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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法利安就更不用提了，它是龙族中出名的技术宅，甚至创造了名为多彩龙族的扭曲种族。
永恒龙王也是，他能够研究起源熔炉是因为他所拥有的权限太过于特殊，在青铜龙王已经陷入永恒的沉睡的时候，永恒龙王那可以窥觑历史的能力就显得格外重要。在遭遇到疑难问题需要解惑的时候，这种能力的价值就被无限放大了。
至于阿瑟·福利……在场的人大多听说过这个名字。他能够出名绝对不是因为做出了多么值得惊叹的成就，仅仅是因为他是时间线上扭曲的核心人物。
十六年前的安戈洛之火在一些上古传说眼中是无比重大的事件，可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停止转动。在场的人员中，也有些人不明白阿瑟的重要性。如果安戈洛水晶的秘密被揭示出来……整个世界都会乱套。
“很有意思的阵容。”大主教本尼塔迪斯做出了评价。他须白的胡子略微下垂，似乎主人也不太精神。
“那么能不能将起源熔炉拿出来和我们共享呢？”洛肯打破了平静，他的话让场中原本就不平淡的空气你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没有人敢去承担这样的后果。起源熔炉这种东西就是烫手的山芋，他的威力超过被加尔鲁什改造过的聚焦之虹的百倍。
卡拉赞说上锁就上锁？谁信呀，见过才知道。
没有人可以不心动，不过他们的恐惧大过于心动。起源熔炉的权能可以直接从卡拉赞攻击到大陆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凭借这样东西，卡拉赞的地位根本没有人可以动摇。
空气中的火元素开始不断地游离，木柴也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洛肯让众人意识到今天的谈论不太可能以和平的方式结束了。在众人被这句话所剥夺语言能力的时候，第八个声音在宽阔的大厅中响起。
“你今天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赎罪吗？”某个清脆的声音，来者面如死灰，她的肤色和眼眸都是苍白的颜色，一身暗色的战甲隐隐透露出冷冷的阴风。
“无关者请出局，这里不是你可以叫嚣的地方。”本尼塔迪斯的脸上微微不悦。
“不，她是莎莉·怀特迈恩，卡拉赞的人工智能。”洛肯似乎不介意来者对他进行了训斥，不，或者说对于莎莉来说，是劝诫比较合适。
“莎莉·怀特迈恩？”闻言本尼塔迪斯的脸上一红一紫，似乎被无数的巴掌拍过。
“你是聪明人，为了将结果纠成你预定的方向走，不惜抛出了起源熔炉的问题。其实你的方法并没有错。假设站在你的立场上的话，将水搅浑确实可以掩盖你的贪婪。”
洛肯闻言，汗水不断地滴下。
“但是我如今站在卡拉赞的立场上。”莎莉·怀特迈恩轻声说，她的影子在歌剧院里忽闪忽现。
“您要和我为敌吗？”洛肯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阅历和那些大人物比起来还是太嫩了。卡德加和麦迪文都活得太久了，自己的小算盘在他们眼中都有着无数可以化解的方式，偏偏他们击中了自己的软肋，召唤出莎莉给予自己最大的打击，这是一招狠棋。
“是……也不是。”莎莉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人工智能的投影仅仅出现了片刻，在场人员除了心理有些底的，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那婆娘是谁？”唐·汉古作为最年轻的传说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
“据说卡拉赞保存着艾泽拉斯商会最初创立者的身体，原来这个传言是真的。”卡扎库斯没有像之前一样，看在同属地区的份上为唐·汉古解释。他熟读许多上古时代的古籍，自己距离那个年代也不算遥远，自然知道莎莉·怀特迈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她在历史上的言语仅仅只有数笔，对于那个天才辈出的年代来说，莎莉·怀特迈恩太微不足道了。
