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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以十二家族圣司之名命令你,放弃此次任务!”他的身上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没办法生来就是上位者。这气势真的是与生俱来的,跟在帝心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份来压迫敌人似乎也变得有意思起来,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厌恶自己的身份。
卢梭虽有佣兵队长的实力,却是丝毫抵挡不住这种威压。这就是血脉的差距,在血脉魔陆上十二家族的血脉就是顶峰的代表了。要是十二家族插手此事,那么自己——无力反抗。
“卢梭遵命。焰式佣兵团第二小队听令,此次雇佣任务作废。”卢梭转身向着自己的队员宣布道。
“是!队长。”佣兵皆是训练有素之辈,谨遵上级之命,只有服从没有异议,铁一般的纪律才能造就铁一般的人。
“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那么现在便送你们离开。”他妖娆一笑,向身后的地狱三头犬小洛点点头。
小洛似乎不满被使唤,但也不想给老大添乱只得照做。眼中红光一闪,卢梭的二十人佣兵小队便消失在了这黑红色的诡异空间中。
“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可以好好解决事情了。”帝心笑着向着肖崇走去。
肖崇吓得拉过自己的四个护卫挡在身前。
帝心眼眸暗了下来“漆奈,麻烦你先帮我清除一下垃圾。”
看着帝心出威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这样直性子的帝心非常的可爱,当然自己也绝对是愿意帮助帝心耍威风的。
“是的。老大!”他也学着小洛的语气答应了一句,手掌轻扬,黑红色的火焰毫无预兆的将肖崇的四个护卫包裹了起来。四人甚至连痛叫都没有喊出来便化为了一地灰烬。
“谢谢。”帝心满意的点点头,持刀上前。
“哎,老大是我对老大的专属爱称诶,你不能跟我学!”凯洛贝罗斯用巨大的爪子点了点他的肩膀。
他让开一步“我就叫,你能怎么样!”
凯洛贝罗斯六只眼睛猛然瞪立,张开三只血盆大口。巨大的肉掌高抬“我要拍死你——”
帝心懒得搭理身后的无聊人狗组,来到肖崇面前。肖崇此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王八之气。因为畏惧,身躯都略显佝偻。到让帝心有了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
“你的父亲是怒肖城肖古,”帝心淡淡开口。
肖崇牙齿一咬“没错,可是怒肖城城主已经不是我父亲了,现在那里是帝江城城主是你!”
从肖崇嘴里听见帝江城的这个消息,帝心还是觉得极为不可思议,那时自己都已经昏迷了,怎么可能去改换城主呢,“你怎就如此确定我是那城主?”
随着谈话的展开,肖崇的畏惧倒是去了不少“哼,不是你是谁!这时候还不承认!”
帝心无语的点点头“不说这些,就来谈谈你我之间的恩怨吧!”
肖崇本来不大的眼睛憎恨的瞪着帝心,突然感觉呼吸一滞,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股能侵蚀一切的寒意禁锢住,带给他无尽的绝望之感,四面八方涌来的都是呼啸的无主之风,死亡的哀痛在纷飞。
帝心左手扣住肖崇的脖颈,透明一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那是万年不化的冰寒之气,是对一切生命都不屑一顾的帝王之姿。双眸如黑月,越是黑暗的夜越是散发着黑暗的光,破弃一切光明,破弃一切理性。自私的复仇,杀戮,毁灭所有。
“你的眼神,很讨厌。”帝心的声音不重,却像是一丝啃食神经的蛊虫,由肖崇的双耳钻入,疯狂的吞噬着他的神经,并繁衍着恐惧与脆弱。
黑光划过。这是肖崇最后看见的色彩,死亡与黑暗的色彩。
帝心右手持刀,横握,划过肖崇的双眼,力道控制的极好。没有飞溅血液。
肖崇张开嘴,想要痛叫,喊出他的惊与惧,可是他不能,黑暗中的一记重击已经卸掉;了他的下巴,无力的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的自嘴角流淌而出。
“你的声音,恨刺耳。”这是帝心给出的解释。
肖崇想要挥手反抗,但他并不是千帝心,没有越阶挑战的实力,更没有一颗勇往无千的心。仅凭他半吊子的血脉兽主实力如何反抗?几声轻音后,肖崇的手脚静脉具被隔断。墨陨虽然很长但在帝心的手中却十分灵活轻便。
