颗戴着盔式帽的脑袋瓜子在摇摇晃晃,一支支AK…47冲锋枪在晨光中泛着蓝汪汪的光芒,几支56式冲锋枪的三棱刺更是寒气逼人。
敌人越逼越近,阵地上的空气紧张得令人绷紧了心弦,血腥和死亡的氛围更压抑得让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山风在此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萧索和寒峭,触体有如风刀霜剑一般。尽管无名高地是一道约莫四十度的缓坡,超过了T…34/85坦克的三十度爬坡标准,大大迟滞了敌人坦克的驶进速度,但这在老山所有高地中是唯一能勉强适合坦克攻击的地势。诚然老山的险峻地势钳制了装甲部队的实力发挥,这在无形当中不知为我军健儿缓解了好多压力。
坦克驶进得太过于迟缓了,步兵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在好胜心驱使下,也顾不着仰仗铁甲来掩护了,干脆就将龟速一样爬行的坦克抛在后面,重新组织好攻击队形,大刀阔斧地朝无名高地上冲杀而来。
第544章 血拼(一)()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五十米,小鬼子那矮小黑瘦的身形完全暴露在邓建国视线里,一张张枯瘦而扭曲的丑恶脸孔遍布着阴狠和怨毒氤氲,活象厉鬼疯魔,一双双鹞子眼里充满了刺人眼球的凶煞光焰。
邓建国一双俊目里射出的煞光更是勾魂摄魄,杀机随着敌人逼近的步伐炽盛得不能自制,凶暴地吼了一声: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还没容严阵以待的弟兄们回过神来,他右手倏然挥扬两下,速度之快好比是一道自极西天际里闪过的蛇电,简直令人常人瞳孔来不及去追摄。
轰…轰…
两颗74式手榴弹不分先后就砸在敌军步兵攻击队形里开了花。
凄厉惨嗥顿时响彻云空,尖锐得连隆隆爆炸声都无法将其掩没。四个越军儿郎洒着一蓬蓬红猩猩的血浆,很利索地被强猛气浪抬离地面,分作四个方向手舞足蹈地摔跌出去,满天纷飞的弹片在他们身上撕开一道道血口子,深长而皮肉翻卷。
其中一个仁兄在火光掩映下,露出一张可怕的脸,一条长长的裂口从左边太阳穴一直斜拉到右嘴角,嫩红的血肉翻露出了白不呲咧的额骨,鼻梁骨上还沾附着缕缕血丝。鲜血一下就把他那张跟风干枯皮似的脸上糊得严实实,嘴巴和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一颗脑袋变得像涂了红漆的皮球。好端端的一条汉子在眨眼间便变成了一堆死肉,一堆血肉模糊的烂肉团子。
就像一只折了翼的鹰隼,又一副躯体在虚空里翻着跟头,号嗥如厉鬼哀泣,仰面扑地之时,一条大腿齐胯部被弹片斩断,只剩下一根血糊糊的肉筋扯连着,躯体丧失了生命力却还在剧烈抽搐个不停,他的手臂、两肋、胸膛、肚腹都在汩汩冒出血水,全身上下是一片血红,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了。
而另外两个仁兄在哀呼号嗥中是那么弱不经风,又是那么沉重而怪异的横摔在七尺之外,借着温暖的晨曦,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们周身嵌满了弹片,鲜血不断从大大小小的裂口中涌出,一大截肋骨戳破肌肉裸露在外面,白森森的骨尖还沾黏着大量稠血。两张面孔已经颓败成石灰色,四只眼睛空里的光芒空洞而惊惧,五官扭曲得偏移了原位,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就在这一刹那间,弟兄们的手指已把扳击扣到了底,整个高地顿时笼罩在了爆豆似的枪声中。