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萨尔，伊利丹·怒风，泰兰德，乌瑟尔等等。每一个人物在历史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对于前面的那些人物来说，莎莉的故事就过于平淡。年少时期父母和兄弟感染了亡灵瘟疫变成行尸走肉，她被迫杀死了自己的血亲。在这之后的动乱年间，杀死亡灵就成为了唯一的目标。
令人讥讽的是，莎莉·怀特迈恩在非正常死亡后被新任的巫妖王复活，成为了新的天启四骑士。
至于卡拉赞怎么得到这具尸体的，卡扎库斯也没有明白。他在上古时代的时候只和黑龙拉希奥交好，其他人都没有怎么理会。
“也许之前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我希望大家可以暂时放在一边。”麦迪文原本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将莎莉这张不算底牌的底牌掀开的，不过他低估了洛肯的进攻性。
洛肯想要在这场会议上将所有的问题扰乱，以此避开他撕毁艾泽拉斯商会和卡拉赞盟约的事实。
五十年前，卡拉赞首席阿瑟与商会继承人洛肯都是年轻人，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他们签订了攻守条约。实际上，在欧德历1987年的时候，卡拉赞拥有的能力远远没有今天这么庞大，而艾泽拉斯商会是从古代以来一直盘旋在所有小国头顶上的噩梦。
为了保证卡拉赞离开联盟以后的发展，他们直接签署了两百年的互帮互助条约，谁也没想到，卡拉赞的发展如此迅速。
“简直就是妖怪，阿瑟那家伙。”洛肯觉得自己被坑了，偏偏还找不到出气口。现在他看着麦迪文的眼睛有些惊慌。
当他看到莎莉出现的时候气势就弱了一头，假设自己和麦迪文身份调换，他也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果不其然，卡德加说话了。
“我们原本想在今晚有个结果后再讨论商会背弃盟约的问题，看来只能提前了。”卡德加的声音有些低沉，“之前你提到过克里米亚为你们显示了类似神迹的东西。我想问一下，是那个时候，安戈洛和你们有所接触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洛肯的气焰被浇灭了。
“那么，克里米亚向你许诺了什么呢？”卡德加十分好奇，“你是商人，只要有利益，就可以出售任何物品。我之前也听说过这样的言论，只要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你们就可以将生命丢弃。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办的，请问，你们从克里米亚那里得到了什么？”
“或者说从安戈洛那里得到了什么？”卡扎库斯也乐于落井下石。他是龙族先驱中的元老，算是和艾泽拉斯商会有互帮互助的关系。现在龙族先驱里的领袖劳诺德显然也陷入了不得了的漩涡，至于他的老朋友洛肯？哼，一个不过六十岁的小孩子能做什么？
“安戈洛诅咒之谜，还有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问题。”洛肯犹豫了一下说。
“不止吧？你是商人，研究安戈洛水晶的问题应该是阿瑟这些老学者去做的。”本尼塔迪斯也决定从洛肯那里敲诈……或许说分一杯羹。
这些老东西……洛肯咬牙切齿地地在心里骂道。他知道绝对不能将意志熔炉的事情讲出去，这会造成更大的祸乱。只要这个类似起源熔炉的东西被其他人获悉，关于无面者的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麦迪文打了一个圆场，“等今晚有个结果再说吧。艾泽拉斯商会确实撕毁了与我们的盟友，不过我相信你们是站在这片大陆上所有种族的立场上做出这个决定的。只要不和上古之神合谋，一切都好说。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克里米亚向你许诺了无法拒绝的东西，所以艾泽拉斯商会和龙族先驱合谋，为了更长远的利益背叛了当下是吗？”
这个老狐狸，步步紧、逼。洛肯算是知道麦迪文的能耐了，上古传说中固然存在这纳特·帕格那样的逗比，但其他人都是深谋远虑的老古董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背叛和你们卡拉赞盟友的仅仅是艾泽拉斯商会而已，龙族先驱并不知情。请不要将艾泽拉斯商会的背叛当做谈资一直使用。”卡扎库斯作为龙族先驱里最后的元老，有资格说这句话。此时劳诺德不在场，他必须要将龙族和商会分开谈论，免得惹火烧身。
