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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预知未来，阿瑟就是通过重重分析预知到了那个结果。
但什么是泰坦使者？
隐隐间，卢恩感觉自己打开了什么未知的门路。他捏紧了拳头，我是普通的人类……才不是什么泰坦使者。
“能够看到这段影像的，除了我本人，也就只有泰坦使者能够看到。我不知道在场的人都有谁，也不知道保留在斯尼德的伐木机里的这一段影像是以什么方式释放出来的。”
阿瑟无视了卢恩不安的表情——这是自然的，他只是录制好的全息影像——继续说道，“但是，恭喜你，你将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留下来的秘密——发生在欧德历2027年9月中旬的秘密。”
阿瑟的手在虚空中指指点点，他的身形也逐渐消散化为烟尘。徒留下来的，只有一个超过二十八寸的大屏幕。上面有两道模糊的人影。
卢恩完全陷入了言灵幻象中无法自拔，别人看到的是不清楚的两道模糊人影。他面前的，就是拥有者绝对统治力的鲜血掠夺者古尔丹。
因为他现在扮演的，就是阿瑟。
“神器堕落者之颅，让我无法使用玛尔加尼斯和伊利丹的卡片吗？”阿瑟将两张卡牌收入书中，“应该不仅仅局限于此吧？我听说，堕落者之颅还有别的能力。”
“他拥有屏蔽最多三张恶魔种族的能力，至于其他的能力，我会刻录在你的墓碑上的。”古尔丹伸手将堕落者之颅升高——如果被破坏的话就麻烦了，并召唤了一道小型的传送门。
寻常法师召唤恶魔都需要长时间的献祭和准备，召唤出来的生物还有反噬的危险。不少术士都因为野心过于庞大发生祸端，比如历史上那位召唤了加拉克苏斯大王的术士威尔弗雷德·菲兹班，刚召唤成功就被加拉克苏斯大王虐杀。①
“那就有劳阁下了。”古尔丹召唤恶魔需要时间，自己提升到最佳的状态也需要时间。
对比一下，自己失去了两张强有力恶魔的辅助，也有三张元素领主的上古传说的卡片暂时不能使用。
好在龙王的力量并没有离他而去。即使卡片的背后烙上了校长独有的印记——蔷薇花，龙王有了自己的契约者，卡片依旧为着阿瑟效力。
不知道为什么，阿瑟可以使用所有的上古传说。
无视职介之间的间隔，就算是已经契约过的上古传说他也可以暂时借用。按理来说，猎人就是无法使用快速治疗这种卡片的，德鲁伊也用不了地狱烈焰这种卡片。
能够跨越职介，上古传说中做得到的就只有以No。13为首的那几张卡片。
在海加尔之门比赛前，对战那个布雷德家族的老不死的时候，他直接夺取了对方的灰烬使者，强行为自己而用。这是一个谜，阿瑟在研究安戈洛水晶前，就一直很疑惑的迷。
从劳诺德那里借来的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
生命的火焰生生不息，阿瑟能够感觉到，自己垂老的身体里，焕发着青春的活力。
从卡拉赞的沉睡地得到的青铜龙王诺兹多姆。
金色的流沙流窜在指尖，自己身上的皱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在上古时代，青铜龙王，红龙女王的赐福让暗夜精灵得到了永生的资格。
日以继夜地使用下去，阿瑟也可以凭借这样的身体得到永生，被邪能腐化成恶魔。
“卡拉赞的首席阿瑟·福利，我根本感觉不到你的力量。”古尔丹说。“你在隐藏？还是两位龙王的加持也仅仅让你变成这样的程度？”
古尔丹的话足矣让很多职业者自绝身亡了。
阿瑟现在全身上下流动着二十条水晶纹路，从中流动的能量就算是劳诺德也不敢小觑。在古尔丹面前，也就是‘这样的程度’。
“我听说过，差不多三十四年前，你们跟随拉法姆深入安戈洛，却无意中解放了被锁链束缚的阿尔萨斯。”
阿瑟一愣，漂浮在后背的卡片也静静地收束在书中。
“阿尔萨斯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死亡骑士。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逐一找到了在沉睡的上古职业者。雷克萨，安度因，我，瓦莉拉还有玛法里奥……我们都为了更强的敌人接受了亡灵的力量。一切，都是为了找到那个米寇拉！”
