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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翼花灵娇笑道:“小阳弟,你只是赔个罪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可把姐给吓坏了,姐差点死在你的手上,到现在还浑身发软无力呢?!”
李梦阳笑道:“香香姐,那你说让小弟如何赔罪呢?!”
六翼花灵想了想道:“小阳弟,我以前见天帝给天后赔罪时,总是喝一口花茶,然后喂给天后,每次天后就原谅了天帝。这样吧,我此时正好也饿了,你喝上一口蜜,也喂喂我,就全当你赔罪了吧。”
说着,她指着花蕊中积聚的花蜜,让李梦阳去喝。
李梦阳闻言哈哈笑道:“这个赔罪的方法风雅有趣,今天小弟就破例就香香姐欢喜一下吧。”
于是,他抱起六翼花灵,走了过去,在花蕊处喝了一大口蜜,然后就给她喂了下去,这甜蜜的吻,果然是醉心的缠绵,风雅痛快,让那六翼花灵喝了个畅快。
六翼花灵喝饱了花蜜之后,便痴痴的笑道:“原来这样喝蜜真的很甜啊,难怪天后就喜欢这样喝花茶呢?!对了,小阳弟,每次天帝给天后喂完花茶后,就带着天后到后边去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干啥呢?!”
李梦阳笑道:“香香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干嘛吗?!”
六翼花灵偷笑道:“小阳弟,其实我是知道的。那日天帝与天后喝完花茶后,又到后边去了,我觉得很是好奇,便偷偷看了一下,见天后正品尝天帝的金棍,然后天帝就用金棍,狠狠地捅天后,天后不仅不痛,反而发出奇怪的声音,还笑嘻嘻的,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李梦阳见她说的天真,心头邪火早起,他哈哈笑道:“香香姐,我也有根大黑棍,要不你也尝尝?!”
第六百七十八章 白云庵()
就在李梦阳与妖艳的六翼花灵尽情欢爽时,就听到“轰”的一声,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刺的他眼睛生疼,泪水长流,他双手捂眼,倒在太香花上不断的惨叫着。◇↓,
就在李梦阳惊骇惶恐之时,他听到六翼花灵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呼声:“天神符箓?!哈哈,这是天后的天神符箓!”
还未等李梦阳睁开眼睛,突然就听六翼花灵又发出一声惨叫:“啊……”
就在六翼花灵发出惨叫的那一刻,李梦阳的心猛的一痛,元神上似有东西消失了,还未等他去内视元神,身下的太香花突然消失了,他一头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一下子就摔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李梦阳才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只见眼前金光灿灿,分外明亮。
他连忙抬头观看,半空中飘浮着一张金色的符箓,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灿烂光辉。
李梦阳立刻就认了出来,这张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符箓,正是天后的天神符箓!
他看了一眼天神符箓,又四下扫视了一番,果然那个六翼花灵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不仅是她,连那朵巨大的太香花也完全的消失了。
李梦阳叹息了一声,他已经明白了过来,那个妖艳的六翼花灵,从头到尾,都是个可怜可悲的角色,她的作用就是出卖**,寻找能够让天神符箓出现的人。
当她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让天神符箓出现时,就是她彻底消失之时!
不仅是六翼花灵,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都将消失,若是他成功唤醒了天后,让她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恐怕天后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这个大功臣了!
李梦阳抬头望了望飘浮在半空的天神符箓,便冷笑了一声,他咬破了左手中指,轻轻弹出一滴鲜血,瞬间就飞向了天神符箓。
“轰”的一声,鲜血瞬间打在了天神符箓上,转瞬眼便渗了进去,然后天神符箓爆发出殉烂夺目的光彩,让人无法直视。
李梦阳将手一招,这张符箓便带着耀眼的神华。飞了过来,他一把抓在手中,便细细的观看起来。
天神符箓有一尺长,巴掌宽,以神金铸成,上面花纹繁复,神秘莫测,感觉有澎湃的神力在汹涌。
李梦阳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观看。也不知这个天神符箓应该怎么使用,不过他也不急,因为银虿龙李元昊告诉过他,得到天神符箓之后。让他去白云庵。
李梦阳心意一动,天神符箓便化为一道金光飞入了他的体内,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纹身,他闭目闻了闻还弥漫在空中的浓郁香气。那一缕热情的芳魂,确实曾经存在过。
他叹息了一声,唤出金色的通行令牌。随手一挥,“轰隆”一声,一扇石门大开,李梦阳便头也不回,大步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李梦阳出了碎玉轩,便又继续前行,这时他才发现漫天的毒雾更是浓密了,灰蒙蒙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远处。
也许是因为他体内有了天后的天神符箓,因而再也感受不到那恐怖的威压,行动也不受任何的限制,于是李梦阳便开始了奔跑。
白云庵离碎玉轩不太远,李梦阳跑了一会儿,便在影影幢幢中看到,一座精致的草庵出现。
他来到门前,抬头看了看牌匾,正是所谓的白云庵!