我军健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难,越军措手不及,立马就有十几二十人被泼风打雨的子弹吞噬,哀呼嚎叫声犹似夜枭悲鸣,血花共子弹齐飞,一副副黑瘦的躯体抽搐着,跳着曼妙绝伦的死亡芭蕉,欢天喜地的跨进了鬼门关。
尽管我军居高临下,集中火力打得既骤急又很凶猛,但越军显然不是泛泛之辈,在短兵相接,突遭密集火力覆盖的不利情况下,应度速度确实令人瞠目结舌。他们迅速的俯低身子,或者闪避到弹坑、土坎、木桩等掩蔽物后面,或者直接趴在地面上,或者退避到五百米以外坦克车周围,找到掩体后便不慌不忙地拉开散兵线,很有组织地朝后缩退。
蓦在此刻,越军的四辆70式车载自行榴弹炮开始雷霆震怒了,一发发122毫米榴弹在虚空里划着绚烂的抛物线,夹着撕耳的怪啸砸向我军阵地。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爆炸掀得土石和碴屑漫天飞舞,撼山栗岳的强猛冲击波激撞得山体摇摇荡荡,邓建国赶忙命令弟兄们蜷伏在掩体里,纹丝不动。
我军阵地上一片沉寂,仿佛敌军的122毫米自行榴弹炮达到了他们的突袭目的。
一阵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过,敌军的苏制T…34/85主战坦克开足马力,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地逼了上来,骤然加速引起柴油机吐出满天的黑烟,疯狂转动的履带撕烂地表把土石高高的抛到半空。
越军的122毫米榴弹炮很适时的停止了发威,邓建国心里清楚得很,敌人停止了炮击纯粹是迫不得己之举,因为他们有大量步兵靠近了我军阵地前沿一百米远的距离,若用大炮轰击的话,十有**会伤到自家兄弟。再说了,一旦遭到了炮击,我军战士就会很快缩进洞口里隐蔽起来,不会受到多少致命伤害。更何况,在有强猛炮火覆盖的情况下,敌军步兵根本无法靠近我方阵地。因此,敌军也是打仗成精的狠主儿,当然明白这种打法既收效甚微,也得不偿失。
我军的阵地上,邓建国严令弟兄们蜷伏在掩体里,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继续保持着泰山笃定的沉默。
发动机轰鸣声撕得让人耳膜发痛,六辆T…34/85主战坦克前二后四,呈三角突击队形,沿着四十度角的山坡开足马力,狠命朝上爬行。
虽然四十度的山坡迟滞了速度,但性能卓越的T…34/85主战坦克却越爬越快,气焰愈来愈嚣张,看那威风八面,咄咄逼人的势焰就知道小鬼子满以为胜券在握了。
前面两辆T…34/85主战坦克大概是嫌恶劣的地势限制了相互间的战术配合,三角形突击线反而碍手碍脚,干脆就脱出队形,呼天抢地的向我军阵地直扑过来,活象一头头青面獠牙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欲择人而噬。
看着这一头头凶猛异常的钢铁怪物渐渐扑近,弟兄们不由得心头泛寒,肉皮发麻。就连陈小松这样单兵素质过硬,胆气相对豪壮的老兵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浑身接连打两个激灵寒噤。
邓建国面上寒峭得近似一种冰酷,电炬似的目光直撅撅地盯着这些钢铁怪物,一瞬不瞬。
神色比现场任何一位战士都从容淡定,仿佛泰山倾倒,黄河倒流都无法在他心底激起一丝波澜。面对随时都要把血肉身躯碾压成肉沫的钢铁轮子,他泰然不惊,难道他比古典神话中的孙悟空还要神通广大?难道他自以为能敌得过钢筋铁铸的坦克车?