“到底什么是米寇拉？”阿瑟问，米寇拉这个代号，在典籍中这是一个不出名，却又在诸多历史事件中留下刻痕的传奇存在。
远至兽人毁灭暴风城，刺杀堕落的麦迪文，帮助萨尔逃离布莱克摩尔的手心。近至塞拉摩的废墟，从海底升起的萨格拉斯之墓，安其拉之门的异变，冰封王座顶端阿尔萨斯的失踪都和米寇拉有关。
根据星界塔的某一次会议结论，史学家推断，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两条截然不同的时间线。在不同历史上的抉择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们将这个世界比作一台咆哮的蒸汽机。只要有一个齿轮出现问题，整台极其就会面临报废的结局。
直到小恶魔——永恒龙王的出现，才推翻了过去所有史学家的推断。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整整五条时间线。
它们就像麻花一样串在一起，走错一步都会面临不同的结局。而有能力在历史上做出抉择的，就是时间节点。
小恶魔说，过去的四条时间线已经彻底关闭，现在行走的历史，就是第五条，也就是最后一条时间线。
在所有人的惊愕中，小恶魔凭借着龙王身份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时间线这种东西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崩塌的。历史节点上发生变化，只有强大的外力才有可能做到。比如古神，比如泰坦。
非要解释的话，简直就像是有人回到了过去，依靠了自己的喜好去改变历史。
原本应该死去的古尔丹化身成堕落的死亡骑士，也有这点原因。
①加拉克苏斯的英文是lord jaraxxus，翻译成大王是错误的，应该是加拉克苏斯领主。不过大王什么的翻译起来比较霸气吧？
历史上的加拉克苏斯是艾瑞达一名普通恶魔领主，地位不高。
话说为什么不在狗蛋升高堕落者之颅的时候攻击呢？嗯……
（本章完）
第293章 奎尔德拉与奎尔塞拉（）
从虚空传送门中出来了两只烈焰小鬼。
阿瑟知道，古尔丹是操控恶魔的高手，烈焰小鬼这种下位恶魔应该是对于自己的试探。
在古尔丹的命令下，烈焰小鬼搓揉着小火球向阿瑟扑来，
术士法术·地狱烈焰。深绿色的火焰从阿瑟的足便缓缓升起，在烈焰小鬼扑过来的那一刻，可怕的邪能火焰直接在他们中间
“地狱烈焰在上，这也是我最早修行的几种术士法术。”古尔丹坏笑起来，“可是阿瑟，你只有二十条水晶纹路，现在已经失去了其中一条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古尔丹说的没错。职业者一天能够使用的卡片有上限，自己最多使用二十张卡片。
在上古时代，法术的使用是毫无节制的。除了要吟唱，没有别的缺点。在现代，使用卡片法术一秒钟都不到就可以瞬发，人人都可以使用。代价，只是卡片需要冷却的时间而已。
“那你也不是一样吗？”阿瑟问，“我看得出来，这道传送门只能召唤低等级的小鬼。”
“哈哈，阿瑟，你的见识是在太少了。”古尔丹说，“那我召唤新的客人好了。”
古尔丹仅仅是一伸手，来自扭曲虚空的传送门就这样突兀地耸立在充斥着火元素的实验场所。
不需要法师学徒搭建，也不需要有助手施展召唤传送门的材料。门就这样地出现了。
阿瑟不得不承认，古尔丹不愧为史上第一名术士，他很强，至少自己做不到无中生有地召唤传送门。也许……应该在杀死他前将他召唤传送门的方法骗出来。
即使到目前的情况，阿瑟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在目前看来，阿瑟要面对的处境要困难得多——末日守卫来了。
阿瑟知道这种高阶恶魔，它的存在仅仅次于恶魔领主之下。能否俘虏一名末日守卫是很多中阶术士成为高阶术士的考试项目。
而在恶魔领主只上，就是军团领袖级别的恶魔——比如基尔加丹或者阿克蒙德，又比如燃烧军团的领袖萨格拉斯。
和前面几个名字比起来，末日守卫显然不够看，不过在普通人看来，末日守卫已经是死神一般的代表了。它有着比野牛更粗犷的头颅，背上伸展着超过四米的巨大膜翼，足下还环绕着深绿色的邪能。
