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找二皇子所为何事?他现在被关在这里看起来安分的紧啊!”宙斯不解地瞅了一眼牢房床上躺着的人然而前一刻似乎还熟睡着的二皇子曹南,此刻却是睁着一双眼瞳带着冷笑地看着宙斯,简直有种咒怨的感觉了。
“他醒了。”宙斯提醒道。
琉璃领主看过去刚准备说点什么,却是在和二皇子四目相对的瞬间后抓起宙斯便是飞速原路撤退。
“你跑什么啊!二皇子都被关起来了。难道还能变成鬼吃了你不成?”宙斯调整着呼吸道。
“那二皇子是死是活,是人是鬼我才没兴趣,但是刚才躺在那里的,并不是二皇子。”琉璃领主的话中充分显示了其对曹南本人的不屑“那个十有**是诸神之巅主神殿那个极其擅长易容术的神,同时也是有名的荡妇――海神之女丰玉姬。”
“她在这牢房中易容成二皇子的模样是几个意思?”宙斯的发问当真锲而不舍。
“有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是因为我地缘故。”琉璃领主倒是坦白。
“现在跑还来得及不。我的意思是说,你能跑的过她么?”宙斯一扭头看到了不远处正悠哉悠哉追着的“曹南二皇子”。
“我一个人都跑不过她,带上你就更没那可能了。”琉璃领主头也不回。
“那你还跑什么”
“直接反应就是跑了,那女人很让人敬而远之。”琉璃领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忌惮,当然这忌惮的原因可不会仅仅只是实力上的差距。
这一回琉璃领主当真是偷鸡不成反噬把米。原本是想要来一招釜底抽薪,却是没有想到中了丰玉姬那女人暗度陈仓之计。这下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收场了。
“虞倾,还不老实跟着姐姐走?”女子声音如油滑腔滑调的。
“姐姐?这位大婶你哪位啊。”琉璃领主一抱臂冷笑着回答。
“这一次惩口舌之利是没有用的,梵天神主特下拘禁令,所以识相的话就老实跟我回去吧。”女子似有意无意地取出一样银色的徽章把玩着。
“怎么办?”宙斯问道,他是没那么多地位顾忌。
“看来只有跟着她回去了。我反抗不了。”琉璃领主脸色一沉便是向着丰玉姬走去,而宙斯则是愣在原地有点不明情况了。
“这样才对,回去你也能少受点苦头,我会在梵天神主那里为你美言两句的。”丰玉姬看着毫无反抗的走到身前来的琉璃领主不无得意,却是在下一刻身体内的一切活动器官都为之一滞,丰玉姬脸色一变再一看前方,竟然已经失去了琉璃领主和宙斯的身影。
“丰玉姬,莫不是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任人捏拿的软柿子?不好意思。我现在怎么说也稍微进步了点吧,至少这一次,你是抓不住我的至于回去如何向那个男的报告。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琉璃领主的声音在上空盘旋,不过此时五感错位的丰玉姬是根本找不出其方位了。
曾经的他,为了母亲,为了自己的,他不能也不敢暴露实力,只怕招来兄弟姐妹的嫉妒追杀和梵天的容不下。但是没想到自己战战兢兢的生活,到头来还是没有保下。现下,已经无需在隐藏什么了。只是这一次。他终究还是大意了。没有想到,遇上自己不过是碰巧,他们来中庭的目的竟然是大动干戈的捉拿帝心。
“帝江去哪里了?”琉璃领主问道。
“被诸神的人带走了。”皇心的声音有些悠远,似乎他的灵魂也已经跟着去了诸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宙斯看看四周,却并未发现丝毫的打斗痕迹。
“我终究还是没能看护好她,如果我没有离开她,或许就不会失去她了。”皇心黯然神伤,显然,他把错误全归结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我说这些于事无补,我们现在就去诸神之巅,就算是抢也要将帝江抢回来!”琉璃领主的声音带着空前的凶狠气势,与一丝丝的担忧。
这一次是三个天神一起出手,不知道她――究竟会怎么样。那时那刻,他当真是坐卧不安的,等不了,也不愿意去等。梵天是什么人,他最是清楚不过。如果帝心果真落进了他的手上,只怕――凶多吉少了。
所以等不了,根本就不能去能。
诸神之巅,这个他一辈子都不想要再踏足的地方。最终他还是要回去了。而这一次,他的目的很明确,救出帝心,杀了梵天。
诸神之巅本就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所以在猪身上如何才能更好的隐藏身形,他是绝对在行的。一路潜伏进诸神。走过了神原,神野,神谷,一直到了主神殿的山脚下。梵天此时的功力,今非昔比。多年之前,主神殿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全部被梵天的精神力所监视着,如今,只怕是更难有所作为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回去主神殿之上的,既然无法隐藏了身份悄悄的潜伏进去,那便光明正大的回去又如何?他的身份,原本也就是梵天之女。不是吗?在外面玩够了,野够了,没有理由不回家吧。也没有理由不去接受家人的照顾吧。顶多就是受点处罚罢了,他受下便是。
