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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的笔记里,对很多上古传说都有详细的记录。除了少部分上古传说,只有关于皇帝的书面上片字未提。这是不是说明,阿瑟本人是见过皇帝的呢?
退一万步,皇帝被囚禁,就像是部落的希尔瓦娜斯被联盟关押。于情于理,部落都会派人前往暴风城救人吧?
熊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它是自愿的。”陈真月说,他无视了卢恩呆滞的表情说,“皇帝自愿囚禁在要塞里,这是所有熊猫人都知晓的事实。作为上古传说的一员,皇帝已经活了太久太久,他经历过比上古时代更久远的那场燃烧军团入侵。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卢恩能够听得出来陈真月的恐惧。就连名字都不敢称呼,只能通过皇帝这一职业来代称过去那一位先贤。
就像人们会用星界法师来代替麦迪文。皇帝这一尊称,已经是少昊的专有名词了。
从他以前,所有的皇帝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里了,现在索多玛大陆上流传的,就是末代皇帝少昊化身迷雾,保护潘达利亚的历史故事。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自我拘束?”卢恩像挤牙膏一样说出了这个词。
“我也不明白,伟人的思考方式我们不得而知。我们熊猫人的历史里,只记载着皇帝下达了自己囚禁的命令。瞭望者要塞还是熊猫人出资的,也没有人知道皇帝这么做的缘由。”陈真月缓缓道,“瞭望者要塞建立初期的原因就是关押囚犯。其中不少有王公贵族陷入其中。最后一位被关押的,就是皇帝。”
“师兄,要塞本身除了无面者,就没有什么弱点吧?那是不是说要塞本身就是一个保护皇帝的屏障?”卢恩提出了新颖的观点。
“我也想过类似的回答,但是都无法解读皇帝的意思。而且你知道吗?皇帝被羁押的那一刻,麦迪文的预言就开始在大陆上流传了。大致意思就是当我被解放的那一刻起,索多玛将开始倒计时。”
“由麦迪文转述皇帝的预言?还宣传末日的言论?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反正从那一天起,皇帝的名字就成为了传说。距今超过三百年了。令我担忧的才刚刚开始。”陈真月耷拉着脑袋,“就在两个星期前,皇帝找上我了。”
承接第三卷的第三十七章,第二卷的六十三章。
下一章叫做新囚犯
(本章完)
第225章 新囚犯()
如果说,皇帝不过是囚徒,那么,人民又是什么呢?
旧纪元,在连血精灵,兽人等种族都未曾出现的年代里,熊猫人末代皇帝少昊为了保护自己的子民,用迷雾笼罩了潘达利亚。
这样的举措让潘达利亚与世隔绝,度过了安稳的一万年。
但是,当新时代,欧德历开始的纪元,皇帝又做了什么呢?
无面者横行大陆又销声匿迹,一位又一位的上古传说被烙上刻印。皇帝也没有幸免。
在39的刻印遮蔽天空的时候,莫名的情绪开始充斥着他的身心。
很轻松,很愉快,好像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区别于之前的亚煞极的魔力,皇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终于不再是掌握权力的人,过去了一万年,熊猫人已经不需要皇帝的领导了。
那些民间组织会引领人民走向新时代,自己只需要去见证就好……见证就好……
皇帝怅然了,他在思考,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保护住潘达利亚的一草一木。
很显然,没有。
自己只保护了潘达利亚一万年,最终避免不了被潘达利亚被践踏的事实。
战火重燃,联盟与部落的交战让潘达利亚染上了血色。
自己当初的那个抉择对吗?
对人民来说,这样的决策真的好吗?