还击命令迟迟不下达,可把一排长胡海全急煞了眼,他真恨不得立马抱着炸药立马冲出去跟敌军坦克同归于尽。陈广锐和于章海蜷伏在机枪巢里,既惊恐又焦灼。
恐惧和焦躁形如一双恶魔爪子在撕抓着弟兄们的精神防线,压抑得大家恨不得捆着炸药包冲出去与这些钢铁怪物同归于尽。
第545章 血拼(二)()
急得火烧眉毛,陈小松忍不住向左侧邓建国看去,见到的是副连长那古井不波的神情,他真想问问副连长有何应敌良策,却不敢开口,因为他坚信副连长自有主意。
弟兄们肯定想不到邓建国之所以面对敌军那些钢铁巨兽有恃无恐,是因为他在等待炮兵兄弟突然发威。
突然,在北边我军隐蔽重炮阵地上空亮起一片火红光焰,一排排从66式加农榴弹炮口射出的152毫米杀伤性爆破弹吐着长长的烈焰紧贴着地皮,发着刺耳呼啸声,凶猛地朝着越军T…34/85主战坦克前进的位置砸去。
152毫米杀伤高爆榴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流光灿然的亮焰,照得灰茫茫的天空泛出一片片红晕,远远望上去像是有数不清的火箭同时升空,景象好不壮观,好不刺激,好不震憾人心。
越军的步兵仗着有强大的重火力撑腰,从掩体里直起身子,粗暴悍野地向我军阵地发起冲击,一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炮弹,顿时就魂飞胆丧,宛如潮水一般朝后溃退,他们当然明白血肉身躯无法与重型炮弹抗衡的道理。
六辆T…34/85坦克的驾驶员一看情势不妙,慌忙脚手地摇动着操纵杆,左右蛇行着做着闪避动作。一时间,越军的攻击队形乱作一团,步兵在慌乱地寻找隐蔽物,坦克在自顾自地躲避炮袭。
真是雪中送炭,炮兵兄弟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伸出了援手,邓建国心里乐翻了天,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欢呼一阵。
尖锐的破空呼啸声急骤而紧密,没等越军疏散攻击队形,一排排亮铮铮的光点就狂悍地扎进了越军阵营里消失了。
轰…轰…轰…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既骤急又紧密,山体在剧烈摇荡着,兵们俯伏在掩体里在坐在风暴中的孤舟一样颠来倒去,稳不住身躯。
耳膜在微微麻痛,体内腑脏在翻腾,邓建国看到了他最想看到刺激场面。
一辆在迅速朝后滑退的T…34/85被炮弹击中了车尾顿时起了火,钢铁车身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车屁股竟然被强猛的冲击波抬离了地面,车屁股翘起老高还没有落回地面,车头又挨了一发炮弹,整个车身就像洪峰海啸中的轮船一样被彻底掀了起来,在空中接连翻转了两个跟头后又重重砸回到地面上。
轰一声巨响起处,这辆T…34/85主战坦克的弹药着火殉爆起来,周遭寻丈范围立马被炸成一片火海,剧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撕裂了车体把炮塔高高的抛到空中又重重的砸在车体上。
周遭挨着的上十个步兵鬼哭狼嚎着,连忙抱头窜鼠地朝四下溃散,却不料还没跑出几步远就被灼热而滚烫的火焰所吞没。
十来个活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能在地上翻滚的火球,烤人肉的焦糊臭味伴随着滚滚黑烟被气浪和山风吹刮得到处飘散。又是两发炮弹砸了上去,烈火焚烧中的坦克彻底变成了一堆破钢烂铁。
酷虐的冲击波,乱飞乱舞的弹片十个变成烤肉串的步兵撕烂揉碎后又抛到了空中。火光硝烟中是一片血红,毛发、断肢、肠脏、骨碴、碎肉块、头颅全都冒起了火苗夹杂着枪支零件、泥土和石块被洪峰巨浪似的劲气卷扬起来,玩起了空中接龙的游戏。
