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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至于东方天,虽然满脑子想的仍是复仇,但他素来是恩怨分明之人。若非任山,他现在恐怕早已是山东一具枯骨,更只怕被野兽糟蹋的便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更何况,任山走前,还塞经他一颗丹药,凭着那些丹药,他现在修为又上一层。按这个速度,只怕找谢烟客报仇雪恨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了,他对任山更是早有效死之心,只要任山说一声,便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日,郭智杰正在处理堂中杂务,纪雷却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一边嚷道:“老郭,出事了!”郭智杰放下手中账册,抬头笑道:“老纪,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还这付风风火火的样子。”
纪雷却没有心思和他玩笑,急道:“真的出大事了。我们整整一船的货给劫了!”郭智杰闻杰,却是瞪大眼睛道:“货给劫了?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纪雷拿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是不是郭智杰喝过的,一口饮下,喘了口气道:“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们从杭州收的满满一船粮食药材,刚出杭州,就在运河上给劫了。”
郭智杰愕然道:“在杭州城外的运河上给劫了?怎么可能?你不是开玩笑吧?”也难免郭智杰如此惊愕,要知道这运河之上,船只来往如梭,日夜不息。不仅沿河不远便有官兵驻守,便是这运河之上,也早让各大江湖门派划分了势力范围。这么多年来,除了几个门派相互争夺地盘,偶尔袭扰一下对方保护的华航外,很少有货船被劫之事发生,更不用说是长乐帮的货船了。长乐帮现在如日中天,特别是任山接掌了武当,又听闻他与少林关系极不一般,江湖上哪还有人敢动长乐帮的东西?
纪雷怒道:“谁有心思和你开玩笑。那艘船上的货被一扫而空后,便连船都被烧了!是船上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的一位兄弟,好不容易回到帮中报给我的。我一听到消息,便一路狂奔而来!有这样开玩笑的吗?”
郭智杰这时才回过神来,忙道:“你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
纪雷又喘了两口气,平缓了一下呼吸道:“就在方才,有一位去杭州押货的兄弟,浑身是伤回来了,刚到堂门就晕了过去。被守卫救醒后,便要见我。原来,他们在杭州上好货后,便启程沿运河往回赶。这杭州到扬州路不远,且沿途一直还算太平,他们也没当回事。不料,船刚出杭州数十里,就有一艘小船直往咱们的船撞来。”那小船速度极快,他们躲闪不及,被小船撞了个正着。不料那小船船首的装有铁角,正撞在船舵上,把船舵撞碎了。船便无法再行,这时,岸上却闪出很多人,其中还有不少高手,离岸十多丈便跃上了船。我们船上的兄弟不是对手,不多时全部或伤或死。那些人便把船拖到岸边,把货也全部搬上了岸,然后又把船一把火烧了。他们还故意留下几个受伤兄弟,让他们回来传话。说他们是青龙神教之人,以后运河他们接管了。以后要在运河上做生生意,就要归顺他们。否则,一颗米也运不出去!
阿绣来了()
第八十三章
郭智杰闻言,怒极反笑道:“我倒要看看,这青龙神教凭什么口气这么大。让我长乐帮归顺,也不怕他们吃撑着。”这里,东方天却走了进来,却是满头汗水,想必是刚刚练完了剑。他见郭、纪二人脸色不对,还道二人刚刚争吵过,便问道:“二位老哥,怎么啦?”