“有仇必报是我的为人准则,你两次派人来暗杀我只是仇一,你的父亲偷袭重伤于我这是仇二。我放你活到现在也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没有使出。”帝心抓着肖崇的脖子,对他说着最后的话“可惜,你选择了逃跑。既然你不想玩下去了,那么我也不奉派了。”
帝心放开了肖崇,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难以动弹,身体不安的挪动着,就像是垂死挣扎中的一只臭虫。
“第二次你派来的人中。有一个血脉神者,因为得到了他的一部分血脉之力,我才得以进阶。他有一招挺强大的血技,名曰——散白雪。”
肖崇的身子剧烈一颤,鲜血淋淋的脸上尽显苍白。显然,他是知道那一招的威力的。
帝心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继续道“不过呢,那毕竟是别人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用自己的,根据散白雪我自创了一式血技。威力是散白雪的数倍不止哦,虽然拿它来对付你有些浪费,但是没有你便没有今天的它,你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肖崇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帝心顿了一下,纠正道“哦,不好意思,现在的你恐怕见识不到了。那么,就用你的身体去感受那千种的撕裂与破碎,用你的灵魂去接受那万般的无力与空虚,带着你血液的空气会将你包裹,最后,你会溺死在自己血液的腥臭之中。”
帝心慢慢后退,将死亡的舞台留给肖崇。
将墨陨插在地上,右手微抬,全身的血液开始奔腾,咆哮,然后溢出。右手捏莲花印点在自己胸前的琉璃色莲花上。那红色泛着青光的能量在她的脚下汇聚,旋转,凝聚成花瓣饱满的巨大的请红色莲花。
帝心将右手伸向前方,在她的手上还有一小朵青红色的莲花,帝心屈指一弹,小莲花爆射向肖崇,但并非是击中了他,而是停住在他的头旋转着。这时,大风起,帝心脚下的巨莲似乎是受到了这风的牵引,一片一片脱离花心飘飞向肖崇,围绕着肖崇,或者说是围绕着那一朵小青红莲飞速的转动,外面已经看不到身处其中的肖崇了,只有红色的雾气弥漫其中,青红色的花瓣也便的艳红无比
“享受这一刻吧!”帝心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血雾弥漫之地,淡淡开口“记住此技之名——怒红莲,红莲一怒嗜血归。”
他和小洛也停止了争吵,站在一边看着这华丽而血腥的招式将那绝望中的人给吞噬,并无残忍的感觉。他们原本就非善人,不可能给自己的敌人施以仁慈。这一次是帝心自己要给自己报仇,而他们当然更愿意这黑暗与血腥都是自己双手所沾染的,但是不行,因为帝心是注定要走向世界至高点的人,而善良的人绝对是生存不下去的。
“解决了?”看着走回来的帝心,他和小洛齐齐问道。
“恩,出去吧,这里还怪阴森的。”帝心随意地说道。
他和小洛看着眼前悠哉悠哉的女人(帝心咆哮:是女生),冷汗直流,心中暗自庆幸不是自己惹到了她,最毒女人心啊!
小洛撤了结界,又变回小个子正太,他也重新变性,帝心没什么变化,真要说有就是貌似心情很好,让人很难与刚才的邪恶修罗联系在一起啊
“卢梭队长?你还没有离开?”帝心瞥见了一旁站着的佣兵小队,领头的正是卢梭。
卢梭走上前略一恭身,道:“我在这里,只是想提醒一下三位大人要小心南部的领主联盟。”
“领主联盟?”帝心的脑海中并没有这么一个名词。
卢梭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领主联盟是血脉魔陆上除却十二家族的一个强大存在。网罗了数不清的血脉强者,其领地占有血脉魔陆总面积近二十分之一,这也可见其实力之大。”
“肖崇和这南部的领主联盟有关系?”帝心听卢梭说了这么多,总结出了一句话。
卢梭赞赏的看了一眼面前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想难怪连十二家族的圣司与圣兽都听其号令。其本事却是不俗“不错,据我所知,肖崇的外公正是领主联盟四大领主之一。在领主联盟**有十一位领主,其中有四位实力在血脉领主巅峰,称其为大领主;另外七位则是小领主。卢梭外公身为四大领主之一,其实力与号召力不容小觑。还望三位多加堤防。”
他和小洛听了都是哧之以鼻,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怎么会害怕区区几个领主?