他腰腹处有几道新鲜的伤口，也是是在扭曲虚空也一些恶魔战斗的时候被古尔丹召唤出来的。
很奇怪，阿瑟想。
召唤恶魔需要代价，而古尔丹召唤的恶魔仅仅依靠咒语？他奉纳的代价在哪里，生命？只有走投无路的术士才会用生命召唤恶魔，古尔丹显然不会。
“你的代价是什么？古尔丹？我没有看到你召唤恶魔所付出的东西。”
“我也会将这个答案刻录在你的墓碑上的，嗯，衣冠冢比较好。”古尔丹对着恶魔守卫下达命令，他伸展开了宽大的膜翼，就像猎鹰捕食一般像阿瑟冲来。
“看来被小看了呀……恶魔！”在阿瑟呐喊的时候，龙王的祝福已经将他的身躯提升到了最好的状态，他已经步入了耳顺之年，想要像过去那像浪花一样地战斗，就必须要龙王的力量。
随着浓烈的火元素扑面而来，阿瑟手上持有的阿莱克斯塔萨和诺兹多姆的卡片被回收，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武器卡片。
嚓——寒光出现。
阿瑟的双手上持有着两把宽厚的斩刀，上面刻录着龙族的语言。流光的刀身混杂着持有者的怒火。
末日守卫没有感觉到阿瑟强力的杀意，他刚从狩猎场解放，被某个可怕的召唤者从扭曲虚空召唤而来。
眼前的弱小的种族他见过了太多，很多星球就存在这样的弱等种族。
当它逼近阿瑟的时候，双方的脑海中想出来的都是相同的词语——杀。
两把战刃聚重叠在一起，锋利的刀刃直接划过了末日守卫的胸口，黑色的血水从胸膛炸裂开来。龙族加持的祝福对恶魔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双方从上古时代开始就是死敌。
“神器奎尔塞拉和奎尔德拉？”古尔丹见多识广。
奎尔塞拉和奎尔德拉都是龙族所铸就，转赠给精灵的武器。前者最后的主人是奥妮克希亚，在上古时代结束以后，奎尔塞拉就失踪了。
后者的主人是为巫妖王效忠的鲜血女王兰娜瑟尔女士。她曾经效忠血精灵王子凯尔萨斯，后来在围攻冰棺堡垒的作战中被阿尔萨斯的军队打败，自身也因此从血精灵变成了亡灵。
在获得不渴望的重生以后，愤怒的她将奎尔德拉抛入冰雪的群山，从此神器奎尔德拉消失踪迹。
令古尔丹奇怪的是，阿瑟的职业是术士。奎尔德拉没有职业使用限制，但是奎尔塞拉有，只有战士，圣骑士和死亡骑士才能使用后者。
在古尔丹思考的时候，战场之中已经有了胜负。
不过眨眼的功夫，末日守卫的双翼就脱离了恶魔的背部，它呜咽地在地上叫唤了一声，就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有意思，古尔丹想。
奎尔德拉和奎尔塞拉共占据了阿瑟两张卡片的使用上限。阿瑟还可以用十七张卡片。不管阿瑟可以使用的卡片有多少，古尔丹也做好了肉搏的状态。
堕落者之颅在他的身边浮空，像极了熊猫人所谓的天灯。
阿瑟知道只要破坏掉这个玩意，就可以使用玛尔加尼斯和伊利丹的力量了。可一旦这么做，古尔丹就会做出反扑。
倒不如先将目光放在古尔丹身上再做打算。
在他们这种级别的对决，底牌极为重要。两位龙王并非阿瑟的全部，仅仅是表面显露出来的东西。很显然，古尔丹也是。神器对普通人来说可听不可见，对上古传说来说，人手一件。
“有趣的人类，你想要为阿尔萨斯效力吗？”古尔丹改变主意了，他和安度因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走放在塔内的某件物品，杀死阿瑟也是临时起意的打算。
“哦，还有投降的选项？要不要来一张投名状？”阿瑟问。
“不需要，我会教导你邪能更上级的用法，你会成为除了我以外最强的术士。不，如果你可以深入安戈洛，那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术士就是你。”
（本章完）
第294章 VS古尔丹（下）（）
看着似乎在嘲笑自己的阿瑟，古尔丹显得很有耐心，永生带给了他无穷无尽的欲望，以及耐心。他有很多时间去做一件事，比如探索摩根墓穴，比如找到部落的残余。又或者，回顾另一个自己没有完成探索的萨格拉斯之墓。
而眼前，他发现了更好玩的存在。
阿瑟，他拥有很多很多上古传说的卡片。
不光有两张上古恶魔和龙王，还有元素领主。就算自己曾经的助手古加尔也在他的奴役下。