“永恒龙王也确认了这一点，我们确实从劳诺德校长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诚意。”卡德加点点头说。
听了那么多，巴内斯在一边心惊肉跳。一般来说，他连上台旁听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歌剧演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了解起源熔炉这种隐秘的事情。
而且其他人也似乎不在乎我这个透明人的样子。
话说回来有些疑点呀，说到卡拉赞附近的墓穴……不就是那个白骨深渊吗？阿瑟你这个混蛋，一死倒是舒服，留下了那么多的问题等待我们解决。
等一下，巴内斯想到了一个疑点。他在未离开这里之前看到了某个具有高能量反应的结晶柱，这个和阿瑟的化身十分相似。
他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被海瑟驱逐了。能够让那个家伙如此担心的只有一个人。这岂不是说，阿瑟还没死，他就在吉尔尼斯堡里等待苏醒？
阿瑟在吉尔尼斯堡里想要做什么？联想到阿尔萨斯的来袭，巴内斯愈发恐惧。
借着阿尔萨斯重生成亡灵？
这时首脑们结束了对洛肯的谴责，开始讨论今天晚上的比赛了。唐·汉古的嘴巴有些痒痒，他对着在后面坐立不安的巴内斯挥了挥手说，“你，过来。”
“叫我？”如果是卡德加和麦迪文这对腹黑师徒叫自己，巴内斯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唐·汉古……
“给你。”唐·汉古看到巴内斯不动，心想卡拉赞的服务生就是有牌面。他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走到巴内斯前将一个小钱袋放在巴内斯手上说，“我要盘鹿肉。”
见鬼，被当成服务生了，巴内斯试着摇了一下分量……还挺重。
①：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吉安娜的身影在许多卡片里出现过。
（本章完）
第337章 海瑟是工具？（）
由于六点钟即将到来，首脑们只好结束了谈话。
此时歌剧院那宽阔的大屏幕上被完美地切割成十等份。十位提名人的一切动作都被显示在大屏幕上，任何动作都会被记录下来，当做今天晚上的凭证。
“终于开始了。”卡扎库斯的手指头不断地搓揉，他看着安其拉和可可在一起有些不悦。
说起来也奇怪，龙族先驱所选择的人物一共有两位，克伦泽和安其拉。克伦泽是作为海加尔学院的提名人出场的，龙族先驱和海加尔学院好得差不多穿同一条裤子，学院的高层也有三分之一是在龙族先驱中担任长老之类的要职。
至于安其拉……她是在神督山毕业参加比赛的。龙族先驱的名字之前听都没有听过，如果她的举荐人不是奥妮克希亚，安其拉就是第二个野生提名人，和卢恩一样。
现在安其拉和可可在同一分组，作为隆美尔的女儿，战斗力就算高也不会高到那里去，她最出色的应该是谋略而并非战斗。
一文一武的组合不太好呀，如果可以和海瑟这种妖怪组队的话……
在卡扎库斯眼中，海瑟就是最大的妖怪。提名人中只要没有人可以爆发，八个捆在一起也打不过海瑟。唯一的变数就是卢恩，他的上限实在太高了。
真羡慕艾蕾卡·肯威那个小丫头呀。卡扎库斯脸上的愁容与不悦突然消失了，他这才想起来卢恩是自己的提名人，之前看到海瑟·欧德这个家伙会参赛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如果不是奥妮克希亚的临时举荐，暗金教差点放弃这一次的比赛。
一边的洛肯也不悦地撇撇嘴，他知道之前卡扎库斯落井下石是无奈的抉择，但是毫无征兆也让人不喜。
他现在也没有功夫去想卡扎库斯的，这就是大人之间的政、治交易，没有绝对的队友。洛肯最担心的就是刚才自己见到的死亡骑士。
莎莉·怀特迈恩，在一般的上古传说眼里就是普通的存在。只有合适的对象被唤醒的时，莎莉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对洛肯来说，莎莉的存在是特别的，如果当初没有她的帮助，自己根本走不到今天。连莎莉都醒了，那么，沉睡在卡拉赞地下的‘尼古拉·欧德’也……