触目惊心的场面方兴未艾,抢在攻击队形最前方充当开路先锋的两辆坦克之一也在一声震天爆炸声中着火燃了起来,周身冒着火苗子的四个坦克乘员就像饿狗抢食吃一样从车里跳出来,发疯似的扑腾着,活脱儿是一头头在烙铁炙烤下的野物,狠命在地面上打着滚,垂死挣扎着想捞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火光映射着他们绝望得变成土色的脸孔,五官在痛苦中完全变了形,一声声凄厉哀号惨啤撕心裂肺,居然盖过了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空气里,飘荡着窒人鼻息,催呕晕血的人肉焦糊味,灌满了令人心胆俱寒,魂飞魄散的血腥氤氳。
无论是正在惊慌失措后撤躲避炮火打击的敌军儿郎,还是在扬扬得意中看好戏的我军健儿,都不禁被眼前这道惨厉,凄怖,令人不忍卒睹的风景线所震慑,所惊愕。
唯有邓建国是脸不变色心不跳,两只澄澈而秀美的眸子里凶光灼灼,嘴角在轻轻蠕动着,流露出极为轻蔑也极为森酷的笑意。他心里在想:格老子的,越南人如此大张旗鼓,不惜血本,的确是下了狠手,还好上级一直断定这些白眼狼在这两天会对我方展开的大规模报复行动,命令各高地提高警惕,严阵以待,所以才没有大意失荆州。
突然遭到强猛炮火打击的T…34/85主战坦克虽然当场报销了两辆,但是敌人的嚣张气焰并没有被压制住。剩下的四辆坦克躲过炮火追袭后,立马加大油门,绕过最前方那一辆燃烧得像一团火球的开路先锋,巨大的马达轰鸣声表明了敌军坦克兵的愤怒和仇恨已经到达了巅峰状态。
嗵…嗵…嗵…
一发发76。2毫米炮弹从炮口里怒冲而出,弹射到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驰的光弧,F…34式105毫米坦克主炮的发射焰还没有消失,上十发76。2毫米的高爆榴弹那么猛厉,那么狂暴,那么狠毒的扑上了无名高地。
尖锐怪啸声犹如恶魔在咆哮,又如死神大爷在尽情欢笑,邓建国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被一双魔爪狠狠抓了一下,惊叫一声:不好。
轰…轰…轰…
爆炸声宛似万声惊雷平地而起,绵密得透不进一丝微风来,我军阵地前沿三十米的范围内红毒毒的火焰在欢快地向高空腾跃,气浪滚翻有如排空巨浪,夹风带火的弹片肆意横飞。
越军不愧是在万日战争当中磨砺出来的劲旅,打仗都打成精了,在遭到我方重炮轰击后,只稍微乱了一下方寸就立刻恢复了张狂气势,组织起重火力向我军阵地疯狂反扑,他们显然是吃准我军炮兵有投鼠忌器的心理,不敢放开手脚干,因为他们和我军阵地太接近,炮火大过猛烈大过紧密的话,难免会伤到自己人。
老子操他娘,大家赶紧往洞里撤。邓建国的吼声还在空气里颤悠,70式自行榴弹炮发射的122毫米榴弹也怪啸着从高空扑下来,整个无名高地被炸成一片火海,弹片四射,泥土飞溅,火焰升腾。
劲气汹涌似狂涛,触体有如刀剐斧削,弟见们惊叫着跟随邓建国往洞里撤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谁都懂。
两个悍不畏死的弟兄在钢雨火林中穿梭,跳跃着选择好阵地,肩扛起82无后座力炮,刚刚瞄准冲在最前面一辆杀气腾腾的T…34/85,一发76。2毫米高爆弹抢先从目标坦克的F…34主炮炮口里怒冲而出,气势汹汹地砸了过来,轰然一声巨响声摇撼着无名高地,两名弟兄立时就粉身碎骨,除了满天血雾外,只能看得见82无后座力炮被强大的冲击波抛起一丈多高。
第546章 坦克杀阵(一)()
看着两位战友被敌人的炮火炸得尸骨无存,退缩到洞穴内躲避炮火打击的兵们眼球都红涨起来了,一个个咬牙切齿,握紧手里的家伙,恨不得立即就跳出去同小鬼子拼个鱼死网破。
邓建国俯伏在洞中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涨,目眦尽裂,可敌人的炮火打得既狠猛又精准,他也束手无策。谁让这种硬碰硬的阵地攻防战限制了他的灵动和机敏,要是换到那种适合灵机变巧的山岳丛林游击战,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通过步话机向上级调求炮火支援,并特别强调要用小口径火炮,不能打得太猛太密了,因为敌我双方距离过于接近,难免引起误伤,只要能压制住敌人的重火力就足够了。
现在他真的开始怀疑岳干事把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