皇帝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思考。
在重获自由,获得新生以后。
无法安静下来的皇帝修缮了一座堡垒,替换了之前的罪犯,将自己关了进去。
反正当上古传说的刻印被烙上的那一刻,死亡就已经和皇帝无关了。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挥霍,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去思考过去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古老的石门将皇帝封闭在要塞的核心,带有符文的锁链将皇帝的手掌刺穿。
痛觉让皇帝的大脑一刻也不停息,透过延伸到地面的锁链,皇帝看到了很多过去没有注意到的光景。
普通人的生活,魔兽的咆哮,还有无面者的碌碌无为。
观察,了解,辨识,古老的熊猫人皇帝开始透过自己的双眼守望联盟的东北部,记录这片广袤的土地。
就像埃克索图斯为了炎魔之王而主动被囚禁,嘉顿男爵被强者打败而无奈被囚禁。
皇帝为了安静,主动接受了囚徒的命运。
在这里没有No的呢喃声,也没有战火的喧嚣和呐喊。只有智者在黑暗中仰望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直到那一天,门开了……
“你是谁?你的名字……”年轻又年迈的皇帝向来者发出了自己的质问。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族。
“阿瑟·福利,至高王瓦里安·乌瑞恩的后裔。”金发的稚童抬起头来,眸子里的光芒璀璨如金。
皇帝从未看过如此复杂的颜色。带着夕阳落幕的红艳,又像是海边被冲刷了千百年的沙。
稚童依靠在门扉咧开嘴笑了,他扬起了手上的古书《岁月刻痕》说,“皇帝,不需要再思考了。我们的时代,上古传说的时代,来了。”
他的右手下方是纹有黑玫瑰的袖剑,在黑暗中折射出绝望的光。
……
……
“皇帝找上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卢恩有些不理解。
“这是No39的特殊能力。每一张上古传说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就像校长拥有的红龙女王可以让持有者永葆青春。皇帝的能力有两个。”陈真月握紧手心说,“当皇帝安静下来的时候,以他为自身会展开一个很特殊的领域,并且不断延伸开来。所有的秘密在他眼前都不再是秘密。情报唾手可得,皇帝可以轻易地了解这一片土地上所有发生的事情。只要在领域内,人眼中所观察到的东西都会被输送到皇帝的大脑中。简单来说,他在用别人的眼睛观察世界。”
“这种能力在战争中已经无敌了。”卢恩说。
战争的本质就是掠夺,抛开战后的所得,在战争中,情报的作用无人可以忽视。
在地图上被点亮的光圈就是指挥官前进的方向。
在一场战争中,指挥官所要考虑到的不仅仅是后勤,还有兵力还有情报。
试问,没有方向,敌人是谁都无法辨识,到底怎么去战斗?到底怎么去赢?
“在皇帝面前没有秘密。”陈真月说,“我以前和你说过,有人给了我金币,付清了我的欠款,让我去参加海加尔之门对吧?”
“对,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多格视频聊天。”
“皇帝藉由别人的口向我传达了自己的意志。多格剧变的时候,所有的熊猫人都听到了皇帝的命令。他就像古朴的钟声,回荡在每一个熊猫人的心里。”
“他说了什么?”卢恩的心揪了起来。
“他说,上古传说的时代到了。”陈真月又使劲挠头,“皇帝的归来预示着潘达利亚将不再沉默。在五十年前的那一场海加尔之门的战斗中,潘达利亚是唯一一支自动认输的势力。现在皇帝解除了自我束缚,熊猫人将会从‘隐世’变为‘入世’。我们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做,没有人可以揣测那位沉寂了三百年的存在。接下来大陆在皇帝的守望下,会变得怎么样呢?”
“校长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吗?”
“应该已经知道了。”
“应该?”卢恩觉得这个词很没有说服力。
“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呀,谁知道皇帝在想什么?我说出来的话,也许只有你信吧?更何况现在暮光之锤的事情都足够让校长焦头烂额了。”陈真月的愁容更深了。“皇帝要我赢,赢下这一次的海加尔之门。”
“赢,你确定?”