尽管东方天并末正式加入长乐帮,但他这段时间吃住都在安远堂中,加上众人都知道他与任山交情深厚,早就不把他当成外人。东方天自从师伯离去后,在这世上便举目无亲。在安远堂中,众人拿他当自己人,特别郭智杰,更是对他颇为关照,他心中却是已经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听闻郭智杰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不由得大怒道:“什么狗屁青龙神教,敢如此嚣张,老哥,我这就去看看。敢伤我们那么多兄弟,等我找到他们的老窝,把他们杀个鸡犬不留”,说罢,拎起剑便往外走。
纪园到底老持成重些,虽说心中已经极怒,还是状连忙叫住东方天道:“老弟,你先等等。这青龙神教虽说成立不久,却也在江南闯了些名气出来。只是这次居然敢惹到咱们头上,当然饶不了他们。不过听说他们已经兼并了江南几个不少帮派,想必这势力也不少。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给兄弟们报仇,还得计较计较,多安排些人手才行。并且,这事也不是单是咱们安远堂的事。而是整个长乐帮的事,须得把这事也告诉贝长老才是。
东方天年青,虽说还有些冲动。却也明白纪园说的是对的。闻言便也冷静了下,点点头道:“老哥说的对,你安排吧,我听你的,不过你得快些,别让那些人逃了。”纪、郭二人也不多说,便往长乐帮总舵而去。
贝海石得到消息后自然也是大怒。这长乐帮能从一个三流小帮派成为江湖一等一的帮派。他贝大夫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精力,流了多少汗甚至还有血。现在。一个似乎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青龙神教,居然要呑了长乐帮。真是叔叔可忍,婶婶可不能忍。
贝海石立刻便召来帮中长老和堂主,向他们通报了这事。众一听。便如开了锅一般,都跳了起来。长乐帮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大少帮派也不知道呑并了多少。这些人,向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何曾被人这么欺负过。当下便有人嚷道要去灭了什么青龙神教。
贝海石摆了摆手,待众人静下来道:“这青龙神教既然欺负到咱们头上,不灭了他们,咱们长乐帮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任长老和石帮主都不在帮中。咱可不能让他们回来,看到咱们这么不成器。不过,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青龙神教出现不过一两个月,虽说弄出了若大动静,但我们却他们却还是所知甚少。在座各位,有谁对这个青龙神教熟悉的,说来与大家听听?”
不料众人说了半天。虽说也说了些青龙神教的情况,但对青龙神教的教主是谁、教中力量怎样却仍是没有人能说出究竟来。只是知道。这青龙神教两月前在杭州城外的龙王山抢了当地一伙山贼的寨子,又修建一番,对外只称青龙神教江南分舵。然后便连续呑并了当地几个中小帮派,现在杭州一带也算是一股大势力了。至于其他,却是一无所知。
贝海石待众人说完,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但凡是人,对于未知的总是更容易产生恐怖。这青龙神教如此神秘,却又能极短时间里发展了若大势力,其中必定别有缘由,其背后说不定便是一个庞然大物。但贝海石仔细分析一番,却没能想出如现江湖中有那家有如此能力。现今中原之中,能证长乐帮有所顾忌的,只怕也只有少林、武当了。而以少林、武当与任山的关系,只要任山还是长乐帮中人,是怎么都不可能与长乐帮为敌的。
贝海石看了看众人,却是下了决心。江湖之中,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的子,靠的就是股勇狠之气。这让人欺负了,若是不大张旗鼓找回场子,怕是以后阿猫阿狗都会来咬上一口。况且,以长乐帮如日中天的气势,又怕得谁来。
贝海石于是便与众人商议如何攻打那青龙神教江南分舵之事。这贝海石也着实是个人才,不多时,便将这兵力部署、后勤保障什么的安排的有条不紊。众人都领命回去准备,只待第二日便沿运河南下报仇。