商会的初代会长，你不认可我的行为并站在卡拉赞那一边是吗？如果那个家伙醒了的话，商会的元老又有多少人会站在这一边呢？自己的位置都有不保的危险。
就在洛肯陷入沉思的时候，歌剧院里出现了新的影像。商会秘书泰勒被投放出来，她的模样又轻盈又可人。圆圆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清秀。短短的头发压在白色的遮阳帽里。粉红色的发带被束在一端，挂在额上，她就像是踏春归来的少女，头上飞舞着诱人的蝶。
纵然是唐·汉古这样的大老粗也被泰勒所吸引，不过凭借污手党的财力是制造不出人工智能的。
世界上仅有三个势力拥有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的原型就是刚才出现的莎莉·怀特迈恩。卡拉赞早在一百年前就制造出了这样的虚拟信使，之后的安夜和泰勒都不过是模仿者。
“接下来担任转播的人是你吗？”卡德加问。
泰勒微微欠身，众目睽睽之下，她自然不能去拥抱自己的爱人。
我是人工智能，已经不是人类了……
“奇怪，为什么屏幕上只有九张亮着？”在唐·汉古询问的时候，又一张电子光屏黯淡了下去。
泰勒闻言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种似乎是水渍的东西在地上溅起了宝蓝色的微光。
“你怎么了，商会的人工智能？”本尼塔迪斯知道泰勒和洛肯的关系，他加重了‘人工智能’这四个字的音调，不怀好意地问。
“抱歉，是我失误了，接下来将由我为各位解读。”泰勒再次鞠躬表示歉意。
“三种可能，一种是手环被人为破坏。原本手环上被设置的按钮是钥匙锁提供的地图，以及求救信号的按钮。出于人道主义，艾泽拉斯商会最初的设计理念就是这样的。一旦提名人自身将食指按在按钮上，就意味着提名人会放弃这次的比赛，不过与之相对的，会有人前往信号的发出地进行救援，他们的安全会得到保证。”泰勒顿了顿，“但是由于洛肯先生的否认，所以这次的设计被替换成放弃的按钮，没有人会前往救援。”
“至于第二种可能，就是手环的质量有问题，因为某种原因损坏了。”
平常要是有人说这样的话，洛肯绝对会反驳。如今他也陷入了围墙之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前两种不可能的话，那就只有第三种了，提名人自己破坏了手环，并不想让诸位先生看到他们交战的场景。不过这也意味着提名人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分数。”
“这和之前的决断有什么不一样吗？”唐·汉古问。
“主动和被动的，交战结果和自己确认是两个概念，先生。如果有人强迫控制你的手去按下放弃按钮的话，本身实力上的差距岂不是十分明显呢？但是由于提名人自身的原因，”
“那么现在黯淡下去的是谁的屏幕？”
“海瑟·欧德的显示屏。”泰勒如实回答。
“其实你们之间也应该很奇怪吧？海瑟为什么会参加这一次的战斗。明明是见证过第一次海加尔之门的老家伙，参加就注定是夺冠热门。”麦迪文此时说话了，“按照规定，只要种族自身不超过五分之一限制的，都可以参加比赛。我们延续了五十年前的传统，都挑选出了最年轻的人选。为的不光是参战，开启禁忌之门获得圣杯，还有揭开安戈洛的秘密。你们之中就算没有人说，一定也会心怀不满。”
“确实很流氓。”本尼塔迪斯点了点头说。海瑟·欧德和洛肯，劳诺德这些家伙是同一个时期的人物，她经历过的战斗数都数不清，经验之丰富没有人比得上。麦迪文选出这样的家伙来作为自己的提名人，只能说卡规则卡的好，让他们这些没有合适人选的心里特别痒。
“海瑟是半精灵，最初的先祖是图拉扬和奥蕾莉亚的孩子。这千年以来，我们对这种血脉的人进行过观察，发现他们的寿命一般来说都超过了五百岁，比起纯种精灵来说自然是差了不少。不过比起人类，他们具备了天然的优势。”麦迪文那苍老的面容开始有神，“海瑟目前还不到七十岁，自然有资格参加这次比赛的。不过……她的职能并非是获得圣杯。那名女精灵在参战的那一刻，就注定没有得到圣杯的资格。”
“这是什么意思？”唐·汉古问，刚端来一盘鹿肉的巴内斯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为了保证比赛的顺利进行，我们附加了一套程序，为的就是消除提名人中的异己。海瑟的职能类似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