看到陈真月点了点头,卢恩产生了置换的想法。加入设身处地,加入师兄是自己,那会怎么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赢不了的话会怎么样?”卢恩问,“海加尔之门是收益与风险成正比的东西。就算是明面上最强的海瑟,也不一定说稳操胜券吧?所有的参赛者都是抱着自己的私欲来参赛的,应该没有那种捧起奖杯又当做牛粪扔掉的家伙吧?”
“皇帝抹除了我的其他选项,反正在我的前方只有一条道路——赢,得到圣杯。”陈真月的嘴巴里满是丧气的语气,他被皇帝锁住了,成为了新的囚犯。
这一卷快完结了
(本章完)
第226章 古老的誓约()
序章千喉之魔
他又来了,那个男孩子又来了。
艾蕾卡望着那个男孩子金色的瞳孔,仿佛凝视记录岁月的古钟。
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身后就是被锁链所绑缚的大门,边上有警戒的按钮,只要按下去,家族里的卫兵就会赶来将眼前的这个孩子驱赶走,可是……
艾蕾卡没有那么做,她找不到告发这个外来者的理由。
和其他被囚禁的孩子一样,艾蕾卡对于外界的认知都是来自书本。多亏了祖先曾经游历过大陆,家族里留下了不少记录外界的讯息。这满足了艾蕾卡小小的好奇心。
但肯威家族的城堡就是一个囚禁别人的牢笼,艾蕾卡除了奴仆,卫士和父母,从未见过其他人,更别说同龄的孩子了。
“你是谁呀?”艾蕾卡鼓起勇气问,她有点害怕这个人从眼前溜走。
她也没有思考过,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孩子,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的。
肯威家族的城堡在诺贝尔之城的二环内,而自己的房间又在城堡内的高塔里。
接近二十米的高度,这个孩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但现在艾蕾卡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现在的她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个孩子身上。
他的衣服很单薄,白色的衬衣覆盖下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就在艾蕾卡想要询问他需不需要一些衣物的时候,那个男孩突然将头贴靠在铁窗上。
对,艾蕾卡的房间就是一个囚笼,她只有发挥金丝雀的功能才可以得到从门缝里送来的食物。
不看书,不回答长老的问题就会挨饿。
那些拿着小册子提问的长老最讨厌了,艾蕾卡对他们又爱又恨。
可是如果不回答问题,就拿不到积分。没有积分就无法换取生活必需品和食物,挨饿的感觉可不好。
这个时候男孩将身子托了托,想要倚靠在窗沿上。窗口有一块木板,以他的体重正好达到木板支撑的底线。
“我是谁?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当初也有人这么问过我,他的名字叫做诺兹多姆。”男孩口吐梵音,他的声音中带着令人着迷的诱惑力,使艾蕾卡继续听下去。
至于诺兹多姆?艾蕾卡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其实我有过很多名字和代号,全部说出来的话就是很长的故事了。”男孩拍了拍铁窗上的金属锈说,“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是第一次见面,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时间的话,定在下个星期二好了。”声音没了。
艾蕾卡只听到了某种鸟类的尖啸声,窗口的孩子就不见了。
他也许是从那个高台上跳了下去,坠入湖中。慢慢吞吞爬下去的话也不太可能,毕竟肯威家族的守卫可是出名的森严。
“欧德历2027年,11月10日,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子。他的眼睛好漂亮好漂亮。”艾蕾卡咬着笔头写日记,“他看起来和我不同,是不孤独的。好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艾蕾卡也知道自己不会有下一次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学习的课程快结束了。
肯威家族人才辈出,这其中的原因就是从小培养孩子的学习性。这种填鸭式教育固然引来住多人的指责。但诺贝尔之城里的要职都是家族内的人担当,已经说明了方法的可能性。
但是肯威家族忘记了,这样教导起来的固然是可以在某一领域独当一面的人才,可他们在幼生期的时候十分幼小。不会区分善恶,也不会区分敌我。
只需要一个带来温暖的拥抱,就可以诱拐走一个孩子的初心。
恰好,艾蕾卡就是这样孤独的孩子。
她刚刚学完了铸刻师初级入门,下一个房间应该是地精科技学了。
她突然后悔了,也许在那个男孩子离开的时候应该叫住他,最起码要告诉他自己下一个所在地——地精科技学的房间编号。
“嗯,欧德历2027年11月17日,那个孩子没有来,也许是找不到我了。”艾蕾卡嘟起嘴巴,“不对,他肯定是故意没有来找我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她又有些担心起来。
第一次偷摸进来也许只是运气好,第二次呢?