但帝心并不是这么想的,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不可能身边的人能一直陪伴自己帮助自己走下去,自己到最后所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所以一切未知的已知的敌人都要多加小心,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帝心对卢梭队长真诚的一笑,伸出手来“多谢卢梭队长告知此事,在下帝江,今日欠你个人情。”
卢梭豪爽的大笑一声用力握住帝心的手“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是粗人不计较那些!”
帝心点点头“卢梭队长说得是。我身负要事就先行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
卢梭拍了拍帝心的肩膀跟着说道“有缘再见。”并向他和小洛道别。
折腾了这么久。离最后一场比赛开始只剩下三个时辰不到了。帝心三人赶忙向莲城赶回,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再耽误了比赛。
进入莲城的时候离集合时间还有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三人皆送了一口气。速度也放慢了下来,走在通往玄莲广场的街道上。
突然,帝心前进的身形顿住。本是在其身边的他们看到落后一步的帝心都满脸奇怪。
“怎么了,老大?”小洛充分代表了他现在想说的一起发言。
帝心没有说话,眼神古怪的在街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老大是女的。我还以为这是看见了哪个漂亮姑娘呢。”小洛拽着他的衣服说道。
他干脆地打开了他的狗爪。不过对于这斯的话他也是颇为认同。
但是这个时候帝心却不对劲了,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帝心,他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面前站着一头受伤的狼王,它痛着,却拒绝别人的帮助;它孤独,却无视他人的关怀。它只是拼命的亮出自己闪着寒光的爪牙,拒绝别人的同时也孤立着自己。
“她的身上,是我所无法理解的孤寂”他深邃的黑瞳中,隐隐闪过红色的哀痛。
小洛看着那样的帝心那样的无助而戒备着的帝心,想要上前想要呼唤她一声,却被他拦住了。
“不要过去,你或者是我,都没有那个办法将她唤醒,我们上去只会将她击溃,或者我们自己,被击溃。”他的话语中偷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哀伤。
“如果我们不行,谁可以?”小洛的红眼睛中盛着担忧与自责,看着老大痛苦,他无能为力。
他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可以,可是话到嘴边,莫名其妙的就想吞回去,或者说,明明自己就在她的身边,但能帮到她的还却是他——那个只忠于她的王者之龙,亚涅。
只是他所想的那个男人没有出现,却出现了一个金头发的男子。他竟然直接抱住了帝心,而帝心竟然没有拒绝,反而还渐渐的回复了过来,这个男的!
“帝江,如果不快些的话,就赶不及比赛了。”他见二人许久没有分开的意思,眉头再次一皱走了过去。
帝心这才反应过来,离开那个熟悉的怀抱,深深凝视那一双久违的黄金瞳孔“你都没变化。契修斯。”
“你的头发倒是长长了一些嘛。”契修斯说着,还伸手拉拉。
看他和小洛都过来了,帝心拉过契修斯介绍到“这是我的好朋友契修斯,契修斯,他们也是我朋友。这是漆奈,这是小洛。”
“请叫我凯洛贝罗斯殿下。”小洛昂着头,似乎气势很足。可惜个子太低直接忽略。
他只是礼节性点点头,眼神十分犀利的盯着契修斯,他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
“我,你不是那黄羊吗?怎么愿意变人形了。”小洛突然想起这感觉的来源了。心底一阵恶寒,那羊可千万别说是为了老大而牺牲羊身的。
“我可是为了帝心才抛下了我的银河原和高贵华丽的羊身的,为了友情我牺牲如此巨大,真是可歌可泣,可乐可乐啊!”可怜小洛不了解。契修斯就是会蹬鼻子上脸的羊。
“话说,这次地狱三头犬族圣司圣兽也是一齐出动的,看来所为的也是西天帝王陵墓吧。”契修斯动作颇为优雅的一紧衣襟。
他黑色的眼眸一眯“怎么,你们黄金牧羊的圣司也来了?”