主神殿神主大殿之上。梵天坐在神主王座之上斜睨着高台之下跪着的那一个女子,女子有着一头垂至脚踝的琉璃色透明的长发,低垂的眼睑能够清楚的看到跟跟分明纤长的透明色睫毛,女子皮肤甚是白皙,简直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不染尘世的仙子。
“虞倾。你竟还知道回来?”梵天眯上了双眸,只是语气中不难听出来他的怒火。是的。夺得了大权的梵天对权利是非常的敏感的,如果有人不服从他的话语。就是犯了他心中的大忌,因为权利是偷来的,所以不安全感更重。
“臣女知错了。”琉璃领主低着头,不去直视梵天,因为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只怕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其发芽开花的趋势,梵天不是愚人,如果真的被察觉出来,别说救帝心了,只怕自己是否可以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你错在何处?当真是受了一点小委屈,就能轻易的背叛我,你叫我还能如何去相信你?我的好女儿?”梵天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平稳,但是却能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要知道他针对的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受了一点小委屈,呵呵,自己的母亲无辜被处死,在伟=高高在上的梵天神主的眼中,这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委屈。自己的权利永远要比儿女重要,而自己的儿女也远远不是那些为他生下了孩子的贱婢们可以相比的。自己的母亲,从没有得到过真心,有的只是强迫与屈辱,当真是可笑之极。
母亲,我知道,梵天不死,你定是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的,所以你就睁大双眼瞧着吧,看我如何将那个人所有的一切剥夺干净。
“臣女知错,当年确实年轻气盛,冲犯了父亲。无论父亲如何责罚,臣女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琉璃领主说着将头一磕到底,一尘不染的发丝就那样接触到了肮脏的地面,染上灰尘,不过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这些永远是那些没有尝试过的人所难以想象到的辛酸。
“话你既已说出口,我也不便多言。只是犯错了惩罚是绝对少不了的。”梵天说到这里见地上的琉璃领主没有一丝丝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来人,虞倾以下犯上,私逃诸神,按理当以极刑,念其有悔过之心,罚其进入炼狱十八天思过。若有再犯,当死不论。”
梵天,对自己的女儿,下了死手。
诸神之巅的最高惩罚并非是死刑,而是炼狱思过,没有人能够在里面撑过七天,而虞倾则是第一个进入到炼狱之中的梵天子女,也算是开了这一先例。
“谢神主!”琉璃领主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恭敬。眼角捕捉到的周围一群幸灾乐祸的兄弟姐妹的表情,也换不出他的一丝表情,炼狱,呵呵,母亲就是在那里面呆了七天之后还未断气,最后直接被处死的。
十八天,梵天,还有你们,都一定要等着我出来。
第二五零章 千星()
他本是出身神魔天原之上最高贵神秘的家族千家嫡系。奈何有的时候人生太顺利是会遭到老天妒忌的。而千家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睛中被击垮,能怎么办呢?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从此,倒是家族需要自己的时候了。一直浪荡不羁的生活,认真起来,倒是不想要被别人比下去呢。
第一次的交锋,是在西天陵墓之外,只是没有想到来会自己的竟然是那个男人,当真是把帝心当成了珍宝的男子。
西天山腰处的帝王陵墓外,深夜的清寒月光洒在紧闭的墓门前凹凸不平的土地上。
四周是一片断树落叶,风过的时候,很轻浮的便被带到空中,然后潸然落下。
西天的夜是静寂的,没有人与兽的声音,纯粹的只剩风与叶的共鸣。
“你觉得,她能走出来么。”墓门前站着的男子身穿白衣,手上拿着的红色玉扇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妖异,声音清冽如泉,柔和若花,男子半扬着头,束起的黑发在身后随风荡漾,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与人交谈。
“一定。”月光下,一道虚影渐渐显露出来,黑色的半长发丝用一根墨绿色的绸带,松松绑在身后,虚影渐渐转过身,男人刚毅的古铜色的脸上一双墨绿的瞳仁宛若最为摧残华贵的宝石。仅仅是说了两个字,却像是连着自己的全部都道了出来。
“呵,你还真是自信呢——”白衣男子轻轻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道虚影笑着。“亚涅!”