“抱歉，我拒绝。”阿瑟收起了自己嬉笑的脸庞，须白的头发消失不见，咖喱色的头发正发散着年轻的面貌。
“五十年前，我和我的朋友年轻不懂事，所以从安戈洛释放了魔鬼。”
阿瑟所说的魔鬼古尔丹知道是谁，就连自己，也是被解放出来的一员。
五十年前，年轻时期的阿瑟，隆美尔，劳诺德和洛肯尾随拉法姆深入安戈洛的深处，结果见到了泰坦守护者的雕像，并打开了用人类语言刻录的‘不可开启’字眼的大门。
当阳光照射到那名被锁链束缚的男子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阿尔萨斯从悠久的沉睡中醒来，用自己冰冷的双眼看这变化颇大的世界。
和玛法里奥不同，自己是唯一一位不被阿尔萨斯唤醒的存在。在感知不到燃烧军团的影子后，他义无反顾地接受了死亡带来的力量，反正都是堕落，已经没有差别了。
“我是一个傲慢又无力的家伙，我的缺点也只针对我的敌人，所以我无数次地提醒自己，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拥有力量也拥有身份，永远不要因为自己的缺点伤害无辜的人。”阿瑟长舒一口气，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放松。古尔丹给予了他很大的压力，就算是恶魔略过自己的头顶，也远远不如古尔丹站在那里的强。
“我和我的同伴解放了阿尔萨斯，还因此伤害到许多无辜的人。这是我过去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时至今日，我不知道阿尔萨斯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不过没关系，杀不了阿尔萨斯，杀一只走狗也是极好的。”阿瑟豪不掩藏自己的傲慢。
古尔丹想起了安度因对他的评价。
并非骄傲，只是纯粹的傲慢。他善待自己的朋友，看不起自己的敌人。碰见任何人都要用言语讥笑一番，所以他失去了民心和贵族的支持，被流放了。
真是可怜虫，空有力量，不懂理解的家伙。也好，这样的存在，死后也会变得极其强大。
古尔丹透过那年轻的身躯，看到了那不羁的灵魂。犹如实质的能量在身体上欲隐欲现。
简直就是被肉体束缚，渴望从肉体中解放出来。
一个凡人，居然拥有如此伟大的灵魂，真是不可思议。
“看够了吧。”阿瑟差点被看毛了，他的双手一横，两把绝世利器就这样横放在手上。
“还不够，还不够，你这样的素材，还有更多的价值。我算是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需要活的你了。”
“那个家伙？”阿瑟面露疑惑，脸上的凶悍也淡去了。
“阿瑟，进入这座高塔，需要王族的血脉。安度因虽然拥有肉体，但是并没有流着自己的血。那么是谁将他放进来的呢？”古尔丹的面色一凛，他剩下的衣袍被邪能的火焰燃烧殆尽。
在阿瑟的印象里，术士一般都是身体老弱的怪胎，在看到古尔丹的那一刻，他也是用这样的眼光去看到历史上的第一位术士。
然而现实给了阿瑟一个耳光。古尔丹除了那可笑的兜帽和花白的胡子白色的胡子，全身上下都像食人魔那样有力。
粗大的肌肉在光滑的绿色皮肤下面高高隆起，血肉下又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他接受了死亡的力量，模样介乎于生者与死者之间。
从后脑勺延伸出去的骨锥倒刺差不多布满了古尔丹的后背，模样之恐怖让阿瑟怀疑自己以后也会成为那个样子。
阿瑟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开始想象古尔丹在堕落前拥有什么样的身躯。
喝！
阿瑟的速度比城墙上的攻城弩还要快。他舞动着双子剑攻击古尔丹，古尔丹显然也没有想到阿瑟的动作那么快，他只能侧了一个身子，龙族铸造的武器直接砍下了古尔丹后背的骨锥。
还没有等阿瑟趁胜追击的机会，术士的法术轰击在阿瑟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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