白云庵的大门紧闭,推之不开,他看到了大门上有条铜缝,便取出金色令牌,插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扭。
“轰隆”一声,顿时白云庵的大门大开,李梦阳摇头笑了笑,便大步走了进去。
他的身子刚刚进去,那个大门又“轰隆”的一声关闭了,将李梦阳关在了里边,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而四下观看了一番。
白云庵里是片真正的净土,有一间正殿,两间偏房,美丽安宁,到处都是奇花异草,馨香弥漫,是一处修身养性的佳地。
随着李梦阳的走进,所有的花蕾都盛开了,一个个小小的花灵从花蕊上飞了出来,不断的在花间跳舞,似在欢迎李梦阳的来到。
李梦阳看了看这众多的花灵,不禁在脸上浮现出了温和的笑意,随后他沿着玉石甬道直向正殿走去,那里一定有个等了他许久的人。
他进了正殿,就看到正中有尊佛像,一白衣女子面对着佛像闭目入定,犹如坐化一般,一动不动。
李梦阳看了看白衣女子的背影,又望了望佛像,便大步走了过去,在佛像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着头。
他一边磕着头,一边在心中默念六字大明咒,顿时他身上有道道的金光泛起,佛殿里有飘渺禅唱响起,就连正中的佛像也散发出神圣祥和的光芒,更显得庄严、浩大。
这个变化惊动了白衣女子,她睁开眼望了望佛像,又看了看正在磕头的李梦阳,很是有些疑惑。
李梦阳诚心诚意的磕了九个头,然后站了起来,这时他身上的金光渐渐消散了,就连佛像也沉寂了下来。
李梦阳见白衣女子已经转过身来正打量着他,他也看了她一眼,但见她容颜绝代,肌肤如雪,算是一个美貌的佳人,与万毒女王梦美长的很相似,但更加艳丽些。
他面带微笑,对着白衣女子施了一礼,道:“小子李梦阳,见过姑娘。”
白衣女子虽然对刚才的变故有些错愕,但很快的就镇静了下来,她淡淡的道:“你来了。”
李梦阳抱拳道:“我来了!”
白衣女子又看了李梦阳一眼,便转过头,对着佛像施礼道:“阿弥陀佛,红尘有相,紫醉金迷百色烬。浮世无常,爱怨嗔痴万劫空。”
李梦阳一听就明白其意,这是在考他呢?他是红莲寺的方丈,又时常听老狐狸李鸿蒙唱禅念偈,因而对于机锋禅语,很是熟悉。
他随口道:“善哉!善哉!众生之苦多也,其源唯在执著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爱无忧即有爱有忧,如是,斩断尘缘,何来苦孽?而佛法无边,善待尘缘,本无我,无孽,何来忏悔?本无一物,拂拭何物?!”
呵呵,这正是无影大长老李鸿蒙的口头禅,李梦阳便依葫芦画瓢,全部照搬了过来,用来唬人。
白衣女子闻言,顿时震惊了,她喃喃道:“斩断尘缘,何来苦孽?本无一物,拂拭何物?!”
她口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慢慢地竟然痴了,显然已经陷入了禅机玄理中,不能自拔。
见她痴迷于禅机玄理,李梦阳顿时笑了,他身为红莲寺的方丈,早已知道所谓佛经禅语,不过是歪理邪说,谁相信谁就是傻子,最是容易让人愚弄。
他也不吭声,仰头望着大佛,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很快一天过去了,白云庵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这时白衣女子才长叹了一声,道:“斩断尘缘,难难难,爱欲情孽,皆难去,罢了,罢了!”