亚涅随意的扯了扯嘴角。墨绿的眼眸紧紧锁着面前的青年“当年承蒙前辈关照了,不过前辈也得说到做到,帝心走出这里的那一刻,血脉魔陆的千机阁和阁主千星前辈您,可就要像忠于先帝一样忠于她啊。”
千星愣了愣。朗声一笑,随即用红扇挡住半张脸,声音低沉“我说苍龙小朋友,如果以后的主人是她的话我可没有丝毫怨言呢!”
亚涅的脸色先是一僵,随即破格的对着千星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更显寒光。身影随之渐渐淡去“千星前辈,我很放心,帝心她是不会对恁这样的老妖怪感兴趣的。”
回味着犹自在夜空中盘旋的亚涅的话,千星轻轻一笑,颇为无奈:
“啊呀——被嫌老了啊!真是糟糕。”
原本是准备要自己来单干的。倒是没有想到家族未雨绸缪,竟然已经选出了一个救世主,那么自己难道不是应该可以置身事外了?竟然被这个男子给找上来,倒是想要拒绝来着,只是奈何这个好奇心,竟然想要去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后辈,竟被寄予了拯救全族的希望。
当真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啊。
远处,树林的枝干上。千星静静坐着,幽深的目光同样定定地盯着那扇墓门,希望着某一个人能尽快出现在那里。
“阁主!帝王陵墓能量正在减弱。”蒙面的黑衣男子躬身问道。
千星只是缓缓摇着扇子。红色的玉扇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映出妖娆的影痕,只是他的脸上再难保持以往的悠哉之色。深邃的瞳孔紧紧注视着陵墓的方向。
他,在等着那个人出来。
出来了,样貌很不错,不比自己差,功夫不错。竟然破了这西天帝王陵墓,而她的身边可以围绕着这么一大群的能人异士。当真是有领袖的天赋?更有意思了!便去会一会她。
“打扰。”一道清冽如泉,柔和若花的声音将众人拉了回来。
帝心看去。之见说话之人,一身白衣胜雪,黑发高束于脑后,剑眉星目,手持一把妖红玉扇,一派风流倜傥。此人正是帝心两次所见的那个不同寻常的男子。
“你有何事?”帝心上前两步,从那个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就知道是来找她的。
男子轻牵嘴角,唰的一下合拢玉扇放于胸前向帝心行了一礼,然后缓缓起身,用他热烈的璀璨双目紧紧盯着帝心略微有些错愕的眼神,殷红的薄唇轻启,声音依然清冽如泉,柔和若花:“吾名千星,见过主人。”
西天脚,昏沉的橘色阳光洒下,铺坠出一片暖色的黄昏小路。
一身黑衣的帝心与白衣胜雪的千星并肩而行。二人的影子被光线拖的很长很长。
“突然间身边少了一大圈人,什么感觉?“千星摇着玉扇,反射出的红光让他白皙的面庞也多了红晕。
帝心慵懒的伸展着手臂“没什么感觉。”
只是一开始见面,倒是没有想到这女娃倒是一个刀子嘴,竟然能随便的一句话把自己堵得没有话说。倒是有点好奇,她会如何看待自己一手所建立起来的千机阁了。
千机阁是在血脉魔陆上极具威名的一个神秘组织,专门从事情报买卖和特殊任务,千机阁盛行数百年而无一敌手,可见其实力之强。其阁主更是血脉魔陆上的顶尖高手,不过对于他的消息,世人哪怕是连其性别也是不知一点。
千机阁的分阁有很多,便于大陆人民前往从事交易任务,但其总阁所在,却又是一个迷。不过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隐藏在世外的一处险地,毕竟千机阁的一贯作风就是神秘。
自己的千机阁这么千百年来也都没有太大的变动,不知道如果她加入进来,是否能有所建树。
星领着帝心站在繁华的帝都阿维尔主街道上时,帝心瞬间便想到了那一句通俗的话:
大隐隐于市。
恐怕谁也不敢去想,堂堂千机阁的总阁就设在帝都阿维尔千机阁分阁的对面。
“就是这里了!“千星合起扇子,指着面前这一家招牌惊人的三层楼。
帝心一看,顿时抽了“极纤?”