契修斯一扬飘逸的金色卷发道“那是自然,这是我族圣司鲁比奥!”契修斯一指身边,可是那里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虫子都没有一只。
“看来。你家圣司有些贪吃。”他话有所指道,眼神已经瞥向契修斯身后。
众人跟着望去,只见一个卖某种不知名吃食的小摊前。一个与小洛差不多高淡金色卷发的小男孩垂涎着望着摊上的吃食,淡金色的眸子就差没有直接射出去了。
“鲁比奥!”契修斯咆哮了!
那男孩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那一张天使般的面孔,淡金色大眼睛胡乱的眨动,声音清脆
“契修斯,快点过来掏钱!除非——你不想要你美丽的羊毛了。”
说实话。因为千家失去了统治权,时间长了。没有管制的十二家族关系渐渐分裂,只为了各族的利益而行动。只是这样的分裂格局最终却因为帝心的出现而渐渐被打破。
而最后的比赛公布题目竟然是自由炼器,这个时候他无比的庆幸自己早一步将自己的收藏戒指给了帝心,如此有了绝对的物质支援,夺冠的难度就低了很多。
远方的贵宾席上,他看到帝心取出的红黑色炼金鼎,又是惊讶又是赞赏的点点头。帝江虽然不认得矿石名字,但是对矿石的种种属性把握十分准确,那尊黑红色的炼金鼎可是他的收藏中品质最好的一尊,采用极为稀有的火云黑山石精细打造,能被七、八阶的火焰连续烧浊九九八十一天而不化。聚温保温等属性更是极好,用它来炼器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目力极好,见帝心站在自己的宝贝火云鼎前,目露垂涎,心下一惊,帝江——不会是看上自己的宝贝了吧!再看帝江那一脸的喜欢,叹了口气,也罢也罢,既然她喜欢,送她又何妨?
原本评审宣布帝心得分162的时候,他便觉得第一名已经到手了,但是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蹦出来又一个168的高分,而那个参赛者是个冰一样的女子。
“是她!”贵宾席上,他也是不解的看向那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但这一看也是惊讶住了。但他并非是被其气质外貌影响住了,而是——
“神河百彩凰的圣司,河惊凰!怎么会是她?”小洛在一旁直皱眉毛,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要抢走自家老大的冠军,他可不愿意。
“诶,是冰姐姐!”鲁比奥指着场上的惊凰蹦起来兴奋道,契修斯直接眼疾手快的将他拉回座位做好,但是看着场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一抹担忧萦绕在其眉间。
神河百彩凰也属于十二家族之列,其族圣司历代皆是女性担当。其族的最强实力便是血脉赋予的极强亲石性,致使她们族人可以在炼器中轻而易举的沟通矿石,达到极为完美的融合,其族炼器的能力天赋是十二家族之首,如果是其族圣司河惊凰的话,帝心这次输的倒也不冤。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定局了。但是最最后关头,情势又发生了逆转。
“这、这是什么?!”一道声音再次将全场的目光吸引过去。
乱火也是极为不满的瞥过去,却见那是一位检阅师,而他正盯着那帝江的炼金鼎满脸诧异。观众的目光也随之移动到了那黑红色的炼金鼎上,他们现在倒是好奇是什么东西引得一名检阅师失声呼喊。或者说他们在期待着那一直创造着奇迹的少年,重新创造出转机。
惊凰的冷眸也疑惑的转了过去,紧紧盯着那黑发少年身旁的火云黑山鼎。
“何事喧哗?”乱火的声音将众人拉回正题。
站在帝心面前的检阅师指着帝心的的炼金鼎道“乱火主持,这位参赛者还有一件忘记呈报的血器,是不是应该加上它在重新核实成绩?”
“这是――虚阶能量层?”乱火惊异之下脱口而出。明明只是一块未加炼化的矿石怎么会散发着虚阶血器的莹白能量层呢?
看乱火