纪、郭二人回到安远堂时,堂中守卫却告诉二人,雪山派阿绣姑娘来了。两人一听,不由得相视一笑。阿绣在任山走后才离开扬州的,这么快又回来了,想必是在雪山等的心焦,希望在扬州能够早点见到任山。本来任山走时,是说好长不过两三个月就回来的。现在已经两个月了,阿绣这就过来了。不过阿绣来了,可能不怠慢。一者,毕竟是未来的堂主夫人,这客气一点可没坏处。再者,当初众人起去雪山派时,阿绣也是同行的;途中因为任山被抓进少林,他们还一起去过少林大闹,要救出任山。算起来,也是共患难的。众人相见,也是甚为喜悦。
东方天见花万紫见在一边有些扭捏,他也早听说了石破天与花万紫的事,便笑道:“石帮主和任大哥就要回来了,二位不妨多住时候”。
花万紫闻言,却是面色通红,恼怒道:“他回来和我什么关系,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阿绣知道花万紫尚未放下心结,生怕东白天再说下去,让花万紫脸上挂不住,便接过话头道:“两位大哥,我和花师姑这次来,确是有事相求。”
不待纪、郭二人答应,东方天却抢着道:“阿绣姐你客气啥,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要是不帮,任大哥还不把我们的头都打爆”。纪、郭二人,闻言也是笑道直点头,道:“阿绣姑娘,你就说罢,我们自当竭尽全力。”
阿绣也知道众人都是任山心腹,于是也不掩饰,便把雪山遇到的事说与众人听了。由于长乐帮的势力主要还是在东南,对西北倒不是很熟悉。郭智杰这才知道,这青龙神教势力居然已经发展到如此程度,连西北也有如此之大的势力。
却说任山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老八的手掌向着自己的头顶拍来。只在这一瞬间,前后两上世世的种种在眼前历历而过,就要死了吗?也许自己前生的亲友早就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吧。任山轻叹一口气,心道由他去吧,心中却是一片空明。再说老八那掌看似轻飘飘的,实际上却加上了八成内力。他手掌挥出之后,却已经在想如何处置任山的尸体了,是弄个坑埋了还是绑个石头沉到水潭了呢?他还没有想好,手掌却已经触到任山头顶。不料,等来的却不是任山一命呜乎,反而是他自己惊骇欲绝。他手掌甫一接触到任山头顶,内力刚一吐出,却感觉击中了个不见底的黑洞,内力进去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就消失了。更为骇人的是,任头头顶似乎有无穷的吸力,直把他的内力往外吸去。老八心觉不妙,便想收手,但却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只能任凭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往任山体内流去。
任山这时候却觉得舒服多了。本来,他身体里的突然产生的巨量三焦少阳脉的真气全给逼到阳性经脉中,而阴性经脉仍是空空如也,只是靠着意志勉力支撑暂时不让真气流到阴性经脉中。就在老八手掌刚接触到他头顶之时,那老八练的正是阴性内力,他头顶百汇穴就如同磁铁一般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就如同用手在深水中堵住出口一般,顿时被吸了上去。然后,老八的内力便源源不断的吸进了任山的经脉,转眼间就转化为任山的真气,填充着任山本来已经干涸的阴性经脉。老八这时是这苦说不出,便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只盼外面的人发现不对,能早点找进来。然则,人生事不如意者*,外面的人等的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觉得有些不对,四个人却是一起找了进来。老五身体未恢复,还要别人扶着,这进来的就更慢了。等他们进来后,老八却已经如同一堆烂泥一般瘫在一边,而任山却已经神采奕奕的站了进了。任山此时,却是感觉内力大涨,但不等他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四人已经进了林子。任山此际的感觉却更灵敏了,他觉得有人靠近时,那些人却丝毫没有感知到林里的状况,而是沉声叫唤着老八。不待他们走近,任山却是轻轻一跃,正跃在老八头顶的那颗树上。
那些人往里走了一些,终于看到老八躺在地上。其中一人叫道:“老八,你怎么了?”便要飞跃过来。那老五却是沉声喝道:“且慢!”
第八十四章 赔命?北冥!()
那人被老五一喝,硬生生的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老五道:“五哥,怎么了?”