那些精明的卫士会允许一个不安分的小偷进来吗?
她在书里看过这样的词语,不引发声响进别人家里的,就是小偷。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会被拉去做苦役吗?还是按照法律,被斩去右手呢?
“谁说我没有来?”
男孩的声音又出现了,他的脸上充满了红晕,依稀可见反射着光的汗水。与上次空着手来的不同,这一次男孩的手上多了一本小书。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更换房间的艾蕾卡,原本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小胖子的居所。
“你有吃的东西吗?”男孩问。
“吃的?”艾蕾卡向口袋里缩了缩,最后摇了摇头。问题所获得的积分都被换完了,早知道男孩肚子饿,就应该留下一个问题积分去换白面包。
“我有些饥饿,毕竟是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的。”男孩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我不可以打猎,那会引发一些有心人的探查。毕竟窥觑‘星图’的人太多了。”
还没等艾蕾卡出声,男孩立刻说道,“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和你说,我躲过了孤儿院里的嬷嬷夜间查房才出来的,和她们斗心斗智就像当初反抗暴政的游击队。”
“嬷嬷?”艾蕾卡对后半句起了心。
“就和你们家族里的长老一样,不过她们兼职的更多,还有负责我们的衣食,学习和睡前讲故事。”
“听起来不错。”艾蕾卡嘟囔道,技能那么多,比那些面色一直铁青的长老好。
“嗯,我们还可以分享一下有趣的小故事,比如讲一些关于熊猫人皇帝和七个煞魔的见闻。不过今天又要结束了。”男孩摊开手,耸了耸肩说,“也许下一次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来交流。”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熟悉了这个路段,不至于在十二点前回不去。从吉尔尼斯堡到瞭望者要塞再到诺贝尔之城,这条路我规划了很久。熊猫人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闭着眼睛都可以走了。”男孩将书本从铁窗里抛了进来,“接着。”
书本贴着墙沿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干草堆上——那是艾蕾卡晚上睡觉的地方,价值五个问题积分。边上还有一个MT的绒毛玩偶,价值两个问题积分。
“好好看着一本书,我敢打赌,这本书和你过去的所见所闻完全不一样,它会颠覆你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男孩的声音又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过。
令人发怵的声响再一次出现了,这一次艾蕾卡听清楚了,是鹰啼。肯威家族也驯养了不少用作巡视的猎鹰,那是猎人最好的伙伴。
这个时候,透过柔和的月光,踱步向前的艾蕾卡看清楚了书本的名字。
“《岁月刻痕》?”艾蕾卡皱了皱眉,她将书本翻开,竟然发现书本上一个字都没有。
空的?白字?
……
……
“欧德历2027年11月24日。长老们似乎很满意我的学习进度,还奖励我一个价值两个问题积分的烟熏烤肠面包。但最令我好奇的是那本书。”
得不到的才令人好奇,这个房间里的藏书已经被艾蕾卡翻烂了,她都觉得,如果有材料,她自己都可以制作一台地精载人收割机。
那个男孩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今天又是周六了,他会来吗?
铛铛铛,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来了。
艾蕾卡将手头的《岁月刻痕》放下,她已经换到了第三个房间了。
这里是记录着高等魔兽分类的房间,放置了不少来自卡拉赞的古籍。
“喂,你在做什么?”有人在艾蕾卡的背后问。
艾蕾卡惊慌起来,因为按照习惯,这个时候孩子必须休息了。如果被守卫发现,给长老打小报告的话……艾蕾卡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