李梦阳闻言顿时一喜,但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立,面含着微笑,望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转过了头,眼中含满了泪水,望着一脸微笑的李梦阳,显然她是经过了痛苦的挣扎,想心绝妄念,不染尘劳,但依然不敌爱欲情孽,再次堕入红尘欲海中。
她叹息了一声,盈盈施礼道:“奴家白如雪,怠慢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李梦阳笑道:“白姑娘客气了,客随主便,能这样静心面佛,让我忘记了红尘百色,也是难得清静一回啊。”
白如雪轻轻点头,道:“公子,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请公子随我到偏房坐坐。”
李梦阳点头笑道:“有劳白姑娘了。”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正殿,来到了左边的一间厢房,在一张小桌前坐下,白如雪一招手,在外边的花丛中,即时飞进来两个花灵,化为两个白衣少女,立刻在旁烹起花茶。
李梦阳四下打量了一番,但见这间偏房以沉香作栋,珊瑚嵌窗,明珠为灯,光明透澈,很是雅致。
一时水沸茶熟,白如雪让李梦阳饮茶,果然是芬芳可口,很是好喝。
白如雪轻轻道:“公子究竟为了什么而来?!”
李梦阳笑道:“自然是为了姑娘而来。”
白如雪轻笑道:“为我而来?公子已有那么多的姬妾,怎么还看上了我这个老太婆了?!”
李梦阳笑道:“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我看姑娘风华正茂,独居寂寞,特来请姑娘随我浪迹天涯,四海遨游,一同逍遥十万年!”
白如雪痴痴笑道:“浪迹天涯,四海遨游?这样很好,只是奴家若是跟了公子,那公子将如何安排我呀?!”
李梦阳笑道:“这个简单,你就是我三千姬妾之一,跟我转战天下吧。”
白如雪笑道:“奴家怎么才只是个小小姬妾,难道公子不娶我当正妻大老婆吗?!”
李梦阳笑道:“呵呵,我想白姑娘更喜欢做个普通的姬妾吧?!”
白如雪痴痴的看了李梦阳半天,才叹道:“公子,你真的很聪明,很会揣摸人的心理,但愿奴家没看错人吧。”。。
第六百七十九章 白如雪()
第二天早上,李梦阳醒了过来,就见白如雪与他并肩躺着,面带着娇羞,正笑吟吟地望着他。》頂》点》小》说,x。c
李梦阳也笑了,将这个娇艳的美女揽入怀中,随后又是一番欢喜缠绵,过了许久两人才平静了下来,白如雪蜷缩在他的怀中,很是满意的笑着。
李梦阳笑道:“白姑娘,这回你没看错人吧?我是不是很厉害的?!”
白如雪嘻嘻而笑,娇嗔道:“公子,你怎么还叫我白姑娘呢?!我可是对公子发过痴情血咒了,完完全全是公子的人了。”
李梦阳哈哈笑道:“你叫白如雪,人又长的白,我就叫你小白白吧。你也别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我相公或老公,当然我更喜欢你叫我情哥哥,昨晚你叫哥的声音真是很【销】魂,让哥的心都醉了。”
白如雪娇滴滴的道:“哥,你若喜欢,我就叫你哥吧。”
李梦阳便将她搂得紧紧的,哈哈笑道:“小白白,你果然是个极品的尤物,居然能让人欢爽尽性,哥算是遇到对手了,来来来,让哥再好好的爽一下。”
昨晚李梦阳为了能拿下这个白如雪,特地吃了一颗人生果,故此虽然大战了一夜,此时依然生龙活虎。
白如雪忙制止了他,笑道:“哥,夜里再弄罢,今天要出去解决一件大事。”
李梦阳不爽道:“小白白,解决什么大事?!我好容易才遇见了你这个风【流】宝贝,自然要好好的爽爽,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等我爽过之后再说!”