老五却不说话,四周环视了一番,又任山藏身的树上扫了一扫。经常出生入死之人,自然对危险有特别明确的感觉。老五总觉得象是有人附近看着,心中不免有些不安。任山见他看过来,早就隐身在浓密的枝叶后,屏住呼吸。加上本来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林中是更加昏暗,加上海风呼呼不息,老五屏息倾听一会,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天色已经不早,老五按下那一丝不安,指着一个道:“扶我到老八那边看看”,又对着其余两人道:“你们就在这仔细守着,万一有什么不对,也不用管我们,尽快回去报信。”
任山在树上,心中却是盘算着。下面还有三人,虽说自己现在不惧他们,但要打倒这三个人,倒也不是一会能做到的。并且,方才还有一个神秘人也对自己出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出现。不如还是先看着,等他们走后再离开。这些人显然也是暗中行事,想必还是有所顾忌,应该也不会明着对付自己。自己自己找到愚茶他们,尽量不要独自出来,想必暂时应该也不会有事。于是,任山便静下心轻轻调息,再无一比动静,仿佛与那树干已经融为一会。
老五搭着老八脉门时,老八却是还未彻底气绝,只是已经深度昏迷。老五只觉得老八气脉之中空空的。简直是空得不象话。老五心中一动,便想起了一件大事来,急心对扶着他的人道“快。放下我,给老八度些真气,弄醒他,我要问他说几句话。”那人也不言语,闻方便放下老五,把老八扶正,一只手贴在老八背后。便往老八体内注入内力。
他一边度入内力,一边心中也是暗暗惊奇。这江湖争斗之中。内气耗竭而言他也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有人象老八这般,体内居然是彻底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他一连注入许多内力。自己正感到想吃不消之时,老八总算动了一动。见老八一动,便急忙对老八道:“老八,老八”。
老八这时却微微睁开眼,口中模糊不清的念道两个字:“赔。。。命。。。”,说完,便头一歪,再不动弹。那人再探了探他的脉门,却是再无一丝生息。
任山这时却相通了一件事。心中大为后怕。方才若是老八能多说几句话,说出他的内力被自己吸干之事,事情可就大条了。只怕是黑白两道中人都要找自己麻烦了。这能吸别人内力的本领,可是了不得的事。想一想,不用多年辛苦,只要抓几个人吸一吸,这内力就能无限的往上涨,简直是对现在江湖升级模式的彻底颠覆啊。只怕武林中人。想把自己杀了还是好的,更多的怕是恨不得把自己捉去严刑拷打。扒皮抽筋,也要得到秘籍。自己方才居然忘了补他一掌了,真是不该。幸好这老八只来得及说两个字。
老五听了老八的话后,却是喃喃自语道:“赔命,赔命。。。北冥!哼哼,我明白了!老四,真是好手段!”
这时,远处的天边已经露出一丝白色,扶着他的那道:“五哥,不早了。”
老五沉声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特别是老八是怎么死的,只说是被那任山打的。否则,我们都有大祸。”那几人素来知道老五素来谨慎,都肃然应是。说罢,这几个人便背上老八的尸体离去了。
任山待众人走远,才跃了下来。经过今晚,任山也预感到这侠客岛再不会与往昔一样平静了,自己还是要找机会尽快回去。当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白自在、石破天、愚茶和妙谛当然是要一起回去的。
却说石破天一来到岛上,见无人理他,很是无聊。但他素来不喜打扰别人,见任山几个都终日有事,便自己也找到一个石室,对着石室发呆。不料,便如原著中一般,让他歪打正道,居然看出些门道。他本来还想和白自在等人说说,却无人理他。他只得一个石室接着一个石室看下去打发时间。“侠客行”一诗共二十四句,即有二十四间石室图解。石破天游行诸室,不识壁上文字,只从图画中去修习内功武术。那第五句‘十步杀一人’,第十句‘脱剑膝前横’,第十七句‘救赵挥金锤’,每一句都是一套剑法。第六句‘千里不留行’,第七句‘事了拂衣去’,第八句‘深藏身与名’,每一句都是一套轻身功夫;第九句‘闲过信陵饮’,第十四句‘五岳倒为轻’,第十六句‘纵死侠骨香’,则各是一套拳掌之法。第十三句‘三杯吐言诺’,第十八句‘意气素霓生’,第二十句‘[火亘]赫大梁城’,则是吐纳呼吸的内功。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已经来到了最后一间石室。
任山回到山洞中,不但从中原来的人,但是侠客岛上的人都是与过往一般无二。任山略微放下些心,知道不论那些是谁,都是还有些顾虑的,不敢把事情挑明。但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准能持续多久。任山也不休息,只是一个石室一个石室的从最里面往外找。他刚进得最里面的石室,却看到石破天和木、龙二位岛主都在。任山道了一声罪,拉起石破天道:“随我出来一下。”石破天却不象其他人一般,看到石壁便着了魔障一般,再也走不开。见任山来拉他,却是极高兴,当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