“来来来。我们进去吧!”千星似乎没有看出帝心的异常,拽住帝心的胳膊就要往里进。
帝心满目黑线地杵在原地,冷冷盯视着千星“这是妓院?“
千星摇摇头,满面笑容继续拉着帝心“来来来,我们进去吧!“
还以为她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呢。原来对于妓院倒是排斥的很。
“只是掩护而已,不过极纤本身里的女子也只是卖艺不卖身的组织成员,现在你看她们衣着光鲜,但转眼间她们也能毫不手软地杀掉自己的目标。“千星用扇子挡在面前,嘴巴附在底薪耳边小声解释道。
千星这么一说,帝心彻底明白了。毕竟这样得事在那个世界也是常有的。
不过这极纤的三层小楼确实只是掩护,真正的千机阁总阁是在另一处空间,空间入口是极纤头牌女子的房间衣柜。着实让人吐血吧。
“帝心,这是掌管千机阁全部女员的残豹统领。“千星指着房间中的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漠。一袭紧身豹纹装的女子介绍道。
而对于自己的那几个手下,他是清楚的很,不知道帝心那家伙时候会吃亏呢!
“既是阁主之友,便请便吧!“残豹看着帝心的眼神有着掩饰不了的轻蔑,阁里早接到通知,阁主认了主人,而那个即将来领导他们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子!
显然。残豹一开始是一点都不爽帝心那个家伙,哈哈哈,有趣有趣。当真是有趣之极。
“如你所见。这里便是千机阁的总阁。”千星的脸上此时洋溢着满满的自豪感,千机阁可是他的毕生心血浇灌而出的。
“安全性确实很高,不过出入似乎是有些麻烦。“帝心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
千星摇着扇子,脸上自豪未减“出入其实很方便,残豹的衣柜只是给极纤楼内的千机阁女性高层用的,不过我只是带你体验一下。其实每个分阁都有这样的联通道。只要有千机令就可进入。”
帝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千星向屋外有意无意地瞅了一眼。随即问残豹道“人都到齐了么?”
残豹的脸也瞬间换上正色“都到齐了,随时可以开始。”
千星点点头。看向一旁正一头雾水的帝心嘱咐道“等会儿你可能会有点麻烦,做好心理准备。“
帝心正要询问,千星已经向屋外走去,残豹瞥了一眼帝心也跟着走了出去。
“怕得话,就不要出来,阁主会处理好。“
千机阁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骄傲,要把自己的骄傲直接拱手送人,说实话,他心中也是极为不舍的,甚至是不服气的。对于残豹的刁难,他倒是眼观鼻口关心了,倒是看看那小家伙如何应付。
帝心并没有什么感觉,慢悠悠上前两步,直面三方人马而毫不退缩。
“我是晚辈,在众多前辈面前也不敢称大。只是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年龄,或者体型外貌去盲目地定义他的实力。不过对于各位前辈的种种想法,我一定会给予满意的解释。“帝心顿了顿,将手突然放到了手上的一枚黑色戒指上“不过还是想先澄清一点,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