白如雪见他如此,只是嘻嘻的笑了,又任李梦阳大爽了一回,等他尽性后,又是大半天过去了。
白如雪虽然很是疲累。但她还是勉强道:“哥,赶紧走吧,不然恐怕连我也要无故失踪了。”
李梦阳听了,很是无奈,只能在白如雪的服侍下,起身穿了衣裤,两人携手向外走去,只是走了数步,白如雪就觉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实在走不动路了。
李梦阳笑道:“小白白,既然你走不动路,哥就背你走吧。”
说着,他便俯下身子,背起了白如雪,便向外走去。
白如雪娇羞羞地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她笑道:“哥,你等等。将白云庵给我带走吧,这样,我也有了个安身立命之所,不用寄人篱下了。”
李梦阳只好停了下来。他笑道:“小白白,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跟着我,自然有住的地方,我是不会冷落你的。”
白如雪笑道:“哥。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有三千个妻妾,还有个香喷喷的天香女当妹妹。自然是最宠她的,我呢,有自知之明,不会跟她们争你的,就住在白云庵,每天面壁念佛,一年你能来一次,我就满意了。”
李梦阳闻言叹息道:“小白白,你不要这样封闭自己,还是多与人接触的比较好,我有个妻子,也是个万毒女,让她跟你结成姐妹,你多多照顾她就好。”
白如雪笑道:“哥,你看我是万毒女吗?!”
李梦阳摇头道:“你自然不是了!”
通过这两天的亲密接触,他已经清楚的知道,白如雪根本不是万毒女。
白如雪笑道:“既然你知道我不万毒女,那为何还要将万毒女介绍给我,难道你不知我最讨厌万毒女吗?!”
李梦阳闻言,还是有些不解,虽然白如雪对他发了痴情血咒,但他根本无法通过元神了解她的一切,也无法知道她的真实想法,神奇的痴情血咒,面对这个女子竟然完全失效了。
但他也不多想,不管白如雪是何身份,都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于是他取出惊鸾镜道:“小白白,你就将白云庵收进惊鸾镜吧。”
白如雪看着惊鸾镜,摇头叹息道:“哥,惊鸾镜很是不详,你最好不要用这件神器,不然,必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李梦阳听了很是不解,不知惊鸾镜为何不祥?但他也没多想,便收了惊鸾镜,正打算重新取出件神器,这时白如雪笑道:“哥,我的东西还是我来装吧,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她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银珠,拿在手中,轻轻一晃,顿时银光灿灿,无数的银光瞬间就将白云庵笼罩,她将手一招,整个白云庵就飞进了银珠之中。
李梦阳望着那颗银光灿灿的银珠,问道:“小白白,这个银珠是不是颗龙珠?!”
白如雪笑道:“正是,就是被你活活虐死的那头银龙的龙珠。”
李梦阳愕然了,道:“小白白,那头银龙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被镇压在天墓山下?”
白如雪笑道:“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李梦阳点头,便在白如雪的指引下,向前走去,这正是返回的路线,不过是条捷径罢了,白如雪叹道:“哥,那条银龙是天后的坐骑,被我与人,一起出手,镇压在这天墓山下。”
正在行走的李梦阳听了此话,突然就停了下来,诧异道:“小白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啊?!”
白如雪笑道:“哥,你心里一定以为我是天后了,那你也不好好想想,若我真的是天后,又怎么可能叫你哥呢?!而且,我的清白女儿身可是被你给夺走的,那天后可不是什么清白女儿身啊。”
李梦阳听了此言更是糊涂了,道:“小白白,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白如雪抬头望了望天,然后道:“哥,咱们快点走吧,若是晚了,恐怕那个万毒女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李梦阳还是没听明白,不过他也没在意,反正早晚会弄明白的,于是他便快速的奔跑了起来,他边跑边笑道:“小白白,哥跟你商量个事,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哥将六道生死轮弄回来,你说好不好?”
白如雪叹道:“哥,六道生死轮可是祸乱之首,而你又年轻,要这东西干嘛?!”
李梦阳笑道:“这当然不是哥用的,而是哥的一些亲人师长要的,并且,若是能够搞到二十块以上的残片,哥就发大财了。”
白如雪闻言叹道:“哥,你佛法修为那么高居然也会贪财,真不知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